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前往
第121章 前往
「絕天寂滅劍第二式，絕天印——」
葉風喃喃低語，目光落在眼前古老巨劍的繁複劍圖紋路。
那是一道與第一式截然不同的劍意，如果說寂滅斬是斬滅一切有形之物，是攻伐之劍，那麼絕天印則是一種防護手段。
一劍出，封印天地，禁虛空。
「以劍意凝印，以印封天...」
葉風輕呼了口氣，閉上雙眼，神識意念緩緩沉入巨劍之內。
能不能將這絕天寂滅劍第二式修煉成功，他也沒有多少把握，畢竟大千世界的空間結構比下位面不知穩定了多少。
尋常至尊施展一些手段能勉強撕裂空間，但這種撕裂並不算真正意義的撕裂，根本談不上破碎空間，空間很快便會自然癒合。
想要在虛空中穿行，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而這也是五品至尊強者，是至尊一境分水嶺的原因。
而在這一式的關鍵，不在於劍之鋒芒，而在於劍意的凝聚。
唯有以劍為引，以意為印，方能封天禁地。
「試試看吧...」
葉風閉上雙眼，按照記憶中的軌跡，開始嘗試凝聚那第一道劍印。
轟！
隨著葉風心神意念沉入，一股浩瀚無匹的劍意如同開天闢地般席捲而來，直接將葉風的意識拉入了一片蒼茫虛空之中。
虛空無垠，星辰點點。
那道蒼茫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葉風面前，其手持巨劍，周身繚繞著灰濛濛的混沌之氣。
而與上一次葉風所見不同的是，這一次，那蒼茫身影並未出劍，而是將巨劍橫於身前，左手捏印，劍身之上，一道道玄奧的紋路流轉其上。
那些紋路層層疊疊，如同天地初開時的混沌之光，每一道都蘊含著讓人心悸的波動。
「絕天印！」
蒼茫身影眼神漠然空洞，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出手，將手中巨劍猛然一翻。
下一剎，無數劍紋自劍身之上飛射而出，在虛空中交織成一道巨大的光印。
光印呈八角之形，每一角都銘刻著繁複的封印紋路，層層疊疊，如同一座微型的天地牢籠。
轟隆隆！
光印落下的瞬間，整片無垠虛空都在劇烈震顫。
星辰凝固，空間凍結，整片天地在這一刻靜止啊下來，甚至連時間都仿佛在這一刻停滯。
那是一種絕對的力量，封印天地，禁錮一切。
葉風心神劇震，意念體瞬間便被那股封印之力困住，動彈不得。
時間緩緩流逝。
無論葉風如何掙扎，都是無濟於事。
「好恐怖的封印之力——」
良久之後，葉風神色愣怔，那由意念匯聚的身體在那道八角光印的禁錮下仍是動彈不得，甚至連思維都變得有些遲緩。
那根本不是簡單的空間封鎖，而是對於一片天地的掌控，在這種封印下，任何反抗掙扎都顯的有些滑稽。
「這便是絕天印的真正威能麼————」
葉風死死守住心中最後一點清明，將那道八角光印的每一道紋路、每一絲軌跡都深深烙印在意識深處。
時間在這片凝固的虛空中失去了意義。
又不知過了多久，當葉風徹底堅持不住，不甘被困於此時，那蒼茫身影也是有所感應，瞬間收回巨劍，八角光印隨之消散，凝固的虛空重新恢復流動。
也就在一霎，葉風意念體如遭重擊，瞬間被彈回劍墜空間。
「咳————」
葉風意念所化的身體劇烈顫抖，整個人面色看起來都是萎靡了許多。
「那種無可抵抗的封印之力，是對意念的折磨，這絕天印的修煉難度，遠第一式之上——」
葉風深吸了口氣，平復著波盪的心神，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這絕天印越是難以修煉，便越說明這絕天印的不凡。
若能修成這一式，以他二品至尊的實力，再面對三、四品至尊之人，哪怕只能困住其一些時間，都可以做到出其不備。
若是遇到同境界之人，在沒有絕對的力量前，想要破解這股封印，那將是天方夜譚。
「再來。」
默然片刻後，葉風咬了咬牙，意念再度沉入那古老巨劍之中。
修煉無歲月。
無垠的虛空中，葉風已不知是第多少次被那道八角光印封印的麻木，意念體一次次崩碎退出，又一次次重新凝聚。
而每一次失敗，都讓他對絕天印的理解更深一分。
那八角光印，並非簡單的力量匯聚，需以劍意為引，以天地為基，將自身對空間、對封印的領悟融入其中。
劍意越強，封印之力越強，對天地感悟越深，那等禁的範圍便越廣。
「以劍凝印，以印封天————」
又不知過了多久，葉風意念體再一次被彈回，但這一次，其嘴角則是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不復以往失敗時的無奈。
「似乎可行——」
伴隨著一聲低喃，時間，在無垠空間中再度流逝。
一次次嘗試，一次次失敗。
每一次失敗，都讓葉風對絕天印的理解更深一分。
從最初的絕天印雛形都無法凝聚，到後來能夠維持一息——三息...
