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讓炎月當你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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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擬宇宙，一處由無盡星雲構成的特殊位面。
兩道巍峨的身影相對而坐，他們盡皆氣息浩瀚，攪動著周圍的時空法則。
一位身著龍紋戰甲，面容威嚴，正是人類族群赫赫有名的宇宙之主——龍行之主。
另一位則身披赤紅長袍，周身散發著霸道熾烈的氣息，正是頂尖宇宙霸主——炎蒼尊者。
「炎蒼！」
龍行之主率先開口，聲音沉穩：「關於林淵那小傢伙，我有事與你商議。」
炎蒼尊者端起面前的酒杯輕抿一口，赤紅的眼眸瞥向對方：「哦？龍行大人有何指教？莫非是看我徒孫最近風頭太盛，想挖牆腳不成？」
他眼中閃過一絲警惕，林淵逆斬兩位異族尊者的事跡早已震動族群高層，炎蒼尊者自然知曉其價值。
聽到他的話，龍行之主並未動怒，只是平靜道：「指教談不上，不過我確實想收林淵為親傳弟子，而且這也是為他的未來考慮。
他如今雖仍是封王，但戰力已可比肩中等宇宙尊者，一旦成功突破尊者，憑藉積累怕是立時就能摸到宇宙霸主的門檻。屆時，炎月還能教導他什麼？」
他目光直視炎蒼尊者：「炎月雖是你的愛徒，也是林淵的老師，但她突破宇宙尊者時日尚短，自身尚在鞏固提升階段，她已無法給予林淵更多指引。」
龍行之主心中盤算清晰。
一來，林淵展現出的潛力太過驚人，封王斬尊者，這在整個原始宇宙歷史上都屬鳳毛麟角。
若能收歸門下，悉心培養，未來極大概率能成為頂尖宇宙霸主，甚至有望衝擊宇宙之主。
屆時，自己這一脈將再添一員擎天巨柱，許多棘手的事務，比如之前龍劍尊者隕落這類需要頂尖戰力出面解決的麻煩便無需事事親力親為，自有弟子代勞。
二來，他已有勞倫斯這位同樣天賦異稟的弟子，若再得林淵，則很可能出現一門雙頂尖霸主的盛況。
這不僅能讓他在同階強者面前面子十足，更意味著族群下一位新的宇宙之主極有可能從他這兩位弟子中誕生，這種種好處讓他無法不動心。
為此，他在三百多年前的最高會議上便多次為林淵發聲，幫對方爭取了諸多權限與好處，鋪墊早已做好。
「呵！」
炎蒼尊者聞言冷笑一聲，放下酒杯，周身火焰氣息猛地一漲：「龍行，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但炎月教不了又如何？她教不了，我這個師祖不能親自教嗎？
怎麼，你以為我會把這個妥妥的頂尖霸主苗子拱手讓給你？做夢！」
頂尖霸主在族群地位極高，雖不及龍行之主，卻也與幽侯之主這等新晉宇宙之主相差仿佛，雙方勉強算是同階強者，炎蒼尊者自然敢拒絕對方。
龍行之主對炎蒼尊者可能的反應早有預料，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並未因對方的語氣而惱怒。
「炎蒼，稍安勿躁。」他繼續耐心勸說道：「我並非要強搶，只是陳述事實，我能教導林淵的也正是他所急需的。
其一，大型神體的戰鬥方式。
你我都清楚，林淵那具青龍分身神體龐大無比，潛力驚人，但如何將這份優勢轉化為毀天滅地的戰力？這其中的奧妙非親身擁有者難以得知。
而我龍行一脈於此道鑽研最深，我來親自教導他最為合適。這一點，你恐怕力有未逮吧？」他點出了自己的關鍵優勢。
「其二，資源。」
龍行之主繼續道，「我身為宇宙之主，積累遠非你能比。
更重要的是，近幾十億紀元，除了勞倫斯，我未曾再收親傳弟子。
