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宇智波斑？
第91章 宇智波斑？
岩壁圍合的地下空間裡，只有管道內液體流動的輕響。
被白絕包裹的宇智波富岳，從轉移的眩暈中恢復過來。
他目光掃視周圍的牆壁。
這是給我干哪兒來了，這還是忍界嗎？
富岳腳步踩在碎石上，發出均勻的聲響。
他停在七步外，右手搭在腰側忍具包的苦無柄上，左手垂在身側，指節微扣。
三勾玉寫輪眼在眼眶內勻速轉動，視野掃過岩壁上嵌著的黑色管道、管道盡頭連接的巨大虛影，最終鎖死在靠在岩壁上、被數根黑管貫穿身體的人。
那人垂著頭，白髮遮住大半張臉，胸口起伏微弱得幾乎不可見，裸露在外的皮膚乾癟枯皺，像一截被風乾的朽木。
富岳開口，儘量穩定自己的情緒，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是誰。」
那人抬了抬頭，露出一隻眼睛。
眼白渾濁，瞳孔里是層層疊疊的輪迴紋路。
他的聲音沙啞的說道：「宇智波斑。」
？
富岳的寫輪眼都頓了半秒。
今夕是何年啊！
他竟然還能聽到有人自稱宇智波斑。
你知道嗎，馬達拉第二都已經喊了快一年了，你現在出來認斑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斑族長，早就死在了終末之谷」富岳的指尖划過苦無柄，「木葉與宇智波的卷宗，都寫得清清楚楚。」
斑沒有接話，只是那隻輪迴眼微微抬了抬，視線落在他的寫輪眼上。
富岳沒有退。
你當我是嚇大的？
「斑早就死了，他自己選的。」
眼前的人就像是一具活戶，體內只存在著微弱的查克拉波動。
別說他不相信他是宇智波斑，就算真是宇智波斑又如何。
不過是個油盡燈枯，連抬手都費勁的垂死者。
宇智波一族，長大的第一課，教的就是忘本！
富岳指尖微動，一枚苦無從忍具包滑入掌心。
他手腕翻轉，苦無貼著地面劃出一道直線，刃口對準那人的腳踝。
這是試探，不是殺招。
苦無在離對方腳踝三寸的地方驟然停住，像撞在了一堵無形的牆上，隨即崩成碎片。
富岳的指節扣得更緊了。
他能清晰地看到，對方從頭到尾，連手指都沒動一下。
僅憑查克拉外放，就震碎了精鐵打造的苦無。
他抬手，雙手快速結印。
午、未、申、酉、戌。
查克拉在胸腔內匯聚，他張口，一道凝練的火遁·豪火矢噴涌而出，不是大範圍的豪火球，是精準壓縮的火箭，直取對方肩頸處的管道接口。
火箭在對方面前半尺處潰散，火星濺落，連對方的白髮都沒燎到一根。
富岳結印的手停在半空。
那是什麼！
他看到老人抬起他的頭，他看到白髮下的一雙眼睛。
輪迴眼！
傳說中六道仙人的眼睛！
為什麼這種眼睛會真的存在。
而且這個人還自稱是宇智波斑。
一瞬間宇智波富岳的大腦都有些宕機。
但是後一瞬間，他同樣看到，對方兩次防禦之後，呼吸變得更微弱，胸口的起伏几乎消失，連維持查克拉外放都變得吃力。
打！
打的就是宇智波斑！
打的就是輪迴眼！
富岳的左手伸進忍具包內層，指尖觸到了冰涼的銅製音筒。
這是鞍馬叢雲親手打造的忍具，筒身里封著鞍馬一族的血繼查克拉。
鞍馬叢雲告訴他，撥動銅片，音筒釋放的音律能順著查克拉調整五感，削弱痛覺，強化視覺、聽覺與身體反應速度。
他可是這個忍具的第一個使用者。
他之前獨自試過三次，每一次音律響起，他的寫輪眼捕捉動態的能力都會翻倍，身體反應速度大幅提升，哪怕受了傷，痛覺也會被壓到最低，完全不影響戰鬥。
這就是他的殺手鐧。
他此刻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狀態拉到頂峰。
殺死他！
