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老師，您又放飛自我？
「歡迎通過測試。」林淵哈哈一笑，拍了拍刃的肩膀：「現在，我們可以正式談談了。」
意識回歸現實，三人依舊在演練場。
「你的戰力符合要求，那接下來是具體的合作事宜。」林淵神色認真了些，「我們選定的初步活動區域是『碎星淵』秘境，你怎麼看？」
刃微微皺眉：「碎星淵？我記得那裡的危險等級標註是『中等』，主要是不朽軍主和少量封侯初等強者活動的區域。
以你們招募封侯高等戰力的標準，去那裡……收益是否太低了？」
這是合理的質疑。封侯強者有不死之身，通常更傾向於去危險等級更高同時收穫也會更豐厚的區域。
林淵早有準備，解釋道：「不瞞你說，我以前在其他戰場闖蕩，剛來第七戰場不久。
對這裡的環境、異族活動規律、甚至星空坐標都需要重新熟悉。
『碎星淵』距離兵營基地較近，作為適應和小隊磨合的起點很合適。」
「而且，這對我們雙方都是一個緩衝。」他頓了頓，看著刃：
「如果合作下來覺得風格不合，或者你有更好的去處，我們也可以快速解除組隊關係，各自回去重新尋找隊友，誰也不耽誤。你覺得呢？」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考慮到了新環境適應和團隊磨合的實際情況，也給了雙方進退的空間，刃心中的戒備消散一分。
異族奸細往往急於求成，巴不得立刻將目標引到遠離基地的絕地，而不會如此謹慎地選擇靠近基地的區域作為起點。
「那麼，狩獵的主要目標是什麼？」刃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如果只是以不朽軍主為主，那這個隊伍對我來說，可能就只是一個前期熟悉戰場的過渡。」
他緊緊盯著「孟奇」的反應，如果對方為了誘惑他，誇口說要狩獵封侯巔峰甚至封王，那幾乎就可以斷定是陷阱。
界主越級挑戰封侯已是天才，若說能穩定狩獵封侯巔峰，那除非是族群最頂尖的妖孽，這種隊伍明顯有問題。
林淵神色淡然：「我們的主要目標自然是封侯不朽，若是路上遇到有價值的不朽軍主也可以順手解決，但初期不會去太危險的區域。」
他看向對方，一句話直指要害：「你的戰力雖已達到封侯高等級別，但終究只是界主，論保命能力和持續作戰能力與真正擁有不死之身的封侯不朽相比仍有差距。
考慮到這一點，我們會將狩獵對象儘量鎖定在封侯初等到高等之間，避免一開始就遭遇難以應對的強敵。」
這番話條理清晰，考慮周全，既肯定了刃的戰力，也點出了他的短板，並提出了穩妥的作戰策略。
完全是從團隊安全和有效獵殺的角度出發，沒有任何誇大或誘惑的成分。
刃沉默了。
對方說得在情在理，甚至可以說是為他著想，徹底推翻了他之前「可能是異族奸細」的懷疑。
但這樣一來，他之前心中那點「藉機收拾對方小瞧自己」的念頭也徹底沒了著落。
人家不是小瞧你，是客觀分析，而且分析得對。
他心中一時有些複雜，既鬆了口氣，又有點莫名的……憋屈？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我明白了。」刃最終點頭，「這個安排很合理，我同意加入小隊。」
「哈哈，那就好！」林淵笑容燦爛，對方的天才程度他又怎會看不出來？真沒想到突破封侯後才讓他找到結交絕世天才的機會，果然實力越強機會就越多。
「歡迎加入火木小隊，正式介紹一下，我叫孟奇，封侯高等級別武者，危機時刻也能客串一下封侯巔峰，擅長刀法。」
他指向旁邊的赤金戰甲女子，「這位是玥，我的老搭檔。」
