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頂尖霸主的戰鬥，第一次混戰
計劃就此定下。
接下來的幾十年，三人如同最謹慎的工蟻，悄無聲息地在碧波湖外圍的廣袤森林中活動。
他們避開其他強者的主要活動路線，選擇偏僻的角落一點點布下他們的眼睛和絆索。
林淵負責的是西南方向。
他收斂氣息，藉助流光翼的極速和靈活性，在巨木間不斷穿梭，將勞倫斯特製的感應符嵌入一些古老樹木的脈絡，或者藏在不起眼的岩石縫隙。
這些符籙一旦被強烈的能量波動或高速移動物體觸發，就會向母符傳遞極其隱晦的波動。
有一次，他險些與一支妖族的尊者小隊撞上。
那支小隊似乎也在探查地形，領頭的是一位青玉蟒。它雖然不是妖族皇族或王族出身，但達到高等尊者級別後，體長仍舊超過三公里。
林淵立刻收斂所有氣息，融入一株巨樹投下的陰影，心跳都近乎停止。
巨蟒妖族巨大的豎瞳掃過這片區域，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異常，但仔細探查後又一無所獲，最終帶著隊伍游弋離開。
即便林淵隨手就能將對方碾死，但現在他的任務是布置探查裝置，因此他忍住了出手的欲望，在陰影中等待了足足半天才悄然離去。
……
時間在緊張的籌備中悄然流逝。
碧波湖心的漩渦早已擴大到在千萬里之外都肉眼可見的恐怖規模，直徑超過百萬公里，漩渦中心隱隱有七彩霞光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瀰漫開來。
聚集在湖岸各處的強者越來越多，彼此間的氣氛也越發緊繃，小規模的摩擦和衝突時有發生，但所有強者都在克制，等待著最終時刻的來臨。
這一日，林淵剛剛布完最後一處感應符，正準備返回據點，懷中母符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東北方向約八百萬公里處有強烈能量衝突，至少是宇宙霸主級別！」勞倫斯的傳音也立刻在他耳邊響起。
林淵和另一個方向的炎月尊者精神一振，立刻朝著據點方向疾馳。
片刻後，三人匯合。
「什麼情況？」炎月問道。
天蝕尊者閉目感受一陣，隨後眼中泛起精光：「是蟲族母皇珈璃和北疆聯盟的銀剎尊者對上了，不知道因為什麼，但打得很激烈，我的探測符已經被破壞。」
「至寶快出世了，銀剎尊者會在這時候主動招惹珈璃？」林淵有些驚訝。
「未必是主動招惹，可能只是撞上了，也或許是發現了值得爭奪的東西。」勞倫斯分析道，「銀剎有高等領域類至寶，即便不是珈璃的對手也能跑掉。」
炎月點點頭，嫣然一笑：「走，咱們也摸過去看看，收集一些情報，而且說不定還有漏可撿。」
三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意動。
一來頂尖霸主之間的戰鬥難得一見，去長長見識也是好的；二來戰鬥發生在至寶出世前夕，或許也預示著更大的變數。
沒有猶豫，三人立刻朝著能量爆發的地點潛行而去。
他們不敢靠得太近，在距離戰場還有數百萬公里時便停下，藏身於一座高峰的背陰面遙遙觀戰。
即使隔得如此之遠，那傳來的恐怖能量波動依舊令周圍的古木簌簌發抖，空間泛起肉眼可見的漣漪。
只見遠方天際，一片朦朧的銀色領域正與一片氤氳著紫色靈魂光暈的領域激烈碰撞。
銀色領域鋒銳無匹，其中蘊含無數細小的空間裂縫，仿佛能切割萬物；紫色領域則詭譎多變，除紫色外的所有光線都無法逃出，還有密密麻麻的蟲族戰士在其中嘶吼飛舞，衝擊著對手的靈魂。
