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借刀殺人，冤家路窄
同一時間，妖族疆域深處。
暗影殿內，氣氛比以往更加壓抑。
「混沌王林淵已完成嵐光神將傳承，目前正做客流光界。」暗夜尊者複述著剛剛收到的情報，聲音聽不出情緒，「諸位，有何看法？」
殿內一片沉默。
良久，血炎尊者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耐：「還能有何看法？上次蛟雲他們行動，結果如何？」
他目光銳利：「不僅沒能成功滅殺對方本尊，反而惹得炎蒼尊者在原始星大肆報復，致使我族損失慘重！」
「血炎尊者說得對。」岩甲尊者沉聲附和，「炎蒼尊者在原始星至少滅殺了我族九位尊者，其中還有兩位是宇宙霸主，雖然他們都已被復活，但丟失的寶物卻是實打實的損失。」
提到寶物損失，殿內幾位尊者的氣息都明顯不穩。
那些被滅殺的宇宙尊者如今已成了情報部門最大的麻煩，他們聲稱在原始星損失了至少十五件至寶，天天堵著情報部門要說法。
「十五件？」飛羽尊者冷哼，「他們之中一個王族出身的都沒有，就算把身後的族脈全賣了也不值十五件至寶，這就是在藉機訛詐！」
「誰不知道他們是在訛詐？可就算他們誇大其詞……」岩甲尊者苦笑，「兩位霸主也明確丟失了至少三件普通至寶。」
「關鍵是，這些損失誰來負責？」血炎尊者看向大殿角落，語氣尖銳，「蛟雲，你說呢？」
角落裡，蛟雲尊者沉默著。
自從上次刺殺林淵未盡全功，反遭對方一系極力報復後，他在族內的地位便一落千丈。
那些在原始星被滅殺的尊者個個都找他要說法，連他背後的黑金之主都不得不做出讓步，將他暫時發配到情報部門。
名義上是讓他來此發光發熱，實則是讓他蹲在這裡應付那些纏著要至寶的尊者們。
「客觀損失確實存在。」蛟雲尊者終於開口，聲音低沉，「但諸位別忘了混沌王的潛力有多可怕，他如今只是封王無敵，便能讓我族在域外戰場損失數百封王。若等他突破宇宙尊者，甚至成為宇宙霸主，屆時我族的損失只會更大！」
「潛力再大，他現在也只是封王！」血炎尊者反駁，「為了一個封王，我們已經付出了太多代價，繼續針對他只會引來人類族群更猛烈的報復。
別忘了炎蒼尊者只是人族兩位頂尖霸主之一，另一位祖樹尊者更難纏，難道非要把他也惹出來你才甘心嗎？」
人類族群雖然只有兩位頂尖霸主，但戰力卻是同階強者中最出彩的，像是炎蒼霸主，想圍殺對方，他們至少要出三位頂尖霸主才行。
畢竟，妖族頂尖霸主的數量雖然在四大巔峰族群中最多，但平均下來，他們各自手中的寶物反而是最少的，戰力自然顯得一般。
也正因如此，想讓族內頂尖霸主們也大肆殺戮人族尊者去報復就很困難了，對方身上保命之物強力，再加上人族信息交流上的優勢，撐到支援抵達不是難事。
「更何況，」飛羽尊者補充道，「曾與混沌王同在火木小隊的炎月尊者與勞倫斯，他們突破後也沒表現出顯赫戰績，因此我不認為有繼續針對混沌王的必要。」
殿內再次陷入沉默。
暗夜尊者環視眾人，緩緩道：「那麼，諸位的意見是……放棄？」
「不是放棄，而是暫緩。」血炎尊者道，「至少在他突破宇宙尊者前，不宜再大張旗鼓地行動。」
「我同意。」幾位尊者紛紛附和。
暗夜尊者看向蛟雲尊者：「蛟雲，你怎麼看？」
蛟雲尊者沉默良久，忽然抬頭冷笑一聲：「諸位說得都有道理，但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針對混沌王，最初是誰的提議？」
殿內一靜。
「是蟲族女皇。」蛟雲尊者緩緩道，「當年對方親自要求三族聯手扼殺人族這位潛力驚人的天才，可這麼多年過去，損失最慘重的是誰？是我們妖族！」
他站起身在殿中踱步：「機械族損失了多少？不過是一些封王機械傀儡，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常規資源消耗。
