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兩類人不能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阮獻容渾身難受的厲害,一回去便沐浴更衣。

  出浴時,連銀雀都看紅了臉,姑娘這張臉這身段,全京都就沒有比的上的。

  身姿綽約,冰肌玉骨,如晨露下的花瓣,嫩的能掐出水來。

  銀雀手上的動作驀的一頓,「姑娘,您脖子上怎麼紅了?」

  阮獻容疑惑,照鏡子一瞧,還真是。

  「像是被蟲子咬了,奴婢給姑娘塗藥。」

  她伸手摸了摸,也並未多想,穿好衣裳躺在矮榻上歇著。

  銀雀端來了酸梅湯,見姑娘心情好,便問:「姑娘今日可見著太子殿下?」

  「你怎麼問起他了?」

  「太子殿下養在皇后娘娘身邊,與姑娘的關係不一樣,總要見上一見。」

  說罷,還揶揄,「說不準,將來姑娘能做太子妃呢。」

  這話讓阮獻容肝兒都顫了。

  「呸!」

  「呸呸呸!說什麼胡話?」

  「這種話以後不能說,不吉利。」

  銀雀見她這麼激動,立馬噤了聲。

  太子妃那個位子,可有不少人都盯著呢。

  縱觀整個大周,也只有她家姑娘與太子最為般配。

  皇后娘娘沒有兒子,阮家的女兒若能嫁進東宮,往後娘娘也算有了靠山,只要太子繼位,便是太后。

  這是對兩家都好的事。

  太子殿下將來可是天底下最尊貴的男子,姑娘竟然不喜歡?

  阮獻容若知道銀雀心中所想,定會反駁:「誰會喜歡他?」

  現實和紙片人她還是分得清的。

  看書的時候,一會罵一會夸,但磕cp磕的那叫一個上頭。

  可這個人一旦活生生的站在眼前,就是完全不一樣的心情。

  兩類人不能做,和男主搶女主的,還有和女主搶男主的。

  銀雀卻誤會了,覺得姑娘定是因為上次那真假千金的事煩惱。

  畢竟此事若成真,那嫁給太子的可就不是姑娘了,謹慎一些也好。

  她取來藥膏,邊塗邊念叨:「園子裡草木多,招蟲子,下次出門得多熏些香。」

  阮獻容抿了口酸梅湯,冰涼沁脾,瞬間活過來了。

  銀雀塗完藥,收拾東西時發現那個匣子。

  「姑娘,這匣子是皇后娘娘送的?」

  那匣子她沒見過,接過打開瞧了一眼,一塊玉佩,雕工算不上精湛,玉卻是好玉。

  不感興趣,放回盒子裡交給銀雀,「收起來吧。」

  估計是姑母送的東西裡帶著的。

  她現在在考慮要不要去城外莊子上住些日子,躲一躲。

  只是還未行動,母親便告知她別誤了過幾日的皇家圍獵。

  大周是馬上打下的江山,崇尚馬上功夫,當今天子年輕時也是文武雙全,所以提倡女子也學習騎射。

  凡是去圍獵的女子,都是為了去露面,除了為門楣添彩,還能順便去相個親。

  皇家圍獵來的都是高門,每次圍獵結束,京都都會有那麼幾家結親。

  阮獻容提不起興趣來。

  可阮夫人卻很積極,午膳時,握著她的手語重心長。

  「你年歲也不小了,多出去走動走動,別總悶在家裡。」

  「爹娘可去?」

  阮相笑笑,「陛下需要伴駕,皇后娘娘也去,我和你娘自然不能缺席。」

  她挽著母親的胳膊撒嬌,「爹娘去我就去,只有跟在爹娘身邊才安心。」

  孫氏失笑,「你啊,將來嫁了人可不能再說這話,讓夫家聽了該有說辭了。」

  阮獻容撇嘴,「女兒將來嫁的人再好,還能好的過爹?我爹是丞相,我長得還好看,他娶了我,那是他們家燒高香,還敢有說辭?」

  阮相大笑幾聲,「好!不愧是我阮伯衡的女兒,有氣魄!」

  「那是,我可是爹娘的親女兒,阮家祖上都是有功之臣,女兒自然不能給家裡丟臉。」


  聞言,孫氏面色一僵,與丈夫對視一眼,隨即將她抱在懷裡。

  「說得對,你是阮家的女兒,將來不管嫁給誰,都有爹娘為你撐腰。」

  阮獻容注意著兩人的反應,就知道那日她院兒里的丫鬟聽的沒錯,女主真的已經出現了。

  最後一家人的話題再次回到皇家圍獵。

  往年的皇家圍獵,娘從不會專門與她說,她大概也明白她的用意。

  將來女主回來,阮家要真的出一個太子妃,她的身份就不合適了,爹娘這是在給她找後路。

  圍獵場上都是高門,在那裡找夫婿,比太子也差不到哪去。

  用膳後,孫氏留她說話,一開口便問她有沒有心儀之人。

  阮獻容一怔,「娘這話問的,我有沒有心儀之人,您還不知道嗎?我認識的那些,就臉還行,別的還是算了。」

  孫氏稍稍放了心,沒有就好,不然到時難免傷心。

  孫氏鬆了口氣,阮獻容也並未覺得不公,孫氏在試探她,為親生女兒考慮,也是人之常情。

  書里她一心嫁太子,爹娘便為她爭取,在太子面前的情分都耗盡了,才讓謝呈晏對付阮家時沒留餘地。

  她各種作妖,連累的爹在朝中被彈劾,娘被其他人戳脊梁骨,卻都無可辯駁。

  最後阮家覆滅,她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所以,她絕對不會和女主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