領域交界處，空間不斷崩碎又彌合，爆發出毀滅性的能量亂流。
銀色領域中心，一道銀色身影手持長戟縱橫劈砍，每一擊都撕裂蒼穹。
而紫色領域深處，一座華美的宮殿若隱若現，兩位高等尊者在附近拱衛，還有十幾位猙獰的蟲族戰士不時爆發合擊，讓那道銀色身影始終不能前進一步。
「果然是銀剎尊者和珈璃母皇！」勞倫斯低聲道，眼中滿是凝重，「銀剎的碎空泫界河名不虛傳，不僅有領域類至寶的限制能力，而且攻擊性極強。
而珈璃母皇的實力則更強，她本體未出，僅靠麾下的蟲族戰士合擊就能與銀剎尊者相抗衡，甚至還略占上風……頂尖霸主，果然可怕。」
「他們在爭奪什麼？」炎月尊者眼尖，指向兩大領域碰撞的下方。
一處山谷中隱隱有七彩霞光透出，雖然被戰鬥餘波掩蓋，但依舊能讓人感受到其中不凡。
「難道是某種珍貴材料？」林淵猜測。
在原始星，至寶出世也是有規律的。
一件頂尖至寶的孕育會吸收附近幾千萬公里的大部分能量，因此幾乎不會再有其他至寶誕生，但有時卻會伴隨產生一些奇物或者特殊材料，價值同樣不菲。
當然，這裡說的都是一次孕育成型的那種，像炎蒼尊者的炎羅鎖天環那樣分階段出世的寶物不在此列。
戰鬥持續了約莫一刻鐘，似乎誰也奈何不了誰。
銀色領域猛地收縮，銀剎尊者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遠處疾遁而去，聲音滾滾傳來：「珈璃！今日之事本座記下了，待至寶出世之日再與你分個高下。」
紫色領域緩緩收斂，華美宮殿中傳出一聲冰冷的哼聲，但卻並未追擊。
「看來銀剎尊者發現了山谷中的東西，想奪取卻被珈璃阻攔，試探<i class="icon icon-uniE01B"></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手後覺得短時間內拿不下便果斷退走。」勞倫斯分析道，「很明智的選擇，在至寶出世前過度消耗實力並不明智。」
「那山谷里的東西恐怕也不簡單，不然不會引這兩位爆發大戰。」炎月尊者目光閃動，「我們要不要……」
她話還未說完，三人便都感應到有幾道強大的氣息朝著那處山谷掠去，顯然也被剛才的戰鬥和霞光吸引。
「來不及了，剛才的戰鬥已經引起其他強者注意。」林淵搖搖頭，「而且那裡太危險，容易被珈璃盯上。」
「我們的目標是狩獵受傷或落單的次級強者，不是去觸頂尖霸主的霉頭。」
聽到這話，炎月尊者也冷靜下來，點了點頭，貪心是原始星生存的大忌。
三人謹慎地退回據點，心中卻依舊盤旋著剛才那場震撼人心的頂尖霸主之戰。
「他們倆都不是好惹的角色。」炎月尊者回到洞穴後長舒一口氣，「頂尖霸主之間的爭鬥，我們要是真摻和進去，稍有不慎就是神體大損甚至隕落的下場。」
勞倫斯展開光幕，分析著剛才記錄下的數據：「銀剎尊者敢主動挑釁珈璃，說明他對自己保命能力很有信心；而珈璃母皇沒有追擊，也說明她不想在至寶出世前消耗太多蟲族戰士。」
炎月尊者補充道：「更重要的是，他們爭奪的那處山谷肯定有好東西，甚至可能是煉製至寶的頂級材料，能引起兩位頂尖霸主注意的絕不會是普通貨色。」
林淵沉思片刻：「我們要不要在那附近也布下監測？如果真有寶物，說不定會有其他強者去嘗試。」
「可以。」勞倫斯點頭，「但必須非常小心。珈璃雖然暫時退去，但肯定還在附近留有眼線。」
接下來的半個月，碧波湖區域的緊張氣氛不斷升級。