他對女子的介紹卻簡短得過分，連對方的實力層次都沒提。
刃看向玥，後者只是對他微微頷首，卻依舊沒有開口的意思，刃也識趣地沒有多問。
不過多探究隊友的根底是域外戰場上一種不成文的默契，尤其是剛認識不久的臨時隊友。
「那麼，我們休整一下，明天就出發前往碎星淵區域，路上再詳談具體的戰術和配合細節。」林淵拍板決定。
刃點頭應下，隨後離開了演練場，他要去做出發前的最後準備。
演練場內只剩下「孟奇」和「玥」。
確認他已經離開後，玥周身的空間微微扭曲，刻意維持的封侯不朽氣息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邃內斂的意境。
她摘下面甲，露出一張冷艷而熟悉的面容——正是林淵的老師，封王不朽強者炎月王！
「你這偽裝倒是越來越熟練了。」炎月王分身瞥了林淵一眼，語氣聽不出喜怒。
林淵苦笑：「老師，您怎麼也跑第七戰場來了？」
他心中實在有些無語，師祖炎蒼尊者去了原始星他是知道的，但誰能想到老師轉頭就弄了具分身跑來域外戰場？
蟲族母皇維科娜正在世界戒指里安心參悟空間法則，尋求突破不朽的契機，他也不能什麼也不干，於是就準備出來繼續闖蕩。
但卻沒想到他剛到兵營基地不久就遇到這位……
剛見面時林淵就覺得熟悉，不久前他發布小隊招募信息後對方便找了過來，爆發神力後她的身份當即暴露。
關鍵炎月王與刃還是前後腳到來，弄得他到現在才有機會詢問具體情況。
「怎麼，很意外？」她平淡解釋道，「勞倫斯的出現吸引了異族不少視線，我們這些老傢伙壓力倒是小了些。」
林淵恍然。
勞倫斯，那位新晉的千萬紀元一出的絕世天才，他的出現確實如同磁石般吸走了大量來自異族的關注和刺殺火力，這對於高居異族必殺榜前列的炎月王而言無疑是個難得的喘息機會。
「而且，」炎月王繼續隨意說道，「原始星開啟後，你的師祖炎蒼尊者去了那裡。
既然沒人看著，那我自然要回來，還是域外戰場最適合我。」
林淵默然，他這位老師的行事風格他再清楚不過。
像勞倫斯一樣標準的絕世天才通常會在界主時隱藏身份來域外戰場歷練，隨後在某次寶物爭奪時意外暴露身份，接著是被異族強者圍殺。
這時只有兩種結果，要麼一舉突破到封王后反殺對方，要麼無法突破而留下性命。
但就算成功突破，他們也會退出戰場防止異族刺殺，總之從此便很難在域外戰場見到對方。
可老師炎月王不同，她最初對空間本源法則的領悟較為一般，突破不朽時只是封侯巔峰，並非一開始就被視為千萬紀元一見的絕世天才。
她是憑自身達到不朽後仍驚人的修煉速度以及突破封王后連斬數位異族封王的彪悍戰績才成為異族的眼中釘的，是域外戰場無數的異族屍骨鑄就了她的威名。
她甚至樂於留在戰場，以自身為餌吸引異族奸細來刺殺，通過生死之間的磨礪來錘鍊己身。
之前正是因為師祖炎蒼尊者擔心這種行為過於冒險才強行將她帶離戰場，如今師祖去了原始星無暇他顧，她便立刻放飛自我又殺了回來。
林淵這般想著，沒注意到炎月王又開始調侃他了。
「倒是你，運氣真不錯。」她的眼中帶著一絲玩味，「剛來第七戰場就能招攬到刃這樣的天才加入。」
「有他在，這支完全像是空殼子的火木小隊基本可以橫著走，只要不碰到異族封王強者，哪怕炎祭大陸與雙子璇域都能大大方方過去浪一圈，而且其存在還能掩蓋你的真實實力。」
林淵點頭。
能與刃這樣的天才合作確實是個意外之喜，既能保證前期安全，也能觀察人族頂尖天才的戰鬥方式，一舉多得。
「不過，你也別大意。」
炎月王提醒道，「刃的身份不簡單，他願意跟你組隊，固然有熟悉戰場的考慮，但未必沒有其他心思。