殺掉這個冒牌貨，就能收穫一雙輪迴眼！
富岳微微一笑，他本來只是冒險過來看看，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富岳握緊音筒，拇指按在側面的銅片上，往下一壓。
大人，時代不同了。
嘿！刀馬刀馬~
激昂動感的音律從音筒里散開，順著空氣鋪滿整個地下空間。
音波觸到富岳身體的瞬間，他體內的查克拉驟然變得順滑流暢，三勾玉寫輪眼的轉動速度瞬間翻倍，視野里清晰得纖毫畢現，。
他往前踏了一步，雙手已經抬到結印的起手式。
就在這時，岩壁前的人，原本微弱到幾乎停止的呼吸，驟然變得平穩綿長。
那隻一直半闔的輪迴眼，徹底睜開。
原本垂在身側、乾癟枯瘦的手，緩緩抬了起來，手指活動了兩下，發出輕微的骨節響動。
他身上原本快要熄滅的查克拉，像被添了乾柴的火，轟然爆發出來，厚重霸道的威壓瞬間鋪滿整個空間，壓得富岳的查克拉猛地一滯，剛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
富岳的瞳孔驟然收縮，錯愕感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音筒里散出的音律，正源源不斷地作用在對方身上。
他以為只對自己起效的五感強化，正在這個瀕死的男人身上，發揮出比他強上數倍的效果。
斑的嘴角扯出一抹帶著詫異和嘲弄的弧度。
他往前踏了一步，身上的管道隨著他的動作輕微晃動，卻沒有一絲液體滲漏出來。
「鞍馬一族的血繼做的小玩意？」斑的聲音依舊沙啞，「製作這東西的人，沒告訴你，它是無差別給所有聽到聲音的人強化？」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骨節發出一連串的響動：「本來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倒是謝謝你，給我續了這口氣。」
？
I
鞍馬叢雲！
為何害我！
富岳瞬間回神，雙手極速結印，豪火球之術全力噴涌而出，巨大的火團席捲了整個空間，熱浪裹著碎石，朝著斑直壓過去。
斑沒有抬手，只是輪迴眼微微一縮。
巨大的火團在他面前驟然反向倒卷，朝著富岳砸了回來。
富岳瞳孔驟縮，立刻側身閃避，火團擦著他的肩膀砸在岩壁上，炸開漫天火星。
他還沒站穩，眼前的人影驟然消失。
三勾玉寫輪眼瘋狂轉動，卻完全捕捉不到對方的動作。
下一秒，一股巨力砸在他的後心。
他的身體像被巨石擊中，狠狠砸在對面的岩壁上，碎石簌落下，砸在他的背上。
喉嚨一甜，一口血噴了出來，落在身前的碎石上。
他撐著岩壁想要起身，手腕卻被一隻手攥住。
那隻手看著乾癟枯瘦，力道卻像鐵鑄的一樣，瞬間把他的手臂擰到背後，另一隻手按在他的後頸，把他死死按在岩壁上，臉貼著冰冷的石頭，連轉動寫輪眼的空間都沒有。
他全身的查克拉，像被一道無形的牆封住，完全無法流動。
哪怕音筒的強化還在生效，他在對方手裡，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斑的聲音貼在他耳邊：「現在，你信不？」
富岳咬著牙，沒有說話。
就這？
還沒當初陽翔給他的大逼兜痛。
按在後頸的手鬆了松。
斑撤了力，卻依舊站在他身後，輪迴眼的視線落在他的背上，像實質一樣壓著他。
富岳緩緩轉過身，手背擦掉嘴角的血，三勾玉寫輪眼依舊睜著，看著眼前的人。
音筒從他鬆開的手裡掉在地上，滾到斑的腳邊。
「這小東西，我沒收了。」
斑的眼睛看向富岳。
富岳的視野瞬間被替換。
