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魔道法門立大功(四千字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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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魔道法門立大功(四千字章節)

  見虞昭目光堅定,又聯想到她確實手握自己都看著心悸的重寶,赤霞真人略微思索後也就同意了下來,「我確實有辦法屏蔽此地修士的感知,但只能屏蔽半柱香的時間。」

  「足夠了。」

  半柱香時間足夠虞昭出手,她給了赤霞真人一個眼色。

  赤霞真人秒懂,當即結陣,伴隨著一幅金色的巨大陣圖籠罩住此地,虞昭果斷出手,一手人皇幡立起一手招天雷劈向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沒想到虞昭會對她突然間出手,不過她並沒有當回事,一個築基修士能拿她如何?

  因此白衣女子只是抬手一揮,這一揮手就直接打散了虞昭召喚出來的天雷。

  虞昭也沒指望天雷能傷到對方,這只是聲東擊西之計而已,在對方打散了天雷一瞬間,虞昭直接咬破手指,用染血的手指按在了人皇幡幡杆上。

  以她的修為,如今只能用這種方法強行催動人皇幡,發揮出來它的一絲威能。

  但哪怕只是一絲威能,也足以稱得上恐怖。

  白衣女子驚恐的看到一隻只金色的大手自那詭異武器的幡中飛出,瞬間就抓住了她。

  她這才發現自己根本掙脫不開,「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她嘶吼著,原本仙氣飄飄的模樣也變得猙獰可怕,渾身散發出詭異黑氣,面目全非。

  眨眼間從一美人變成了冢中枯骨。

  虞昭深知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她沒有廢話,貝齒緊咬,艱難的催動著人皇幡。

  直到將其收入了人皇幡中後,虞昭這才長出一口濁氣,一口鮮血噴吐而出。

  她抬手擦了擦嘴邊的血,就果斷收起了人皇幡,回頭衝著赤霞真人淡淡一笑:「娘親,可以了。」

  赤霞真人這才散去陣法,趕忙去查看虞昭的情況,「昭兒,你身體如何?」

  「娘親不必擔心,被法寶反噬了一下而已。

  「,虞昭確實沒大事,但再耽擱一會就不好說了。

  催動人皇幡的難度超出她預料,只是催動了一瞬,還沒有完全發揮出威能就直接掏空了她體內靈力。

  若是再耽擱片刻,那抽的就應該是她血條了。

  這人皇幡以後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真不能輕易動手。

  虞昭暗自告誡自己,和赤霞真人說了一句安撫了一下對方後,她就直接盤腿而坐開始吐納靈力,恢復自身。

  在這荒塔之中也能吐納靈力,這裡似乎自成一界,靈力甚至於比外界更濃郁。

  靈力入體的感覺很舒服,以至於讓虞昭都不禁露出了笑容。

  而赤霞真人見她似乎真沒什麼大事,也就放心了下來,同時也對她手裡的那件法寶很是心驚。

  原本在荒塔外,見到這件法寶憑著自身威能就能阻擋詭異霧氣時,赤霞真人就已經高看了這件法寶。

  但如今見到虞昭真正催動它,她才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這法寶。

  這法寶太可怕,作為元嬰大能,赤霞真人能清晰感應到這件法寶的壓迫感有多強。

  這讓她心中頗為好奇,想著沈雲舒和自己女兒最為熟悉,應該是知道些什麼,於是就傳音問她:「舒兒,你師姐的那件旌旗法寶到底是什麼東西?」

  「額————關於這個,還是前輩您自己問她吧。」

  沈雲舒直接拒絕回答,哪怕知道自己師姐對這個便宜老娘信任,但她也不可能透露出師姐的秘密。

  她態度很明顯,就是你們母女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

  赤霞真人雖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她看沈雲舒是越發的順眼。

  原本她不是很喜歡這姑娘,覺得這姑娘心思深沉,透著一股子邪性,但如今見對方這般向著自己女兒。

  又想到女兒一直和其相依為命,赤霞真人有些愛屋及烏了,抬手摸了摸沈雲舒腦袋,溫柔道:「好孩子,這些年辛苦你照顧昭兒,若你不嫌棄,也叫我一聲娘吧,我收你為義女,以後你和昭兒你們姐妹可繼續互相扶持。」

  沈雲舒:「???」

  這人又發什麼瘋?

