第87章 司機虛脫！生死時速的絕境！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山風呼嘯，帶著刺骨的寒意。
劇組的營地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眼中寫滿了絕望。
開大巴？
這可不是普通的家用小轎車！
這是一輛長達十二米、重達十幾噸的大型客車！
別說是在這僅有四米寬、一邊是懸崖一邊是峭壁的怒江十八彎了。
就算是在平坦的高速公路上，沒有個幾年A1大客車駕照的經驗，誰敢碰方向盤？
更何況，現在是搶命！要在漆黑的夜裡開下山！
副導演拿著手機，雙手顫抖。
他剛剛撥打了120，急救中心的醫生通過電話里唐小小的症狀描述，做出了初步診斷：極大概率是急性闌尾炎穿孔。必須馬上送往醫院開腹，否則隨時會引發感染性休克，危及生命！
「市醫院的急救中心說......說他們馬上派車。但是......」
「但是什麼？！快說！」徐行怒吼。
「接線員說，山里到了晚上就會起霧，能見度極低！而且那條路太險了，救護車就算拉著警笛全速開上來，最快......最快也要一個多小時！」
一個多小時？！
徐行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天都要塌了。
等救護車爬上來，黃花菜都特麼涼透了！
完了。
女二號要是死在劇組。
這部投資幾個億的戲，徹底完了。他徐行的導演生涯，也完了。
劇組唯一敢開這條路的本地老司機，徹底歇菜了。
「誰？！還有誰會開大巴？！」
徐行紅著眼睛，盯著周圍幾十號劇組人員，「你們平時誰摸過大車？！站出來！我個人掏十萬！不，二十萬獎金！」
重賞之下，換來的卻是一片難堪的沉默。
大老爺們面面相覷，一個個都低下了頭。
不是他們冷血，也不是他們不想要這二十萬。
而是，不敢！
誰特麼敢啊？！
這裡可是怒江十八彎！
白天的時候，他們坐在大巴車上，眼睜睜地看著車輪貼著萬丈懸崖的邊緣駛過，心都懸在嗓子眼。
那可是有著十五年駕齡的本地老司機王師傅，開得都滿頭大汗，小心翼翼。
現在是晚上！
山裡的路燈形同虛設，有些地方甚至已經開始起霧了！
路面最窄的地方不到四米寬，發卡彎一個接一個，全是可怕的視野盲區！
讓他們去開一輛十二米長的客車下山？
這哪裡是去救人？
這特麼是去殉葬啊！
一腳剎車沒踩住，或者方向盤打晚了半秒鐘。
連人帶車，直接滾進滾滾怒江里餵魚！
二十萬？給你燒兩千萬冥幣還差不多！
「沒人嗎？！」
「就特麼沒有一個人摸過方向盤嗎？！」
大家都很著急。
「懸了啊，這可怎麼辦啊？」
「這路晚上真沒法開，就算有A本的老司機來都不一定敢下山。」
「救護車上不來，這不等於等死嗎？」
人群中央。
林知行脫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外套，鋪在碎石地上。
「把她放下，平躺。」
林知行對抱著唐小小的助理沉聲說道。
小助理早嚇哭了，六神無主地照做。
林知行單膝跪地，雙手搭在了唐小小的手腕和腹部上方。
其實他也不是很有把握。
但他對唐小小的觀感很不錯。
這個長相甜美、性格直爽、沒有半點明星架子的小姑娘，今天還樂呵呵地跟自己說每天睡前都要聽一遍《東風破》。
他不忍心看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麼沒了。
林知行雙手拇指和食指併攏，精準地按壓在唐小小手腕的「內關穴」和腿上的「足三里」上，一股柔和的力道透體而入，進行截穴鎮痛。
「林知行你在幹什麼？！」
「別亂動她啊！闌尾炎不能亂碰！」
周圍的人驚呼出聲，以為他要瞎搞。
奇蹟發生了。
僅僅過了幾分鐘，原本痛得渾身抽搐、死死咬著嘴唇的唐小小，緊皺的眉頭竟然奇蹟般地舒展了一些。
那急促而微弱的呼吸，也肉眼可見地變得平穩了許多。臉上的冷汗也止住了。
「知行！她好了？！」徐行看到這一幕，驚喜地問道。
周圍的劇組人員也都看傻了，這什麼神仙手法？按兩下就好了？
「沒有。」
林知行收回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臉色凝重。
他很清楚，推拿只能行氣活血。
治標不治本。
不能再等了！
他看著陷入死寂的人群。
看著躺在地上，雖然不再抽搐但依然命懸一線的唐小小。
林知行狠狠地咬了咬牙。
媽的。
拼了！
不就是開車嗎？
老子怕你一條破山路？！
林知行站起身，看了一眼停在空地上的那輛大巴車。
林知行其實也不是很有把握。
但是，男人，不能說不行！
該上就得上！
林知行轉過身，徑直走到大巴車旁。
一把拉開駕駛座的車門，一腳跨了上去。
林知行猛地轉頭，衝著還在發呆的助理和徐行喊道：「把人抬上來！我開！」
全場安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雙雙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坐在駕駛座上的林知行。