他看到了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看到了宇智波一族被詛咒的宿命，看到了終末之谷的決戰，看到了木葉建立之初，宇智波與千手的約定與背叛。
他看到了火影辦公室里，三代目火影對著宇智波一族的客氣與疏離，看到了團藏藏在暗處的殺意，看到了根部忍者一點點收緊的包圍圈，看到了宇智波一族正在走向的、全族覆滅的結局。
他也看到了那套名為「月之眼」的計劃，看到了輪迴眼的去向，看到了需要有人替他行走在陽光下，監控計劃的推進，等待時機完成復活，最終搭建一個沒有戰爭、沒有背叛、宇智波不會再被屠戮的世界。
視野收回。
富岳猛地回神，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攥緊了拳，指節發白。
幻術？
瞳力？
好強大的力量，他竟然沒有一絲反抗的就沉浸其中，好似自己經歷了一遍。
雖然現在明白只是幻術，但是其中的事情，他知道。
不是空穴來風。
木葉高層對宇智波刻在骨子裡的不信任。
之前他遇到團藏時，能感知到那個男人毫不掩飾的惡意。
斑看著他，眼神裡帶著睥睨，也帶著看透一切的瞭然：「宇智波一族，不該是木葉的看門狗，更不該落得全族覆滅的下場。」
「你是宇智波現在最能扛事的人，你要做的，是帶著他們，拿回屬於我們的一切。」斑的聲音一字一句，砸在富岳的心上，「我給你一條路。做我的手，我的眼，替我行走在陽光下，執行我的計劃。
我會給你力量，給宇智波一個真正的未來。」
富岳的拳，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向任何人俯首，可他肩上扛著的，是整個宇智波一族的生路。
如果是為了族人。
良久，他緩緩鬆開手，單膝跪地。
「斑大人。」
他的聲音平穩，沒有一絲顫抖。
地下空間裡，再次恢復了寂靜。只有管道內液體流動的輕響，在空曠里，點點散開。
岩壁圍合的地下空間裡，只有管道內液體流動的輕響。
被白絕包裹的宇智波富岳，從轉移的眩暈中恢復過來。
他目光掃視周圍的牆壁。
這是給我干哪兒來了，這還是忍界嗎？
富岳腳步踩在碎石上，發出均勻的聲響。
他停在七步外，右手搭在腰側忍具包的苦無柄上，左手垂在身側，指節微扣。
三勾玉寫輪眼在眼眶內勻速轉動，視野掃過岩壁上嵌著的黑色管道、管道盡頭連接的巨大虛影，最終鎖死在靠在岩壁上、被數根黑管貫穿身體的人。
那人垂著頭，白髮遮住大半張臉，胸口起伏微弱得幾乎不可見，裸露在外的皮膚乾癟枯皺，像一截被風乾的朽木。
富岳開口，儘量穩定自己的情緒，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是誰。」
那人抬了抬頭，露出一隻眼睛。
眼白渾濁，瞳孔里是層層疊疊的輪迴紋路。
他的聲音沙啞的說道：「宇智波斑。」
？
富岳的寫輪眼都頓了半秒。
今夕是何年啊！
他竟然還能聽到有人自稱宇智波斑。
你知道嗎，馬達拉第二都已經喊了快一年了，你現在出來認斑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斑族長，早就死在了終末之谷」富岳的指尖划過苦無柄，「木葉與宇智波的卷宗，都寫得清清楚楚。」
斑沒有接話，只是那隻輪迴眼微微抬了抬，視線落在他的寫輪眼上。
富岳沒有退。
你當我是嚇大的？
「斑早就死了，他自己選的。」
眼前的人就像是一具活戶，體內只存在著微弱的查克拉波動。
別說他不相信他是宇智波斑，就算真是宇智波斑又如何。
不過是個油盡燈枯，連抬手都費勁的垂死者。
宇智波一族，長大的第一課，教的就是忘本！
富岳指尖微動，一枚苦無從忍具包滑入掌心。
他手腕翻轉，苦無貼著地面劃出一道直線，刃口對準那人的腳踝。