「絕天印！」
無垠空間中，葉風抬起右手，並指如劍。
嗡！
一道灰濛濛無形劍意自指尖瀰漫而出，那劍意並不凌厲，帶著一種厚重沉穩之感，流轉間，在葉風掌心凝聚成一道拳頭大小的八角光印。
光印雖小，卻散發著令天地空間扭曲的波動。
「絕天印！」
葉風低喝一聲，手中光印猛然推出。
轟！
光印脫手的瞬間，驟然暴漲，化作丈許大小，朝著前方的虛空鎮壓而去。
霎時間，整片天地都是為之一寂，肉眼可見，那蒼茫人影身體都是僵直了下來，絲毫動彈不得。
然而這種停頓僅是持續了相當短暫的一瞬，隨著那蒼茫身影出手，恍惚之間，葉風凝聚的光印便徹底崩碎。
緊接著，葉風意念體再一次的崩碎，從空間中退了出去。
「以現如今的實力，只能勉強做到這一步了————」
房間中，葉風緩緩睜開雙眼，輕喃了聲，沒有了在修煉的打算。
以他目前的實力，和對空間天地的掌控，想要在劍墜空間將這絕天印修煉大成，那是不現實的事情。
當下能夠勉強施展一二，已然可以作為一種底牌手段。
這種封印禁錮之力，想來面對四、五品至尊也能有一絲遲緩，遠非滅神吼那等小神術的音波攻擊可比，而就是這一絲停頓，可以讓他做很多事情。
絕天寂滅劍，共分三式，而今勉強的兩式疊加，那等威力已是可以想像。
在這大千世界，掌控間，抬手間禁錮於人，那是八品至尊以上的強者才能擁有的手段。
至尊九品，一境一重天，從來都不是說說那麼簡單。
「此次修煉了一個多月，休憩一兩日，便該動身——」
葉風心中盤算間，輕吐了一口濁氣，面上的疲態都消散了不少。
雖說這一個多月來他的靈力沒有什麼增長，但他意念愈發堅韌凝實，而這這種提升，並不比前者遜色。
在這大千世界，意念同樣是需要修煉，譬如戰陣師這一職業，意念的強弱，決定著統率軍隊的數量和威能。
而劍墜空間內，他的每一次修煉，都對自身意念有一些提升，只是這種無形的意念，作用尚來不及發揮。
「等能在那天羅大陸徹底立足，安定下來後，靈丹師、靈陣師、戰陣師這些職業都需潛心鑽研一二——」
心中如此想著，葉風再度閉目，平復著那連日來修煉的精神虛弱感。
直至第二日清晨，葉風狀態方才完全恢復。
「天羅大陸——」
自芥子鐲內取出靈圖，葉風望著那天羅大陸所處的位置，眸光微思。
這份靈圖上，天羅大陸位於中央南部位置，距離西漠大陸極為遙遠，中間隔著數百座大陸和廣袤海域，還有許多至尊強者都不敢踏入的天險之地。
即便他通過各大陸的傳送靈陣輾轉前行，至少也需要兩個月的時間。
「這路途雖然遙遠，但也不算壞事，一路上正好可以多了解一下這大千世界各處的風土人情。」
葉風收起靈圖，深湛的黑眸中閃過一絲期待。
在劍之大陸時，他便嚮往著有朝一日能行走於大千世界的山川大地，見識這片浩瀚天地的無盡風光。
如今前往天羅大陸，縱使前路艱險，也算的是一場旅行。
沒有在過多猶豫，結清了那客棧的費用後，葉風收斂氣息，如尋常三天之境的人一般，徑直往天漠城而去。
那裡有著直接通往流沙大陸的傳送靈陣，比起他自己趕路，要快上很多。
而傳送靈陣這種跨越兩座大陸的空間通道，也不是每座大陸都有，一般情況下，沒有五品以上的至尊強者或者一定的財力支持，根本請不動靈陣大師。
此外，有些大陸周邊天險環繞，海域寬闊無盡，甚至有虛空亂流存在，這些大陸只能依靠自身飛越。
天漠城。
這座西漠大陸的第一雄城，早已從千宴至尊突破九品至尊的慶典喧囂中恢復平靜。
葉風踏入城中，徑直來到傳送殿，繳納了十滴至尊靈液後，終是踏上了那天羅大陸之行。
嗤嗤！
傳送靈陣的光芒在葉風身後漸漸消散，一個多時辰後，葉風的身影出現在一座陌生的城池之中。
「流沙大陸——」
葉風踏出那傳送殿，目光掃過四周，將這座陌生城池的景象盡收眼底。