直徑超過兩百萬公里的巨型渦流攪動著整片湖泊，中心區域的漩渦旋轉速度現在已快到令人心悸，七彩霞光愈發奪目，一座巍峨宮殿的虛影在其中若隱若現。
而至寶出世前的異象，也如同磁石般吸引著越來越多的強者。
林淵在布置監測裝置時，就親眼看到一支由五位宇宙尊者組成的北疆聯盟小隊被一支機械族小隊全滅。
那場戰鬥發生在距離山谷約三百萬公里處，機械族小隊動用了某種大範圍殺傷性武器，瞬間摧毀了三位尊者的神體，剩餘兩位想要逃跑，卻被早有準備的機械族尊者攔截，最終全部隕落。
「機械族的科技武器在原始星這種無法瞬移的環境下優勢太大了。」林淵通過監測裝置觀察著戰鬥過程，心中暗自警惕。
那支機械族小隊中並沒有宇宙霸主，但憑藉精妙的配合和強大的科技武器，硬是吃下了實力相當的對手。
這也讓林淵更加明白，在原始星上，境界並不是決定勝負的唯一因素。
就在至寶出世前十天，碧波湖區域終於爆發了第一場大規模的混戰。
起因是一支妖族小隊偶然發現了一處隱藏的地下礦脈，其中蘊含大量能用來煉製頂級重寶的蒼梧玄辰晶。
消息不知怎麼泄露出去，引來了包括人類、機械族還有蟲族在內的多支隊伍爭奪。
戰鬥在碧波湖南岸的一片丘陵地帶爆發，參戰者超過三十位尊者，其中甚至有三位宇宙霸主現身。
林淵三人沒有參與這場混戰，而是遠遠觀察。
「打得好，越激烈越好。」炎月尊者看著光幕上不斷炸開的能量波動，眼中閃爍著精光，「等他們拼得兩敗俱傷，就是我們收割的時候。」
混戰持續了整整三天。
最終，那處礦脈被機械族小隊奪得，但參戰的各方都損失慘重。
妖族損失了四位尊者，其中一位是高等尊者；人類及鴻盟一方損失了兩位……機械族雖然最終奪得礦脈，但也損失了兩位尊者和大量科技武器。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北疆聯盟的銀剎尊者在混戰中偷襲了一位妖族宇宙霸主，雖然沒能將其擊殺，但也重創了對方的神體。
「銀剎出手了。」勞倫斯神色凝重，「他偷襲的是妖族的霸角尊者，一位以肉身強橫和角擊秘法聞名的宇宙霸主。」
「霸角尊者雖然及時反應過來，擋下了致命一擊，但神體仍舊損耗了百分之十左右，應該不會再參與此次爭奪。」炎月尊者分析道：「銀剎這是想在至寶出世前削弱潛在的競爭對手。」
林淵默默記下每一個細節。
原始星的爭鬥，往往不只是實力的比拼，更是心理、時機、環境利用等多方面的綜合較量。
銀剎尊者選擇在混戰中偷襲，既有效削弱了一個競爭對手，又巧妙地避開了被圍攻的風險，戰術運用堪稱精妙。
「霸角尊者現在在哪？」林淵問道。
勞倫斯調出其他探查裝置反饋回來的數據，沉聲說道：「他撤退到了碧波湖西南側約五億公里外的一處環形山脈，應該是在想辦法療傷。」
炎月尊者和林淵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意動。
一位狀態不佳的異族宇宙霸主，正是最理想的狩獵目標。
「去不去？」炎月尊者低聲問道。
勞倫斯沉吟片刻：「對方雖然受傷，但畢竟是開創了究極秘法的宇宙霸主，戰力不容小覷。」
「但我們有三個人。」林淵開口道，「我有萬流炎光界可以控場，而且我的正面戰力不弱於他，完全可以吃下對方。」
炎月尊者思考片刻後點頭：「師弟說得對。情報顯示霸角尊者沒有領域類至寶，咱們的優勢不小，這一戰可以打。」
三人迅速商議作戰計劃。
炎月尊者和勞倫斯輔助牽制，由林淵正面主攻，用領域壓制的同時伺機發動靈魂攻擊干擾對方。
