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咖啡館交流（上）
小白走進她常去的那家俱樂部旁邊的咖啡廳。
玻璃櫥窗擦得很亮，能看見裡面昏黃的燈光和木質的桌椅。
咖啡廳里人不多，零零散散地坐著幾桌，她環顧四周，看見了坐在角落卡座里的李浩。
李浩同樣一眼就看見了小白，銀白色長髮搭配卡其色的大衣，在咖啡廳里很顯眼。
他的手舉起來了，朝她招手。
「這不是白總嘛？終於來了。現在名聲大了，有點難約啊！」李浩笑著和小白打招呼，身體從卡座里探出來，手伸過去。
「你少貧嘴。」小白的手拍在李浩的手掌上，「不就是上午沒空嘛，這不是下午就來了？」她隨手將單肩包隨意地丟到了卡座的沙發上，一屁股坐在對面。
李浩笑著招呼，「喝什麼咖啡？我請客。」
「咖啡就不喝了，來杯紅茶吧，最近天天喝咖啡，喝的我反胃。」小白擺擺手。
「別老這麼辛苦，注意身體。」李浩關心兩句叫來服務員，「兩杯紅茶，一份提拉米蘇。」
小白的嘴角翹起來了，她的手在桌下搓了兩下，放在桌上，「喲，可以啊，還記得姐姐喜歡吃什麼呢？嘿嘿，好久沒吃了！」
這個季節算是入了冬，咖啡廳內暖和，暖氣開著，玻璃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但剛進來，小白的手指還是冰涼的，紅彤彤的。
她搓著手指，放在嘴邊哈氣，熱氣從嘴裡呼出來。
「怎麼樣？最近忙麼？」李浩手撐著下巴微笑著問道。
「忙唄！」小白苦笑一聲，「明明也沒幹什麼，訂單卻是多了不少，沒想到韓澈在大壩內發明信片的效果這麼好。」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人家韓老闆擊敗了賽伊德？」李浩打趣道。
「開玩笑的，我還能不知道原因嘛！」小白笑著坐進沙發里，「無論因為啥，都是他韓澈的功勞，倒顯得我們這些老員工沒用了。」
李浩收起了些笑容「不過人紅是非多，最近在網上突然多出了不少質疑你們的聲音。」
「我大概查了一下，很奇怪這些聲音大多來自於以前和你們沒什麼交集的西瓜俱樂部。」
「和你結下樑子的王牌俱樂部，這次反而當起了正面角色，維護起你們來了。」
小白表情沒有驚訝，仿佛這一切都如她所料，「這些也跟韓澈殺典獄長那次行動有關，不過無所謂，做成啥樣都會有人罵的。」
李浩看小白看得開，也放下心來，「那就好，不過還是要注意些，你也知道西瓜俱樂部那個體系，他們的人本來就沒什麼管理，不但容易被帶節奏，到時候碰見你們的人，恐怕也會專門針對你們使陰招。」
小白點頭，這些確實是不得不提防的事情。
說話的間隙，兩杯紅茶端了上來，同時一小塊切成三角的提拉米蘇也送到了小白面前。
抿了口熱茶，暖流穿過身體，手腳才漸漸暖和起來。
「你們俱樂部那個韓老闆怎麼樣？最近還要行動麼？」李浩吹吹紅茶上的熱氣不經意地問道。
小白用小勺子舀起一塊蛋糕，送到嘴裡慢慢抿著，輕輕搖著腦袋帶著口中的勺柄左右晃動，「最近還沒排他的單子，他說有點累，最近幾天先不來俱樂部了。」
李浩眸光微動，語氣帶著一絲感慨，「他倒是過得挺自由……對了，我聽蔡成賦說，我死後黑潮行動開啟，後來你們遇到了渡鴉？」
「聽說韓澈一個人衝上去和渡鴉還有他的那幾個大錘兵貼身肉搏，結果差點被砸死？」
小白盯著面前的蛋糕，目不轉睛撇了撇嘴，「是有這麼回事，和渡鴉碰到，然後打了一架。不過哪有你說的那麼狼狽，人家差點反殺兩個，最後還毫髮無損的回來了。」
李浩盯著小白看了一會兒，調侃道，「嘖嘖嘖，還沒見你這麼維護過別人，之前你不還對韓澈有些警惕嗎？怎麼現在開始護短了？」
