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初試惡魔果實
吞噬星空世界，暗宇宙中，一艘通體赤金色的飛船正在其中快速穿行，正是哥哥林雷贈予，現在屬於林淵的熾翎號。
所有事情已經辦完，他也該回家鄉看看了。
在飛船的修煉靜室中，有兩個一模一樣的林淵相向而坐，中間的托盤上放著兩個帶著螺旋花紋的奇異果實，藍色的是原屬於艾尼路的響雷果實，另一枚則是從可愛多身上取下來的青龍果實。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林淵同時睜開眼睛，一人起身直接將響雷果實放入嘴中，不經咀嚼就直接吞咽下肚。
根本沒嘗到味道，一股霸道的能量就從腹部出發湧向身體四周，想將他的身體進行改造，但卻被強大的神力牢牢壓制，這只不過是一具神力分身罷了。
測試出其哪怕爆發最大力量也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後，林淵控制神力分身放鬆壓制，雷霆之力像剛出籠的老虎，撒歡似的三下五除二完成改造。
林淵面色怪異：「感覺好像有點熟悉，被原始宇宙火焰本源法則承認後，除了無法能量化外，就和現在這種狀態一毛一樣啊！」
以他的實力，吃下的那一刻就意味著果實到了理論上的極限狀態，所以……海賊世界的大秘寶只能讓人獲得本源法則承認，再進一步就做不到了嗎？
「算了。」林淵搖搖頭，「再看看一個人不能服用兩枚惡魔果實是怎麼個事？」
神力分身再次拿起青龍果實，而在他吃之前，林淵本體就跑到了靜室另一端，體內世界虛影展開，數層神力護盾凝聚在中間，主打一個謹慎為先。
「轟！」
青龍果實下肚不到一秒，神力分身轟然炸開，恐怖的衝擊波席捲整個飛船，外界響起刺耳的警報聲，正控制飛船的智能生命凰金也焦急問道。
「主人，裡面發生什麼事了？是受到襲擊了嗎？這裡距離卡迪分部不遠，需要我把飛船開出暗宇宙呼叫支援嗎？」
為了確保秘密不泄露，在實驗開始前林淵便用領域籠罩了整個靜室，沒有他的同意，哪怕凰金也沒有權限探查。
「咳咳，不用了，繼續開你的船。」從爆炸中走出的林淵有些灰頭土臉，但臉上的喜色卻難以掩藏。
「一個惡魔果實就是一個小神格！」他激動自語：「雖然它只能讓人獲得本源法則承認，但對我來說仍作用巨大，十全十美完全有可能達到！」
眾所周知，在吞噬星空世界，界主級是修煉路上最重要的階段之一，這一階段參悟上位法則的速度最快，歸根結底就是因為他們擁有特殊的世界之力。
宇宙本源之地的無盡大地就是由無窮無盡的世界之力構成，界主級強者卻恰好可以通過自身的世界之力讓意識深入宇宙本源之地去參悟，直接看答案當然比苦苦領悟快得多。
而突破不朽後，儘管能量會蛻變為更強大的神力，但卻再也無法讓意識與宇宙本源之地的無盡大地融合，參悟上位法則的速度驟降，所以幾乎所有不朽強者成長速度都沒有界主時快。
而林淵現在只要讓神力分身被惡魔果實改造，就能讓自身一部分保持在被下位本源法則承認的狀態，意識也可以順著那部分能量一起進入宇宙本源之地，這是何等逆天的機緣！
僅是以其他本源法則承認的狀態進入法則海洋也不錯，要知道，突破宇宙最強者要求完全領悟十大法則並初步融合，不算中間的尊者和宇宙之主境界，他甚至可以說是已經拿到通往至高的門票！
「果實對上位法則領悟也有幫助！」林淵仍舊沉浸在喜悅中，「海賊世界將空間法則和時間法則拆成了不同的能力，多找到一些相關果實，哪怕只是拼接融合，我最後也能領悟成功的！」
響雷果實和青龍果實同時服用雖然炸開，但他搞清楚了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無非法則衝突罷了。
封王強者突破宇宙尊者時要將某種上位法則的三種玄奧融合，做不到就不可能成功，還會受到反噬。