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別暴露太多。」
「弟子明白。」林淵肅然應道。
「行了，我也該歸位了。」炎月王重新戴上面甲，恢復了玥清冷的姿態。
「在小隊中，我會以玥的身份活動，實力也維持在封侯巔峰左右，只有遇到封王強者時我才會出手，其他時候一切都靠你們自己。」
「是，老師……哦不，玥。」林淵連忙改口。
炎月王分身不再多言，轉身走到一旁閉目養神。
……
編號9371的原始星上。
炎蒼尊者靜坐於北極熔岩海上空，心神與炎心鎖相連。
那股同源的召喚感越來越清晰，他能感覺到這套巔峰領域類至寶最後的組件正緩慢孕育著。
按照感應推算，最多再有百萬年，羅天鎖必將出世。
為此，哪怕這顆原始星上的其他地方有至寶出現他也不看一眼，自顧將心神鎖定在此處。
時間，對一位頂尖宇宙霸主而言，是最廉價卻也最值得投入的東西。
……
編號3341號原始星。
焱帝風捲殘雲一般收割著寶物，他的足跡自編號靠前的原始星逐漸向後蔓延。
遇到異族的普通宇宙尊者甚至宇宙霸主，焱帝連一句廢話都沒有。
他的目光所及之處便有威壓降臨，敢反抗者神體直接崩解，寶物則被攫取，弱者來不及發出傳訊便已徹底隕落。
隨著時間流逝，來原始星探險的各族強者變多，他們所屬陣營也變得複雜。
在編號3362的原始星上，他遇到了一支由三名鴻盟異族尊者和一位人族宇宙尊者組成的小隊。
他們剛剛聯手擊退強敵，奪得了一件新出世的普通至寶鎧甲。
威壓降臨，火焰冠冕下的雙眸漠然俯視。
四人面色劇變，為首的人族尊者硬著頭皮上前：「焱帝大人，我等乃是……」
「交出至寶。」還未等他乞求焱帝高抬貴手，冰冷的聲音便打斷了他。
「焱帝大人，按照……」人族宇宙尊者繼續試圖開口。
一股更為恐怖的意志轟然壓下，四人神體齊齊震顫，直接跪伏在地。
最終，那件剛到手的至寶鎧甲被恭敬奉上。
焱帝掃了他們一眼隨即化火消失，四人相顧無言，他們臉上有對失去至寶的不甘，卻無一人敢有怨言流露。
行至編號4025的原始星時，焱帝的威名已如瘟疫般傳開。
當他降臨一顆瀰漫著金光的星球時，恰好與一位來自北疆聯盟的宇宙之主「祁暝之主」的分身遙遙感應。
雙方甚至沒有照面。
祁暝之主的分身在感知到那股暴烈霸道的氣息接近自己所在的區域後，沉默片刻，竟主動收斂了波動，朝著星球另一處方向退去。
宇宙萬族的強者們皆知焱帝身上至寶眾多，實力深不可測。
若是沒有足夠把握和利益衝突，尋常的宇宙之主也不願輕易與這滾刀肉般的傢伙對上。
焱帝也並未追擊或挑釁，他在這顆星球上收走了幾名異族尊者的收穫後便離開前往下一顆原始星。
編號5697原始星，一處寒冰深淵底部。
一位出身強大族群「冰崖族」的宇宙尊者正臉色鐵青地看著面前的焱帝。
「焱帝，此乃我師北玄之主賜予我護身的極寒之心，並非原始星產出！」冰崖族尊者壓抑著憤怒。
「此寶與我有緣，合該為我所得。」焱帝語氣平淡，手中浮現一件散發著厚重土之本源氣息的普通至寶鎧甲，「別說我不給北玄之主面子，其他人我都是直接搶的，這回就以此甲交換。」
「這……」冰崖族的宇宙尊者看著那件與極寒之心價值天差地別的鎧甲，幾乎要氣炸，「此乃強奪！我師尊北玄之主定不會罷休！」
焱帝眸光微抬，僅是目光的壓力，就讓這位宇宙尊者靈魂都在顫抖：「我再問一句，選擇交換還是隕落？」
最終，冰崖族尊者屈辱地交出了極寒之心，換回了那件自己根本用不上的土系至寶鎧甲。
焱帝離去後，他立刻離開原始星，通過特殊渠道，向正在宇宙海闖蕩的北玄之主哭訴告狀。
而焱帝的腳步未曾有絲毫停頓。
當他離開時，前方星空中通往5698號原始星的漩渦通道已然在望。