城中建築多以土黃色巨石砌成，風格粗獷，街道上往來的行人大多膚色黝黑，氣息彪悍，與先前所見的那些大陸截然不同。
「下一站便是天岩大陸，這座大陸沒有前往下一座大陸的傳送靈陣，需經東北方向而行————」
沒有過多停留，葉風辨認了一下方向，便朝著那天岩大陸而去。
不是哪一座大陸都能與天漠大陸相比，擁有九品至尊強者坐鎮的大陸，在這大千世界，都有著不小威名。
哪怕是那些地至尊強者，也不會隨意無視，因為光是培養出一位九品至尊強者，所需要的至尊靈液就達百萬之巨，甚至更多。
這等數量的至尊靈液，對於大多數勢力而言，都不是什么小數目。
時間一日復一日的流逝。
葉風如同那不知疲倦的流星一般，在大千世界穿梭著。
一座座大陸在葉風腳下掠過，一片片海域自其身後遠去。
陰嶺大陸、上原大陸、萬川大陸、辰台大陸————
每一座大陸都有一些獨特的風貌，或蒼茫荒涼，或繁華似錦、雄渾壯闊，一路行來下，葉風也是見識到了不少美景。
而除了必要的飛行外，葉風儘可能的使用著傳送靈陣。
傳送靈陣的使用費用雖然不菲，但相比於依靠自身飛行跨越大陸可能遇到的麻煩，這點代價完全可以接受。
大千世界，處處蘊藏著危機，相比於大千世界的浩瀚美景，那些大陸之間偶爾刮過來的天險障礙，空間亂流等等，更讓他記憶猶新。
「這大千世界，當真是浩瀚無盡————」
這一日，葉風立於一座名為孤州大陸的海岸邊，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蔚藍海域，心中感慨萬千。
從西漠大陸出發至今，已過去了一個月時間，他走過了百餘座大陸，跨越了數片廣袤海域，可以說時並沒有停歇，然而距離那天羅大陸，仍有將近一半的路程。
「等到了前面的玉元大陸，休整一下——」
葉風輕吐了口氣，辨認了一下方向，腳下靈力涌動，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海域深處疾掠而去。
蒼茫海域之上，碧波萬頃，顯得倒是頗為寧靜。
然而葉風卻不敢有絲毫放鬆，靈力感知全力蔓延，時刻警惕著可能出現的危險。
在這大千世界，這看似平靜的海域實則有可能隨時爆發虛空風暴，這一路行來，他遇到過不止一次。
半日光陰流逝，在葉風小心謹慎的趕路下，終於是抵達了玉元大陸。
深夜悄然而至。
葉風並未在玉元大陸的城市落腳，而是就近選擇了一處深山之地，在其中打坐恢復，修煉了起來。
連續的趕路狀態下，靈力不斷損耗，在使用至尊經驗恢復修煉，自身靈力能夠有不錯的提升。
儘管這種增長非常緩慢，他距離三品至尊還有很遙遠一段距離下，但這般日積月累下，量變終究會引起質變。
「絕天寂滅劍第二式，絕天印——」
葉風喃喃低語，目光落在眼前古老巨劍的繁複劍圖紋路。
那是一道與第一式截然不同的劍意，如果說寂滅斬是斬滅一切有形之物，是攻伐之劍，那麼絕天印則是一種防護手段。
一劍出，封印天地，禁虛空。
「以劍意凝印，以印封天...」
葉風輕呼了口氣，閉上雙眼，神識意念緩緩沉入巨劍之內。
能不能將這絕天寂滅劍第二式修煉成功，他也沒有多少把握，畢竟大千世界的空間結構比下位面不知穩定了多少。
尋常至尊施展一些手段能勉強撕裂空間，但這種撕裂並不算真正意義的撕裂，根本談不上破碎空間，空間很快便會自然癒合。
想要在虛空中穿行，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而這也是五品至尊強者，是至尊一境分水嶺的原因。
而在這一式的關鍵，不在於劍之鋒芒，而在於劍意的凝聚。
唯有以劍為引，以意為印，方能封天禁地。
「試試看吧...」
葉風閉上雙眼，按照記憶中的軌跡，開始嘗試凝聚那第一道劍印。