服用兩枚惡魔果實之後體內的情況與這種情況很像，果實蘊含的法則會自動融合，可服用者沒有能力去引導，因此絕大多數情況都是融合失敗，他們的身體也不足以承受反噬，最後只能死去。
而以空間本源法則為基礎構建的神力分身強度很高，完全可以同時壓制多枚惡魔果實，林淵接下來只需壓著那些法則不斷進行融合嘗試，時間跨度足夠長的情況下，總會有成功的一天！
「呼……」
輕吐一口濁氣，林淵撿起地上的兩枚果實，那是響雷果實和青龍果實，此處早已被他的世界虛影完全封鎖，兩股力量根本逃不出去，最後只能乖乖進入準備好的水果中。
將靜室內的狼藉收拾乾淨，林淵沉下心來：「現在該試試門門果實和穿穿果實它們幾個了……」
……
海賊世界，艾特沃爾海域。
曾經的大海賊金獅子就是在此地遭遇超級大風暴，不僅自己的飛天艦隊全滅，他本人還被抓進推進城。
而在今天，一場足以影響世界的大戰也在此進行。
海平面被暗紅霞光染透，五艘最新型的海軍軍艦炮口直指不遠處遮蔽天際的莫比迪克號。
赤犬站在旗艦甲板，瞳孔鎖定船頭那個巍峨身影，岩漿果實的灼熱氣息讓空氣都在微微扭曲。
「愛德華·紐蓋特，你主動尋來，倒是省了海軍清剿的功夫。」
他當然知道白鬍子他們是衝著自己來的，襲擊分部抓走鬼蜘蛛等人後留下的幾封戰書、還有世界經濟新聞報上的挑釁話語無不在說明這件事。
但他還是來了，海軍的威嚴不容任何人踐踏！哪怕是被稱作世界最強男人的白鬍子也不行！
「岩漿小鬼，別說笑了！你們不就是為他們來的嗎！」
白鬍子拉過被打得昏迷不醒的鬼蜘蛛和其他幾位中將，一拳下去他們就爆成血霧，在睡夢中進入天國。
他冷冷的看著對面的軍艦：「你們應該也早就想這麼對我吧！既然來了還不快點下去陪他們！」
話音未落，白鬍子已化作殘影跨越數百米距離，拳頭裹挾著撕裂空間的震盪力量狠狠砸向赤犬。
「大噴火！」赤犬不甘示弱，直接重拳迎上。
與此同時，青雉的冰封寒氣出現在戰場，冰河時代降臨，製造出一大片可供戰鬥的陸地，白鬍子身後也有一道雷射直指他後心。
「雖然不知道你們的目的，但海軍可不會讓一位大將孤身犯險！」
白鬍子與赤犬雙拳對轟瞬間，衝擊波猛烈爆發，直接將旗艦攔腰撕成兩半，要不是海軍早有應對這種情況的準備，船上只留下了中將以上的強者，一下就會損失慘重。
「咕啦啦啦！」隨手撥開身後雷射，白鬍子放聲大笑：「就知道你們會耍花招，還有一個發光小鬼要等著我叫嗎？」
「這就不必了！」一擊不中，黃猿早已遠離，他的身形突然在莫比迪克號船頭龍骨處凝聚。
「你的對手是我，海軍大將。」馬爾科振翅而起，不死鳥的火焰席捲而來，精準攔截住黃猿。
「哦？」
黃猿挑眉，瞬移至馬爾科身後，踢技裹挾著光子能量落下，卻被馬爾科轉身用翅膀硬接，青炎瞬間修復了撞擊產生的微傷。
「這恢復力……」黃猿連續發動數次攻擊，無論是鐳射還是踢技，都被馬爾科從容化解，甚至好幾次險些被對方的利爪擊中。
「真是讓人頭疼啊，你這傢伙成長得太快了。」
另一側，鑽石喬茲已與青雉交手，他渾身覆蓋璀璨鑽石，如一座移動堡壘擋在最前方，青雉的攻擊落在他身上只留下淡淡的白霜，轉瞬便被硬度化解。
花劍比斯塔手持雙劍，劍光如瀑般連綿不斷，每一劍都帶著凌厲的斬擊，逼得青雉不得不分心防禦。
艾斯則在旁遊走，火焰拳精準射擊，干擾青雉的攻勢，一旦青雉露出破綻，他便會立刻發動大範圍火焰攻擊。
僅是幾位隊長就攔下青雉與黃猿，最先開始的主戰場之上，局勢自然也呈現一邊倒的碾壓。
白鬍子完全不給赤犬喘息的機會，震震果實的力量被他運用到極致，拳頭落下便是空間震盪，一腳踩下便有地震海嘯。
赤犬拼盡全力爆發岩漿果實，大噴火、犬齧紅蓮等絕招接連使出，卻始終無法突破白鬍子的防禦，反而被對方的震盪力一次次重創。
短短數十回合，赤犬已是遍體鱗傷，血液染紅了甲板，身上的制服破碎不堪，氣息也變得紊亂起來。