「胡說！我可是當俱樂部老闆的，當然要維護隊員啦！而且他昨天已經表現的很好了，沒有他你護航的那個齊少，能成功出來麼？」
「好好好，不說了！」李浩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不過聽說，你們回來時最後遇見了個怪事？」
小白挖蛋糕的手一頓，「對，蔡成賦和齊少都跟你說過了吧。」
「說了，不過聽著像恐怖故事，沒什麼真實感。」李浩道。
「現實情況的驚悚程度比恐怖故事只多不少。」
「監獄蓄水區里難不成真有能殺人的水怪？」李浩皺眉道，「不過按齊少的說法是，你們早就已經碰到了那個水怪了，那為啥它不攻擊你們，去打你們後面的玩家？」
小白搖搖頭，想起那天的場景。「不知道，不過場面確實血腥，那最後兩名玩家，回到現實世界的時間比我們都晚，估計在裡面把死前的痛苦和絕望全都體驗了一遍。」
李浩沉默片刻，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嘴又閉上，低頭喝了口茶。
「怎麼了？」小白注意到他的異樣，開口問道。「怎麼欲言又止的？」
李浩抬起頭，看著小白，「你說的那支散人小隊，其中有一名玩家，在你們撤離前幾分鐘，就已經從潮汐監獄內死出來了，出來的時候精神狀態比那兩個幻痛的玩家還要差。」
「昨天晚上，搶救無效，死了……」
小白瞪大了眼睛，雙手捂著不自覺張大的嘴巴「死了？」
李浩點點頭。
「在潮汐監獄內死了，復活後在現實世界也死了？」
李浩點點頭，表情有些沉重，「這件事還沒公開，這恐怕能成為除了迷失，第二種被危險區域真正殺死的案例。」
「死因呢？他在現實世界是怎麼死的？」小白追問。
「發燒！」李浩丟出兩個字。
「發燒？」小白皺眉，「具體原因呢？」
李浩搖搖頭，「沒有查出致病的具體原因，就是不明原因的高燒，最後導致器官衰竭，具體情況還在調查。」
玻璃櫥窗擦得很亮，能看見裡面昏黃的燈光和木質的桌椅。
咖啡廳里人不多，零零散散地坐著幾桌，她環顧四周，看見了坐在角落卡座里的李浩。
李浩同樣一眼就看見了小白，銀白色長髮搭配卡其色的大衣，在咖啡廳里很顯眼。
他的手舉起來了，朝她招手。
「這不是白總嘛？終於來了。現在名聲大了，有點難約啊！」李浩笑著和小白打招呼，身體從卡座里探出來，手伸過去。
「你少貧嘴。」小白的手拍在李浩的手掌上，「不就是上午沒空嘛，這不是下午就來了？」她隨手將單肩包隨意地丟到了卡座的沙發上，一屁股坐在對面。
李浩笑著招呼，「喝什麼咖啡？我請客。」
「咖啡就不喝了，來杯紅茶吧，最近天天喝咖啡，喝的我反胃。」小白擺擺手。
「別老這麼辛苦，注意身體。」李浩關心兩句叫來服務員，「兩杯紅茶，一份提拉米蘇。」
小白的嘴角翹起來了，她的手在桌下搓了兩下，放在桌上，「喲，可以啊，還記得姐姐喜歡吃什麼呢？嘿嘿，好久沒吃了！」
這個季節算是入了冬，咖啡廳內暖和，暖氣開著，玻璃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但剛進來，小白的手指還是冰涼的，紅彤彤的。
她搓著手指，放在嘴邊哈氣，熱氣從嘴裡呼出來。
「怎麼樣？最近忙麼？」李浩手撐著下巴微笑著問道。
「忙唄！」小白苦笑一聲，「明明也沒幹什麼，訂單卻是多了不少，沒想到韓澈在大壩內發明信片的效果這麼好。」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人家韓老闆擊敗了賽伊德？」李浩打趣道。
「開玩笑的，我還能不知道原因嘛！」小白笑著坐進沙發里，「無論因為啥，都是他韓澈的功勞，倒顯得我們這些老員工沒用了。」