若情況不對就立刻撤退，絕不戀戰。
接下來的幾十年，三人如同最謹慎的工蟻，悄無聲息地在碧波湖外圍的廣袤森林中活動。
他們避開其他強者的主要活動路線，選擇偏僻的角落一點點布下他們的眼睛和絆索。
林淵負責的是西南方向。
他收斂氣息，藉助流光翼的極速和靈活性，在巨木間不斷穿梭，將勞倫斯特製的感應符嵌入一些古老樹木的脈絡，或者藏在不起眼的岩石縫隙。
這些符籙一旦被強烈的能量波動或高速移動物體觸發，就會向母符傳遞極其隱晦的波動。
有一次，他險些與一支妖族的尊者小隊撞上。
那支小隊似乎也在探查地形，領頭的是一位青玉蟒。它雖然不是妖族皇族或王族出身，但達到高等尊者級別後，體長仍舊超過三公里。
林淵立刻收斂所有氣息，融入一株巨樹投下的陰影，心跳都近乎停止。
巨蟒妖族巨大的豎瞳掃過這片區域，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異常，但仔細探查後又一無所獲，最終帶著隊伍游弋離開。
即便林淵隨手就能將對方碾死，但現在他的任務是布置探查裝置，因此他忍住了出手的欲望，在陰影中等待了足足半天才悄然離去。
……
時間在緊張的籌備中悄然流逝。
碧波湖心的漩渦早已擴大到在千萬里之外都肉眼可見的恐怖規模，直徑超過百萬公里，漩渦中心隱隱有七彩霞光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瀰漫開來。
聚集在湖岸各處的強者越來越多，彼此間的氣氛也越發緊繃，小規模的摩擦和衝突時有發生，但所有強者都在克制，等待著最終時刻的來臨。
這一日，林淵剛剛布完最後一處感應符，正準備返回據點，懷中母符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東北方向約八百萬公里處有強烈能量衝突，至少是宇宙霸主級別！」勞倫斯的傳音也立刻在他耳邊響起。
林淵和另一個方向的炎月尊者精神一振，立刻朝著據點方向疾馳。
片刻後，三人匯合。
「什麼情況？」炎月問道。
天蝕尊者閉目感受一陣，隨後眼中泛起精光：「是蟲族母皇珈璃和北疆聯盟的銀剎尊者對上了，不知道因為什麼，但打得很激烈，我的探測符已經被破壞。」
「至寶快出世了，銀剎尊者會在這時候主動招惹珈璃？」林淵有些驚訝。
「未必是主動招惹，可能只是撞上了，也或許是發現了值得爭奪的東西。」勞倫斯分析道，「銀剎有高等領域類至寶，即便不是珈璃的對手也能跑掉。」
炎月點點頭，嫣然一笑：「走，咱們也摸過去看看，收集一些情報，而且說不定還有漏可撿。」
三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意動。
一來頂尖霸主之間的戰鬥難得一見，去長長見識也是好的；二來戰鬥發生在至寶出世前夕，或許也預示著更大的變數。
沒有猶豫，三人立刻朝著能量爆發的地點潛行而去。
他們不敢靠得太近，在距離戰場還有數百萬公里時便停下，藏身於一座高峰的背陰面遙遙觀戰。
即使隔得如此之遠，那傳來的恐怖能量波動依舊令周圍的古木簌簌發抖，空間泛起肉眼可見的漣漪。
只見遠方天際，一片朦朧的銀色領域正與一片氤氳著紫色靈魂光暈的領域激烈碰撞。
銀色領域鋒銳無匹，其中蘊含無數細小的空間裂縫，仿佛能切割萬物；紫色領域則詭譎多變，除紫色外的所有光線都無法逃出，還有密密麻麻的蟲族戰士在其中嘶吼飛舞，衝擊著對手的靈魂。
領域交界處，空間不斷崩碎又彌合，爆發出毀滅性的能量亂流。
