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就只能請陛下殯天了
阮獻容度日如年。
謝呈晏坐在桌邊，明顯是打定主意不走了。
還從她書柜上拿了本書，是她閒時看的話本子。
看就看吧，還念出來。
「夏夜悶熱，深閨卻清冷，丈夫久久未歸......寂寞難耐......」
阮獻容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那麼多書不看，怎麼就偏偏看這一本？
她覺得這是她的報應，書里那樣陷害女主，才沒讓她身死，讓她社死。
「原來表妹喜歡這樣的書。」
「到也沒有......」
「表妹若喜歡，孤再給你送些來？東宮還有不少。」
雖然沒必要，但東宮裡藏著這種書，還不少......你才是真愛看吶。
人怎麼都趕不走，她乾脆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睡覺。
男主的心思果然難猜，指不定又憋著什麼壞。
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殿下，妙音姑娘來了。」
謝呈晏翻書的動作一頓，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起身出去了。
阮獻容睜開一隻眼，心中大喜，還得是女主。
老天保佑，她今晚還想睡個好覺，可千萬別再來了。
不多時，殿門輕響一聲，有人走了進來。
婢女打扮，但看著她的目光帶敵意。
「你就是阮獻容？」
阮獻容一愣，「你認識我？」
「自然認識。」那女子雙手環於胸前，語氣甚是不屑，「也不過如此。」
阮獻容：......
她翻了個白眼，一個個的都有病。
但她大概猜出了她的身份，「找我何事？」
「我今日來，就是想告訴你，離太子遠點，他是我的。」
嘖，這麼一個狗太子，還真以為是什麼香餑餑？
誰稀罕？
「哦。」
江晚棠皺眉，「你這是什麼態度？不把我放在眼裡？」
「怎麼會呢，聽說你都住進東宮了，自然是太子殿下心尖尖上的人。」阮獻容笑道。
「哼，你知道就好。」
狗太子命真好。
突然靈機一動，看向江晚棠，「你想讓我離開太子？」
「不錯。」
「那至少得先讓他離開阮家吧？」
「你也看到了，他是鐵了心不走，我也沒什麼辦法。」
江晚棠認真思考了一下，有道理。
可怎麼才能讓太子回宮呢？
阮獻容給她支招：「我聽說你與妙音關係不錯，你讓她轉告阮家人，直接去找陛下。」
謝呈晏再厲害，那也只是一個太子，上頭還有個皇帝。
這樣日日留在臣子家中，陛下能忍？
江晚棠神色一亮，對啊，她之前怎麼沒想到？
看向阮獻容的目光變了變，不愧是綠茶假千金，就是有心眼兒，她得囑咐妙音離她遠點。
*
「你是說，二弟被禁了足？」謝呈晏皺眉問曹慎。
「正是，陛下發了好大的火，二殿下出來時，額頭都見了血。」
謝呈晏冷哼，謝呈明背後沒有倚仗，確實是個很好的替罪羊。
曹慎擔心道：「此事是殿下親自處理的，如今二殿下被降罪，朝中怕是要有流言了。」
「無妨，既然坐在位子上，孤不在乎。」
若他們有膽子，可以與他來斗一斗，最後不過都是他的登天梯。
「離開寒州時，碰到的那隊人馬可有查清楚？」
「回殿下，已經派人去查了，還沒有消息回來。」
他看向院中的柳樹，岔開了話題，「盯著謝呈禮。」
曹慎一驚，「殿下是在懷疑三殿下？」
「可三殿下這些年極少參與朝政，就連嘉貴妃都勸不住，這次南境之事，還是被陛下趕著去的。」
謝呈晏冷嗤，皇帝的兒子，至高無上的權利，帝王之術，深宮爭鬥，養不出廢物。
謝呈安指尖輕輕敲著石桌，「在護國寺刺殺念念的人呢？」
「只查到趙國公府，其他的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線索在趙雪蘭身上斷了。」
男人手指一頓，「派人盯著趙國公的那幾個孫子，找幾個罪名，下獄。」
「是。」
曹慎還未出門，宮裡的內侍便來了。
阮伯衡嘴邊掛著笑，總算是能把這尊大佛送走了，他們全家也解脫了。