蟲族又損失了多少？也就是些普通的不朽戰士，以蟲族的繁衍能力，也根本不算什麼。
唯有我們妖族，損失了數百封王，多位尊者，還有……三件至寶！」
說到這裡，蛟雲尊者停下腳步，眼中閃過冷光：「也是時候該讓他們出力了，不如把混沌王在蒙岩族的情報交給蟲族和機械族。尤其是蟲族，她們不是最擅長靈魂滲透和暗殺嗎？讓她們去試試。」
血炎尊者皺眉：「這會不會太明顯了？若是被蟲族察覺我們在利用她們……」
「這不是利用，是合作。」蛟雲尊者淡淡道，「針對混沌王本就是三大族群的共同目標，情報共享理所應當。
至於她們願不願意出手，那是她們的事。而且妖族已經付出了足夠多的代價，接下來也該輪到她們了。」
暗夜尊者沉思良久，最終點頭：「蛟雲說得有理，就這麼辦吧！」
「是！」
……
很快，林淵完成嵐光神將傳承、目前滯留蒙岩族流光界的情報便被傳遞給了蟲族與機械族的情報部門。
當然，妖族在情報中刻意隱去了三位宇宙尊者聯手卻未能徹底滅殺林淵所有分身、以及夢魔尊者的靈魂攻擊疑似被靈魂類至寶抵擋的關鍵細節。
某處蟲族母巢內。
無數精神絲線在意識網絡中交織，關於混沌王林淵的情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蟲族高層的精神網絡中也激起層層漣漪。
「林淵……火木小隊最後一人？」一個充滿韻律的精神波動在網絡中迴蕩，這是負責域外戰場情報的織夢母皇。
「妖族的情報？」另一個帶著審視意味的精神波動接入，這是蟲族情報部門最高指揮蝕心母皇。
「他們自己折戟沉沙，現在想讓我們去碰這個硬釘子？倒是打得好算盤。那混沌王據說能一人逼退五位異族尊者，雖傳言必有誇大，但絕非易與之輩。」
「逼退五位尊者？」織夢母皇嗤笑，「蝕心，這話你信嗎？」
「那勞倫斯不也被吹得天花亂墜？結果呢？就算成功突破宇宙尊者也不過滅殺了魂殺一具分身罷了。」
蝕心母皇沒有急著回答，似乎是在權衡，片刻後才繼續說道：「話雖如此，但妖族急切推我們上前必有問題，而且他們損失慘重也是事實，這回恐怕是想讓我們分擔風險。」
「風險？」織夢母皇聲音變得銳利，「獵殺人族天才本就是我們的職責，而混沌王的潛力也肉眼可見，若是繼續放任其成長下去，他未來必成我族心腹大患。」
短暫的沉默後，蝕心母皇認同地點點頭：「你說得對，機會難得，不能因妖族的無能而錯失良機。
混沌王剛結束傳承，此時必定心神鬆懈，且還身處人類族群疆域之外，也正是動手的絕佳地點。派誰去？」
蝕心母皇雖總管蟲族情報部門，但對異族天才的戰力判斷是不如負責域外戰場情報的織夢母皇的，因此時常還需要聽一聽對方的意見。
「奪魄。」織夢母皇毫不猶豫地回應。
「她的實力比魂殺要強一線，且手中魂殤鈴專克靈魂防禦，這次就讓她走一趟，確保勞倫斯的事情不發生第二次！」
「好。」蝕心母皇最終確認完畢。
之後，一道無形的指令也穿透層層空間，傳向在遙遠星域中靜修的奪魄尊者。
……
機械族情報部門。
無數信息在龐大的數據網絡中奔騰，妖族發來的情報正被高速分析。
「混沌王林淵已結束嵐光神將傳承，目前位於蒙岩族疆域。」一個毫無感情波動的電子音響起，這是機械族情報部門主管暮光尊者。
「妖族此舉是為轉移風險，旨在借刀殺人，且情報中也缺少他們之前與林淵的戰鬥細節，動手的話隱患頗多。」另一個低沉的聲音回應。
這是掌管域外戰場相關情報的心鑒尊者，他繼續沉聲說道：「但我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混沌王在情報部門的整體評估中已經達到S級，對我族威脅巨大。」
暮光尊者眼中寒光一閃：「尤其是林淵還擁有分身能力，常規物理毀滅無效，殺掉一個過不了多久他便會捲土重來，必須執行清除協議，就派攝靈尊者通過靈魂滲透將其滅殺。」