他看著如戰神般的白鬍子，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恐懼，這根本不是巔峰時期的白鬍子，而是比傳說中更恐怖的存在！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黃猿看出赤犬已瀕臨極限，當即虛晃一招逼退馬爾科，轉身便要支援。
他化作一道金光，瞬間來到白鬍子身後，踢技凝聚著最大功率的光子能量，直指白鬍子後腦。
「早就等你了！」白鬍子頭也不回，左臂猛地後揮，拳頭之上纏繞著肉眼可見的霸氣——霸王色纏繞！
「轟！」這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黃猿的小腿上，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黃猿發出一聲痛哼，金光散去，左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整個人重重摔在甲板上，一時之間竟無法起身。
「怎麼會……」赤犬看著被一拳打斷腿的黃猿，腦海中如遭雷擊，瞬間明白了一切。
他以為與百獸海賊團凱多激戰後，白鬍子必定會有損傷，這次三大將齊出，再加上五艘軍艦的火力，足以將白鬍子海賊團徹底殲滅，卻沒想到這從一開始就是白鬍子的圈套！
他們太小看白鬍子了，也太小看白鬍子海賊團的實力！
「可惡啊！」赤犬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知道再拖下去，不僅自己必死無疑，黃猿和青雉也可能隕落於此，海軍實力必定大減。
他猛地抬頭，雙臂高高舉起，岩漿果實力量瘋狂爆發，暗紅色的岩漿匯聚，「既然如此，那就同歸於盡吧！流星火山！」
漫天岩漿如同流星雨般墜落，覆蓋了整個戰場，莫比迪克號和冰面上的眾多白團船員紛紛展開防禦，高級戰力也不得不分心抵擋這大範圍的毀滅性攻擊。
趁著這個間隙，赤犬朝著黃猿和青雉嘶吼道：「你們帶著艦隊立刻撤退！這裡我來殿後！」
白鬍子看著試圖突圍的海軍，嘴角勾起冷冽弧度，拳頭再次凝聚起恐怖的震盪力：「想走？問過我了嗎？」
所有事情已經辦完，他也該回家鄉看看了。
在飛船的修煉靜室中，有兩個一模一樣的林淵相向而坐，中間的托盤上放著兩個帶著螺旋花紋的奇異果實，藍色的是原屬於艾尼路的響雷果實，另一枚則是從可愛多身上取下來的青龍果實。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林淵同時睜開眼睛，一人起身直接將響雷果實放入嘴中，不經咀嚼就直接吞咽下肚。
根本沒嘗到味道，一股霸道的能量就從腹部出發湧向身體四周，想將他的身體進行改造，但卻被強大的神力牢牢壓制，這只不過是一具神力分身罷了。
測試出其哪怕爆發最大力量也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後，林淵控制神力分身放鬆壓制，雷霆之力像剛出籠的老虎，撒歡似的三下五除二完成改造。
林淵面色怪異：「感覺好像有點熟悉，被原始宇宙火焰本源法則承認後，除了無法能量化外，就和現在這種狀態一毛一樣啊！」
以他的實力，吃下的那一刻就意味著果實到了理論上的極限狀態，所以……海賊世界的大秘寶只能讓人獲得本源法則承認，再進一步就做不到了嗎？
「算了。」林淵搖搖頭，「再看看一個人不能服用兩枚惡魔果實是怎麼個事？」
神力分身再次拿起青龍果實，而在他吃之前，林淵本體就跑到了靜室另一端，體內世界虛影展開，數層神力護盾凝聚在中間，主打一個謹慎為先。
「轟！」
青龍果實下肚不到一秒，神力分身轟然炸開，恐怖的衝擊波席捲整個飛船，外界響起刺耳的警報聲，正控制飛船的智能生命凰金也焦急問道。
「主人，裡面發生什麼事了？是受到襲擊了嗎？這裡距離卡迪分部不遠，需要我把飛船開出暗宇宙呼叫支援嗎？」
為了確保秘密不泄露，在實驗開始前林淵便用領域籠罩了整個靜室，沒有他的同意，哪怕凰金也沒有權限探查。
