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又多了一個情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阮獻容坐在水榭,並不關心誰看她不順眼。

  一個小宮女走進來,在她耳邊低聲幾句。

  她抬頭看過去,湖對岸的柳樹後面,站著一道清瘦的身影。

  吩咐銀雀照顧好妙音,起身走了過去。

  沈青河從樹後面竄出來,笑容明媚,「阿容。」

  她無奈,「找我何事?」

  「也、也沒什麼事,就是難得見一面,想與你說說話。」

  「你呀,如今天涼,身子不好就不要隨便出門。」

  沈青河上前兩步,臉色依舊蒼白,語氣卻歡愉,「我身體好多了,大哥說氣色好了不少,大夫也讓我適當出來走走,不信你瞧瞧。」

  她失笑,也沒拆穿。

  「好了,我信了。」

  沈青河這才罷休,「對了,我還有東西想給你。」

  從袖子裡拿出一支木簪子,耳尖微紅,「我知你不缺首飾,但......這個不一樣。」

  簪子上雕了梅花,清淡素雅,是下了功夫的。

  「你做的?」

  「嗯。」沈青河攥了一下手心,怕她不喜歡。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手藝不錯,不過好端端的怎麼送我簪子?」

  沈青河咳嗽幾聲,眸子暗下去,「你不想要?」

  眼看著雙眸泛紅,眼淚就要落下來,阮獻容沒轍了,這孩子怎麼這麼能哭?

  「要,怎麼不要?我很喜歡。」

  少年霎時雲開月明,髮帶隨風揚起,掠過他帶笑的唇角,仿佛連風都跟著雀躍了幾分。

  「阿容喜歡就好。」

  水榭內,妙音看著湖對岸的兩人,抿了抿嘴,問銀雀:

  「阮姐姐與那位沈家的公子關係很好嗎?」

  「我家姑娘與沈小公子自幼相識,關係自然好。」

  妙音嘴唇抿的更緊,是啊,關係是好,好到阮姐姐都被他勾去了。

  小小年紀,倒是學會做男妖精了。

  起身就往湖對岸去。

  「阮姐姐。」

  她嗓音清甜,話音剛落便挽上阮獻容的手臂,目光卻投向沈青河,「這位是?」

  「上次游湖時你們還見過的,是將軍府的沈小公子,忘了?」阮獻容道。

  「哦~原來是沈小公子。」

  妙音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看的沈青河有些不好意思。

  「妙音姑娘,你這麼看著我作甚?」

  「沒什麼,就是覺得沈小公子長得挺好看。」

  這話直白得讓沈青河耳根通紅,侷促地避開了視線。

  阮獻容微微挑眉。

  什麼意思?女主看上沈青河了?

  妙音目光直勾勾落在沈青河身上,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心中瞭然。

  不愧是女主,時時散發魅力,沈青河這小子怕是要被迷死。

  氣氛有點微妙,沒說多少話,兩人就告辭了。

  回去後,阮獻容問:「妙音對沈小公子有興趣?」

  妙音剛想否認,但一想到這沈小公子看阮姐姐的眼神不清白,不動聲色的提醒:「他長得好看,就是瞧著身子不好。」

  說著,往對岸瞥了瞥。

  難不成男主又要多個情敵了?

  兩人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此時不遠處喧鬧起來。

  妙音好奇,「那邊好像很熱鬧,咱們也去看看?」

  皇后娘娘身邊的嬤嬤揚聲道:「娘娘前日得了一件稀世奇珍,特請諸位賞鑒。」

  紅布掀開,眾人都伸著脖子看過去,都在好奇是個什麼東西。

  東西不大,錐形,外表在陽光下絢麗多彩,誰都沒見過這種奇怪的物件。

  阮獻容只微微掃了一眼,就認出是什麼。

  一件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物品,萬花筒。

  還是現代比較貴的那種,一個能賣上千塊。


  眾人忍不住上前去看,發出一聲聲驚呼。

  萬花筒裡面絢爛輝煌,聚集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連妙音都忍不住要去看。

  擠入人群,妙音對著筒眼看去,驚嘆連連。

  這東西出現,就證明女主的閨蜜要來了,也是書里最重要的一個女配。

  書里阮獻容只在前半部分作妖,等她下線,女主的這個閨蜜就該上線了。

  她會成為女主最大的助力,也會成為女主最大的敵人。

  離宮時,皇后娘娘恩典,將萬花筒給阮獻容拿回去玩。

  她穿書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世界的東西。

  但她沒多少興趣,倒是妙音,抱著看了一路。

  回到家中,銀雀稀罕的拿著看了又看,不免驚嘆:「真好看,姑娘不看看嗎?」

  「不了,就放在那吧,過幾日給姑母送回去。」

  比起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她更喜歡能換錢的。

  *

  寒州。

  謝呈晏坐在書房,看著從京都送來的信件。

  謝呈晏蹙起的眉頭一直舒展不開。

  魯紹走進來,「殿下,屬下已經查清楚,東陽山的那伙山匪,是最近才上的山,還有丟失的稅銀,也在東陽山,寒州下轄的六個縣,其中五縣縣令與余成志有聯繫。」

  「打入大牢,屆時押送回京。」謝呈晏放下信件,「可有抓到和余成志接頭的人?」

  魯紹搖頭:「沒有,但已經查到消息,此人從京都來,且......身上搜出了這個。」

  一枚腰牌被置於案上,其上麒麟踏雲,宮中打造,紋路特殊——正是二皇子府的標識。

  「殿下,難不成二皇子有異心?」

  「有沒有異心,還要查了才知道。」

  魯紹大概猜到一些,「二皇子知道阮姑娘將來要做太子妃,便要除掉丞相府,定是對儲君的位子虎視眈眈,殿下,咱們還要早做打算啊。」

  曹慎瞧了一眼殿下的神色,知道此事只能查到皇子身上。

  謝呈晏如何不明白,即便真是陛下的手筆,如何能去指責天子?

  可二皇子生母早逝,又無強硬的外家,如何能讓一州知府乖乖聽話?

  此事總要有個站出來頂罪的。

  他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天,冷哼一聲,「既然事情已經查明白,也是時候回去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