這是試探，不是殺招。
苦無在離對方腳踝三寸的地方驟然停住，像撞在了一堵無形的牆上，隨即崩成碎片。
富岳的指節扣得更緊了。
他能清晰地看到，對方從頭到尾，連手指都沒動一下。
僅憑查克拉外放，就震碎了精鐵打造的苦無。
他抬手，雙手快速結印。
午、未、申、酉、戌。
查克拉在胸腔內匯聚，他張口，一道凝練的火遁·豪火矢噴涌而出，不是大範圍的豪火球，是精準壓縮的火箭，直取對方肩頸處的管道接口。
火箭在對方面前半尺處潰散，火星濺落，連對方的白髮都沒燎到一根。
富岳結印的手停在半空。
那是什麼！
他看到老人抬起他的頭，他看到白髮下的一雙眼睛。
輪迴眼！
傳說中六道仙人的眼睛！
為什麼這種眼睛會真的存在。
而且這個人還自稱是宇智波斑。
一瞬間宇智波富岳的大腦都有些宕機。
但是後一瞬間，他同樣看到，對方兩次防禦之後，呼吸變得更微弱，胸口的起伏几乎消失，連維持查克拉外放都變得吃力。
打！
打的就是宇智波斑！
打的就是輪迴眼！
富岳的左手伸進忍具包內層，指尖觸到了冰涼的銅製音筒。
這是鞍馬叢雲親手打造的忍具，筒身里封著鞍馬一族的血繼查克拉。
鞍馬叢雲告訴他，撥動銅片，音筒釋放的音律能順著查克拉調整五感，削弱痛覺，強化視覺、聽覺與身體反應速度。
他可是這個忍具的第一個使用者。
他之前獨自試過三次，每一次音律響起，他的寫輪眼捕捉動態的能力都會翻倍，身體反應速度大幅提升，哪怕受了傷，痛覺也會被壓到最低，完全不影響戰鬥。
這就是他的殺手鐧。
他此刻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狀態拉到頂峰。
殺死他！
殺掉這個冒牌貨，就能收穫一雙輪迴眼！
富岳微微一笑，他本來只是冒險過來看看，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富岳握緊音筒，拇指按在側面的銅片上，往下一壓。
大人，時代不同了。
嘿！刀馬刀馬~
激昂動感的音律從音筒里散開，順著空氣鋪滿整個地下空間。
音波觸到富岳身體的瞬間，他體內的查克拉驟然變得順滑流暢，三勾玉寫輪眼的轉動速度瞬間翻倍，視野里清晰得纖毫畢現，。
他往前踏了一步，雙手已經抬到結印的起手式。
就在這時，岩壁前的人，原本微弱到幾乎停止的呼吸，驟然變得平穩綿長。
那隻一直半闔的輪迴眼，徹底睜開。
原本垂在身側、乾癟枯瘦的手，緩緩抬了起來，手指活動了兩下，發出輕微的骨節響動。
他身上原本快要熄滅的查克拉，像被添了乾柴的火，轟然爆發出來，厚重霸道的威壓瞬間鋪滿整個空間，壓得富岳的查克拉猛地一滯，剛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
富岳的瞳孔驟然收縮，錯愕感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音筒里散出的音律，正源源不斷地作用在對方身上。
他以為只對自己起效的五感強化，正在這個瀕死的男人身上，發揮出比他強上數倍的效果。
斑的嘴角扯出一抹帶著詫異和嘲弄的弧度。
他往前踏了一步，身上的管道隨著他的動作輕微晃動，卻沒有一絲液體滲漏出來。
「鞍馬一族的血繼做的小玩意？」斑的聲音依舊沙啞，「製作這東西的人，沒告訴你，它是無差別給所有聽到聲音的人強化？」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骨節發出一連串的響動：「本來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倒是謝謝你，給我續了這口氣。」
？