按照這個速度，百萬年後，他的身影將踏足編號九千以上的區域……
意識回歸現實，三人依舊在演練場。
「你的戰力符合要求，那接下來是具體的合作事宜。」林淵神色認真了些，「我們選定的初步活動區域是『碎星淵』秘境，你怎麼看？」
刃微微皺眉：「碎星淵？我記得那裡的危險等級標註是『中等』，主要是不朽軍主和少量封侯初等強者活動的區域。
以你們招募封侯高等戰力的標準，去那裡……收益是否太低了？」
這是合理的質疑。封侯強者有不死之身，通常更傾向於去危險等級更高同時收穫也會更豐厚的區域。
林淵早有準備，解釋道：「不瞞你說，我以前在其他戰場闖蕩，剛來第七戰場不久。
對這裡的環境、異族活動規律、甚至星空坐標都需要重新熟悉。
『碎星淵』距離兵營基地較近，作為適應和小隊磨合的起點很合適。」
「而且，這對我們雙方都是一個緩衝。」他頓了頓，看著刃：
「如果合作下來覺得風格不合，或者你有更好的去處，我們也可以快速解除組隊關係，各自回去重新尋找隊友，誰也不耽誤。你覺得呢？」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考慮到了新環境適應和團隊磨合的實際情況，也給了雙方進退的空間，刃心中的戒備消散一分。
異族奸細往往急於求成，巴不得立刻將目標引到遠離基地的絕地，而不會如此謹慎地選擇靠近基地的區域作為起點。
「那麼，狩獵的主要目標是什麼？」刃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如果只是以不朽軍主為主，那這個隊伍對我來說，可能就只是一個前期熟悉戰場的過渡。」
他緊緊盯著「孟奇」的反應，如果對方為了誘惑他，誇口說要狩獵封侯巔峰甚至封王，那幾乎就可以斷定是陷阱。
界主越級挑戰封侯已是天才，若說能穩定狩獵封侯巔峰，那除非是族群最頂尖的妖孽，這種隊伍明顯有問題。
林淵神色淡然：「我們的主要目標自然是封侯不朽，若是路上遇到有價值的不朽軍主也可以順手解決，但初期不會去太危險的區域。」
他看向對方，一句話直指要害：「你的戰力雖已達到封侯高等級別，但終究只是界主，論保命能力和持續作戰能力與真正擁有不死之身的封侯不朽相比仍有差距。
考慮到這一點，我們會將狩獵對象儘量鎖定在封侯初等到高等之間，避免一開始就遭遇難以應對的強敵。」
這番話條理清晰，考慮周全，既肯定了刃的戰力，也點出了他的短板，並提出了穩妥的作戰策略。
完全是從團隊安全和有效獵殺的角度出發，沒有任何誇大或誘惑的成分。
刃沉默了。
對方說得在情在理，甚至可以說是為他著想，徹底推翻了他之前「可能是異族奸細」的懷疑。
但這樣一來，他之前心中那點「藉機收拾對方小瞧自己」的念頭也徹底沒了著落。
人家不是小瞧你，是客觀分析，而且分析得對。
他心中一時有些複雜，既鬆了口氣，又有點莫名的……憋屈？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我明白了。」刃最終點頭，「這個安排很合理，我同意加入小隊。」
「哈哈，那就好！」林淵笑容燦爛，對方的天才程度他又怎會看不出來？真沒想到突破封侯後才讓他找到結交絕世天才的機會，果然實力越強機會就越多。
「歡迎加入火木小隊，正式介紹一下，我叫孟奇，封侯高等級別武者，危機時刻也能客串一下封侯巔峰，擅長刀法。」
他指向旁邊的赤金戰甲女子，「這位是玥，我的老搭檔。」
他對女子的介紹卻簡短得過分，連對方的實力層次都沒提。
刃看向玥，後者只是對他微微頷首，卻依舊沒有開口的意思，刃也識趣地沒有多問。
