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深夜福利
第123章 深夜福利
霧原曉驚駭莫名，覺得電話那邊的如月詩織被調包了。
姐姐一樣的女性就是比小姑娘有水平，一句撒嬌雖然沒真的讓他人蹦起來，但確實有東西起來了。
還好隔著電話，沒人能看到。
「————你發什麼神經？」霧原曉問道。
如月詩織不滿地道：「咦，好冷漠，怎麼都沒有上次那種熱情勁了。」
「你到底要幹嘛？」霧原曉不耐煩地說道：「不說我掛了啊，大晚上的，我要睡覺！」
「誤，別掛，我就是關心你一下嘛。」如月詩織說道：「呀，那個，對了，日野晴文聯繫你了嗎？」
大半夜打電話過來，是為了講這事兒？霧原曉有些狐疑，不過沒有糾纏，畢竟她問的也是正事。
他說道：「嗯，他甩脫了糾纏，我懷疑他，他倒是不怎麼懷疑我，他反而知道我的顧忌，跟我說我考慮好以後再跟他見面也行。」
「你覺得他背叛你的可能性大嗎？」如月詩織問道。
霧原曉隔空搖了搖頭，說道：「可能性不算大，如果是他做的，那他該有實際行動，憑那種身手，如果要害我，直接來殺我，我都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那你還有別的懷疑對象嗎？」
霧原曉沉默下來，他腦子裡不可遏制的回想起神尾蝶羽那番話。
【你最近有沒有做什麼惹人生氣的事情？】
那女人確實精通人心，這句話在霧原曉的腦海里，像釘子一樣拔不出去。
如果排除日野晴文的嫌疑，那還有誰能知道日野晴文的動向，還同時有要殺自己的動機。
我得罪過誰？
事發前後並沒有發生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啊。
唯一一個值得拿出來說的事情，是森集人找他約談。
總不至於是森隼人吧？
霧原曉覺得這個想法很荒謬，森隼人總不至於小家子氣到，因為霧原曉拒絕當他女婿就試圖殺人滅口吧？
雖然覺得荒謬，但霧原曉最近還是有在注意家裡的情況。
沒有鬼鬼祟祟的傭人，森隼人和夫人也都不怎麼著家。
霧原曉說道：「沒有證據，算了。
「你真是命大，日野晴文也是。」如月詩織聲音冷了下來，說道：「我的同事看過現場，黑川的槍法相當好，現場幾個彈孔，兩槍帶走了兩條命，一槍打在廠房承重柱上，應該是奔著日野晴文去的。
如果你在一無所覺的情況下一頭扎進廠房，保不準會被一槍打死。」
霧原曉說道：「讓你擔心了。」
「如果你真的怕我擔心，就不要整天做這些危險的事情。」如月詩織無奈地說道：「反正我也勸不動你，就想辦法幫你吧。
你應該還記得渡邊吧？」
「記得。」霧原曉腦子裡浮現出那個中年男性的面容，兩人曾在麻將館有一面之緣。
如月詩織那邊傳來嘩啦嘩啦的聲音，說道：「他是我的老同事，這次警局內部的洗牌證明了他背景是乾淨的，能力非常優秀，你有一些需要警方配合的事情，就直接打他的電話。」
「明白了。」霧原曉說道。
「我現在很討厭自己的臥底身份。」如月詩織說道。
霧原曉說道：「畢竟太不自由了。」
「失去自由，是我入職第一天就做好的心理準備。」如月詩織說道：「可是，讓我連家人都無法照顧。」
「這很讓人心焦。」如月詩織說道：「就比如現在，你是最需要我的時候，可我什麼忙都幫不了。」
霧原曉心中感動，他說道：「你這樣自卑可不好，現在認為你自己什麼都做不到，就是在否認以前你做過的事情。」
「唉，不說了，我洗完澡了。」那邊再次傳來嘩啦的水聲。
霧原曉心頭一熱，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就給我發點福利，撫慰一下我受傷的幼小心靈吧。」
那邊的如月詩織傻了一下，問道：「你想要什麼福利？」
「老師，你的聲音很好聽，要不要來一段asmr。」
如月詩織震驚於他的無恥，沉默了幾秒，然後罵道：「小混蛋，色鬼，流氓！去死！」