議政殿內只有成宣帝一人，一張臉拉得老長。
「父皇找兒臣可是有事？」
成宣帝睨他一眼，「逆子，你給我跪下！」
謝呈晏抬眸，沒動，而是問：「又有人在您身邊胡言亂語了？」
「你還好意思說？」成宣帝吹鬍子瞪眼。
「朕問你，你是不是把阮家那小姑娘搶來了？」
謝呈晏不置可否。
「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成宣帝一拍御案。
「你可知你在做什麼？今日阮相一來就哭訴，說自己女兒病的昏迷不醒，就被你入室搶走，還不讓人見，人家阮夫人都快活不下去了！」
謝呈晏依舊神色淡淡，「念念不是阮家親生的。」
「那也是人家養大的孩子，不是阮家親生的，難不成還是你親生的？」
「今日就把人給我送回去！」
謝呈晏眸子沉了沉，「我的太子妃，為何要送回去？」
「你說什麼？」成宣帝一愣。
「念念是兒臣的太子妃，既然她與阮家沒有任何關係，就該待在我身邊。」
成宣帝氣的臉都青了，「逆子，你就是個逆子！」
「若是以前，她還能配得上你，如今她是什麼身份，你是瘋了嗎？」
「兒子瘋沒瘋，父皇應該最清楚。」
「你！」
「您已經容不下阮家了，是嗎？」
成宣帝一把抓起手邊的茶盞扔下去，謝呈晏微微側身躲開，茶盞摔得粉碎。
「你膽子大了，敢這麼與朕說話。」
「兒臣自小到大都這麼說話，父皇竟還沒習慣？」
成宣帝氣的額頭突突的跳，「你的太子妃朕已經給你安排好了，想娶阮獻容，不可能！」
謝呈晏目光直直迎上去，「兒臣除了念念誰都不會娶，您還是死了這個心吧。」
不等成宣帝再發脾氣，謝呈晏拱手，「若是沒有別的事，兒臣就先告退了。」
「站住！」成宣帝沉下聲，「沒有朕的允許，你今日不得離開議政殿半步，就給朕在這站著。」
謝呈晏皺眉，「父皇，兒臣的事，您還是不要管得好。」
成宣帝看著自己這個兒子，看著溫和賢德，其實骨子裡比誰都犟。
「你母后那麼溫柔的一個人，怎麼會生出你這麼一個犟種？」
謝呈晏笑笑，「我母后溫柔，我卻是這樣的性子，到底像誰呢？」
成宣帝指頭都快甩在他臉上了，卻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阮獻容你就別想了，若真的想娶，阮家那個妙音朕還能考慮考慮。」
「可兒臣偏只要念念。」
「若朕不答應呢？」
謝呈晏嘴角勾起，眸中迸發出瘋狂的光，「那兒臣，就只能請陛下殯天了。」
謝呈晏坐在桌邊，明顯是打定主意不走了。
還從她書柜上拿了本書，是她閒時看的話本子。
看就看吧，還念出來。
「夏夜悶熱，深閨卻清冷，丈夫久久未歸......寂寞難耐......」
阮獻容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那麼多書不看，怎麼就偏偏看這一本？
她覺得這是她的報應，書里那樣陷害女主，才沒讓她身死，讓她社死。
「原來表妹喜歡這樣的書。」
「到也沒有......」
「表妹若喜歡，孤再給你送些來？東宮還有不少。」
雖然沒必要，但東宮裡藏著這種書，還不少......你才是真愛看吶。
人怎麼都趕不走，她乾脆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睡覺。
男主的心思果然難猜，指不定又憋著什麼壞。
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殿下，妙音姑娘來了。」
謝呈晏翻書的動作一頓，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起身出去了。
阮獻容睜開一隻眼，心中大喜，還得是女主。
老天保佑，她今晚還想睡個好覺，可千萬別再來了。
不多時，殿門輕響一聲，有人走了進來。
婢女打扮，但看著她的目光帶敵意。
「你就是阮獻容？」
阮獻容一愣，「你認識我？」
「自然認識。」那女子雙手環於胸前，語氣甚是不屑，「也不過如此。」
阮獻容：......
