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空間法則，意外之喜
【林淵：好說，同為群友，自當互幫互助。】
二十四節谷能讓普通人踏入修行，功效與吞噬星空原著的紫光露類似，但建立後便只需防止被破壞，之後便能借其源源不斷產出武者，人多了總會有天才冒頭的，最關鍵的是需要的付出少的可憐。
九妙不死藥的果實也很珍貴，哪怕被分割也能對宇宙尊者甚至霸主起作用，別說五百積分，把林淵手上的五十萬全給葉凡他都願意。
白鬍子的岩漿果實差一點，但這是火土法則融合的代表，真算起來也不錯。
至於阿難破戒刀法？
【林淵：@孟奇，你小子又想害我，那玩意兒能練嗎？】
【孟奇：小弟知道它與魔佛有關，只是短時間內我能拿的出手的只有它，只能用它抵債。】
【孟奇：再說都跨世界了，被封印的阿難也不可能順著網線找到大佬你那兒，要不您就收了？】
「這話還有些道理。」林淵點點頭，他也不是真怕魔佛找來，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對方敢來的話先要面對的是頭上無盡渾源空間的渾源領主們。
「但是還得穩一手！」有了決定，群消息再次閃爍。
【林淵：各位的額度審核完畢，張道友三位每人可以在我這兒支取兩萬積分，葉凡的不死藥果實給你算一百萬，但我現在沒有，等以後分批交付。】
一次悟道功能持續三十天，他現在還有八次混沌碑參悟機會，合理分配的話，開四次就能保證林淵在參悟期間隨時保持最強悟性，所以十萬積分是他能給出的極限。
【林淵：小孟你的刀法自己練，等以後換到八九玄功外景篇再還，我不急。】
【孟奇：膜拜大佬.jpg】
【葉凡：膜拜大佬.jpg】
【張之維：膜拜大佬.jpg】
【白鬍子：膜拜大佬.jpg】
看著這些消息，林淵哭笑不得，他之前都錯過了什麼？白鬍子和老張竟然也都變成複讀機了。
搖搖頭，現在群里公平交易的氛圍已經建立，接下來上線自不必太頻繁，群友有需要的時候再說。
他出的是通用資源，其他人則要拿蘊含特殊法則的寶物進行交換，看似價值不對等，實則確實不對等。
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們本質上是用將來隨手可得之物在自己這裡換取當前迫切需要的，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甚至他們還得謝謝咱。
【張之維：多謝道友，設計方案發給你了。】
【葉凡：謝林淵兄弟，九妙不死藥另一種果實我也發過去了。】
【孟奇：謝老哥，看我給你劈個叉！】
【白鬍子：謝謝大人，岩漿果實我會儘快送過去的。】
看吧，他們都得謝謝咱！
……
仍舊是炎蒼混沌碑第四幅圖，將之前兩次參悟所得完全吸收後，林淵差不多掌握了這幅圖近2/3的奧妙，也就是說火焰本源法則領悟已接近高等軍主，能輕鬆通過炎蒼通天橋第十層。
再次走進密室，看著巨大的石碑，林淵嘴角勾起笑意：「系統，給我加點！」
「……」
半天沒有反應，他才尷尬的摸摸頭，一邊老實找去悟道功能找一邊蛐蛐：「這破群，連句話都聽不懂，也太不智能了，差評！」
當按鈕被按下那一刻，林淵眼前的世界完全變了。
中心的行星不再是球體，而是由無數繁雜銀色絲線編織成的網，周圍環繞的焰雲分明是完整的火焰本源法則。
焰雲稍一靠近，便有一部分被強大的壓力直接磨滅，那是空間絞殺最基礎的體現；
剩下的焰雲想離開，卻被星球牢牢束縛，動彈不得，這是空間封鎖，只是以引力形式體現；
最後則是偶爾才能觀察到的現象，有細微的小火苗在特殊時刻穿過中心球體，突然在另一端出現，這是短距離瞬移。
能看到不代表能理解，空間法則的作用方式在林淵眼中仍舊晦澀難懂，但在悟道功能加持下，那些東西比之前簡單了何止千百倍！