徐行猛地回過神來，幾步衝到車門邊，拉著林知行問道：
「知行！你......你會開大客車？！」
「你開過幾年大車？跑過幾次山路？！」
副導演也問道，「你有A1駕照？開過幾年大巴？！」
就連張岳也懵了。
他記得清清楚楚，昨天在大巴車上閒聊的時候，林知行親口說過，他只有C1駕照！
C1駕照怎麼會開大巴？！
「知行！這可不是逞能的時候！」張岳急得滿頭大汗，衝上前扒著車窗苦苦勸道，「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這路老司機開著都哆嗦，你一個沒摸過大車的新手，怎麼可能開得下去？！」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大巴車的車身長度和盲區，與小轎車完全是兩個概念。
尤其是夜間開大巴！
林知行看著徐行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
他沒有說話。
而是伸手，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個棕色的塑料小本本。
「啪。」
林知行把本子甩開，遞到徐行面前。
徐行低頭一看。
副導演也湊過腦袋。
借著車廂里微弱的燈光，兩人看清楚了。
駕駛證。
上面印著林知行的免冠照片。
姓名：林知行
視線下移。
准駕車型：【C1】。
「......」
「......」
「......」
徐行感覺眼前一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我靠啊！」
「你妹啊！！！」
全場差點集體暈倒！
「林知行！你他媽瘋了還是我瘋了？！」
徐行一把推開駕照，暴跳如雷。
「這是十二米的大客車！氣剎！你拿個考小轎車的C1駕照來開？！」
「而且這是怒江十八彎！旁邊就是萬丈深淵！大晚上的，你這叫謀殺！全車人都會給你陪葬！」
周圍的工作人員也紛紛後退，看著林知行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林老師，求你了，別開玩笑了！」
「這可是大巴啊！方向盤比臉盆都大！不能胡來啊！」
「這要是掉下去，連個全屍都找不著啊！」
面對徐行的咆哮和眾人的驚恐，林知行依然面無表情。
他收起駕照，揣回兜里。
「規矩我懂。」
「但這路，今天我開定了。」
林知行指了指地上已經再次開始痙攣的唐小小。
「她等不了了。」
徐行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看著臉色蒼白的唐小小。
徐行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都在顫抖。
是啊。
還有別的選擇嗎？
沒有了！
老司機倒了，救護車上不來。
除了眼前這個拿著C1駕照的菜鳥，根本沒有人敢碰方向盤！
不走，唐小小必死無疑！
走了，雖然是九死一生，但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媽的！死馬當活馬醫！」
徐行猛地轉身，衝著身後的劇組人員大吼：「閒雜人等全部留在山上！等救援車！」
副導演咽了口唾沫：「徐導！這車誰跟車啊？」
「老子自己跟！」
徐行脫下外套，狠狠地扔在地上。
他畢竟是個快五十歲的人了，遇到這種九死一生的事，心裡也怕得要命。
但他作為導演，作為劇組的一把手，這種時候如果他不頂上，以後還怎麼在圈子裡混？怎麼帶隊伍？
「還有誰願意跟著一起去照顧小小的？！」徐行大喊。
「我......我去！」
那個一直抱著唐小小哭的小助理，咬了咬牙，站了出來。
最終。
只有徐行和小助理，抬著唐小小上了大巴車。
徐行走到駕駛座後面，抓著扶手，手心裡全是汗。
他看著坐在駕駛位上，依然一臉淡定的林知行，聲音顫抖得厲害，「全靠你了。」
「林哥，小小姐的命，全靠你了。」小助理在後排一邊哭一邊說。
「沒問題，看我的。」林知行面無表情地說道。
然後。
他在駕駛台上摸來摸去，摸了好一會兒。
「那個......你們知不知道，關大巴門的按鈕在哪？」林知行轉過頭，認真地問道。
徐行：「......」
助理：「......」
徐行兩眼一翻，差點直接死過去。
你特麼連關車門的按鈕在哪都不知道，你跟我說沒問題？！
「呲——砰。」
在徐行的指導下，車門終於被重重關上。
林知行坐在寬大的駕駛座上。
閉上眼睛。
雙手握住那個比小轎車大了一圈不止的黑色方向盤。
大巴車的駕駛經驗湧入腦海。
沒錯！
這就是【大師級車技】的效果！
【說明：你將擁有車神般的駕駛技術。無論是賽車、漂移、越野，還是在擁堵的早晚高峰中穿梭自如，你都能遊刃有餘。任何車輛在你手中，都能發揮出它的極限性能。你是風，你是電，你是馬路上的神話。】
十二米車身的軸距、氣剎的反應延遲、離合器的半聯動結合點、每一條輪胎的抓地力極限......