培養勞倫斯所耗資源雖巨，但於我整體積累而言尚有餘力。
若林淵拜我為師，待他突破宇宙尊者之日，我至少可為他備好兩件至寶作為賀禮，助他立足尊者之境。
這一點，你能做到嗎？」
「而且我聽聞炎月突破不久便『敲詐』走了你兩件至寶，而你為了換取完整的炎羅鎖天環又付出了兩件至寶的代價。」
他目光灼灼，口中話語直指炎蒼尊者的軟肋：「如今你手中還能拿出幾件像樣的至寶賜予林淵？
若他真拜了你為師，然後一突破就接近宇宙霸主層次，結果得到的寶物卻還不如炎月當初，你讓他心中如何作想？
我想就算是再豁達之人，心中也難免會有些許芥蒂吧？」
炎蒼尊者眉頭緊鎖，對方的情報確實精準。
他沉默片刻，隨即眼中精光一閃，再次冷笑起來：「哼！龍行，你未免太小看我炎蒼了，你怕是忘了我前段時間在原始星幹了什麼吧？
我剛宰了一堆妖族尊者，從他們手裡繳獲了三件至寶和二十多件重寶，再加上最近在原始星的收穫，給我新收的小徒弟配上一兩件高等至寶還是綽綽有餘的。
跟我比財力？別忘了，我還有巔峰領域類至寶，這東西連你都沒有吧！」
「至於大型神體的戰鬥方式？」炎蒼尊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怕是也忘了，最適合教導林淵大型神體之道的，並非是你龍行，而是坐鎮九幽之海的九幽之主。
不巧，我與九幽之主是老朋友，只要付出一些代價，請他幫忙指點一下我的徒孫也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你龍行能給的，我炎蒼一樣能給，甚至可能更好！」
這番反擊讓龍行之主沉默了。
炎蒼尊者說得沒錯，對方能提供的資源和支持，確實不遜於自己，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具優勢。
而林淵本就是炎蒼一脈的核心弟子，從炎月尊者到炎蒼尊者，傳承有序，感情深厚。
自己這邊，除了勞倫斯與林淵的舊誼，確實缺乏更深的羈絆。
這麼算下來，自己似乎真的沒有壓倒性的優勢。
但龍行之主好不容易對收徒之事動了心，又豈會輕易放棄？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罕見的懇切：「炎蒼，你看這樣如何？讓林淵同時拜我們兩人為師。你出至寶，我教他戰鬥方式。我們共同培養他，此子前途無量，值得你我聯手。」
炎蒼尊者認真看著龍行之主許久，然後嗤笑一聲：「龍行，你是把我當傻子還是當冤大頭？你教他戰鬥方式，那我豈不是成了只有師徒名分的外人？好處全讓你占了，想得美！」
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火焰翻騰，「我可去你的吧！不跟你在這兒瞎扯了，我得趕緊去把我那小徒孫正式收入門下，免得被某些人惦記。」
說完，炎蒼尊者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赤紅流光消失。
龍行之主望著對方消散的身影無奈搖頭，他知道自己沒機會了。
……
另一邊，炎蒼尊者很快找到林淵在虛擬宇宙的坐標。
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出現在一處修煉室內，林淵正閉目推演著什麼，感應到空間波動立刻起身。
「師祖！」林淵恭敬行禮。
「嗯。」炎蒼尊者擺擺手，隨意地坐在一旁凝聚出的火焰王座上。
他目光如炬地打量著林淵：「小傢伙，最近修煉如何？」
林淵心念電轉，謹慎地回答道：「回師祖，弟子不敢懈怠。
焱神族分身已達當前極限，潛力似已挖掘殆盡。
青龍分身得益於血洛晶和資源堆砌，基因層次也已穩固在100倍極限。」
