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吃牛肉
天色暗淡的南港依次亮起五顏六色的霓虹燈，而無數條空軌如同彩虹橋一樣，在天空編織出繁複好看的圖案。
那是魔女修建的空中通道，用來維持地表人類城市之間的交通運輸。
而魔女的世界在大氣層乃至太空的空島上，因為這個璀璨星辰是魔女的發源地，大部分魔女都會把這裡當做家鄉。
然而就算如此，很多魔女也已經把自家的空島挪到異空間或者異世界，地球畢竟太過狹小，而魔女需要的領土極其廣闊，很多魔女都會去異世界開闢自己的領地。
而南港這樣的沿海城市，實際上在地表並不突出，唯一能稱道的就是盛產稀有魚類。
「蘇璃，為什麼我們不用空間法術傳送到要去的地方？非得要用腳走？」
「因為只有魔女才那樣干。」
「姐妹這是在人類社會待了多久啊？好熟悉人類的生活方式。」
「我真不是魔女！還有，不准試圖跑步跟浮空車比速度。」
「嘻嘻，貓就是試試用法術能不能跑快點。」
蘇璃有氣無力地扶額，而遠處的浮空車上，幾個鬼火少年正在懷疑人生，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怎麼會有一個嬌小的少女在跟浮空車賽跑，那可是音速啊。
「蘇璃，我們還要走多久？貓餓了，貓餓了……」
貓菲亞跟浮空車賽跑之後，肚子叫的更加厲害，貓燈魔女的吵鬧聲音讓蘇璃只想捂住耳朵。
蘇璃在成為女巫後學到第一個知識點，那就是永遠不要跟貓燈魔女講道理，特別是餓肚子的貓。
到了，蘇璃停下腳步，而貓菲亞抬頭看著這個不太熱鬧的街道。
稀疏的光暈里，幾家店門半掩著，上面的招牌也有氣無力地閃爍燈光，就像是行將就木的老人，正在努力喘息最後一口氣。
而街上的人很少，就算有年輕人經過這裡，也是不屑的快速走開，這裡太老舊了，一點都沒有新建成的城區熱鬧。那裡的路燈都是由魔力驅動的，比白天還要亮堂，甚至還能跑出來變成奇形怪狀的動物飛來飛去。
南港新城永遠活力十足，五光十色的摩天大廈，街道上的GG牌全是漂亮的虛擬偶像，而川流不息的車輛就像是新城的血管，永不停息。
與之對比的是南港老城，這一切都像是停滯了幾十年，從來沒有被外界干擾過。雖然在幾十年前，它也是南港的中心地帶。
蘇璃的眼神滿是懷念，她很熟稔的走入一家麵館。
而麵館老闆是一位年紀頗大的中年男子，他看見兩個顏值過人的少女進來，一時都有些手足無措。
特別是身著華服的蘇璃，麵館老闆都以為是真正的魔女，不過魔女很少在人類社會露面，以為自己多想了。
「老闆，來一碗，不，兩碗牛肉麵，多放點辣，不要豆芽。」
蘇璃扭頭看著跟進來的貓菲亞，帶著開心的笑容問她：
「貓菲亞，吃過牛肉麵嗎？」
貓菲亞瞪大了眼睛，魔女極其喜歡美食，甚至為了做出美食，不惜代價深入異世界抓捕各種超凡的生物，甚至強大的龍類生物都會出現在魔女的菜單上。
但要說來到地表城市吃一碗尋常的牛肉麵，那估計只有上個世紀的魔女才有這種體驗。
看著貓菲亞驚訝的雙眼，蘇璃心中一樂，就算是魔女也肯定沒有體驗過這種街頭小吃，也該讓這隻貓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美食，然而她低估了貓燈魔女的混亂性格。
「但是貓只喜歡吃小魚乾啊！貓不吃牛肉。」看得出來，貓燈魔女很不領情。