罵完她就掛掉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的忙音，霧原曉聳了聳肩。
以後還是得多對如月詩織耍流氓。
這傢伙，看著是個靠譜的成年人，實際上也確實靠譜，但身上還是有很強烈的小女孩對正確的事情的渴望。
這絕對是一件好事，但有時候還真是怪煩人的。
這時候就不要跟她講武德，耍流氓就好了。
反正是成年人，霧原曉只要把握好分寸，不要惹人厭煩就好。
她是知進退的，也不會把霧原曉的玩笑當真。
霧原曉躺到床上，準備美美睡到天明。
然而他剛躺下去，手機便又響了。
霧原曉拿起手機一看，還是如月詩織，只不過這次不是電話，是社交軟體發來的消息。
兩條【圖片】
「好夢，小混蛋。」
發過來的圖片轉了幾秒，等到圖片轉好，霧原曉沉默了許久。
沉默過後就是暴怒：「這讓人怎麼睡覺啊！管殺不管埋啊！你他媽是人嗎！？」
如月詩織從浴缸里站起，姣好的鵝蛋臉上掛著點滴水漬不作數，溫熱的水從臉蛋以下的鎖骨開始順流而下，成了最完美的「緊身衣」，襯出足以令男人瘋狂的峰巒和腰肢弧線。
水在順著腰肢再往下，就是一雙緊緻肉感的大腿，水流經過滑嫩的肌膚，再接著就仿佛要被這腿子給彈濺出去。
她一直對自己的身材頗有微詞，不是討厭，她既覺得自傲，又不可否認這讓男人趨之若騖的東西，讓自己在男人的世界裡受到了太多不該有的注視和壓迫。
如月詩織很討厭單位里那些男同事對她的一些口花花。
「老師，你的聲音很好聽，要不要來一段asmr。
95
可她現在，為什麼聽到這個小混蛋的騷擾，居然一點憤怒的感情都生不出來呢？
她唾罵了幾句，然後掛掉了電話，表面上氣沖沖地走出浴室，圍上浴巾，想著幾天都不想再和霧原曉說話了。
可走到鏡子前時，她又發起了呆。
鬼使神差地，如月詩織拿起了手機，對準了朦朧鏡中的自己，按下了拍照鍵。
又很鬼使神差地，她按下了發送鍵。
發出圖片以後，如月詩織臉紅得像猴屁股。
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霧原曉驚駭莫名，覺得電話那邊的如月詩織被調包了。
姐姐一樣的女性就是比小姑娘有水平，一句撒嬌雖然沒真的讓他人蹦起來，但確實有東西起來了。
還好隔著電話，沒人能看到。
「————你發什麼神經？」霧原曉問道。
如月詩織不滿地道：「咦，好冷漠，怎麼都沒有上次那種熱情勁了。」
「你到底要幹嘛？」霧原曉不耐煩地說道：「不說我掛了啊，大晚上的，我要睡覺！」
「誤，別掛，我就是關心你一下嘛。」如月詩織說道：「呀，那個，對了，日野晴文聯繫你了嗎？」
大半夜打電話過來，是為了講這事兒？霧原曉有些狐疑，不過沒有糾纏，畢竟她問的也是正事。
他說道：「嗯，他甩脫了糾纏，我懷疑他，他倒是不怎麼懷疑我，他反而知道我的顧忌，跟我說我考慮好以後再跟他見面也行。」
「你覺得他背叛你的可能性大嗎？」如月詩織問道。
霧原曉隔空搖了搖頭，說道：「可能性不算大，如果是他做的，那他該有實際行動，憑那種身手，如果要害我，直接來殺我，我都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那你還有別的懷疑對象嗎？」
霧原曉沉默下來，他腦子裡不可遏制的回想起神尾蝶羽那番話。
【你最近有沒有做什麼惹人生氣的事情？】
那女人確實精通人心，這句話在霧原曉的腦海里，像釘子一樣拔不出去。
如果排除日野晴文的嫌疑，那還有誰能知道日野晴文的動向，還同時有要殺自己的動機。
我得罪過誰？
事發前後並沒有發生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啊。
唯一一個值得拿出來說的事情，是森集人找他約談。
總不至於是森隼人吧？
霧原曉覺得這個想法很荒謬，森隼人總不至於小家子氣到，因為霧原曉拒絕當他女婿就試圖殺人滅口吧？
雖然覺得荒謬，但霧原曉最近還是有在注意家裡的情況。