「只是……」他略作停頓，「弟子近來深感戰鬥秘法尚有不足，自創的炎龍破第三式雖已成型，但距離真正的巔峰秘法層次還差些火候。
因此弟子打算在封王境界再停留一段時間，潛心修改完善，力求將其第三式也推至巔峰秘法層次，為日後突破尊者打下更堅實基礎。」
這是他準備好的藉口。
實際上，他的本尊正在全力融合新兌換的血洛晶，以進一步提升基因層次。
原本他還擔心本尊的特殊性暴露而不敢大量消耗血洛晶，但成為黑武者後，他發現族群高層對此的態度異常寬鬆。
只要他能持續提升基因層次，族群根本不在乎他消耗了多少血洛晶，只要不私自轉贈他人，哪怕他全留著也沒人追究。
這種「只問結果，不問過程」的做法讓他徹底放開手腳，於是又通過自身權限兌換了一百多枚血洛晶，預計再花幾十年就能完成融合。
聞言，炎蒼尊者眼中讚賞之色愈濃，揚名宇宙卻還能不驕不躁，懂得沉澱，這心性讓他很滿意。
「很好，懂得夯實自身基礎，此乃強者之道。不過……」
他的話鋒突然一轉：「林淵，我今日找你是為了另外一件事。」
林淵神色一凜：「師祖請吩咐。」
炎蒼尊者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我欲正式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啊？」林淵一愣。
他早知道在自己逆斬異族尊者後，可能便會有宇宙之主級別的存在要收自己為弟子，但卻沒想過是師祖。
不過他很快想到另一個問題，於是直接開口問道：「師祖要收我為弟子，林淵自然願意，不過炎月老師那邊怎麼辦？」
不過他很快想到另一個問題，於是直接開口問道：「師祖要收我為弟子，林淵自然願意，不過炎月老師那邊怎麼辦？」
炎月尊者是他的老師，而炎蒼尊者又是炎月尊者的老師，若是林淵真的轉拜師祖為師，那豈不是讓對方難堪。
炎蒼尊者似乎早料到他的反應，哈哈一笑：「咱們各論各的，這在原始宇宙中再常見不過了。
宇宙浩瀚，師徒名分並非一成不變，有些強者甚至會在實力超越其老師後反過來收那位老師為弟子。」
林淵腦海中瞬間想起穿越前地球上也有類似情況——有些高中或大學時期的老師後來成為自己學生手下的博士生。
宇宙中實力為尊，這種關係的轉換確實不算離經叛道。
可能是沉默的久了點，見他半天沒有反應，炎蒼尊者以為他心中還有顧慮，於是又提出了一個折中方案：
「不過你若實在覺得彆扭，我可以先讓炎月先解除與你的關係，然後再收你為弟子，以後你與她便以師姐弟相稱。
反正她也就比你大不到兩千萬歲，平輩論交，正合適！」
看著炎蒼尊者期待的目光，又想到對方在原始星為自己出頭，林淵心中感動。
他不再猶豫，鄭重向炎蒼尊者行拜師大禮：「弟子林淵，拜見老師！」
「好！好！好！」炎蒼尊者開懷大笑，親自上前將林淵扶起，「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炎蒼座下第六位親傳弟子！」
他原本計劃等林淵突破尊者，自己從原始星歸來後再正式收徒，風光大辦。
但龍行之主的問詢給他敲響了警鐘，其他宇宙之主恐怕也盯上了這塊璞玉，夜長夢多，必須早早落袋為安，現在總算安心了。
「為師此刻仍在原始星，」炎蒼尊者收斂笑容，正色道：「此地局勢複雜，戰鬥頻發，我無法時常上線教導你，不過……」
他大手一揮，一道火焰令牌出現在林淵面前：「此乃為師的信物，待你成功突破至宇宙尊者，可憑此令牌前往族群寶庫兌換兩件高等至寶，一應至寶點都由我出。」
林淵心中一震。
高等至寶，這手筆不可謂不大。
要知道，在族群寶庫中，哪怕是最普通的高等至寶兵器也需要十幾至寶點，宮殿類和靈魂類至寶就更貴了，這絕對是一份沉甸甸的禮物。