林知行睜開眼睛。
左腳踩下沉重的離合器到底。
右手握住長長的擋杆。
「咔噠！」
清脆的聲音響起。
直接掛入起步擋！
右手拉住手剎閥門，猛地往下一按。
「哧——！！！」
大巴車底盤下方，發出一聲巨大的氣壓釋放聲！
那是重型車輛解除氣剎的標誌性聲音！
聽到這聲專業的放氣聲，徐行愣了一下。
這動作......怎麼這麼熟練？
但他還沒來得及多想。
林知行的右腳，已經狠狠地踩下了油門！
「轟——！！！」
大巴車尾部的重型柴油發動機發出轟鳴！
「坐穩了。」
林知行頭也不回，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下一秒。
大巴在所有劇組人員的目光中。
轟鳴著，一頭扎進了怒江十八彎下坡山道！
車內，小助理死死抱著唐小小。
徐行抓著扶手，看著窗外急速倒退、近在咫尺的懸崖樹木。
再看著前方那如同麻花一樣扭曲的漆黑山道。
徐行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兩行清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完了。
這次是真的要全村吃飯了。
這小子特麼的，是把大客車當F1方程式開啊！！！
山風呼嘯，帶著刺骨的寒意。
劇組的營地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眼中寫滿了絕望。
開大巴？
這可不是普通的家用小轎車！
這是一輛長達十二米、重達十幾噸的大型客車！
別說是在這僅有四米寬、一邊是懸崖一邊是峭壁的怒江十八彎了。
就算是在平坦的高速公路上，沒有個幾年A1大客車駕照的經驗，誰敢碰方向盤？
更何況，現在是搶命！要在漆黑的夜裡開下山！
副導演拿著手機，雙手顫抖。
他剛剛撥打了120，急救中心的醫生通過電話里唐小小的症狀描述，做出了初步診斷：極大概率是急性闌尾炎穿孔。必須馬上送往醫院開腹，否則隨時會引發感染性休克，危及生命！
「市醫院的急救中心說......說他們馬上派車。但是......」
「但是什麼？！快說！」徐行怒吼。
「接線員說，山里到了晚上就會起霧，能見度極低！而且那條路太險了，救護車就算拉著警笛全速開上來，最快......最快也要一個多小時！」
一個多小時？！
徐行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天都要塌了。
等救護車爬上來，黃花菜都特麼涼透了！
完了。
女二號要是死在劇組。
這部投資幾個億的戲，徹底完了。他徐行的導演生涯，也完了。
劇組唯一敢開這條路的本地老司機，徹底歇菜了。
「誰？！還有誰會開大巴？！」
徐行紅著眼睛，盯著周圍幾十號劇組人員，「你們平時誰摸過大車？！站出來！我個人掏十萬！不，二十萬獎金！」
重賞之下，換來的卻是一片難堪的沉默。
大老爺們面面相覷，一個個都低下了頭。
不是他們冷血，也不是他們不想要這二十萬。
而是，不敢！
誰特麼敢啊？！
這裡可是怒江十八彎！
白天的時候，他們坐在大巴車上，眼睜睜地看著車輪貼著萬丈懸崖的邊緣駛過，心都懸在嗓子眼。
那可是有著十五年駕齡的本地老司機王師傅，開得都滿頭大汗，小心翼翼。
現在是晚上！
山裡的路燈形同虛設，有些地方甚至已經開始起霧了！
路面最窄的地方不到四米寬，發卡彎一個接一個，全是可怕的視野盲區！
讓他們去開一輛十二米長的客車下山？
這哪裡是去救人？
這特麼是去殉葬啊！
一腳剎車沒踩住，或者方向盤打晚了半秒鐘。
連人帶車，直接滾進滾滾怒江里餵魚！
二十萬？給你燒兩千萬冥幣還差不多！
「沒人嗎？！」
「就特麼沒有一個人摸過方向盤嗎？！」
大家都很著急。
「懸了啊，這可怎麼辦啊？」
「這路晚上真沒法開，就算有A本的老司機來都不一定敢下山。」
「救護車上不來，這不等於等死嗎？」
人群中央。
林知行脫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外套，鋪在碎石地上。
「把她放下，平躺。」
林知行對抱著唐小小的助理沉聲說道。
小助理早嚇哭了，六神無主地照做。