銀色領域中心，一道銀色身影手持長戟縱橫劈砍，每一擊都撕裂蒼穹。
而紫色領域深處，一座華美的宮殿若隱若現，兩位高等尊者在附近拱衛，還有十幾位猙獰的蟲族戰士不時爆發合擊，讓那道銀色身影始終不能前進一步。
「果然是銀剎尊者和珈璃母皇！」勞倫斯低聲道，眼中滿是凝重，「銀剎的碎空泫界河名不虛傳，不僅有領域類至寶的限制能力，而且攻擊性極強。
而珈璃母皇的實力則更強，她本體未出，僅靠麾下的蟲族戰士合擊就能與銀剎尊者相抗衡，甚至還略占上風……頂尖霸主，果然可怕。」
「他們在爭奪什麼？」炎月尊者眼尖，指向兩大領域碰撞的下方。
一處山谷中隱隱有七彩霞光透出，雖然被戰鬥餘波掩蓋，但依舊能讓人感受到其中不凡。
「難道是某種珍貴材料？」林淵猜測。
在原始星，至寶出世也是有規律的。
一件頂尖至寶的孕育會吸收附近幾千萬公里的大部分能量，因此幾乎不會再有其他至寶誕生，但有時卻會伴隨產生一些奇物或者特殊材料，價值同樣不菲。
當然，這裡說的都是一次孕育成型的那種，像炎蒼尊者的炎羅鎖天環那樣分階段出世的寶物不在此列。
戰鬥持續了約莫一刻鐘，似乎誰也奈何不了誰。
銀色領域猛地收縮，銀剎尊者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遠處疾遁而去，聲音滾滾傳來：「珈璃！今日之事本座記下了，待至寶出世之日再與你分個高下。」
紫色領域緩緩收斂，華美宮殿中傳出一聲冰冷的哼聲，但卻並未追擊。
「看來銀剎尊者發現了山谷中的東西，想奪取卻被珈璃阻攔，試探<i class="icon icon-uniE01B"></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手後覺得短時間內拿不下便果斷退走。」勞倫斯分析道，「很明智的選擇，在至寶出世前過度消耗實力並不明智。」
「那山谷里的東西恐怕也不簡單，不然不會引這兩位爆發大戰。」炎月尊者目光閃動，「我們要不要……」
她話還未說完，三人便都感應到有幾道強大的氣息朝著那處山谷掠去，顯然也被剛才的戰鬥和霞光吸引。
「來不及了，剛才的戰鬥已經引起其他強者注意。」林淵搖搖頭，「而且那裡太危險，容易被珈璃盯上。」
「我們的目標是狩獵受傷或落單的次級強者，不是去觸頂尖霸主的霉頭。」
聽到這話，炎月尊者也冷靜下來，點了點頭，貪心是原始星生存的大忌。
三人謹慎地退回據點，心中卻依舊盤旋著剛才那場震撼人心的頂尖霸主之戰。
「他們倆都不是好惹的角色。」炎月尊者回到洞穴後長舒一口氣，「頂尖霸主之間的爭鬥，我們要是真摻和進去，稍有不慎就是神體大損甚至隕落的下場。」
勞倫斯展開光幕，分析著剛才記錄下的數據：「銀剎尊者敢主動挑釁珈璃，說明他對自己保命能力很有信心；而珈璃母皇沒有追擊，也說明她不想在至寶出世前消耗太多蟲族戰士。」
炎月尊者補充道：「更重要的是，他們爭奪的那處山谷肯定有好東西，甚至可能是煉製至寶的頂級材料，能引起兩位頂尖霸主注意的絕不會是普通貨色。」
林淵沉思片刻：「我們要不要在那附近也布下監測？如果真有寶物，說不定會有其他強者去嘗試。」
「可以。」勞倫斯點頭，「但必須非常小心。珈璃雖然暫時退去，但肯定還在附近留有眼線。」
接下來的半個月，碧波湖區域的緊張氣氛不斷升級。
直徑超過兩百萬公里的巨型渦流攪動著整片湖泊，中心區域的漩渦旋轉速度現在已快到令人心悸，七彩霞光愈發奪目，一座巍峨宮殿的虛影在其中若隱若現。
