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李晦,交友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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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再次關上,屋內安靜下來。

  蘇紅衣猶豫了片刻,還是問出了心中的擔憂:「大郎……那小遺果真能查出來嗎?」

  楊政道淡淡一笑:「你覺得孫神仙能查出來嗎?」

  「婢子不知。」

  「不知就對了,想那盧考功也不知,但他不敢賭。」

  蘇紅衣沒有再問。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沉默許久,終於有了決定。

  「大郎,今晚那個事,婢子……婢子不會講出去,還請大郎……」

  她話還未說完,便被突然欺身而來的楊政道封住了紅唇。

  「嗯……」

  蘇紅衣掙扎了一下便放棄了。

  她雖然依舊顯得有些笨拙,但還是努力地回應著。

  楊政道心中歡喜,這算什麼?這算成功將蘇紅衣策反了嗎?

  不會講出去好啊!

  蘇紅衣的特殊身份讓楊政道感到莫名的興奮。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學習資料中的女搜查官。

  此情此景之下,他愈發大膽了起來。

  蘇紅衣感覺她快要窒息了,臉頰燒得厲害。

  可下一刻,她的大腦便一片空白,身子先是一顫,又是一僵。

  他的手怎麼又來……

  可是這屋內的三人隨時會醒的!

  要不把他們喚醒再打暈?!

  不!不!不可以的。

  怎麼會生出這樣的想法!?這太羞恥了!

  而那假母已經去喚譚封幾人了。

  大郎他要兩刻才好,來不及的。

  蘇紅衣僅有的理智,讓她從楊政道懷中掙脫出來。

  她紅著臉後退到牆邊,才想起擦一下濕潤的嘴角。

  翌日。

  楊政道將譚封、高侃、石屠三人留在了別所,守著如夢的小院和小院內的三罈子小遺。

  他身邊只跟了一個蘇紅衣。

  蘇紅衣神情依舊清冷,但在她不經意間瞥向楊政道時,臉上還是會浮現一絲難掩的紅暈。

  不想剛出平康坊,便遇到了阿巴和娜札。

  這二人是坊門剛開,便一路趕來,守在了這裡。

  並轡而行的李晦,狐疑地看了一眼蘇紅衣,又看了一眼跟來的娜札,然後湊過來。

  「阿道,你這是什麼愛好?左一個女護衛,右一個女護衛?」

  楊政道揚了揚下巴:「怎麼?羨慕了?」

  「不,不,我還是覺得女子舞刀弄箭的不好。」

  說完李晦還自顧自地搖了搖頭。

  楊政道訕然一笑。

  李晦左右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阿道,我可提醒你,長樂可是頗有平陽公主之風,你還是小心為妙。」

  「竟有此事!?」楊政道心中甚為震驚。

  平陽公主是李淵三女,算是大唐正史上唯一的女將軍。

  身份背景,加上自身功勳,家庭地位自然舉足輕重。

  柴紹雖與平陽相敬如賓、恩愛有加,但免不了權貴圈子中有人背後蛐蛐柴紹夫綱不振。

  長樂作為李二的嫡長女,得其姑母平陽公主幾分風骨,其實也不足為奇。

  李晦看到楊政道面露詫異,便頗為得意。

  「去年宮中馬球賽上,聖人突發奇想,令宗室子與宗室女各組一隊,長樂親自上場,連中三球,力挽敗局。我阿耶說,當年平陽殿下亦是如此。」

  不想那小小的人兒,還有如此颯爽英姿的一面,這倒是讓楊政道深感意外。

  只是據史書所載,長樂在婚後孝謹知禮、靜守閨門,唯有的筆墨也只寫了她曾向李二進諫。

  想來是天下太平,未給她一展才略的舞台,亦或是紅顏薄命,未給她盡展風華的機會。

  楊政道想到這裡不由得失落起來。

  歷史上關於長樂早逝的原因,可謂眾說紛紜,有說是氣疾之症的、有說是產後虧虛的、亦有說是憂思成疾的。


  氣疾之症最可能,卻最不合理。

  李淵、李二、李承乾、李治在史書中,皆有關於氣疾之症的記載,可見這氣疾之症是李唐皇室中的遺傳病。

  長樂有氣疾之症,倒也正常,可為何偏偏長樂早亡?

  反而產後虧虛和憂思成疾,最為合理。

  早婚早育本就傷身,再加上貞觀十七年,皇室大亂,眼見兄弟相殘,憂懼傷身,就此香消玉殞。

  這是楊政道認為最接近真實的答案。

  若是尚了長樂,他斷然不會允許此事發生,畢竟是這麼可可愛愛的一個小美女。

  楊政道想起那個攔在宮道旁,和他約在四月十五、玄都觀見的小小身影,心中便滿是甜蜜。

  他臉上也不禁浮現出了溫柔的笑容。

  李晦一看楊政道臉上的表情,便覺得他這個僚兄弟是沒救了。

  我們李家的公主有什麼好的,一個個要麼驕縱剛烈、要麼心思難測,做這樣的駙馬,哪有像我阿耶那樣的快樂。

  李晦長嘆一聲,苦笑著搖頭,轉而問起了另一件事。

  「阿道,那姓盧的當真會放棄這別所?也許他不在乎這點產業,但那些人可是很在乎臉面的。」

  楊政道神秘一笑,慢悠悠道:「所以,這湯浴館才有你兩成的利。」

  「什麼意思!?」李晦聞言,立刻神色一緊,「這兩成利難道不是我們僚兄弟的情誼嗎?」

  「別瞎說!我可不會和你做什麼僚兄弟,畢竟我可是註定要尚長樂的男人。」

  「哎吆吆……阿道,你算是沒救了!」李晦又搖了搖頭,才正色道:「說吧,兩成利有什麼條件?」

  「明日習武結束,你便帶上你阿耶河間王的名帖去往那盧考功家走一遭,記住不談事,只喝茶。」

  李晦怔了一下,旋即恍然:「也是,如此也算成全了盧考功的臉面。」

  「正是此理。」楊政道嘴角翹起。

  我這個前朝餘孽沒什麼面子,但河間王的牌面卻足夠了。

  台階都給了,最懂人情世故的士族子,斷然不會不識抬舉。

  至於為什麼是明天去,而不是今天去,那自然是為了向盧考功展示他對那三罈子小遺的信心。

  而讓三名護衛守著那三罈子屁用沒有的小遺,也是在學諸葛亮,故布疑陣,唱一出空城計。

  畢竟尿檢這種概念在大唐太過於匪夷所思,而楊政道也沒這技術。

  他給了假母三天時間去斡旋,賭的就是人們對孫神仙的敬畏。

  李晦聽聞楊政道讓他去偷他阿耶的名帖,頓時發出一陣怪叫。

  「阿道,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狡詐!你就不怕我被我阿耶打死?」

  「放心,你若被打死,我會替你照顧好如夢的!」

  「你這廝,安的什麼黑心!我李晦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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