她翻了個白眼，一個個的都有病。
但她大概猜出了她的身份，「找我何事？」
「我今日來，就是想告訴你，離太子遠點，他是我的。」
嘖，這麼一個狗太子，還真以為是什麼香餑餑？
誰稀罕？
「哦。」
江晚棠皺眉，「你這是什麼態度？不把我放在眼裡？」
「怎麼會呢，聽說你都住進東宮了，自然是太子殿下心尖尖上的人。」阮獻容笑道。
「哼，你知道就好。」
狗太子命真好。
突然靈機一動，看向江晚棠，「你想讓我離開太子？」
「不錯。」
「那至少得先讓他離開阮家吧？」
「你也看到了，他是鐵了心不走，我也沒什麼辦法。」
江晚棠認真思考了一下，有道理。
可怎麼才能讓太子回宮呢？
阮獻容給她支招：「我聽說你與妙音關係不錯，你讓她轉告阮家人，直接去找陛下。」
謝呈晏再厲害，那也只是一個太子，上頭還有個皇帝。
這樣日日留在臣子家中，陛下能忍？
江晚棠神色一亮，對啊，她之前怎麼沒想到？
看向阮獻容的目光變了變，不愧是綠茶假千金，就是有心眼兒，她得囑咐妙音離她遠點。
*
「你是說，二弟被禁了足？」謝呈晏皺眉問曹慎。
「正是，陛下發了好大的火，二殿下出來時，額頭都見了血。」
謝呈晏冷哼，謝呈明背後沒有倚仗，確實是個很好的替罪羊。
曹慎擔心道：「此事是殿下親自處理的，如今二殿下被降罪，朝中怕是要有流言了。」
「無妨，既然坐在位子上，孤不在乎。」
若他們有膽子，可以與他來斗一斗，最後不過都是他的登天梯。
「離開寒州時，碰到的那隊人馬可有查清楚？」
「回殿下，已經派人去查了，還沒有消息回來。」
他看向院中的柳樹，岔開了話題，「盯著謝呈禮。」
曹慎一驚，「殿下是在懷疑三殿下？」
「可三殿下這些年極少參與朝政，就連嘉貴妃都勸不住，這次南境之事，還是被陛下趕著去的。」
謝呈晏冷嗤，皇帝的兒子，至高無上的權利，帝王之術，深宮爭鬥，養不出廢物。
謝呈安指尖輕輕敲著石桌，「在護國寺刺殺念念的人呢？」
「只查到趙國公府，其他的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線索在趙雪蘭身上斷了。」
男人手指一頓，「派人盯著趙國公的那幾個孫子，找幾個罪名，下獄。」
「是。」
曹慎還未出門，宮裡的內侍便來了。
阮伯衡嘴邊掛著笑，總算是能把這尊大佛送走了，他們全家也解脫了。
議政殿內只有成宣帝一人，一張臉拉得老長。
「父皇找兒臣可是有事？」
成宣帝睨他一眼，「逆子，你給我跪下！」
謝呈晏抬眸，沒動，而是問：「又有人在您身邊胡言亂語了？」
「你還好意思說？」成宣帝吹鬍子瞪眼。
「朕問你，你是不是把阮家那小姑娘搶來了？」
謝呈晏不置可否。
「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成宣帝一拍御案。
「你可知你在做什麼？今日阮相一來就哭訴，說自己女兒病的昏迷不醒，就被你入室搶走，還不讓人見，人家阮夫人都快活不下去了！」
謝呈晏依舊神色淡淡，「念念不是阮家親生的。」
「那也是人家養大的孩子，不是阮家親生的，難不成還是你親生的？」
「今日就把人給我送回去！」
謝呈晏眸子沉了沉，「我的太子妃，為何要送回去？」
「你說什麼？」成宣帝一愣。
「念念是兒臣的太子妃，既然她與阮家沒有任何關係，就該待在我身邊。」
成宣帝氣的臉都青了，「逆子，你就是個逆子！」
「若是以前，她還能配得上你，如今她是什麼身份，你是瘋了嗎？」
「兒子瘋沒瘋，父皇應該最清楚。」
「你！」
「您已經容不下阮家了，是嗎？」
成宣帝一把抓起手邊的茶盞扔下去，謝呈晏微微側身躲開，茶盞摔得粉碎。
「你膽子大了，敢這麼與朕說話。」
「兒臣自小到大都這麼說話，父皇竟還沒習慣？」
成宣帝氣的額頭突突的跳，「你的太子妃朕已經給你安排好了，想娶阮獻容，不可能！」
謝呈晏目光直直迎上去，「兒臣除了念念誰都不會娶，您還是死了這個心吧。」
不等成宣帝再發脾氣，謝呈晏拱手，「若是沒有別的事，兒臣就先告退了。」
「站住！」成宣帝沉下聲，「沒有朕的允許，你今日不得離開議政殿半步，就給朕在這站著。」
謝呈晏皺眉，「父皇，兒臣的事，您還是不要管得好。」
成宣帝看著自己這個兒子，看著溫和賢德，其實骨子裡比誰都犟。
「你母后那麼溫柔的一個人，怎麼會生出你這麼一個犟種？」
謝呈晏笑笑，「我母后溫柔，我卻是這樣的性子，到底像誰呢？」
成宣帝指頭都快甩在他臉上了，卻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阮獻容你就別想了，若真的想娶，阮家那個妙音朕還能考慮考慮。」
「可兒臣偏只要念念。」
「若朕不答應呢？」
謝呈晏嘴角勾起，眸中迸發出瘋狂的光，「那兒臣，就只能請陛下殯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