「同意。」
心鑒尊者迅速鎖定目標：「攝靈尊者，靈光族的宇宙尊者，其種族天賦便是將靈魂力量轉化為攝魂之光，他手中的靈析稜鏡更能將靈魂攻擊放大數倍，曾成功刺殺妖族兩位絕世天才。」
靈光族是機械族附屬種族之一，專門幫他們刺殺擁有分身的天才。
「下面傳回情報顯示，蟲族已派出靈魂大師奪魄尊者，對方與我們目標一致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五，建議攝靈尊者與其匯合後協同行動。」
一道加密的指令跨越星海，傳達到了正在某個宇宙秘境探險的攝靈尊者處。
一道加密的指令跨越星海，傳達到了正在某個宇宙秘境探險的攝靈尊者處。
……
蒙岩族疆域邊境。
一道優雅的身影踏出，她面容絕美卻帶著非人的空洞感，手腕上繫著一串銀色小鈴鐺，她正是蟲族的奪魄尊者。
幾乎同時，另一處的空間被切割般打開，一個身高約三米、體表流淌著數據符文的身影出現。
他沒有頭顱，只有一塊正不斷變幻著幾何圖案的稜鏡懸浮在脖頸上方——機械族的攝靈尊者。
「奪魄，又見面了。」攝靈尊者冰冷的聲音響起，「你們蟲族那位天才封王柯妮絲還沒被復活嗎？」
「攝靈，別說風涼話了。」奪魄尊者冷笑一聲：「她不正是被你靈魂奴役後滅殺的嗎？你如果非要這麼說話，那我倒要問問機械族的均天王怎麼還沒被復活？」
「你！」攝靈尊者氣急。
當初均天王在他眼前被這奪魄尊者徹底滅殺，此事惹得他被機械族大人物們遷怒，機械族在那段時間分配給靈光族的資源大降，這段仇恨他可不會忘。
作為專業刺殺敵對勢力的尊者，奪魄與攝靈對彼此可不陌生，不如說他們仇深似海，想幹掉對方的心遠大於對此行目標混沌王的殺意。
「我什麼我？」奪魄尊者撇撇嘴，「連個頭都沒有的鐵疙瘩，我不需要你幫忙，你就在後面老實看著我發揮好了。」
「好，這是你說的！」
攝靈尊者脾氣也上來了，「就看看咱們誰最後能解決掉林淵！」
暗影殿內，氣氛比以往更加壓抑。
「混沌王林淵已完成嵐光神將傳承，目前正做客流光界。」暗夜尊者複述著剛剛收到的情報，聲音聽不出情緒，「諸位，有何看法？」
殿內一片沉默。
良久，血炎尊者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耐：「還能有何看法？上次蛟雲他們行動，結果如何？」
他目光銳利：「不僅沒能成功滅殺對方本尊，反而惹得炎蒼尊者在原始星大肆報復，致使我族損失慘重！」
「血炎尊者說得對。」岩甲尊者沉聲附和，「炎蒼尊者在原始星至少滅殺了我族九位尊者，其中還有兩位是宇宙霸主，雖然他們都已被復活，但丟失的寶物卻是實打實的損失。」
提到寶物損失，殿內幾位尊者的氣息都明顯不穩。
那些被滅殺的宇宙尊者如今已成了情報部門最大的麻煩，他們聲稱在原始星損失了至少十五件至寶，天天堵著情報部門要說法。
「十五件？」飛羽尊者冷哼，「他們之中一個王族出身的都沒有，就算把身後的族脈全賣了也不值十五件至寶，這就是在藉機訛詐！」
「誰不知道他們是在訛詐？可就算他們誇大其詞……」岩甲尊者苦笑，「兩位霸主也明確丟失了至少三件普通至寶。」
「關鍵是，這些損失誰來負責？」血炎尊者看向大殿角落，語氣尖銳，「蛟雲，你說呢？」
角落裡，蛟雲尊者沉默著。
自從上次刺殺林淵未盡全功，反遭對方一系極力報復後，他在族內的地位便一落千丈。
那些在原始星被滅殺的尊者個個都找他要說法，連他背後的黑金之主都不得不做出讓步，將他暫時發配到情報部門。
名義上是讓他來此發光發熱，實則是讓他蹲在這裡應付那些纏著要至寶的尊者們。
「客觀損失確實存在。」蛟雲尊者終於開口，聲音低沉，「但諸位別忘了混沌王的潛力有多可怕，他如今只是封王無敵，便能讓我族在域外戰場損失數百封王。若等他突破宇宙尊者，甚至成為宇宙霸主，屆時我族的損失只會更大！」