I
鞍馬叢雲！
為何害我！
富岳瞬間回神，雙手極速結印，豪火球之術全力噴涌而出，巨大的火團席捲了整個空間，熱浪裹著碎石，朝著斑直壓過去。
斑沒有抬手，只是輪迴眼微微一縮。
巨大的火團在他面前驟然反向倒卷，朝著富岳砸了回來。
富岳瞳孔驟縮，立刻側身閃避，火團擦著他的肩膀砸在岩壁上，炸開漫天火星。
他還沒站穩，眼前的人影驟然消失。
三勾玉寫輪眼瘋狂轉動，卻完全捕捉不到對方的動作。
下一秒，一股巨力砸在他的後心。
他的身體像被巨石擊中，狠狠砸在對面的岩壁上，碎石簌落下，砸在他的背上。
喉嚨一甜，一口血噴了出來，落在身前的碎石上。
他撐著岩壁想要起身，手腕卻被一隻手攥住。
那隻手看著乾癟枯瘦，力道卻像鐵鑄的一樣，瞬間把他的手臂擰到背後，另一隻手按在他的後頸，把他死死按在岩壁上，臉貼著冰冷的石頭，連轉動寫輪眼的空間都沒有。
他全身的查克拉，像被一道無形的牆封住，完全無法流動。
哪怕音筒的強化還在生效，他在對方手裡，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斑的聲音貼在他耳邊：「現在，你信不？」
富岳咬著牙，沒有說話。
就這？
還沒當初陽翔給他的大逼兜痛。
按在後頸的手鬆了松。
斑撤了力，卻依舊站在他身後，輪迴眼的視線落在他的背上，像實質一樣壓著他。
富岳緩緩轉過身，手背擦掉嘴角的血，三勾玉寫輪眼依舊睜著，看著眼前的人。
音筒從他鬆開的手裡掉在地上，滾到斑的腳邊。
「這小東西，我沒收了。」
斑的眼睛看向富岳。
富岳的視野瞬間被替換。
他看到了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看到了宇智波一族被詛咒的宿命，看到了終末之谷的決戰，看到了木葉建立之初，宇智波與千手的約定與背叛。
他看到了火影辦公室里，三代目火影對著宇智波一族的客氣與疏離，看到了團藏藏在暗處的殺意，看到了根部忍者一點點收緊的包圍圈，看到了宇智波一族正在走向的、全族覆滅的結局。
他也看到了那套名為「月之眼」的計劃，看到了輪迴眼的去向，看到了需要有人替他行走在陽光下，監控計劃的推進，等待時機完成復活，最終搭建一個沒有戰爭、沒有背叛、宇智波不會再被屠戮的世界。
視野收回。
富岳猛地回神，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攥緊了拳，指節發白。
幻術？
瞳力？
好強大的力量，他竟然沒有一絲反抗的就沉浸其中，好似自己經歷了一遍。
雖然現在明白只是幻術，但是其中的事情，他知道。
不是空穴來風。
木葉高層對宇智波刻在骨子裡的不信任。
之前他遇到團藏時，能感知到那個男人毫不掩飾的惡意。
斑看著他，眼神裡帶著睥睨，也帶著看透一切的瞭然：「宇智波一族，不該是木葉的看門狗，更不該落得全族覆滅的下場。」
「你是宇智波現在最能扛事的人，你要做的，是帶著他們，拿回屬於我們的一切。」斑的聲音一字一句，砸在富岳的心上，「我給你一條路。做我的手，我的眼，替我行走在陽光下，執行我的計劃。
我會給你力量，給宇智波一個真正的未來。」
富岳的拳，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向任何人俯首，可他肩上扛著的，是整個宇智波一族的生路。
如果是為了族人。
良久，他緩緩鬆開手，單膝跪地。
「斑大人。」
他的聲音平穩，沒有一絲顫抖。
地下空間裡，再次恢復了寂靜。只有管道內液體流動的輕響，在空曠里，點點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