轟！
隨著葉風心神意念沉入，一股浩瀚無匹的劍意如同開天闢地般席捲而來，直接將葉風的意識拉入了一片蒼茫虛空之中。
虛空無垠，星辰點點。
那道蒼茫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葉風面前，其手持巨劍，周身繚繞著灰濛濛的混沌之氣。
而與上一次葉風所見不同的是，這一次，那蒼茫身影並未出劍，而是將巨劍橫於身前，左手捏印，劍身之上，一道道玄奧的紋路流轉其上。
那些紋路層層疊疊，如同天地初開時的混沌之光，每一道都蘊含著讓人心悸的波動。
「絕天印！」
蒼茫身影眼神漠然空洞，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出手，將手中巨劍猛然一翻。
下一剎，無數劍紋自劍身之上飛射而出，在虛空中交織成一道巨大的光印。
光印呈八角之形，每一角都銘刻著繁複的封印紋路，層層疊疊，如同一座微型的天地牢籠。
轟隆隆！
光印落下的瞬間，整片無垠虛空都在劇烈震顫。
星辰凝固，空間凍結，整片天地在這一刻靜止啊下來，甚至連時間都仿佛在這一刻停滯。
那是一種絕對的力量，封印天地，禁錮一切。
葉風心神劇震，意念體瞬間便被那股封印之力困住，動彈不得。
時間緩緩流逝。
無論葉風如何掙扎，都是無濟於事。
「好恐怖的封印之力——」
良久之後，葉風神色愣怔，那由意念匯聚的身體在那道八角光印的禁錮下仍是動彈不得，甚至連思維都變得有些遲緩。
那根本不是簡單的空間封鎖，而是對於一片天地的掌控，在這種封印下，任何反抗掙扎都顯的有些滑稽。
「這便是絕天印的真正威能麼————」
葉風死死守住心中最後一點清明，將那道八角光印的每一道紋路、每一絲軌跡都深深烙印在意識深處。
時間在這片凝固的虛空中失去了意義。
又不知過了多久，當葉風徹底堅持不住，不甘被困於此時，那蒼茫身影也是有所感應，瞬間收回巨劍，八角光印隨之消散，凝固的虛空重新恢復流動。
也就在一霎，葉風意念體如遭重擊，瞬間被彈回劍墜空間。
「咳————」
葉風意念所化的身體劇烈顫抖，整個人面色看起來都是萎靡了許多。
「那種無可抵抗的封印之力，是對意念的折磨，這絕天印的修煉難度，遠第一式之上——」
葉風深吸了口氣，平復著波盪的心神，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這絕天印越是難以修煉，便越說明這絕天印的不凡。
若能修成這一式，以他二品至尊的實力，再面對三、四品至尊之人，哪怕只能困住其一些時間，都可以做到出其不備。
若是遇到同境界之人，在沒有絕對的力量前，想要破解這股封印，那將是天方夜譚。
「再來。」
默然片刻後，葉風咬了咬牙，意念再度沉入那古老巨劍之中。
修煉無歲月。
無垠的虛空中，葉風已不知是第多少次被那道八角光印封印的麻木，意念體一次次崩碎退出，又一次次重新凝聚。
而每一次失敗，都讓他對絕天印的理解更深一分。
那八角光印，並非簡單的力量匯聚，需以劍意為引，以天地為基，將自身對空間、對封印的領悟融入其中。
劍意越強，封印之力越強，對天地感悟越深，那等禁的範圍便越廣。
「以劍凝印，以印封天————」
又不知過了多久，葉風意念體再一次被彈回，但這一次，其嘴角則是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不復以往失敗時的無奈。
「似乎可行——」
伴隨著一聲低喃，時間，在無垠空間中再度流逝。
一次次嘗試，一次次失敗。
每一次失敗，都讓葉風對絕天印的理解更深一分。
從最初的絕天印雛形都無法凝聚，到後來能夠維持一息——三息...