「潛力再大，他現在也只是封王！」血炎尊者反駁，「為了一個封王，我們已經付出了太多代價，繼續針對他只會引來人類族群更猛烈的報復。
別忘了炎蒼尊者只是人族兩位頂尖霸主之一，另一位祖樹尊者更難纏，難道非要把他也惹出來你才甘心嗎？」
人類族群雖然只有兩位頂尖霸主，但戰力卻是同階強者中最出彩的，像是炎蒼霸主，想圍殺對方，他們至少要出三位頂尖霸主才行。
畢竟，妖族頂尖霸主的數量雖然在四大巔峰族群中最多，但平均下來，他們各自手中的寶物反而是最少的，戰力自然顯得一般。
也正因如此，想讓族內頂尖霸主們也大肆殺戮人族尊者去報復就很困難了，對方身上保命之物強力，再加上人族信息交流上的優勢，撐到支援抵達不是難事。
「更何況，」飛羽尊者補充道，「曾與混沌王同在火木小隊的炎月尊者與勞倫斯，他們突破後也沒表現出顯赫戰績，因此我不認為有繼續針對混沌王的必要。」
殿內再次陷入沉默。
暗夜尊者環視眾人，緩緩道：「那麼，諸位的意見是……放棄？」
「不是放棄，而是暫緩。」血炎尊者道，「至少在他突破宇宙尊者前，不宜再大張旗鼓地行動。」
「我同意。」幾位尊者紛紛附和。
暗夜尊者看向蛟雲尊者：「蛟雲，你怎麼看？」
蛟雲尊者沉默良久，忽然抬頭冷笑一聲：「諸位說得都有道理，但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針對混沌王，最初是誰的提議？」
殿內一靜。
「是蟲族女皇。」蛟雲尊者緩緩道，「當年對方親自要求三族聯手扼殺人族這位潛力驚人的天才，可這麼多年過去，損失最慘重的是誰？是我們妖族！」
他站起身在殿中踱步：「機械族損失了多少？不過是一些封王機械傀儡，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常規資源消耗。
蟲族又損失了多少？也就是些普通的不朽戰士，以蟲族的繁衍能力，也根本不算什麼。
唯有我們妖族，損失了數百封王，多位尊者，還有……三件至寶！」
說到這裡，蛟雲尊者停下腳步，眼中閃過冷光：「也是時候該讓他們出力了，不如把混沌王在蒙岩族的情報交給蟲族和機械族。尤其是蟲族，她們不是最擅長靈魂滲透和暗殺嗎？讓她們去試試。」
血炎尊者皺眉：「這會不會太明顯了？若是被蟲族察覺我們在利用她們……」
「這不是利用，是合作。」蛟雲尊者淡淡道，「針對混沌王本就是三大族群的共同目標，情報共享理所應當。
至於她們願不願意出手，那是她們的事。而且妖族已經付出了足夠多的代價，接下來也該輪到她們了。」
暗夜尊者沉思良久，最終點頭：「蛟雲說得有理，就這麼辦吧！」
「是！」
……
很快，林淵完成嵐光神將傳承、目前滯留蒙岩族流光界的情報便被傳遞給了蟲族與機械族的情報部門。
當然，妖族在情報中刻意隱去了三位宇宙尊者聯手卻未能徹底滅殺林淵所有分身、以及夢魔尊者的靈魂攻擊疑似被靈魂類至寶抵擋的關鍵細節。
某處蟲族母巢內。
無數精神絲線在意識網絡中交織，關於混沌王林淵的情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蟲族高層的精神網絡中也激起層層漣漪。
「林淵……火木小隊最後一人？」一個充滿韻律的精神波動在網絡中迴蕩，這是負責域外戰場情報的織夢母皇。
「妖族的情報？」另一個帶著審視意味的精神波動接入，這是蟲族情報部門最高指揮蝕心母皇。
「他們自己折戟沉沙，現在想讓我們去碰這個硬釘子？倒是打得好算盤。那混沌王據說能一人逼退五位異族尊者，雖傳言必有誇大，但絕非易與之輩。」
「逼退五位尊者？」織夢母皇嗤笑，「蝕心，這話你信嗎？」
「那勞倫斯不也被吹得天花亂墜？結果呢？就算成功突破宇宙尊者也不過滅殺了魂殺一具分身罷了。」