……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林淵徹底關掉通訊，真正開始了自己在混沌城中的潛修。
他選擇最先參悟的是瞬移，會逃跑才能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每集中參悟混沌碑兩次，林淵就會花費五六十年時間來消化所得，確保完全吃透後再開啟下一次參悟。
修煉之餘，他也會去混沌城外獵殺混沌獸，通過吸收他們產出的混沌真靈來讓自身靈魂蛻變，效果還可以。
歲月如水，一眨眼，兩百多年過去，一同來到初始宇宙的那些界主強者法則領悟進步明顯，其中包括莉莉絲在內的六七位已經悟透一種完整下位本源法則，和林淵一樣，只要離開這裡便能立刻突破成為不朽神靈。
……
虛擬宇宙，雨相山，末世區。
已經加入虛擬宇宙公司核心層的林淵在這裡有座小房子，雖然不大，但這兩百多年的大部分時間他都在這裡度過，此處和外界相比更像是他在混沌城中的居所。
房間內，沉寂整整三十年的林淵突然睜開眼，眉心火焰紋路閃爍，綻放出熠熠神輝。
「呼～」吐出一口濁氣。
「現在我的空間法則領悟足以通過通天橋第九層，接下來要換成時間法則嗎？」林淵神思不定。
繼續死磕空間法則，幾十年後或許可靠它突破不朽，會比火焰法則不朽神靈要強許多，但更大的可能是在這個階段卡上許久，時間白白浪費。
時間法則呢？雖然之前沒有接觸過，但他還剩兩次混沌碑參悟機會，全用悟道加持的話，離開前達到通天橋第四層的水準不難。
而且出去被本源法則洗禮，突破不朽完成神體轉化後，無法進入沒有獲得本源法則承認的那些法則海洋，再想參悟會更難，現在提前參悟時間法則也是非常不錯的選擇。
「不管了，拼一把！」沒有猶豫太久，林淵面色變得堅定：「只以火焰本源法則為根本構建神力，我不甘心！」
……
林淵很快來到炎蒼混沌碑所在的密室門口，對守候在此的老者恭敬一禮：「坎德里大人，我來參悟炎蒼混沌碑。」
「嗯！」
三眼老者坎德里微微點頭，揮手控制身後青銅大門緩緩打開，笑著問道：「小傢伙是想再努力一把，回到原始宇宙後以空間本源法則構建更強的神力和神體嗎？」
他自然能看出林淵現在所處狀態，但卻不太看好，只剩幾十年時間，想將領悟一種上位法則基礎實在難如登天。
「是的，坎德里大人。」
「那祝你能繼續提升，在離開前更進一步。」三眼老者並沒有打擊林淵，能再出一個天才，對人族來說也是好事。
「好了，炎蒼混沌碑現在沒人參悟，你可以進去了。」
「多謝坎得里大人。」林淵再次躬身一禮，隨後邁步走入門內。
一天、兩天、三天……
大半個月過去，時間已經來到他第二次進去參悟的第六天。
「這就是空間！」
體內世界劇烈震顫，大量物品在虛空中閃爍，從一點瞬間轉移到另一點；空間邊緣混沌氣流瀰漫，將近乎所有想要越界的東西強勢壓回原處；偶有一些突破封鎖接觸到氣流的，在相交的瞬間便崩解。
「這就是真正的空間本源法則！」
盤坐在地的林淵睜開眼睛，裡面是毫不掩飾的喜色。
繼界主級領悟法則皮毛後，他終於再度突破，領悟到空間本源法則的基礎，可以以它為核心構建神力，一突破就是普通不朽的兩三倍還多！
修煉至今，300多萬年時光過去。
不走運的小天才終於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曾經意氣風發的林淵，是普利斯特星域走出的那位立志踏上巔峰的少年！
「呼…還有一天悟道時間，不能浪費，再鞏固一下吧！」
想到這裡，林淵壓下心中漣漪，很快平復了激動的心情，心神再次投入到參悟中去。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轟隆隆！」
青銅大門轟然打開，緊接著傳入耳中的便是三眼老者坎德里大人的那魔音一般的聲音。
「都出來吧！」「都出來吧！」
被驚醒的林淵不敢停留，閃身衝出大門，聲音才停止。