「絕天印！」
無垠空間中，葉風抬起右手，並指如劍。
嗡！
一道灰濛濛無形劍意自指尖瀰漫而出，那劍意並不凌厲，帶著一種厚重沉穩之感，流轉間，在葉風掌心凝聚成一道拳頭大小的八角光印。
光印雖小，卻散發著令天地空間扭曲的波動。
「絕天印！」
葉風低喝一聲，手中光印猛然推出。
轟！
光印脫手的瞬間，驟然暴漲，化作丈許大小，朝著前方的虛空鎮壓而去。
霎時間，整片天地都是為之一寂，肉眼可見，那蒼茫人影身體都是僵直了下來，絲毫動彈不得。
然而這種停頓僅是持續了相當短暫的一瞬，隨著那蒼茫身影出手，恍惚之間，葉風凝聚的光印便徹底崩碎。
緊接著，葉風意念體再一次的崩碎，從空間中退了出去。
「以現如今的實力，只能勉強做到這一步了————」
房間中，葉風緩緩睜開雙眼，輕喃了聲，沒有了在修煉的打算。
以他目前的實力，和對空間天地的掌控，想要在劍墜空間將這絕天印修煉大成，那是不現實的事情。
當下能夠勉強施展一二，已然可以作為一種底牌手段。
這種封印禁錮之力，想來面對四、五品至尊也能有一絲遲緩，遠非滅神吼那等小神術的音波攻擊可比，而就是這一絲停頓，可以讓他做很多事情。
絕天寂滅劍，共分三式，而今勉強的兩式疊加，那等威力已是可以想像。
在這大千世界，掌控間，抬手間禁錮於人，那是八品至尊以上的強者才能擁有的手段。
至尊九品，一境一重天，從來都不是說說那麼簡單。
「此次修煉了一個多月，休憩一兩日，便該動身——」
葉風心中盤算間，輕吐了一口濁氣，面上的疲態都消散了不少。
雖說這一個多月來他的靈力沒有什麼增長，但他意念愈發堅韌凝實，而這這種提升，並不比前者遜色。
在這大千世界，意念同樣是需要修煉，譬如戰陣師這一職業，意念的強弱，決定著統率軍隊的數量和威能。
而劍墜空間內，他的每一次修煉，都對自身意念有一些提升，只是這種無形的意念，作用尚來不及發揮。
「等能在那天羅大陸徹底立足，安定下來後，靈丹師、靈陣師、戰陣師這些職業都需潛心鑽研一二——」
心中如此想著，葉風再度閉目，平復著那連日來修煉的精神虛弱感。
直至第二日清晨，葉風狀態方才完全恢復。
「天羅大陸——」
自芥子鐲內取出靈圖，葉風望著那天羅大陸所處的位置，眸光微思。
這份靈圖上，天羅大陸位於中央南部位置，距離西漠大陸極為遙遠，中間隔著數百座大陸和廣袤海域，還有許多至尊強者都不敢踏入的天險之地。
即便他通過各大陸的傳送靈陣輾轉前行，至少也需要兩個月的時間。
「這路途雖然遙遠，但也不算壞事，一路上正好可以多了解一下這大千世界各處的風土人情。」
葉風收起靈圖，深湛的黑眸中閃過一絲期待。
在劍之大陸時，他便嚮往著有朝一日能行走於大千世界的山川大地，見識這片浩瀚天地的無盡風光。
如今前往天羅大陸，縱使前路艱險，也算的是一場旅行。
沒有在過多猶豫，結清了那客棧的費用後，葉風收斂氣息，如尋常三天之境的人一般，徑直往天漠城而去。
那裡有著直接通往流沙大陸的傳送靈陣，比起他自己趕路，要快上很多。
而傳送靈陣這種跨越兩座大陸的空間通道，也不是每座大陸都有，一般情況下，沒有五品以上的至尊強者或者一定的財力支持，根本請不動靈陣大師。
此外，有些大陸周邊天險環繞，海域寬闊無盡，甚至有虛空亂流存在，這些大陸只能依靠自身飛越。