不過多探究隊友的根底是域外戰場上一種不成文的默契，尤其是剛認識不久的臨時隊友。
「那麼，我們休整一下，明天就出發前往碎星淵區域，路上再詳談具體的戰術和配合細節。」林淵拍板決定。
刃點頭應下，隨後離開了演練場，他要去做出發前的最後準備。
演練場內只剩下「孟奇」和「玥」。
確認他已經離開後，玥周身的空間微微扭曲，刻意維持的封侯不朽氣息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邃內斂的意境。
她摘下面甲，露出一張冷艷而熟悉的面容——正是林淵的老師，封王不朽強者炎月王！
「你這偽裝倒是越來越熟練了。」炎月王分身瞥了林淵一眼，語氣聽不出喜怒。
林淵苦笑：「老師，您怎麼也跑第七戰場來了？」
他心中實在有些無語，師祖炎蒼尊者去了原始星他是知道的，但誰能想到老師轉頭就弄了具分身跑來域外戰場？
蟲族母皇維科娜正在世界戒指里安心參悟空間法則，尋求突破不朽的契機，他也不能什麼也不干，於是就準備出來繼續闖蕩。
但卻沒想到他剛到兵營基地不久就遇到這位……
剛見面時林淵就覺得熟悉，不久前他發布小隊招募信息後對方便找了過來，爆發神力後她的身份當即暴露。
關鍵炎月王與刃還是前後腳到來，弄得他到現在才有機會詢問具體情況。
「怎麼，很意外？」她平淡解釋道，「勞倫斯的出現吸引了異族不少視線，我們這些老傢伙壓力倒是小了些。」
林淵恍然。
勞倫斯，那位新晉的千萬紀元一出的絕世天才，他的出現確實如同磁石般吸走了大量來自異族的關注和刺殺火力，這對於高居異族必殺榜前列的炎月王而言無疑是個難得的喘息機會。
「而且，」炎月王繼續隨意說道，「原始星開啟後，你的師祖炎蒼尊者去了那裡。
既然沒人看著，那我自然要回來，還是域外戰場最適合我。」
林淵默然，他這位老師的行事風格他再清楚不過。
像勞倫斯一樣標準的絕世天才通常會在界主時隱藏身份來域外戰場歷練，隨後在某次寶物爭奪時意外暴露身份，接著是被異族強者圍殺。
這時只有兩種結果，要麼一舉突破到封王后反殺對方，要麼無法突破而留下性命。
但就算成功突破，他們也會退出戰場防止異族刺殺，總之從此便很難在域外戰場見到對方。
可老師炎月王不同，她最初對空間本源法則的領悟較為一般，突破不朽時只是封侯巔峰，並非一開始就被視為千萬紀元一見的絕世天才。
她是憑自身達到不朽後仍驚人的修煉速度以及突破封王后連斬數位異族封王的彪悍戰績才成為異族的眼中釘的，是域外戰場無數的異族屍骨鑄就了她的威名。
她甚至樂於留在戰場，以自身為餌吸引異族奸細來刺殺，通過生死之間的磨礪來錘鍊己身。
之前正是因為師祖炎蒼尊者擔心這種行為過於冒險才強行將她帶離戰場，如今師祖去了原始星無暇他顧，她便立刻放飛自我又殺了回來。
林淵這般想著，沒注意到炎月王又開始調侃他了。
「倒是你，運氣真不錯。」她的眼中帶著一絲玩味，「剛來第七戰場就能招攬到刃這樣的天才加入。」
「有他在，這支完全像是空殼子的火木小隊基本可以橫著走，只要不碰到異族封王強者，哪怕炎祭大陸與雙子璇域都能大大方方過去浪一圈，而且其存在還能掩蓋你的真實實力。」
林淵點頭。
能與刃這樣的天才合作確實是個意外之喜，既能保證前期安全，也能觀察人族頂尖天才的戰鬥方式，一舉多得。
「不過，你也別大意。」
炎月王提醒道，「刃的身份不簡單，他願意跟你組隊，固然有熟悉戰場的考慮，但未必沒有其他心思。
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別暴露太多。」
「弟子明白。」林淵肅然應道。
「行了，我也該歸位了。」炎月王重新戴上面甲，恢復了玥清冷的姿態。