林知行單膝跪地，雙手搭在了唐小小的手腕和腹部上方。
其實他也不是很有把握。
但他對唐小小的觀感很不錯。
這個長相甜美、性格直爽、沒有半點明星架子的小姑娘，今天還樂呵呵地跟自己說每天睡前都要聽一遍《東風破》。
他不忍心看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麼沒了。
林知行雙手拇指和食指併攏，精準地按壓在唐小小手腕的「內關穴」和腿上的「足三里」上，一股柔和的力道透體而入，進行截穴鎮痛。
「林知行你在幹什麼？！」
「別亂動她啊！闌尾炎不能亂碰！」
周圍的人驚呼出聲，以為他要瞎搞。
奇蹟發生了。
僅僅過了幾分鐘，原本痛得渾身抽搐、死死咬著嘴唇的唐小小，緊皺的眉頭竟然奇蹟般地舒展了一些。
那急促而微弱的呼吸，也肉眼可見地變得平穩了許多。臉上的冷汗也止住了。
「知行！她好了？！」徐行看到這一幕，驚喜地問道。
周圍的劇組人員也都看傻了，這什麼神仙手法？按兩下就好了？
「沒有。」
林知行收回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臉色凝重。
他很清楚，推拿只能行氣活血。
治標不治本。
不能再等了！
他看著陷入死寂的人群。
看著躺在地上，雖然不再抽搐但依然命懸一線的唐小小。
林知行狠狠地咬了咬牙。
媽的。
拼了！
不就是開車嗎？
老子怕你一條破山路？！
林知行站起身，看了一眼停在空地上的那輛大巴車。
林知行其實也不是很有把握。
但是，男人，不能說不行！
該上就得上！
林知行轉過身，徑直走到大巴車旁。
一把拉開駕駛座的車門，一腳跨了上去。
林知行猛地轉頭，衝著還在發呆的助理和徐行喊道：「把人抬上來！我開！」
全場安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雙雙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坐在駕駛座上的林知行。
徐行猛地回過神來，幾步衝到車門邊，拉著林知行問道：
「知行！你......你會開大客車？！」
「你開過幾年大車？跑過幾次山路？！」
副導演也問道，「你有A1駕照？開過幾年大巴？！」
就連張岳也懵了。
他記得清清楚楚，昨天在大巴車上閒聊的時候，林知行親口說過，他只有C1駕照！
C1駕照怎麼會開大巴？！
「知行！這可不是逞能的時候！」張岳急得滿頭大汗，衝上前扒著車窗苦苦勸道，「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這路老司機開著都哆嗦，你一個沒摸過大車的新手，怎麼可能開得下去？！」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大巴車的車身長度和盲區，與小轎車完全是兩個概念。
尤其是夜間開大巴！
林知行看著徐行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
他沒有說話。
而是伸手，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個棕色的塑料小本本。
「啪。」
林知行把本子甩開，遞到徐行面前。
徐行低頭一看。
副導演也湊過腦袋。
借著車廂里微弱的燈光，兩人看清楚了。
駕駛證。
上面印著林知行的免冠照片。
姓名：林知行
視線下移。
准駕車型：【C1】。
「......」
「......」
「......」
徐行感覺眼前一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我靠啊！」
「你妹啊！！！」
全場差點集體暈倒！
「林知行！你他媽瘋了還是我瘋了？！」
徐行一把推開駕照，暴跳如雷。
「這是十二米的大客車！氣剎！你拿個考小轎車的C1駕照來開？！」
「而且這是怒江十八彎！旁邊就是萬丈深淵！大晚上的，你這叫謀殺！全車人都會給你陪葬！」
周圍的工作人員也紛紛後退，看著林知行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林老師，求你了，別開玩笑了！」