蝕心母皇沒有急著回答，似乎是在權衡，片刻後才繼續說道：「話雖如此，但妖族急切推我們上前必有問題，而且他們損失慘重也是事實，這回恐怕是想讓我們分擔風險。」
「風險？」織夢母皇聲音變得銳利，「獵殺人族天才本就是我們的職責，而混沌王的潛力也肉眼可見，若是繼續放任其成長下去，他未來必成我族心腹大患。」
短暫的沉默後，蝕心母皇認同地點點頭：「你說得對，機會難得，不能因妖族的無能而錯失良機。
混沌王剛結束傳承，此時必定心神鬆懈，且還身處人類族群疆域之外，也正是動手的絕佳地點。派誰去？」
蝕心母皇雖總管蟲族情報部門，但對異族天才的戰力判斷是不如負責域外戰場情報的織夢母皇的，因此時常還需要聽一聽對方的意見。
「奪魄。」織夢母皇毫不猶豫地回應。
「她的實力比魂殺要強一線，且手中魂殤鈴專克靈魂防禦，這次就讓她走一趟，確保勞倫斯的事情不發生第二次！」
「好。」蝕心母皇最終確認完畢。
之後，一道無形的指令也穿透層層空間，傳向在遙遠星域中靜修的奪魄尊者。
……
機械族情報部門。
無數信息在龐大的數據網絡中奔騰，妖族發來的情報正被高速分析。
「混沌王林淵已結束嵐光神將傳承，目前位於蒙岩族疆域。」一個毫無感情波動的電子音響起，這是機械族情報部門主管暮光尊者。
「妖族此舉是為轉移風險，旨在借刀殺人，且情報中也缺少他們之前與林淵的戰鬥細節，動手的話隱患頗多。」另一個低沉的聲音回應。
這是掌管域外戰場相關情報的心鑒尊者，他繼續沉聲說道：「但我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混沌王在情報部門的整體評估中已經達到S級，對我族威脅巨大。」
暮光尊者眼中寒光一閃：「尤其是林淵還擁有分身能力，常規物理毀滅無效，殺掉一個過不了多久他便會捲土重來，必須執行清除協議，就派攝靈尊者通過靈魂滲透將其滅殺。」
「同意。」
心鑒尊者迅速鎖定目標：「攝靈尊者，靈光族的宇宙尊者，其種族天賦便是將靈魂力量轉化為攝魂之光，他手中的靈析稜鏡更能將靈魂攻擊放大數倍，曾成功刺殺妖族兩位絕世天才。」
靈光族是機械族附屬種族之一，專門幫他們刺殺擁有分身的天才。
「下面傳回情報顯示，蟲族已派出靈魂大師奪魄尊者，對方與我們目標一致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五，建議攝靈尊者與其匯合後協同行動。」
一道加密的指令跨越星海，傳達到了正在某個宇宙秘境探險的攝靈尊者處。
一道加密的指令跨越星海，傳達到了正在某個宇宙秘境探險的攝靈尊者處。
……
蒙岩族疆域邊境。
一道優雅的身影踏出，她面容絕美卻帶著非人的空洞感，手腕上繫著一串銀色小鈴鐺，她正是蟲族的奪魄尊者。
幾乎同時，另一處的空間被切割般打開，一個身高約三米、體表流淌著數據符文的身影出現。
他沒有頭顱，只有一塊正不斷變幻著幾何圖案的稜鏡懸浮在脖頸上方——機械族的攝靈尊者。
「奪魄，又見面了。」攝靈尊者冰冷的聲音響起，「你們蟲族那位天才封王柯妮絲還沒被復活嗎？」
「攝靈，別說風涼話了。」奪魄尊者冷笑一聲：「她不正是被你靈魂奴役後滅殺的嗎？你如果非要這麼說話，那我倒要問問機械族的均天王怎麼還沒被復活？」
「你！」攝靈尊者氣急。
當初均天王在他眼前被這奪魄尊者徹底滅殺，此事惹得他被機械族大人物們遷怒，機械族在那段時間分配給靈光族的資源大降，這段仇恨他可不會忘。
作為專業刺殺敵對勢力的尊者，奪魄與攝靈對彼此可不陌生，不如說他們仇深似海，想幹掉對方的心遠大於對此行目標混沌王的殺意。
「我什麼我？」奪魄尊者撇撇嘴，「連個頭都沒有的鐵疙瘩，我不需要你幫忙，你就在後面老實看著我發揮好了。」
「好，這是你說的！」
攝靈尊者脾氣也上來了，「就看看咱們誰最後能解決掉林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