「咳咳，不用了，繼續開你的船。」從爆炸中走出的林淵有些灰頭土臉，但臉上的喜色卻難以掩藏。
「一個惡魔果實就是一個小神格！」他激動自語：「雖然它只能讓人獲得本源法則承認，但對我來說仍作用巨大，十全十美完全有可能達到！」
眾所周知，在吞噬星空世界，界主級是修煉路上最重要的階段之一，這一階段參悟上位法則的速度最快，歸根結底就是因為他們擁有特殊的世界之力。
宇宙本源之地的無盡大地就是由無窮無盡的世界之力構成，界主級強者卻恰好可以通過自身的世界之力讓意識深入宇宙本源之地去參悟，直接看答案當然比苦苦領悟快得多。
而突破不朽後，儘管能量會蛻變為更強大的神力，但卻再也無法讓意識與宇宙本源之地的無盡大地融合，參悟上位法則的速度驟降，所以幾乎所有不朽強者成長速度都沒有界主時快。
而林淵現在只要讓神力分身被惡魔果實改造，就能讓自身一部分保持在被下位本源法則承認的狀態，意識也可以順著那部分能量一起進入宇宙本源之地，這是何等逆天的機緣！
僅是以其他本源法則承認的狀態進入法則海洋也不錯，要知道，突破宇宙最強者要求完全領悟十大法則並初步融合，不算中間的尊者和宇宙之主境界，他甚至可以說是已經拿到通往至高的門票！
「果實對上位法則領悟也有幫助！」林淵仍舊沉浸在喜悅中，「海賊世界將空間法則和時間法則拆成了不同的能力，多找到一些相關果實，哪怕只是拼接融合，我最後也能領悟成功的！」
響雷果實和青龍果實同時服用雖然炸開，但他搞清楚了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無非法則衝突罷了。
封王強者突破宇宙尊者時要將某種上位法則的三種玄奧融合，做不到就不可能成功，還會受到反噬。
服用兩枚惡魔果實之後體內的情況與這種情況很像，果實蘊含的法則會自動融合，可服用者沒有能力去引導，因此絕大多數情況都是融合失敗，他們的身體也不足以承受反噬，最後只能死去。
而以空間本源法則為基礎構建的神力分身強度很高，完全可以同時壓制多枚惡魔果實，林淵接下來只需壓著那些法則不斷進行融合嘗試，時間跨度足夠長的情況下，總會有成功的一天！
「呼……」
輕吐一口濁氣，林淵撿起地上的兩枚果實，那是響雷果實和青龍果實，此處早已被他的世界虛影完全封鎖，兩股力量根本逃不出去，最後只能乖乖進入準備好的水果中。
將靜室內的狼藉收拾乾淨，林淵沉下心來：「現在該試試門門果實和穿穿果實它們幾個了……」
……
海賊世界，艾特沃爾海域。
曾經的大海賊金獅子就是在此地遭遇超級大風暴，不僅自己的飛天艦隊全滅，他本人還被抓進推進城。
而在今天，一場足以影響世界的大戰也在此進行。
海平面被暗紅霞光染透，五艘最新型的海軍軍艦炮口直指不遠處遮蔽天際的莫比迪克號。
赤犬站在旗艦甲板，瞳孔鎖定船頭那個巍峨身影，岩漿果實的灼熱氣息讓空氣都在微微扭曲。
「愛德華·紐蓋特，你主動尋來，倒是省了海軍清剿的功夫。」
他當然知道白鬍子他們是衝著自己來的，襲擊分部抓走鬼蜘蛛等人後留下的幾封戰書、還有世界經濟新聞報上的挑釁話語無不在說明這件事。
但他還是來了，海軍的威嚴不容任何人踐踏！哪怕是被稱作世界最強男人的白鬍子也不行！
「岩漿小鬼，別說笑了！你們不就是為他們來的嗎！」
白鬍子拉過被打得昏迷不醒的鬼蜘蛛和其他幾位中將，一拳下去他們就爆成血霧，在睡夢中進入天國。
他冷冷的看著對面的軍艦：「你們應該也早就想這麼對我吧！既然來了還不快點下去陪他們！」
話音未落，白鬍子已化作殘影跨越數百米距離，拳頭裹挾著撕裂空間的震盪力量狠狠砸向赤犬。
「大噴火！」赤犬不甘示弱，直接重拳迎上。
與此同時，青雉的冰封寒氣出現在戰場，冰河時代降臨，製造出一大片可供戰鬥的陸地，白鬍子身後也有一道雷射直指他後心。
「雖然不知道你們的目的，但海軍可不會讓一位大將孤身犯險！」
白鬍子與赤犬雙拳對轟瞬間，衝擊波猛烈爆發，直接將旗艦攔腰撕成兩半，要不是海軍早有應對這種情況的準備，船上只留下了中將以上的強者，一下就會損失慘重。