天大地大，小魚乾最大。這是蘇璃今天學到的第二個知識點，就是心情不是很美妙。
麵館老闆聽見貓菲亞的鬧騰聲，反而露出慈祥的笑容，這個矮個子少女的吵鬧聲反而讓店裡顯得更有活力。
「小妹妹莫急，魚乾倒是沒有，大叔的海鮮面可好吃呢。」
「有魚嗎？貓要吃魚。」
大叔頓時哈哈一笑：「看大叔給你做一個彩虹鱒魚面，天上的貓魔女吃了都叫好。」
貓菲亞若有所思地點頭，然後問大叔：
「大叔以前見過魔女嗎？」
麵館大叔剛從冰箱裡拿出一條鱗片閃著七彩虹色的鱒魚，然後聽見貓菲亞這句話，他帶著一絲懷念。
幾十年前，魔女還不受限制的往返空島和地表之間，那時候還是南港最黃金的年代，就算是魔女那也只是個普通食客。
隨著魔女殖民異世界的大征途到來，地表與地球附近的異空間被開發完畢，裡面的資源已經不具備太大的價值，不再受魔女重視。再加上魔女機關的規定，空島上的魔女很少返回地表，畢竟申請許可證太過麻煩。
「見過呢，那還是大叔年輕的時候。那些魔女就像小妹妹你一樣，吵起來可熱鬧了。」
貓菲亞繼續追問：「那大叔有沒有見過有尾巴的魔女？尾巴特別大的那種。」
麵館大叔被這個奇葩問題難住了，撓撓頭回答：
「大叔見過的魔女，大多都是貓魔女，鼠魔女或者犬魔女，尾巴特別大的魔女還真沒印象。」
貓菲亞一時萎靡，然後又打起精神，繼續嚷著要吃魚。
蘇璃倒是在一旁明白貓菲亞想要問什麼，不過她倒是無所謂，偉大魔女的寶藏怎麼可能輕易找到線索。
麵館大叔沒多久就做好兩碗面，熱氣騰騰的麵條擺在兩位少女桌前，聞到那撲鼻的香氣就讓蘇璃一路上的疲累都消失了。
蘇璃拿起筷子，吃起牛肉麵的動作很是熟練，就連麵館老闆都摸不著頭腦，倒是讓他想起之前有個人經常來這裡吃他的面，只不過那個人已經好幾天沒來過了。
貓菲亞晃晃腦袋，她眼前的彩虹鱒魚面就連貓燈魔女都覺得十分可口。
近乎透明的虹色魚片蓋在麵條上，而魚片珍珠般的肌理還殘留微弱的七彩光暈，邊緣的湯色呈透金，帶著恰到好處的光暈，整碗面更是散發著肉眼可見的白金熱氣，
彩虹鱒魚是含有微弱魔力的魚類，而麵館老闆一個普通人類能做出如此料理，可見這手藝在以前肯定讓魔女讚不絕口。
果然，貓菲亞就像心急的貓，不雅的吃相讓麵湯都濺在臉上，而麵館大叔反而笑得很開心，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這一幕。
十分鐘後，貓菲亞徹底癱倒在椅子上，打著飽嗝，說：
「嗚嗚，貓吃飽了，大叔的手藝真厲害。」
蘇璃可比這貓的吃相矜持多了，然後淡定地付錢，幸好兩碗面花費不多，不然以她現在的錢包，大概只能帶這貓去海里抓魚當晚餐。
貓菲亞作為魔女，還是貓燈種，吃飽喝足就睡意朦朧，要不是記得還在人類社會，早就掏出隨身貓窩睡大覺。
「蘇璃，貓要睡覺，有沒有住的地方？」
貓菲亞的自來熟，蘇璃已經見怪不怪了，她歉意地對麵館大叔道歉，這貓折騰起來完全不在乎場合，還好麵館大叔挺喜歡吵吵鬧鬧的貓菲亞，還善意地勸她們早點回去休息。
蘇璃拉著快要睜不開眼睛的貓燈魔女走出店門，然後消失在暗淡的街道陰影里，這時候麵館大叔後知後覺想通一件事。
「大尾巴的魔女？那不就是狐狸嗎？我記得南港城以前有一個很出名的狐仙魔女來著。」
麵館大叔是個熱心腸的好心人，想要追出去告訴這兩位少女。