「恭喜你啦小傢伙，得償所願。」坎德里大人很明顯已經看出他的修為進度，從此天高任鳥飛。
「還要多謝先前大人的吉言。」林淵連忙恭聲行禮。
「這都是小傢伙你自己爭氣。」三眼老者搖搖頭。
「恆星級甚至宇宙級就能闖過通天橋十幾層的天才我見過不少，但天才戰中沒能闖出來，卻還能在進入初始宇宙只花兩百年便達到這種程度的極少，甚至近百萬紀元就你一個，不必妄自菲薄。」
「嘿嘿。」林淵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笑容靦腆。
面前這位可是宇宙霸主坎德里大人的一尊分身，看守混沌碑無數年，見過的天才數不勝數，他的一句稱讚能讓自己少走許多彎路。
「小傢伙，上次回去後有沒有收到郵件啊？」坎德里滿臉笑意，但在林淵搖頭後卻漸漸淡去。
「這群小子真是……」他一陣無語：「明明讓我幫他們留意做弟子的好苗子，把人選發過去後竟然沒有了下文。」
林淵疑惑道：「坎得里大人，聽您的意思是有強者想收我為徒嗎？」
「是的，幾個炎蒼一脈的小傢伙托我幫他們找徒弟。」對方並未否認，但隨即搖搖頭：「可惜你上次沒將空間法則領悟到這種程度，否則總會有人看上你的。」
聽到這話林淵一愣，能被坎德里大人記住還親切叫小傢伙，那些人至少也得是封王級別的宗師吧？
一想到自己差點成為封王強者的弟子卻又失之交臂，他心中就莫名失落。
但消極情緒沒持續多久就散去，對老者再次一禮：「坎德里大人，我相信自己絕不會止步於此，還請您為我做見證。」
「好的，小傢伙。」坎德里大人笑眯眯的，「看見人族又有天才出現我心情好，就給你一個小承諾，只要你五百萬年內能闖過通天橋第十四層，我就推薦你成為一位封王強者的弟子。」
「真的嗎坎德里大人？」他瞪大眼睛，這可是一步登天的機會，整個人都快被砸暈了。
「當然。」三眼老者認真承諾：「這次我用自己的名聲為你擔保，看上你的人絕不會少。」
林淵大喜，躬身拜倒：「多謝大人，我一定努力！」
「不客氣，去吧！」
……
二十四節谷能讓普通人踏入修行，功效與吞噬星空原著的紫光露類似，但建立後便只需防止被破壞，之後便能借其源源不斷產出武者，人多了總會有天才冒頭的，最關鍵的是需要的付出少的可憐。
九妙不死藥的果實也很珍貴，哪怕被分割也能對宇宙尊者甚至霸主起作用，別說五百積分，把林淵手上的五十萬全給葉凡他都願意。
白鬍子的岩漿果實差一點，但這是火土法則融合的代表，真算起來也不錯。
至於阿難破戒刀法？
【林淵：@孟奇，你小子又想害我，那玩意兒能練嗎？】
【孟奇：小弟知道它與魔佛有關，只是短時間內我能拿的出手的只有它，只能用它抵債。】
【孟奇：再說都跨世界了，被封印的阿難也不可能順著網線找到大佬你那兒，要不您就收了？】
「這話還有些道理。」林淵點點頭，他也不是真怕魔佛找來，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對方敢來的話先要面對的是頭上無盡渾源空間的渾源領主們。
「但是還得穩一手！」有了決定，群消息再次閃爍。
【林淵：各位的額度審核完畢，張道友三位每人可以在我這兒支取兩萬積分，葉凡的不死藥果實給你算一百萬，但我現在沒有，等以後分批交付。】
一次悟道功能持續三十天，他現在還有八次混沌碑參悟機會，合理分配的話，開四次就能保證林淵在參悟期間隨時保持最強悟性，所以十萬積分是他能給出的極限。
【林淵：小孟你的刀法自己練，等以後換到八九玄功外景篇再還，我不急。】
【孟奇：膜拜大佬.jpg】
【葉凡：膜拜大佬.jpg】
【張之維：膜拜大佬.jpg】
【白鬍子：膜拜大佬.jpg】
看著這些消息，林淵哭笑不得，他之前都錯過了什麼？白鬍子和老張竟然也都變成複讀機了。
搖搖頭，現在群里公平交易的氛圍已經建立，接下來上線自不必太頻繁，群友有需要的時候再說。
他出的是通用資源，其他人則要拿蘊含特殊法則的寶物進行交換，看似價值不對等，實則確實不對等。