「這可是大巴啊！方向盤比臉盆都大！不能胡來啊！」
「這要是掉下去，連個全屍都找不著啊！」
面對徐行的咆哮和眾人的驚恐，林知行依然面無表情。
他收起駕照，揣回兜里。
「規矩我懂。」
「但這路，今天我開定了。」
林知行指了指地上已經再次開始痙攣的唐小小。
「她等不了了。」
徐行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看著臉色蒼白的唐小小。
徐行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都在顫抖。
是啊。
還有別的選擇嗎？
沒有了！
老司機倒了，救護車上不來。
除了眼前這個拿著C1駕照的菜鳥，根本沒有人敢碰方向盤！
不走，唐小小必死無疑！
走了，雖然是九死一生，但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媽的！死馬當活馬醫！」
徐行猛地轉身，衝著身後的劇組人員大吼：「閒雜人等全部留在山上！等救援車！」
副導演咽了口唾沫：「徐導！這車誰跟車啊？」
「老子自己跟！」
徐行脫下外套，狠狠地扔在地上。
他畢竟是個快五十歲的人了，遇到這種九死一生的事，心裡也怕得要命。
但他作為導演，作為劇組的一把手，這種時候如果他不頂上，以後還怎麼在圈子裡混？怎麼帶隊伍？
「還有誰願意跟著一起去照顧小小的？！」徐行大喊。
「我......我去！」
那個一直抱著唐小小哭的小助理，咬了咬牙，站了出來。
最終。
只有徐行和小助理，抬著唐小小上了大巴車。
徐行走到駕駛座後面，抓著扶手，手心裡全是汗。
他看著坐在駕駛位上，依然一臉淡定的林知行，聲音顫抖得厲害，「全靠你了。」
「林哥，小小姐的命，全靠你了。」小助理在後排一邊哭一邊說。
「沒問題，看我的。」林知行面無表情地說道。
然後。
他在駕駛台上摸來摸去，摸了好一會兒。
「那個......你們知不知道，關大巴門的按鈕在哪？」林知行轉過頭，認真地問道。
徐行：「......」
助理：「......」
徐行兩眼一翻，差點直接死過去。
你特麼連關車門的按鈕在哪都不知道，你跟我說沒問題？！
「呲——砰。」
在徐行的指導下，車門終於被重重關上。
林知行坐在寬大的駕駛座上。
閉上眼睛。
雙手握住那個比小轎車大了一圈不止的黑色方向盤。
大巴車的駕駛經驗湧入腦海。
沒錯！
這就是【大師級車技】的效果！
【說明：你將擁有車神般的駕駛技術。無論是賽車、漂移、越野，還是在擁堵的早晚高峰中穿梭自如，你都能遊刃有餘。任何車輛在你手中，都能發揮出它的極限性能。你是風，你是電，你是馬路上的神話。】
十二米車身的軸距、氣剎的反應延遲、離合器的半聯動結合點、每一條輪胎的抓地力極限......
林知行睜開眼睛。
左腳踩下沉重的離合器到底。
右手握住長長的擋杆。
「咔噠！」
清脆的聲音響起。
直接掛入起步擋！
右手拉住手剎閥門，猛地往下一按。
「哧——！！！」
大巴車底盤下方，發出一聲巨大的氣壓釋放聲！
那是重型車輛解除氣剎的標誌性聲音！
聽到這聲專業的放氣聲，徐行愣了一下。
這動作......怎麼這麼熟練？
但他還沒來得及多想。
林知行的右腳，已經狠狠地踩下了油門！
「轟——！！！」
大巴車尾部的重型柴油發動機發出轟鳴！
「坐穩了。」
林知行頭也不回，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下一秒。
大巴在所有劇組人員的目光中。
轟鳴著，一頭扎進了怒江十八彎下坡山道！
車內，小助理死死抱著唐小小。
徐行抓著扶手，看著窗外急速倒退、近在咫尺的懸崖樹木。
再看著前方那如同麻花一樣扭曲的漆黑山道。
徐行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兩行清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完了。
這次是真的要全村吃飯了。
這小子特麼的，是把大客車當F1方程式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