然而令他不解的是，怎麼才剛出店門的兩人，這麼快就不見蹤影，是自己老了？還是現在的年輕人腿腳這麼利索？
那是魔女修建的空中通道，用來維持地表人類城市之間的交通運輸。
而魔女的世界在大氣層乃至太空的空島上，因為這個璀璨星辰是魔女的發源地，大部分魔女都會把這裡當做家鄉。
然而就算如此，很多魔女也已經把自家的空島挪到異空間或者異世界，地球畢竟太過狹小，而魔女需要的領土極其廣闊，很多魔女都會去異世界開闢自己的領地。
而南港這樣的沿海城市，實際上在地表並不突出，唯一能稱道的就是盛產稀有魚類。
「蘇璃，為什麼我們不用空間法術傳送到要去的地方？非得要用腳走？」
「因為只有魔女才那樣干。」
「姐妹這是在人類社會待了多久啊？好熟悉人類的生活方式。」
「我真不是魔女！還有，不准試圖跑步跟浮空車比速度。」
「嘻嘻，貓就是試試用法術能不能跑快點。」
蘇璃有氣無力地扶額，而遠處的浮空車上，幾個鬼火少年正在懷疑人生，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怎麼會有一個嬌小的少女在跟浮空車賽跑，那可是音速啊。
「蘇璃，我們還要走多久？貓餓了，貓餓了……」
貓菲亞跟浮空車賽跑之後，肚子叫的更加厲害，貓燈魔女的吵鬧聲音讓蘇璃只想捂住耳朵。
蘇璃在成為女巫後學到第一個知識點，那就是永遠不要跟貓燈魔女講道理，特別是餓肚子的貓。
到了，蘇璃停下腳步，而貓菲亞抬頭看著這個不太熱鬧的街道。
稀疏的光暈里，幾家店門半掩著，上面的招牌也有氣無力地閃爍燈光，就像是行將就木的老人，正在努力喘息最後一口氣。
而街上的人很少，就算有年輕人經過這裡，也是不屑的快速走開，這裡太老舊了，一點都沒有新建成的城區熱鬧。那裡的路燈都是由魔力驅動的，比白天還要亮堂，甚至還能跑出來變成奇形怪狀的動物飛來飛去。
南港新城永遠活力十足，五光十色的摩天大廈，街道上的GG牌全是漂亮的虛擬偶像，而川流不息的車輛就像是新城的血管，永不停息。
與之對比的是南港老城，這一切都像是停滯了幾十年，從來沒有被外界干擾過。雖然在幾十年前，它也是南港的中心地帶。
蘇璃的眼神滿是懷念，她很熟稔的走入一家麵館。
而麵館老闆是一位年紀頗大的中年男子，他看見兩個顏值過人的少女進來，一時都有些手足無措。
特別是身著華服的蘇璃，麵館老闆都以為是真正的魔女，不過魔女很少在人類社會露面，以為自己多想了。
「老闆，來一碗，不，兩碗牛肉麵，多放點辣，不要豆芽。」
蘇璃扭頭看著跟進來的貓菲亞，帶著開心的笑容問她：
「貓菲亞，吃過牛肉麵嗎？」
貓菲亞瞪大了眼睛，魔女極其喜歡美食，甚至為了做出美食，不惜代價深入異世界抓捕各種超凡的生物，甚至強大的龍類生物都會出現在魔女的菜單上。
但要說來到地表城市吃一碗尋常的牛肉麵，那估計只有上個世紀的魔女才有這種體驗。
看著貓菲亞驚訝的雙眼，蘇璃心中一樂，就算是魔女也肯定沒有體驗過這種街頭小吃，也該讓這隻貓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美食，然而她低估了貓燈魔女的混亂性格。
「但是貓只喜歡吃小魚乾啊！貓不吃牛肉。」看得出來，貓燈魔女很不領情。
天大地大，小魚乾最大。這是蘇璃今天學到的第二個知識點，就是心情不是很美妙。
麵館老闆聽見貓菲亞的鬧騰聲，反而露出慈祥的笑容，這個矮個子少女的吵鬧聲反而讓店裡顯得更有活力。