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們本質上是用將來隨手可得之物在自己這裡換取當前迫切需要的，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甚至他們還得謝謝咱。
【張之維：多謝道友，設計方案發給你了。】
【葉凡：謝林淵兄弟，九妙不死藥另一種果實我也發過去了。】
【孟奇：謝老哥，看我給你劈個叉！】
【白鬍子：謝謝大人，岩漿果實我會儘快送過去的。】
看吧，他們都得謝謝咱！
……
仍舊是炎蒼混沌碑第四幅圖，將之前兩次參悟所得完全吸收後，林淵差不多掌握了這幅圖近2/3的奧妙，也就是說火焰本源法則領悟已接近高等軍主，能輕鬆通過炎蒼通天橋第十層。
再次走進密室，看著巨大的石碑，林淵嘴角勾起笑意：「系統，給我加點！」
「……」
半天沒有反應，他才尷尬的摸摸頭，一邊老實找去悟道功能找一邊蛐蛐：「這破群，連句話都聽不懂，也太不智能了，差評！」
當按鈕被按下那一刻，林淵眼前的世界完全變了。
中心的行星不再是球體，而是由無數繁雜銀色絲線編織成的網，周圍環繞的焰雲分明是完整的火焰本源法則。
焰雲稍一靠近，便有一部分被強大的壓力直接磨滅，那是空間絞殺最基礎的體現；
剩下的焰雲想離開，卻被星球牢牢束縛，動彈不得，這是空間封鎖，只是以引力形式體現；
最後則是偶爾才能觀察到的現象，有細微的小火苗在特殊時刻穿過中心球體，突然在另一端出現，這是短距離瞬移。
能看到不代表能理解，空間法則的作用方式在林淵眼中仍舊晦澀難懂，但在悟道功能加持下，那些東西比之前簡單了何止千百倍！
……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林淵徹底關掉通訊，真正開始了自己在混沌城中的潛修。
他選擇最先參悟的是瞬移，會逃跑才能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每集中參悟混沌碑兩次，林淵就會花費五六十年時間來消化所得，確保完全吃透後再開啟下一次參悟。
修煉之餘，他也會去混沌城外獵殺混沌獸，通過吸收他們產出的混沌真靈來讓自身靈魂蛻變，效果還可以。
歲月如水，一眨眼，兩百多年過去，一同來到初始宇宙的那些界主強者法則領悟進步明顯，其中包括莉莉絲在內的六七位已經悟透一種完整下位本源法則，和林淵一樣，只要離開這裡便能立刻突破成為不朽神靈。
……
虛擬宇宙，雨相山，末世區。
已經加入虛擬宇宙公司核心層的林淵在這裡有座小房子，雖然不大，但這兩百多年的大部分時間他都在這裡度過，此處和外界相比更像是他在混沌城中的居所。
房間內，沉寂整整三十年的林淵突然睜開眼，眉心火焰紋路閃爍，綻放出熠熠神輝。
「呼～」吐出一口濁氣。
「現在我的空間法則領悟足以通過通天橋第九層，接下來要換成時間法則嗎？」林淵神思不定。
繼續死磕空間法則，幾十年後或許可靠它突破不朽，會比火焰法則不朽神靈要強許多，但更大的可能是在這個階段卡上許久，時間白白浪費。
時間法則呢？雖然之前沒有接觸過，但他還剩兩次混沌碑參悟機會，全用悟道加持的話，離開前達到通天橋第四層的水準不難。
而且出去被本源法則洗禮，突破不朽完成神體轉化後，無法進入沒有獲得本源法則承認的那些法則海洋，再想參悟會更難，現在提前參悟時間法則也是非常不錯的選擇。
「不管了，拼一把！」沒有猶豫太久，林淵面色變得堅定：「只以火焰本源法則為根本構建神力，我不甘心！」
……
林淵很快來到炎蒼混沌碑所在的密室門口，對守候在此的老者恭敬一禮：「坎德里大人，我來參悟炎蒼混沌碑。」
「嗯！」
三眼老者坎德里微微點頭，揮手控制身後青銅大門緩緩打開，笑著問道：「小傢伙是想再努力一把，回到原始宇宙後以空間本源法則構建更強的神力和神體嗎？」
