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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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章 情報

  上次玩了桌遊,兩姐妹似乎對這個遊戲類別很感興趣。

  她們這個身份,畢竟出門還是會受到些限制的,霧原曉就乾脆差朝日和奏去買了幾款熱門桌遊,買回家玩。

  家規嚴格,幾人都是趁夫人不在家的時候,才會開幾局。

  霧原曉、森靜枝和森清葉三人圍著涼亭的石桌,桌上的牌遲遲不開,因為三人在等人0

  趁著等人的間隙,森清葉忽然說道:「如月詩織那老女人亮相了喔。」

  「嗯,以前對她的質疑全部都被粉碎了。」森靜枝說道。

  霧原曉有著職業級的反gank意識,他敏銳無比地察覺到,森清葉提起這個話題,一定不懷好意。

  所以他很明智地沒有說話。

  「我還聽說,她在演唱前,澄清了一個事實。」森清葉說道:「她說這首歌不是自己創作的,是一個對她來說很重要的人送給她的。」

  霧原曉頭埋得更低了。

  鴕鳥救不了他,森清葉幽幽地說道:「青鳥老師喔?」

  青鳥老師,他的藝名—或者說筆名。

  霧原曉捂臉。

  伴君如伴虎啊。

  他說道:「二小姐,您就不能把我當個屁,給放了。

  「哼。」二小姐冷笑了一聲,說道:「有人跟我說,男高中生都是猴子,都喜歡大的」」

  。

  霧原曉阿巴阿巴的,只差流口水了:「有的人是喜歡年紀大的,但我不喜歡。」

  「還裝!」森清葉踹了他一腳,說道:「沒什麼不好承認的,如月詩織那老女人,胸前確實有偉岸的資本,一般女人比不上。」

  「那都是虛浮的外表。」霧原曉說道:「是表象,無聊的東西。」

  森清葉還要繼續發難,所幸,這個時候他的救星來了。

  朝日和奏一路小跑,回到涼亭。

  她對著森清葉,躬身遞件。

  森清葉拿過文件,遞給了霧原曉,說道:「先玩牌。」

  可憐的朝日和奏,剛得空坐下,就得火急火燎地拿起桌上兩張牌,思考起來。

  他和三女現在在玩的是情書,也稱公主遊戲。

  規則很簡單,基礎版本,四個人十六張牌,每張牌有從一至八點的點數和特殊能力,起始每人抽一張牌,回合中從牌堆抽一張牌,選擇手中一張棄置並發動效果,決勝條件也很簡單。

  要麼在牌堆抽空之前,玩家全部出局只剩一人,要麼牌堆抽空以後,場上倖存的玩家比剩餘手牌的點數大小。

  霧原曉邊看文件邊出牌,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隨手出了張牌,就過了輪次。

  森清葉亮出了一點數的護衛,這張牌雖然點數低,但數量最多,而且帶刀,可以指定一個人,猜測此人手牌是什麼,猜對了,此人出局。

  妹妹看著姐姐,意思不言而喻。

  姐姐森靜枝舉起手牌,挑釁地說道:「說不定我是公主喔?」

  森清葉翻了個白眼,說道:「那我猜你是公主。」

  森靜枝的神色凝固了。

  她翻開了自己的手牌,真的是一張公主。

  「天天想著逆向思維,只有你這傻子覺得自己老有操作了!」

  兩姐妹又拌起嘴來,旁邊霧原曉看著文件,被整樂了。

  森靜枝看著真是個相當智慧的傢伙,可她一旦碰起遊戲,只有天知道她為什麼會變得這麼憨憨。

  正好她被猜中角色出局,霧原曉快速看完手裡的文件,然後把它遞給了森靜枝。

  森靜枝嘴氣痕了,接過文件時還有些然。

  不過她翻看起文件時,神色逐漸變得凝重。

  她問道:「是,日野晴文給你準備的材料?」

  「對,裡面記載著他這些年,和駿河大智共事時,記錄下的情況。」霧原曉說道:「裡面有一個很關鍵的信息。」

  森靜枝過目一遍,說道:「駿河大智是山榮會會長早期的黑手套,這幾年好像被逐步邊緣化,資料顯示,可能跟山榮會的業務逐漸收攏有關。」


  「駿河組,早些年為山榮會所創立的天榮藝能輸送人材」,早些年從這裡火起來的一些小歌星和藝人,基本上都是從駿河組這邊的業務選拔出來的。」

  ,..」森靜枝手忽然攥緊了文件,顯然是上面的內容觸怒了她。

  她深吸一口氣,說道:「但隨著時間推移,天榮藝能漸漸變成了山榮會一棵穩定的搖錢樹,宗家開始想著如何將這項業務漂白,漂白的第一步,就是要切斷其和黑手套駿河事務所之間的關聯。」

  霧原曉打出一張牌,說道:「是的,所以駿河組日漸被邊緣化,日野晴文,就是被宗家插在駿河組,讓他們安穩下來的一顆釘子。」

  「咳。」朝日和奏咳嗽一聲,權當提醒:「各位少爺小姐,要不我先迴避一下?」

  「這四下無人,如果我們今天的談話暴露了,那就是你泄密的。」森清葉看了她一眼。

  朝日和奏滿臉苦澀。

  這些傢伙,完全不避著自己了,簡直就是要把自己拉下水!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以前那麼囂張的駿河組,這一年變得這麼低調。」森靜枝若有所思。

  「地位邊緣化,業務範圍被迫收窄,組裡的營收一天不如一天,原本每半年都要上交給宗家的分成快交不起了,他們只能強吃下幾個若頭和若頭輔佐的那一份錢,上交宗家。」霧原曉說道:「但其中有一個問題。」

  森清葉放下了手中的牌,往姐姐身上湊,兩人貼在了一起,看著同一份文件。

  森靜枝翻了個頁面,接下了這個問題:「今年上半年,駿河組居然在保障了組內利益的情況下,完美上交了宗家要收的分成?」

  「對。」霧原曉說道:「日野晴文一直覺得不對勁,不知道駿河組長到底哪來的錢,只不過念在駿河老爹恩情的份上,這個疑點他沒有選擇上報。

  直到這次他命懸一線,他才終於忍無可忍了。」霧原曉說道。

  「真複雜。」森清葉努了努嘴,打出一張侍女牌。

  「確實複雜。」霧原曉說道:「結合最近的事件,他推測,駿河組的財務」狀況有問題—說得準確點,駿河組可能出賣了一部分不該出賣的東西,才補上了這部分根本沒辦法補上的窟窿。」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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