「為師本想直接替你選好。」炎蒼尊者解釋道：「但轉念一想，那又未必是你心儀的，最後還是決定讓你自己去寶庫挑選，然後我來付款，這樣應該更為妥當。」
「弟子多謝老師厚賜！」林淵再次躬身。
虛擬宇宙，一處由無盡星雲構成的特殊位面。
兩道巍峨的身影相對而坐，他們盡皆氣息浩瀚，攪動著周圍的時空法則。
一位身著龍紋戰甲，面容威嚴，正是人類族群赫赫有名的宇宙之主——龍行之主。
另一位則身披赤紅長袍，周身散發著霸道熾烈的氣息，正是頂尖宇宙霸主——炎蒼尊者。
「炎蒼！」
龍行之主率先開口，聲音沉穩：「關於林淵那小傢伙，我有事與你商議。」
炎蒼尊者端起面前的酒杯輕抿一口，赤紅的眼眸瞥向對方：「哦？龍行大人有何指教？莫非是看我徒孫最近風頭太盛，想挖牆腳不成？」
他眼中閃過一絲警惕，林淵逆斬兩位異族尊者的事跡早已震動族群高層，炎蒼尊者自然知曉其價值。
聽到他的話，龍行之主並未動怒，只是平靜道：「指教談不上，不過我確實想收林淵為親傳弟子，而且這也是為他的未來考慮。
他如今雖仍是封王，但戰力已可比肩中等宇宙尊者，一旦成功突破尊者，憑藉積累怕是立時就能摸到宇宙霸主的門檻。屆時，炎月還能教導他什麼？」
他目光直視炎蒼尊者：「炎月雖是你的愛徒，也是林淵的老師，但她突破宇宙尊者時日尚短，自身尚在鞏固提升階段，她已無法給予林淵更多指引。」
龍行之主心中盤算清晰。
一來，林淵展現出的潛力太過驚人，封王斬尊者，這在整個原始宇宙歷史上都屬鳳毛麟角。
若能收歸門下，悉心培養，未來極大概率能成為頂尖宇宙霸主，甚至有望衝擊宇宙之主。
屆時，自己這一脈將再添一員擎天巨柱，許多棘手的事務，比如之前龍劍尊者隕落這類需要頂尖戰力出面解決的麻煩便無需事事親力親為，自有弟子代勞。
二來，他已有勞倫斯這位同樣天賦異稟的弟子，若再得林淵，則很可能出現一門雙頂尖霸主的盛況。
這不僅能讓他在同階強者面前面子十足，更意味著族群下一位新的宇宙之主極有可能從他這兩位弟子中誕生，這種種好處讓他無法不動心。
為此，他在三百多年前的最高會議上便多次為林淵發聲，幫對方爭取了諸多權限與好處，鋪墊早已做好。
「呵！」
炎蒼尊者聞言冷笑一聲，放下酒杯，周身火焰氣息猛地一漲：「龍行，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但炎月教不了又如何？她教不了，我這個師祖不能親自教嗎？
怎麼，你以為我會把這個妥妥的頂尖霸主苗子拱手讓給你？做夢！」
頂尖霸主在族群地位極高，雖不及龍行之主，卻也與幽侯之主這等新晉宇宙之主相差仿佛，雙方勉強算是同階強者，炎蒼尊者自然敢拒絕對方。
龍行之主對炎蒼尊者可能的反應早有預料，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並未因對方的語氣而惱怒。
「炎蒼，稍安勿躁。」他繼續耐心勸說道：「我並非要強搶，只是陳述事實，我能教導林淵的也正是他所急需的。
其一，大型神體的戰鬥方式。
你我都清楚，林淵那具青龍分身神體龐大無比，潛力驚人，但如何將這份優勢轉化為毀天滅地的戰力？這其中的奧妙非親身擁有者難以得知。
而我龍行一脈於此道鑽研最深，我來親自教導他最為合適。這一點，你恐怕力有未逮吧？」他點出了自己的關鍵優勢。
「其二，資源。」
龍行之主繼續道，「我身為宇宙之主，積累遠非你能比。
更重要的是，近幾十億紀元，除了勞倫斯，我未曾再收親傳弟子。
培養勞倫斯所耗資源雖巨，但於我整體積累而言尚有餘力。
若林淵拜我為師，待他突破宇宙尊者之日，我至少可為他備好兩件至寶作為賀禮，助他立足尊者之境。
這一點，你能做到嗎？」
「而且我聽聞炎月突破不久便『敲詐』走了你兩件至寶，而你為了換取完整的炎羅鎖天環又付出了兩件至寶的代價。」
