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真重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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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章 真重女嗎

  」《lemon》,這首歌不像是在唱情啊愛啊什麼的。」

  如月詩織翻動樂譜,一邊問道:「雖然歌詞似是而非,但是調子和風格不像。」

  「恭喜你,你都能聽出情感了,脫離了音痴的範疇,終於有了正常人類的樂感」霧原曉諷刺地說道。

  「你嘴巴越來越毒了,舔嘴唇的時候別把自己毒死。」如月詩織翻了個白眼,說道:「所以你到底是以什麼樣的心情,進行的創作嘛?這樣好聽的曲子,肯定有什麼含義。」

  我哪兒知道,去平行世界問天津律師去吧......霧原曉說道:「你才是演唱者,你有解釋權。」

  如月詩織又翻了個勾魂的大白眼,說道:「演唱者怎麼可能比作詞者更有發言權。」

  「就當是考試了,你覺得這首歌蘊含著什麼情感?」霧原曉當然不能承認他不知道,只能發揮師父的威能,給人出題。

  如月詩織喊了一聲,然後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歌詞有些沉重,不過不像是在描寫男女之間的愛情。」

  「我覺得——如同取回遺忘之物一般,細細拂去將回憶覆蓋的塵埃」這句是定調。」

  「這是回憶,是緬懷。」

  聽他這麼一講,霧原曉記憶逐漸清晰。

  他想起這首歌的背景,似乎是在描寫死亡、離去,寫的是至親,準確來說,是祖父。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很神秘。」如月詩織忽然說道:「你身上這些超乎年齡的閱歷是從哪兒來的呢?你這些技術,又是從哪兒學的呢?」

  霧原曉聳了聳肩,說道:「這很重要嗎?」

  「很重要。」如月詩織重重點頭,說道:「畢竟神秘感是男人吸引女人的重要手段,萬一我就被你勾引了呢?」

  」

  ...」霧原曉被她整無語了。

  「跟你開玩笑呢,誰看得上你。」如月詩織笑嘻嘻地說道:「那我的考試是不是算過了?你給我打多少分?」

  「零蛋。」霧原曉說道。

  「嘁。」

  半晌後,如月詩織忽然說道:「霧原君,外邊都在說我們師生戀。」

  「外邊是哪邊,不是學校里嗎?」霧原曉怒道:「那不都是你幹的好事,真不怕你因為給東成高中抹黑,被人趕出去嗎?我覺得反正你應該沒有正經的教師資格證。」

  「我有的!」如月詩織有表現出了殘念的社會人人格:「我畢業以後考了一堆證,想著以後工作能用得上,連什麼電工證、消防證我都有,教師資格證當然不在話下啦!

  結果,結果......他們不漲工資就算了,上司還不給我報銷考證報班的錢。」

  ..真慘啊,霧原曉說道:「那你就更應該小心了,萬一你的教師資格證融化了怎麼辦?」

  「沒關係,我交給學校的那張證書是假的。」如月詩織說道:「為了讓我隱藏身份,警視廳可下了不少功夫。」

  霧原曉問道:「萬一有人懷疑並查你的社會關係怎麼辦?」

  「沒怎麼辦,真名,真身份,以增強真實感,但是在細節上做了很多填充,模糊和隱去了很多人。」如月詩織說道:「如果他們要查,還得費功夫辨別這些煙霧彈,就算撥開煙霧彈,這個身份下面的核心,也是沒什麼內容的無聊人設。

  孤僻,不交朋友,剛出社會,沒有工作,狂熱地喜歡音樂。」

  「不愧是搜一,就是專業。」霧原曉誇讚道。

  如月詩織哈氣道:「你應該誇我!這假身份是我本人參與製作的。」

  「好好好,你很專業...半真半假的謊言最難戳穿。」霧原曉笑著說道。

  「就是有些孤獨。」如月詩織說道:「雖然我本來就沒什麼朋友,但以前還能偶爾認識一些新的人,現在嘛,我被困在這裡了,連父母都不能看。」

  霧原曉品味到了她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的淡淡孤獨。

  他正色說道:「我就在你身邊—一如果我能讓你感覺好一點的話。」

  如月詩織沉默一會,碎碎念道:「你還有兩年才能陪我喝酒,真不知道我們的法律為什麼這麼扭曲,十六歲性同意,十八歲就成年,喝酒居然要到二十歲。」


  說著說著,她自己又沉默了。

  她看著霧原曉,忽然變得鄭重其事,說道:「曉君,你能不能,嗯,偶爾,真的就是偶爾就好,回去幫我看看我的父母,幫我看看他們就好。」

  霧原曉沉默片刻,說道:「聽起來,不單單是不方便見那麼簡單。」

  「臭小鬼,難得糊塗知不知道?」

  如月詩織說道:「嗯,是有些矛盾。」

  「能問嗎?」霧原曉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啤酒,不由分說幫她倒進了冰杯里。

  如月詩織接過酒杯,猶豫一下,還是決定開口:「之前我應該跟你說過吧,我父親是個小巡警。」

  「嗯,我記得。」

  「之前說他教我,要當一個好人,所以我的目標一直是他,他也有意無意地把我往警察這條路上帶。」如月詩織說道:「結果就是這幾年,也不知道我家裡那兩個老東西是怎麼了,又後悔了——主要是我媽一直在抱怨。

  她說,女孩子人家走這條路太辛苦,她其實一直都不贊同,都是我老爹逼得。」

  「結果這兩年,我老爹估計是被枕邊風吹多了,居然態度也開始動搖起來。」

  「他們不會逼著你結婚吧?」霧原曉說道。

  「你猜對了。」如月詩織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發出「嘎哈」的聲音,暢快後又不快地道:「女人嘛,逃不了這這件事。」

  看來不管是深閨大小姐還是女強人,都不一定能躲過這些「詛咒」

  霧原曉說道:「逼得很緊。」

  如月詩織說道:「不緊,就像背後靈一樣,偶爾就會打電話來碎碎念,當臥底以後,聯繫頻率倒是下來了,我反而擔心他們會擔心了。」

  「你倒是夠相信我的,臥底警察還敢暴露自己的牽掛,不怕我出賣你啊。」霧原曉說道。

  如月詩織看著他,說道:「我信你。」

  「咦,重女,這種信任很沉重的好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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