沒有鬼鬼祟祟的傭人，森隼人和夫人也都不怎麼著家。
霧原曉說道：「沒有證據，算了。
「你真是命大，日野晴文也是。」如月詩織聲音冷了下來，說道：「我的同事看過現場，黑川的槍法相當好，現場幾個彈孔，兩槍帶走了兩條命，一槍打在廠房承重柱上，應該是奔著日野晴文去的。
如果你在一無所覺的情況下一頭扎進廠房，保不準會被一槍打死。」
霧原曉說道：「讓你擔心了。」
「如果你真的怕我擔心，就不要整天做這些危險的事情。」如月詩織無奈地說道：「反正我也勸不動你，就想辦法幫你吧。
你應該還記得渡邊吧？」
「記得。」霧原曉腦子裡浮現出那個中年男性的面容，兩人曾在麻將館有一面之緣。
如月詩織那邊傳來嘩啦嘩啦的聲音，說道：「他是我的老同事，這次警局內部的洗牌證明了他背景是乾淨的，能力非常優秀，你有一些需要警方配合的事情，就直接打他的電話。」
「明白了。」霧原曉說道。
「我現在很討厭自己的臥底身份。」如月詩織說道。
霧原曉說道：「畢竟太不自由了。」
「失去自由，是我入職第一天就做好的心理準備。」如月詩織說道：「可是，讓我連家人都無法照顧。」
「這很讓人心焦。」如月詩織說道：「就比如現在，你是最需要我的時候，可我什麼忙都幫不了。」
霧原曉心中感動，他說道：「你這樣自卑可不好，現在認為你自己什麼都做不到，就是在否認以前你做過的事情。」
「唉，不說了，我洗完澡了。」那邊再次傳來嘩啦的水聲。
霧原曉心頭一熱，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就給我發點福利，撫慰一下我受傷的幼小心靈吧。」
那邊的如月詩織傻了一下，問道：「你想要什麼福利？」
「老師，你的聲音很好聽，要不要來一段asmr。」
如月詩織震驚於他的無恥，沉默了幾秒，然後罵道：「小混蛋，色鬼，流氓！去死！」
罵完她就掛掉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的忙音，霧原曉聳了聳肩。
以後還是得多對如月詩織耍流氓。
這傢伙，看著是個靠譜的成年人，實際上也確實靠譜，但身上還是有很強烈的小女孩對正確的事情的渴望。
這絕對是一件好事，但有時候還真是怪煩人的。
這時候就不要跟她講武德，耍流氓就好了。
反正是成年人，霧原曉只要把握好分寸，不要惹人厭煩就好。
她是知進退的，也不會把霧原曉的玩笑當真。
霧原曉躺到床上，準備美美睡到天明。
然而他剛躺下去，手機便又響了。
霧原曉拿起手機一看，還是如月詩織，只不過這次不是電話，是社交軟體發來的消息。
兩條【圖片】
「好夢，小混蛋。」
發過來的圖片轉了幾秒，等到圖片轉好，霧原曉沉默了許久。
沉默過後就是暴怒：「這讓人怎麼睡覺啊！管殺不管埋啊！你他媽是人嗎！？」
如月詩織從浴缸里站起，姣好的鵝蛋臉上掛著點滴水漬不作數，溫熱的水從臉蛋以下的鎖骨開始順流而下，成了最完美的「緊身衣」，襯出足以令男人瘋狂的峰巒和腰肢弧線。
水在順著腰肢再往下，就是一雙緊緻肉感的大腿，水流經過滑嫩的肌膚，再接著就仿佛要被這腿子給彈濺出去。
她一直對自己的身材頗有微詞，不是討厭，她既覺得自傲，又不可否認這讓男人趨之若騖的東西，讓自己在男人的世界裡受到了太多不該有的注視和壓迫。
如月詩織很討厭單位里那些男同事對她的一些口花花。
「老師，你的聲音很好聽，要不要來一段asmr。
95
可她現在，為什麼聽到這個小混蛋的騷擾，居然一點憤怒的感情都生不出來呢？
她唾罵了幾句，然後掛掉了電話，表面上氣沖沖地走出浴室，圍上浴巾，想著幾天都不想再和霧原曉說話了。
可走到鏡子前時，她又發起了呆。
鬼使神差地，如月詩織拿起了手機，對準了朦朧鏡中的自己，按下了拍照鍵。
又很鬼使神差地，她按下了發送鍵。
發出圖片以後，如月詩織臉紅得像猴屁股。
自己剛剛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