李浩收起了些笑容「不過人紅是非多，最近在網上突然多出了不少質疑你們的聲音。」
「我大概查了一下，很奇怪這些聲音大多來自於以前和你們沒什麼交集的西瓜俱樂部。」
「和你結下樑子的王牌俱樂部，這次反而當起了正面角色，維護起你們來了。」
小白表情沒有驚訝，仿佛這一切都如她所料，「這些也跟韓澈殺典獄長那次行動有關，不過無所謂，做成啥樣都會有人罵的。」
李浩看小白看得開，也放下心來，「那就好，不過還是要注意些，你也知道西瓜俱樂部那個體系，他們的人本來就沒什麼管理，不但容易被帶節奏，到時候碰見你們的人，恐怕也會專門針對你們使陰招。」
小白點頭，這些確實是不得不提防的事情。
說話的間隙，兩杯紅茶端了上來，同時一小塊切成三角的提拉米蘇也送到了小白面前。
抿了口熱茶，暖流穿過身體，手腳才漸漸暖和起來。
「你們俱樂部那個韓老闆怎麼樣？最近還要行動麼？」李浩吹吹紅茶上的熱氣不經意地問道。
小白用小勺子舀起一塊蛋糕，送到嘴裡慢慢抿著，輕輕搖著腦袋帶著口中的勺柄左右晃動，「最近還沒排他的單子，他說有點累，最近幾天先不來俱樂部了。」
李浩眸光微動，語氣帶著一絲感慨，「他倒是過得挺自由……對了，我聽蔡成賦說，我死後黑潮行動開啟，後來你們遇到了渡鴉？」
「聽說韓澈一個人衝上去和渡鴉還有他的那幾個大錘兵貼身肉搏，結果差點被砸死？」
小白盯著面前的蛋糕，目不轉睛撇了撇嘴，「是有這麼回事，和渡鴉碰到，然後打了一架。不過哪有你說的那麼狼狽，人家差點反殺兩個，最後還毫髮無損的回來了。」
李浩盯著小白看了一會兒，調侃道，「嘖嘖嘖，還沒見你這麼維護過別人，之前你不還對韓澈有些警惕嗎？怎麼現在開始護短了？」
「胡說！我可是當俱樂部老闆的，當然要維護隊員啦！而且他昨天已經表現的很好了，沒有他你護航的那個齊少，能成功出來麼？」
「好好好，不說了！」李浩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不過聽說，你們回來時最後遇見了個怪事？」
小白挖蛋糕的手一頓，「對，蔡成賦和齊少都跟你說過了吧。」
「說了，不過聽著像恐怖故事，沒什麼真實感。」李浩道。
「現實情況的驚悚程度比恐怖故事只多不少。」
「監獄蓄水區里難不成真有能殺人的水怪？」李浩皺眉道，「不過按齊少的說法是，你們早就已經碰到了那個水怪了，那為啥它不攻擊你們，去打你們後面的玩家？」
小白搖搖頭，想起那天的場景。「不知道，不過場面確實血腥，那最後兩名玩家，回到現實世界的時間比我們都晚，估計在裡面把死前的痛苦和絕望全都體驗了一遍。」
李浩沉默片刻，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嘴又閉上，低頭喝了口茶。
「怎麼了？」小白注意到他的異樣，開口問道。「怎麼欲言又止的？」
李浩抬起頭，看著小白，「你說的那支散人小隊，其中有一名玩家，在你們撤離前幾分鐘，就已經從潮汐監獄內死出來了，出來的時候精神狀態比那兩個幻痛的玩家還要差。」
「昨天晚上，搶救無效，死了……」
小白瞪大了眼睛，雙手捂著不自覺張大的嘴巴「死了？」
李浩點點頭。
「在潮汐監獄內死了，復活後在現實世界也死了？」
李浩點點頭，表情有些沉重，「這件事還沒公開，這恐怕能成為除了迷失，第二種被危險區域真正殺死的案例。」
「死因呢？他在現實世界是怎麼死的？」小白追問。
「發燒！」李浩丟出兩個字。
「發燒？」小白皺眉，「具體原因呢？」
李浩搖搖頭，「沒有查出致病的具體原因，就是不明原因的高燒，最後導致器官衰竭，具體情況還在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