「小妹妹莫急，魚乾倒是沒有，大叔的海鮮面可好吃呢。」
「有魚嗎？貓要吃魚。」
大叔頓時哈哈一笑：「看大叔給你做一個彩虹鱒魚面，天上的貓魔女吃了都叫好。」
貓菲亞若有所思地點頭，然後問大叔：
「大叔以前見過魔女嗎？」
麵館大叔剛從冰箱裡拿出一條鱗片閃著七彩虹色的鱒魚，然後聽見貓菲亞這句話，他帶著一絲懷念。
幾十年前，魔女還不受限制的往返空島和地表之間，那時候還是南港最黃金的年代，就算是魔女那也只是個普通食客。
隨著魔女殖民異世界的大征途到來，地表與地球附近的異空間被開發完畢，裡面的資源已經不具備太大的價值，不再受魔女重視。再加上魔女機關的規定，空島上的魔女很少返回地表，畢竟申請許可證太過麻煩。
「見過呢，那還是大叔年輕的時候。那些魔女就像小妹妹你一樣，吵起來可熱鬧了。」
貓菲亞繼續追問：「那大叔有沒有見過有尾巴的魔女？尾巴特別大的那種。」
麵館大叔被這個奇葩問題難住了，撓撓頭回答：
「大叔見過的魔女，大多都是貓魔女，鼠魔女或者犬魔女，尾巴特別大的魔女還真沒印象。」
貓菲亞一時萎靡，然後又打起精神，繼續嚷著要吃魚。
蘇璃倒是在一旁明白貓菲亞想要問什麼，不過她倒是無所謂，偉大魔女的寶藏怎麼可能輕易找到線索。
麵館大叔沒多久就做好兩碗面，熱氣騰騰的麵條擺在兩位少女桌前，聞到那撲鼻的香氣就讓蘇璃一路上的疲累都消失了。
蘇璃拿起筷子，吃起牛肉麵的動作很是熟練，就連麵館老闆都摸不著頭腦，倒是讓他想起之前有個人經常來這裡吃他的面，只不過那個人已經好幾天沒來過了。
貓菲亞晃晃腦袋，她眼前的彩虹鱒魚面就連貓燈魔女都覺得十分可口。
近乎透明的虹色魚片蓋在麵條上，而魚片珍珠般的肌理還殘留微弱的七彩光暈，邊緣的湯色呈透金，帶著恰到好處的光暈，整碗面更是散發著肉眼可見的白金熱氣，
彩虹鱒魚是含有微弱魔力的魚類，而麵館老闆一個普通人類能做出如此料理，可見這手藝在以前肯定讓魔女讚不絕口。
果然，貓菲亞就像心急的貓，不雅的吃相讓麵湯都濺在臉上，而麵館大叔反而笑得很開心，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這一幕。
十分鐘後，貓菲亞徹底癱倒在椅子上，打著飽嗝，說：
「嗚嗚，貓吃飽了，大叔的手藝真厲害。」
蘇璃可比這貓的吃相矜持多了，然後淡定地付錢，幸好兩碗面花費不多，不然以她現在的錢包，大概只能帶這貓去海里抓魚當晚餐。
貓菲亞作為魔女，還是貓燈種，吃飽喝足就睡意朦朧，要不是記得還在人類社會，早就掏出隨身貓窩睡大覺。
「蘇璃，貓要睡覺，有沒有住的地方？」
貓菲亞的自來熟，蘇璃已經見怪不怪了，她歉意地對麵館大叔道歉，這貓折騰起來完全不在乎場合，還好麵館大叔挺喜歡吵吵鬧鬧的貓菲亞，還善意地勸她們早點回去休息。
蘇璃拉著快要睜不開眼睛的貓燈魔女走出店門，然後消失在暗淡的街道陰影里，這時候麵館大叔後知後覺想通一件事。
「大尾巴的魔女？那不就是狐狸嗎？我記得南港城以前有一個很出名的狐仙魔女來著。」
麵館大叔是個熱心腸的好心人，想要追出去告訴這兩位少女。
然而令他不解的是，怎麼才剛出店門的兩人，這麼快就不見蹤影，是自己老了？還是現在的年輕人腿腳這麼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