「在小隊中，我會以玥的身份活動，實力也維持在封侯巔峰左右，只有遇到封王強者時我才會出手，其他時候一切都靠你們自己。」
「是，老師……哦不，玥。」林淵連忙改口。
炎月王分身不再多言，轉身走到一旁閉目養神。
……
編號9371的原始星上。
炎蒼尊者靜坐於北極熔岩海上空，心神與炎心鎖相連。
那股同源的召喚感越來越清晰，他能感覺到這套巔峰領域類至寶最後的組件正緩慢孕育著。
按照感應推算，最多再有百萬年，羅天鎖必將出世。
為此，哪怕這顆原始星上的其他地方有至寶出現他也不看一眼，自顧將心神鎖定在此處。
時間，對一位頂尖宇宙霸主而言，是最廉價卻也最值得投入的東西。
……
編號3341號原始星。
焱帝風捲殘雲一般收割著寶物，他的足跡自編號靠前的原始星逐漸向後蔓延。
遇到異族的普通宇宙尊者甚至宇宙霸主，焱帝連一句廢話都沒有。
他的目光所及之處便有威壓降臨，敢反抗者神體直接崩解，寶物則被攫取，弱者來不及發出傳訊便已徹底隕落。
隨著時間流逝，來原始星探險的各族強者變多，他們所屬陣營也變得複雜。
在編號3362的原始星上，他遇到了一支由三名鴻盟異族尊者和一位人族宇宙尊者組成的小隊。
他們剛剛聯手擊退強敵，奪得了一件新出世的普通至寶鎧甲。
威壓降臨，火焰冠冕下的雙眸漠然俯視。
四人面色劇變，為首的人族尊者硬著頭皮上前：「焱帝大人，我等乃是……」
「交出至寶。」還未等他乞求焱帝高抬貴手，冰冷的聲音便打斷了他。
「焱帝大人，按照……」人族宇宙尊者繼續試圖開口。
一股更為恐怖的意志轟然壓下，四人神體齊齊震顫，直接跪伏在地。
最終，那件剛到手的至寶鎧甲被恭敬奉上。
焱帝掃了他們一眼隨即化火消失，四人相顧無言，他們臉上有對失去至寶的不甘，卻無一人敢有怨言流露。
行至編號4025的原始星時，焱帝的威名已如瘟疫般傳開。
當他降臨一顆瀰漫著金光的星球時，恰好與一位來自北疆聯盟的宇宙之主「祁暝之主」的分身遙遙感應。
雙方甚至沒有照面。
祁暝之主的分身在感知到那股暴烈霸道的氣息接近自己所在的區域後，沉默片刻，竟主動收斂了波動，朝著星球另一處方向退去。
宇宙萬族的強者們皆知焱帝身上至寶眾多，實力深不可測。
若是沒有足夠把握和利益衝突，尋常的宇宙之主也不願輕易與這滾刀肉般的傢伙對上。
焱帝也並未追擊或挑釁，他在這顆星球上收走了幾名異族尊者的收穫後便離開前往下一顆原始星。
編號5697原始星，一處寒冰深淵底部。
一位出身強大族群「冰崖族」的宇宙尊者正臉色鐵青地看著面前的焱帝。
「焱帝，此乃我師北玄之主賜予我護身的極寒之心，並非原始星產出！」冰崖族尊者壓抑著憤怒。
「此寶與我有緣，合該為我所得。」焱帝語氣平淡，手中浮現一件散發著厚重土之本源氣息的普通至寶鎧甲，「別說我不給北玄之主面子，其他人我都是直接搶的，這回就以此甲交換。」
「這……」冰崖族的宇宙尊者看著那件與極寒之心價值天差地別的鎧甲，幾乎要氣炸，「此乃強奪！我師尊北玄之主定不會罷休！」
焱帝眸光微抬，僅是目光的壓力，就讓這位宇宙尊者靈魂都在顫抖：「我再問一句，選擇交換還是隕落？」
最終，冰崖族尊者屈辱地交出了極寒之心，換回了那件自己根本用不上的土系至寶鎧甲。
焱帝離去後，他立刻離開原始星，通過特殊渠道，向正在宇宙海闖蕩的北玄之主哭訴告狀。
而焱帝的腳步未曾有絲毫停頓。
當他離開時，前方星空中通往5698號原始星的漩渦通道已然在望。
按照這個速度，百萬年後，他的身影將踏足編號九千以上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