他目光灼灼，口中話語直指炎蒼尊者的軟肋：「如今你手中還能拿出幾件像樣的至寶賜予林淵？
若他真拜了你為師，然後一突破就接近宇宙霸主層次，結果得到的寶物卻還不如炎月當初，你讓他心中如何作想？
我想就算是再豁達之人，心中也難免會有些許芥蒂吧？」
炎蒼尊者眉頭緊鎖，對方的情報確實精準。
他沉默片刻，隨即眼中精光一閃，再次冷笑起來：「哼！龍行，你未免太小看我炎蒼了，你怕是忘了我前段時間在原始星幹了什麼吧？
我剛宰了一堆妖族尊者，從他們手裡繳獲了三件至寶和二十多件重寶，再加上最近在原始星的收穫，給我新收的小徒弟配上一兩件高等至寶還是綽綽有餘的。
跟我比財力？別忘了，我還有巔峰領域類至寶，這東西連你都沒有吧！」
「至於大型神體的戰鬥方式？」炎蒼尊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怕是也忘了，最適合教導林淵大型神體之道的，並非是你龍行，而是坐鎮九幽之海的九幽之主。
不巧，我與九幽之主是老朋友，只要付出一些代價，請他幫忙指點一下我的徒孫也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你龍行能給的，我炎蒼一樣能給，甚至可能更好！」
這番反擊讓龍行之主沉默了。
炎蒼尊者說得沒錯，對方能提供的資源和支持，確實不遜於自己，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具優勢。
而林淵本就是炎蒼一脈的核心弟子，從炎月尊者到炎蒼尊者，傳承有序，感情深厚。
自己這邊，除了勞倫斯與林淵的舊誼，確實缺乏更深的羈絆。
這麼算下來，自己似乎真的沒有壓倒性的優勢。
但龍行之主好不容易對收徒之事動了心，又豈會輕易放棄？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罕見的懇切：「炎蒼，你看這樣如何？讓林淵同時拜我們兩人為師。你出至寶，我教他戰鬥方式。我們共同培養他，此子前途無量，值得你我聯手。」
炎蒼尊者認真看著龍行之主許久，然後嗤笑一聲：「龍行，你是把我當傻子還是當冤大頭？你教他戰鬥方式，那我豈不是成了只有師徒名分的外人？好處全讓你占了，想得美！」
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火焰翻騰，「我可去你的吧！不跟你在這兒瞎扯了，我得趕緊去把我那小徒孫正式收入門下，免得被某些人惦記。」
說完，炎蒼尊者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赤紅流光消失。
龍行之主望著對方消散的身影無奈搖頭，他知道自己沒機會了。
……
另一邊，炎蒼尊者很快找到林淵在虛擬宇宙的坐標。
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出現在一處修煉室內，林淵正閉目推演著什麼，感應到空間波動立刻起身。
「師祖！」林淵恭敬行禮。
「嗯。」炎蒼尊者擺擺手，隨意地坐在一旁凝聚出的火焰王座上。
他目光如炬地打量著林淵：「小傢伙，最近修煉如何？」
林淵心念電轉，謹慎地回答道：「回師祖，弟子不敢懈怠。
焱神族分身已達當前極限，潛力似已挖掘殆盡。
青龍分身得益於血洛晶和資源堆砌，基因層次也已穩固在100倍極限。」
「只是……」他略作停頓，「弟子近來深感戰鬥秘法尚有不足，自創的炎龍破第三式雖已成型，但距離真正的巔峰秘法層次還差些火候。
因此弟子打算在封王境界再停留一段時間，潛心修改完善，力求將其第三式也推至巔峰秘法層次，為日後突破尊者打下更堅實基礎。」