他自然能看出林淵現在所處狀態，但卻不太看好，只剩幾十年時間，想將領悟一種上位法則基礎實在難如登天。
「是的，坎德里大人。」
「那祝你能繼續提升，在離開前更進一步。」三眼老者並沒有打擊林淵，能再出一個天才，對人族來說也是好事。
「好了，炎蒼混沌碑現在沒人參悟，你可以進去了。」
「多謝坎得里大人。」林淵再次躬身一禮，隨後邁步走入門內。
一天、兩天、三天……
大半個月過去，時間已經來到他第二次進去參悟的第六天。
「這就是空間！」
體內世界劇烈震顫，大量物品在虛空中閃爍，從一點瞬間轉移到另一點；空間邊緣混沌氣流瀰漫，將近乎所有想要越界的東西強勢壓回原處；偶有一些突破封鎖接觸到氣流的，在相交的瞬間便崩解。
「這就是真正的空間本源法則！」
盤坐在地的林淵睜開眼睛，裡面是毫不掩飾的喜色。
繼界主級領悟法則皮毛後，他終於再度突破，領悟到空間本源法則的基礎，可以以它為核心構建神力，一突破就是普通不朽的兩三倍還多！
修煉至今，300多萬年時光過去。
不走運的小天才終於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曾經意氣風發的林淵，是普利斯特星域走出的那位立志踏上巔峰的少年！
「呼…還有一天悟道時間，不能浪費，再鞏固一下吧！」
想到這裡，林淵壓下心中漣漪，很快平復了激動的心情，心神再次投入到參悟中去。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轟隆隆！」
青銅大門轟然打開，緊接著傳入耳中的便是三眼老者坎德里大人的那魔音一般的聲音。
「都出來吧！」「都出來吧！」
被驚醒的林淵不敢停留，閃身衝出大門，聲音才停止。
「恭喜你啦小傢伙，得償所願。」坎德里大人很明顯已經看出他的修為進度，從此天高任鳥飛。
「還要多謝先前大人的吉言。」林淵連忙恭聲行禮。
「這都是小傢伙你自己爭氣。」三眼老者搖搖頭。
「恆星級甚至宇宙級就能闖過通天橋十幾層的天才我見過不少，但天才戰中沒能闖出來，卻還能在進入初始宇宙只花兩百年便達到這種程度的極少，甚至近百萬紀元就你一個，不必妄自菲薄。」
「嘿嘿。」林淵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笑容靦腆。
面前這位可是宇宙霸主坎德里大人的一尊分身，看守混沌碑無數年，見過的天才數不勝數，他的一句稱讚能讓自己少走許多彎路。
「小傢伙，上次回去後有沒有收到郵件啊？」坎德里滿臉笑意，但在林淵搖頭後卻漸漸淡去。
「這群小子真是……」他一陣無語：「明明讓我幫他們留意做弟子的好苗子，把人選發過去後竟然沒有了下文。」
林淵疑惑道：「坎得里大人，聽您的意思是有強者想收我為徒嗎？」
「是的，幾個炎蒼一脈的小傢伙托我幫他們找徒弟。」對方並未否認，但隨即搖搖頭：「可惜你上次沒將空間法則領悟到這種程度，否則總會有人看上你的。」
聽到這話林淵一愣，能被坎德里大人記住還親切叫小傢伙，那些人至少也得是封王級別的宗師吧？
一想到自己差點成為封王強者的弟子卻又失之交臂，他心中就莫名失落。
但消極情緒沒持續多久就散去，對老者再次一禮：「坎德里大人，我相信自己絕不會止步於此，還請您為我做見證。」
「好的，小傢伙。」坎德里大人笑眯眯的，「看見人族又有天才出現我心情好，就給你一個小承諾，只要你五百萬年內能闖過通天橋第十四層，我就推薦你成為一位封王強者的弟子。」
「真的嗎坎德里大人？」他瞪大眼睛，這可是一步登天的機會，整個人都快被砸暈了。
「當然。」三眼老者認真承諾：「這次我用自己的名聲為你擔保，看上你的人絕不會少。」
林淵大喜，躬身拜倒：「多謝大人，我一定努力！」
「不客氣，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