而至寶出世前的異象，也如同磁石般吸引著越來越多的強者。
林淵在布置監測裝置時，就親眼看到一支由五位宇宙尊者組成的北疆聯盟小隊被一支機械族小隊全滅。
那場戰鬥發生在距離山谷約三百萬公里處，機械族小隊動用了某種大範圍殺傷性武器，瞬間摧毀了三位尊者的神體，剩餘兩位想要逃跑，卻被早有準備的機械族尊者攔截，最終全部隕落。
「機械族的科技武器在原始星這種無法瞬移的環境下優勢太大了。」林淵通過監測裝置觀察著戰鬥過程，心中暗自警惕。
那支機械族小隊中並沒有宇宙霸主，但憑藉精妙的配合和強大的科技武器，硬是吃下了實力相當的對手。
這也讓林淵更加明白，在原始星上，境界並不是決定勝負的唯一因素。
就在至寶出世前十天，碧波湖區域終於爆發了第一場大規模的混戰。
起因是一支妖族小隊偶然發現了一處隱藏的地下礦脈，其中蘊含大量能用來煉製頂級重寶的蒼梧玄辰晶。
消息不知怎麼泄露出去，引來了包括人類、機械族還有蟲族在內的多支隊伍爭奪。
戰鬥在碧波湖南岸的一片丘陵地帶爆發，參戰者超過三十位尊者，其中甚至有三位宇宙霸主現身。
林淵三人沒有參與這場混戰，而是遠遠觀察。
「打得好，越激烈越好。」炎月尊者看著光幕上不斷炸開的能量波動，眼中閃爍著精光，「等他們拼得兩敗俱傷，就是我們收割的時候。」
混戰持續了整整三天。
最終，那處礦脈被機械族小隊奪得，但參戰的各方都損失慘重。
妖族損失了四位尊者，其中一位是高等尊者；人類及鴻盟一方損失了兩位……機械族雖然最終奪得礦脈，但也損失了兩位尊者和大量科技武器。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北疆聯盟的銀剎尊者在混戰中偷襲了一位妖族宇宙霸主，雖然沒能將其擊殺，但也重創了對方的神體。
「銀剎出手了。」勞倫斯神色凝重，「他偷襲的是妖族的霸角尊者，一位以肉身強橫和角擊秘法聞名的宇宙霸主。」
「霸角尊者雖然及時反應過來，擋下了致命一擊，但神體仍舊損耗了百分之十左右，應該不會再參與此次爭奪。」炎月尊者分析道：「銀剎這是想在至寶出世前削弱潛在的競爭對手。」
林淵默默記下每一個細節。
原始星的爭鬥，往往不只是實力的比拼，更是心理、時機、環境利用等多方面的綜合較量。
銀剎尊者選擇在混戰中偷襲，既有效削弱了一個競爭對手，又巧妙地避開了被圍攻的風險，戰術運用堪稱精妙。
「霸角尊者現在在哪？」林淵問道。
勞倫斯調出其他探查裝置反饋回來的數據，沉聲說道：「他撤退到了碧波湖西南側約五億公里外的一處環形山脈，應該是在想辦法療傷。」
炎月尊者和林淵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意動。
一位狀態不佳的異族宇宙霸主，正是最理想的狩獵目標。
「去不去？」炎月尊者低聲問道。
勞倫斯沉吟片刻：「對方雖然受傷，但畢竟是開創了究極秘法的宇宙霸主，戰力不容小覷。」
「但我們有三個人。」林淵開口道，「我有萬流炎光界可以控場，而且我的正面戰力不弱於他，完全可以吃下對方。」
炎月尊者思考片刻後點頭：「師弟說得對。情報顯示霸角尊者沒有領域類至寶，咱們的優勢不小，這一戰可以打。」
三人迅速商議作戰計劃。
炎月尊者和勞倫斯輔助牽制，由林淵正面主攻，用領域壓制的同時伺機發動靈魂攻擊干擾對方。
若情況不對就立刻撤退，絕不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