天漠城。
這座西漠大陸的第一雄城，早已從千宴至尊突破九品至尊的慶典喧囂中恢復平靜。
葉風踏入城中，徑直來到傳送殿，繳納了十滴至尊靈液後，終是踏上了那天羅大陸之行。
嗤嗤！
傳送靈陣的光芒在葉風身後漸漸消散，一個多時辰後，葉風的身影出現在一座陌生的城池之中。
「流沙大陸——」
葉風踏出那傳送殿，目光掃過四周，將這座陌生城池的景象盡收眼底。
城中建築多以土黃色巨石砌成，風格粗獷，街道上往來的行人大多膚色黝黑，氣息彪悍，與先前所見的那些大陸截然不同。
「下一站便是天岩大陸，這座大陸沒有前往下一座大陸的傳送靈陣，需經東北方向而行————」
沒有過多停留，葉風辨認了一下方向，便朝著那天岩大陸而去。
不是哪一座大陸都能與天漠大陸相比，擁有九品至尊強者坐鎮的大陸，在這大千世界，都有著不小威名。
哪怕是那些地至尊強者，也不會隨意無視，因為光是培養出一位九品至尊強者，所需要的至尊靈液就達百萬之巨，甚至更多。
這等數量的至尊靈液，對於大多數勢力而言，都不是什么小數目。
時間一日復一日的流逝。
葉風如同那不知疲倦的流星一般，在大千世界穿梭著。
一座座大陸在葉風腳下掠過，一片片海域自其身後遠去。
陰嶺大陸、上原大陸、萬川大陸、辰台大陸————
每一座大陸都有一些獨特的風貌，或蒼茫荒涼，或繁華似錦、雄渾壯闊，一路行來下，葉風也是見識到了不少美景。
而除了必要的飛行外，葉風儘可能的使用著傳送靈陣。
傳送靈陣的使用費用雖然不菲，但相比於依靠自身飛行跨越大陸可能遇到的麻煩，這點代價完全可以接受。
大千世界，處處蘊藏著危機，相比於大千世界的浩瀚美景，那些大陸之間偶爾刮過來的天險障礙，空間亂流等等，更讓他記憶猶新。
「這大千世界，當真是浩瀚無盡————」
這一日，葉風立於一座名為孤州大陸的海岸邊，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蔚藍海域，心中感慨萬千。
從西漠大陸出發至今，已過去了一個月時間，他走過了百餘座大陸，跨越了數片廣袤海域，可以說時並沒有停歇，然而距離那天羅大陸，仍有將近一半的路程。
「等到了前面的玉元大陸，休整一下——」
葉風輕吐了口氣，辨認了一下方向，腳下靈力涌動，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海域深處疾掠而去。
蒼茫海域之上，碧波萬頃，顯得倒是頗為寧靜。
然而葉風卻不敢有絲毫放鬆，靈力感知全力蔓延，時刻警惕著可能出現的危險。
在這大千世界，這看似平靜的海域實則有可能隨時爆發虛空風暴，這一路行來，他遇到過不止一次。
半日光陰流逝，在葉風小心謹慎的趕路下，終於是抵達了玉元大陸。
深夜悄然而至。
葉風並未在玉元大陸的城市落腳，而是就近選擇了一處深山之地，在其中打坐恢復，修煉了起來。
連續的趕路狀態下，靈力不斷損耗，在使用至尊經驗恢復修煉，自身靈力能夠有不錯的提升。
儘管這種增長非常緩慢，他距離三品至尊還有很遙遠一段距離下，但這般日積月累下，量變終究會引起質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