  雖然搞不懂對方的想法,但沈雲舒還是乖乖叫了一聲娘,撲到了赤霞真人懷裡去撒嬌。


  看著這娘倆的親昵,一旁的瘋和尚和靈素真人都一副思索模樣,同是元嬰大能,他們先前自然察覺到了自己的感知在一瞬間被屏蔽了,他們猜測肯定是赤霞真人做了什麼。

  再見到那自稱器靈的傢伙消失了,他們一下子就猜到是赤霞真人動的手。

  但問題是,這赤霞真人以一己之力短時間內就幹掉了那看不清的底細白衣女子,這也太離譜了。

  這瘋婆子藏的這麼深嗎?

  難不成是因為她瘋了才會有這等實力?

  兩位元嬰大能想不通,但不約而同的都對赤霞真人心存了敬畏。

  至於在場的其他修士,根本沒意識到發生了事情,不得不說,元嬰大能的陣法,對於金丹和築基修士來說,真強的超標。

  元嬰大能如果想殺他們,真是能做到無聲無息。

  當然,如果身懷護身重寶,那得另說。

  就像張硯秋,他雖然沒有察覺到什麼,但他有些許的感覺。

  不過他並沒有深究下去,老老實實和自己師弟待著繼續參悟那玉牌中的功法。

  暫且不提別人,虞昭很快就恢復了靈力,不過她並沒有睜眼,她神識直接進入到了人皇幡中。

  化出了一道神識化身,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被收進來的自稱器靈這傢伙的殘魂。

  此時對方又重新變成了白衣女子模樣,她在看到虞昭神識化身後,眼中的怨毒毫不掩飾。

  對上這目光,虞昭毫不畏懼,只是抬手一捏,白衣女子就感覺到了一陣巨痛襲來。

  「妖女!你個妖女有種就殺了本座!」

  「都進了我的地盤還這般狂?」

  虞昭微微一笑,手指掐訣,道道雷光湧現,這一手可把白衣女子震懾到了,她一臉見了鬼的表情,「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用神識化身在法寶內用出來雷法?等等!你為什麼會有神識化身?」

  她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這妖女只是築基修士而已,怎麼可能擁有神識化身?

  哪怕是一般的金丹修士都不可能擁有神識化身,神識化身是元嬰之上修士才會修出來的。

  而築基期就擁有神識化身,簡直聞所未聞,而且神識化身竟然還能在法寶內部空間裡用出來術法,這更是不可能。

  白衣女子感覺自己的修行觀正在崩塌。

  而虞昭自然沒閒心回答敵人的問題,她操控著雷電打算好好折磨一下對方。

  見雷電要落下,白衣女子這次真怕了,她修為被這詭異法寶壓制著,如今就只是一縷普通殘魂,若是這雷電落下,那她就真會徹底隕落。

  「道友,有話好好說,咱們沒必要非得你死我活。」

  「哦?現在願意談了?」虞昭皮笑肉不笑,一邊把玩著雷電一邊上下打量著對方。

  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讓白衣女子非常不爽,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只能陪著笑臉,「願意願意,道友想談什麼?在下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見對方這次真服軟了,虞昭就散去了雷光,目光審視著對方,「那就先說說你的名字吧。」

  「額————道友,如果我說我不記得自己是誰了,你信不信?」

  「你覺得我會信?」

  「可這是真的。」白衣女子苦著一張臉,生怕虞昭不信,趕忙解釋:「我自從清醒後就一直待在荒塔之中,我忘了自己是誰,但隱約記得我曾經應該是一位金仙修士,距離【第一境】也只是半步之遙了,道友你知道【第一境】是什麼嗎?」