這是他準備好的藉口。
實際上，他的本尊正在全力融合新兌換的血洛晶，以進一步提升基因層次。
原本他還擔心本尊的特殊性暴露而不敢大量消耗血洛晶，但成為黑武者後，他發現族群高層對此的態度異常寬鬆。
只要他能持續提升基因層次，族群根本不在乎他消耗了多少血洛晶，只要不私自轉贈他人，哪怕他全留著也沒人追究。
這種「只問結果，不問過程」的做法讓他徹底放開手腳，於是又通過自身權限兌換了一百多枚血洛晶，預計再花幾十年就能完成融合。
聞言，炎蒼尊者眼中讚賞之色愈濃，揚名宇宙卻還能不驕不躁，懂得沉澱，這心性讓他很滿意。
「很好，懂得夯實自身基礎，此乃強者之道。不過……」
他的話鋒突然一轉：「林淵，我今日找你是為了另外一件事。」
林淵神色一凜：「師祖請吩咐。」
炎蒼尊者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我欲正式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啊？」林淵一愣。
他早知道在自己逆斬異族尊者後，可能便會有宇宙之主級別的存在要收自己為弟子，但卻沒想過是師祖。
不過他很快想到另一個問題，於是直接開口問道：「師祖要收我為弟子，林淵自然願意，不過炎月老師那邊怎麼辦？」
不過他很快想到另一個問題，於是直接開口問道：「師祖要收我為弟子，林淵自然願意，不過炎月老師那邊怎麼辦？」
炎月尊者是他的老師，而炎蒼尊者又是炎月尊者的老師，若是林淵真的轉拜師祖為師，那豈不是讓對方難堪。
炎蒼尊者似乎早料到他的反應，哈哈一笑：「咱們各論各的，這在原始宇宙中再常見不過了。
宇宙浩瀚，師徒名分並非一成不變，有些強者甚至會在實力超越其老師後反過來收那位老師為弟子。」
林淵腦海中瞬間想起穿越前地球上也有類似情況——有些高中或大學時期的老師後來成為自己學生手下的博士生。
宇宙中實力為尊，這種關係的轉換確實不算離經叛道。
可能是沉默的久了點，見他半天沒有反應，炎蒼尊者以為他心中還有顧慮，於是又提出了一個折中方案：
「不過你若實在覺得彆扭，我可以先讓炎月先解除與你的關係，然後再收你為弟子，以後你與她便以師姐弟相稱。
反正她也就比你大不到兩千萬歲，平輩論交，正合適！」
看著炎蒼尊者期待的目光，又想到對方在原始星為自己出頭，林淵心中感動。
他不再猶豫，鄭重向炎蒼尊者行拜師大禮：「弟子林淵，拜見老師！」
「好！好！好！」炎蒼尊者開懷大笑，親自上前將林淵扶起，「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炎蒼座下第六位親傳弟子！」
他原本計劃等林淵突破尊者，自己從原始星歸來後再正式收徒，風光大辦。
但龍行之主的問詢給他敲響了警鐘，其他宇宙之主恐怕也盯上了這塊璞玉，夜長夢多，必須早早落袋為安，現在總算安心了。
「為師此刻仍在原始星，」炎蒼尊者收斂笑容，正色道：「此地局勢複雜，戰鬥頻發，我無法時常上線教導你，不過……」
他大手一揮，一道火焰令牌出現在林淵面前：「此乃為師的信物，待你成功突破至宇宙尊者，可憑此令牌前往族群寶庫兌換兩件高等至寶，一應至寶點都由我出。」
林淵心中一震。
高等至寶，這手筆不可謂不大。
要知道，在族群寶庫中，哪怕是最普通的高等至寶兵器也需要十幾至寶點，宮殿類和靈魂類至寶就更貴了，這絕對是一份沉甸甸的禮物。
「為師本想直接替你選好。」炎蒼尊者解釋道：「但轉念一想，那又未必是你心儀的，最後還是決定讓你自己去寶庫挑選，然後我來付款，這樣應該更為妥當。」
「弟子多謝老師厚賜！」林淵再次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