「咕啦啦啦！」隨手撥開身後雷射，白鬍子放聲大笑：「就知道你們會耍花招，還有一個發光小鬼要等著我叫嗎？」
「這就不必了！」一擊不中，黃猿早已遠離，他的身形突然在莫比迪克號船頭龍骨處凝聚。
「你的對手是我，海軍大將。」馬爾科振翅而起，不死鳥的火焰席捲而來，精準攔截住黃猿。
「哦？」
黃猿挑眉，瞬移至馬爾科身後，踢技裹挾著光子能量落下，卻被馬爾科轉身用翅膀硬接，青炎瞬間修復了撞擊產生的微傷。
「這恢復力……」黃猿連續發動數次攻擊，無論是鐳射還是踢技，都被馬爾科從容化解，甚至好幾次險些被對方的利爪擊中。
「真是讓人頭疼啊，你這傢伙成長得太快了。」
另一側，鑽石喬茲已與青雉交手，他渾身覆蓋璀璨鑽石，如一座移動堡壘擋在最前方，青雉的攻擊落在他身上只留下淡淡的白霜，轉瞬便被硬度化解。
花劍比斯塔手持雙劍，劍光如瀑般連綿不斷，每一劍都帶著凌厲的斬擊，逼得青雉不得不分心防禦。
艾斯則在旁遊走，火焰拳精準射擊，干擾青雉的攻勢，一旦青雉露出破綻，他便會立刻發動大範圍火焰攻擊。
僅是幾位隊長就攔下青雉與黃猿，最先開始的主戰場之上，局勢自然也呈現一邊倒的碾壓。
白鬍子完全不給赤犬喘息的機會，震震果實的力量被他運用到極致，拳頭落下便是空間震盪，一腳踩下便有地震海嘯。
赤犬拼盡全力爆發岩漿果實，大噴火、犬齧紅蓮等絕招接連使出，卻始終無法突破白鬍子的防禦，反而被對方的震盪力一次次重創。
短短數十回合，赤犬已是遍體鱗傷，血液染紅了甲板，身上的制服破碎不堪，氣息也變得紊亂起來。
他看著如戰神般的白鬍子，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恐懼，這根本不是巔峰時期的白鬍子，而是比傳說中更恐怖的存在！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黃猿看出赤犬已瀕臨極限，當即虛晃一招逼退馬爾科，轉身便要支援。
他化作一道金光，瞬間來到白鬍子身後，踢技凝聚著最大功率的光子能量，直指白鬍子後腦。
「早就等你了！」白鬍子頭也不回，左臂猛地後揮，拳頭之上纏繞著肉眼可見的霸氣——霸王色纏繞！
「轟！」這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黃猿的小腿上，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黃猿發出一聲痛哼，金光散去，左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整個人重重摔在甲板上，一時之間竟無法起身。
「怎麼會……」赤犬看著被一拳打斷腿的黃猿，腦海中如遭雷擊，瞬間明白了一切。
他以為與百獸海賊團凱多激戰後，白鬍子必定會有損傷，這次三大將齊出，再加上五艘軍艦的火力，足以將白鬍子海賊團徹底殲滅，卻沒想到這從一開始就是白鬍子的圈套！
他們太小看白鬍子了，也太小看白鬍子海賊團的實力！
「可惡啊！」赤犬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知道再拖下去，不僅自己必死無疑，黃猿和青雉也可能隕落於此，海軍實力必定大減。
他猛地抬頭，雙臂高高舉起，岩漿果實力量瘋狂爆發，暗紅色的岩漿匯聚，「既然如此，那就同歸於盡吧！流星火山！」
漫天岩漿如同流星雨般墜落，覆蓋了整個戰場，莫比迪克號和冰面上的眾多白團船員紛紛展開防禦，高級戰力也不得不分心抵擋這大範圍的毀滅性攻擊。
趁著這個間隙，赤犬朝著黃猿和青雉嘶吼道：「你們帶著艦隊立刻撤退！這裡我來殿後！」
白鬍子看著試圖突圍的海軍，嘴角勾起冷冽弧度，拳頭再次凝聚起恐怖的震盪力：「想走？問過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