  「知道。」虞昭點點頭,語氣冷漠,「繼續說下去。」

  白衣女子其實是在試探,當聽到虞昭說知道【第一境】時,她覺得自己試探出來了想要的信息。

  這虞昭必然是一位大能轉世,不然無法解釋她為何擁有這等法寶和清楚【第一境】。

  白衣女子雖然一直在荒塔之中,但她並非不知道外界情況。

  據她所知,當今修行界的修士不可能知道【第一境】,知道【第一境】的必然是上個紀元活下來的老怪物。

  而這虞昭不可能是老怪物,老怪物修為不能這麼低,所以只有一種可能性,她是大能轉世,並且還覺醒了前世記憶。

  這種大能前世到底達到了何等境界她都不敢想。


  思及至此,白衣女子更加的小心,試探性的問虞昭:「前輩您想知道?」

  從小友到道友再到如今的前輩,稱呼的變化讓虞昭清楚自己徹底震懾住了對方。

  於是也就不再擔憂,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你搞出來這荒塔考驗到底有什麼目的?」

  「前輩明鑑,這荒塔考驗不是晚輩主導的。」

  白衣女子叫屈,怕虞昭不信,她急忙忙繼續說下去,「晚輩承認是想借著這荒塔考驗吞食一些修士來恢復自身,但這場考驗真不是晚輩在操控,晚輩頂多是監守自盜。」

  「是誰在指使你?」虞昭接著問。

  「是荒塔,這座塔它是活的,晚輩一直在受它控制。」

  某種意義上來說,白衣女子其實還挺感謝虞昭,起碼虞昭助她脫離了荒塔的控制。

  雖然她又陷入了另外一件法寶控制,但總比邪性的荒塔好。

  看對方這表情不像是在撒謊,虞昭略微思索過後,出言威脅道:「你最好沒有騙我,不然你知道後果。」

  「晚輩不敢欺瞞前輩,晚輩如今被前輩所制,騙您對晚輩沒有好處。」

  「如此最好,不過我也不是嗜殺之輩,你只要盡心為我辦事,以後說不得會為你重塑肉身。」

  虞昭給其畫了一張餅,這種恩威並施的手段雖然淺顯,但很好用。

  白衣女子也清楚虞昭在畫餅,但她不得不吃,當即跪地磕頭行禮。

  接下來虞昭又敲打了對方一番後,就神識化身離開了人皇幡內部空間,她心中盤算著該拿這白衣女子怎麼辦。

  此人能屈能伸,心思深沉,是一把雙刃劍,用不好會傷到自己。

  算了,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收攏思緒,虞昭睜開了雙眸,神識向四周一探,發現荒塔並無變化,按理說器靈被她收了,那這荒塔她就應該能掌控。

  但現在荒塔依舊在排斥她的神識進行烙印,這就說明白衣女子沒有說謊,這白衣女子和荒塔的關係正如她自己說的那樣。

  是荒塔做主導。

  這下就難辦了啊。

  虞昭不禁微微皺眉,這時候赤霞真人和沈雲舒都注意到虞昭醒了,見她眉心緊鎖一臉的憂愁,赤霞真人抬手輕輕撫摸著虞昭的眉心,」年紀輕輕的別總皺眉,有什麼煩心事可以和為娘說。」

  「娘親,現在情況變得複雜了,這荒塔咱們還是出不去。」

  聽到這話,赤霞真人頓時明白了是什麼意思,她布了一個隔絕法陣後,追問:「怎麼回事?詳細說說。」

  虞昭就將白衣女子和她說的內容向赤霞真人和沈雲舒複述了一遍。

  赤霞真人聽後也皺眉,荒塔和器靈的關係竟然是荒塔為主,這就說明控制了器靈根本沒用。

  這絕對是一個壞消息。

  更壞的是,說明這荒塔叉想像中的品階高太多,也說明傳說很可能世真,這荒塔就是太虛仙帝的寶貝!

  這品階起碼得是仙器。

  她們一群最高修世才化神的修士,拿什麼強行破開仙器?

  「如今看來,咱們只能繼續參加考驗,希望通過所有考驗能離開。」

  「不行。」

  沒等虞昭說話,沈雲舒直接開口否決了赤霞真人的話,此時也顧不得語氣失禮不失禮了,她急忙忙道:「這考驗必然憋著壞,通過最後考驗之時,很可能面臨的不是機緣也不是離開這裡,而是一條死路。

  咱們不能繼續被牽著鼻子走,不然就是十死無生了。」

  「丕妹說的對,那丕妹你可有什麼想法?」虞昭認可沈雲舒的話,她也是這麼想的。

  但現在她沒什麼好辦法,因此想聽聽沈雲舒的看法。

  畢竟這小綠茶有著超乎常人的氣運,沒準真有破局的方法呢。

  「倒是真有一個想法,只是我不太確定。」

  「有話直說。」虞昭見對方吞吞吐吐的,她有些急。

  「師姐,你說把這荒塔當成材料藝新煉製一下會發生什麼?」

  這話赤霞真人沒聽懂,但虞昭聽懂了。

  這是在提醒她用魔道煉器之法煉這荒塔試試。

  魔道煉器之法和正道煉器之法不同,魔道善於劍走偏鋒,尤其是善於煉製活物。

  白衣切子既然說這荒塔是活的,那就是活物,正好符合魔道煉器之法對材料的選擇標準。

  虞昭低頭沉思著,在思考著沈雲舒這提議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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