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大聖發威
第103章 大聖發威
窗外。
清風、明月兩人的腳步猛的頓住，臉色瞬間變的煞白。
「果子？」
「長生不老？」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駭，這觀里能被稱為長生不老果子的，除了後園那棵天地靈根，還能有什麼！
「哐當！」
清風手中的茶盤失手落地，上好的骨瓷茶盞摔得粉碎，茶水濺了一地。
「不好！去後園！」
明月驚呼一聲，連地上的碎瓷片都顧不得收拾，拔腿便往後園狂奔，清風緊隨其後，兩人只覺頭皮發麻，三魂七魄都飛了一半。
推開後園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門。
兩人氣喘吁吁的衝到人參果樹下。
抬頭望去，繁茂的枝葉間，那一個個形如嬰兒的果子依舊掛在枝頭，迎風搖曳。
「快！快數數！」清風聲音都在發顫。
明月穩住心神，伸出手指，指著樹冠開始清點：「一、二、三————十五、十六————」
數到最後，明月的手指僵在半空。
「多少？」清風急切的問。
「二————二十個。」明月咽了口唾沫，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你看錯了吧！我來數！」
清風一把推開明月，自己仰起頭，從左到右，仔仔細細又數了一遍。
數完之後，清風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真————真是二十個。」
兩人腦海中迅速盤算起來。
這人參果樹，一萬年才結三十個果子。
前幾日，師尊鎮元大仙開園，打下兩個與眾弟子分食。
今日師尊臨行前囑咐，打兩個送給那唐朝和尚，唐和尚肉眼凡胎不敢吃，他二人便在房中自己分吃了。
三十減去四個，樹上理應還剩二十六個！
可現在，怎麼數都只有二十個！
「少了六個！」清風雙目赤紅，咬牙切齒，「整整少了六個！」
明月氣的渾身發抖：「除了那幾個長嘴大耳、毛臉雷公嘴的丑和尚，還能有誰！難怪剛才在廚房聽那豬妖嚷嚷什麼果子沒吃出味道，原來是他們偷了咱們的仙寶！」
「走！找那禿驢算帳去！」
二童怒從心頭起，直接轉身衝出後園，直奔正殿。
此時，唐僧正端坐在大殿蒲團上閉目誦經。
孫悟空剛從外面回來，因為那假師兄穎靈子的事，正滿心煩躁的蹲在柱子旁抓耳撓腮。
「砰！」
大殿的門被推開，清風、明月沖了進來。
「你這老和尚！枉你披著一身袈裟，竟是個縱容徒弟做賊的強盜！」清風指著唐僧的鼻子，破口大罵。
明月也跟著罵道：「虧我師尊還念及什麼五百年前的故人情分，好心好意留你借宿，你倒好，恩將仇報，縱容手下那幾個妖魔偷盜我五莊觀的仙寶！真是穢語污言，不知羞恥！」
唐僧被這突如其來的叫罵驚的睜開雙眼，一臉茫然：「兩位仙童，此話從何說起？貧僧自幼出家，持齋把素，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怎會做那偷盜之事？」
「呸！」清風啐了一口，「你這老禿驢還敢狡辯！你自己不偷，你手下那幾個徒弟呢！把他們叫出來對質！」
唐僧見二童言之鑿鑿，心中也有些發虛，連忙喚道：「悟空，八戒，悟淨，你們過來。」
八戒和沙僧聽見動靜，也從廂房趕了過來。
師徒四人聚在大殿中央。
唐僧沉聲問道：「悟空，你等可曾拿了這觀里的什麼東西？」
孫悟空見這倆童子罵的難聽，本就心煩意亂，此刻也不藏著掖著，冷笑一聲站了出來：「老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拿了便是拿了，是我在後園樹上，打了五個果子，我們師兄弟三個分吃了，怎麼，你這果子金貴，吃不得？」
唐僧聞言，氣的渾身發抖：「你————你這潑猴！怎可做這等不問自取的勾當！」
清風聽悟空承認，怒極反笑：「好個賊猴子！你偷吃便罷，還敢在此大言不慚！你且說說，你打了幾個？」
「五個！」孫悟空昂著頭，理直氣壯。
「放屁！」明月厲聲喝道，「樹上分明少了六個！你這賊猴，偷了六個，卻只認五個，剩下的一個去哪了？莫不是你私自藏匿了！」
此言一出，大殿內瞬間安靜。
孫悟空眉頭一皺：「老孫說五個便是五個，多一個老孫都沒動，你這童子莫要血口噴人！」
就在這時，旁邊的豬八戒眼珠一轉，哼哼唧唧開口了：「猴哥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既然偷了六個，怎麼只拿三個回來分給我們？莫非你真箇背著我們，自己獨吞了三個？」
八戒本就沒吃過癮，此刻聽童子說少了六個，立刻斷定是這猴子吃獨食。
「你這呆子閉嘴！」孫悟空大怒，轉頭瞪著八戒，「老孫豈是那種吃獨食的！」
清風冷笑連連：「你們這群妖魔，分贓不均，反倒在這裡狗咬狗！偷了六個就是六個，真當我們五莊觀是瞎子不成！」
明月更是指著孫悟空的鼻子罵道：「你這不知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野猴子，沒爹沒娘的畜生！也敢來萬壽山撒野！今日若不把那剩下的果子交出來，休想活著走出這五莊觀！」
「沒爹沒娘的畜生————」
孫悟空鋼牙咬響，火眼睜圓。
前有假冒師門的賊子暗算，後有呆子同門的猜忌，此刻又被兩個乳臭未乾的童子指著鼻子辱罵。
齊天大聖的無名業火，徹底被點燃了。
「好，好，好————」
孫悟空冷笑出聲，「既然你們說老孫偷了六個，那老孫今日，便讓你們連一個都落不著！」
他站定身形，右手在腦後拔下一根救命毫毛，放在口中嚼碎，借著低頭的瞬間噴出。
「變！」
孫悟空暗中捏訣，那毫毛瞬間化作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假行者，低眉順眼站在唐僧身側，替他挨那清風明月的唾罵。
而孫悟空的真身，則早已化作一陣清風，悄無聲息出了大殿，直奔後園而去。
五莊觀後園，陣法重重，但在精通七十二變與筋斗雲的齊天大聖面前，這些禁制形同虛設。
孫悟空縱雲落下，雙腳踏在人參果樹下的靈土上，他抬起頭，看著這株枝繁葉茂的先天靈根。
窗外。
清風、明月兩人的腳步猛的頓住，臉色瞬間變的煞白。
「果子？」
「長生不老？」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駭，這觀里能被稱為長生不老果子的，除了後園那棵天地靈根，還能有什麼！
「哐當！」
清風手中的茶盤失手落地，上好的骨瓷茶盞摔得粉碎，茶水濺了一地。
「不好！去後園！」
明月驚呼一聲，連地上的碎瓷片都顧不得收拾，拔腿便往後園狂奔，清風緊隨其後，兩人只覺頭皮發麻，三魂七魄都飛了一半。
推開後園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門。
兩人氣喘吁吁的衝到人參果樹下。
抬頭望去，繁茂的枝葉間，那一個個形如嬰兒的果子依舊掛在枝頭，迎風搖曳。
「快！快數數！」清風聲音都在發顫。
明月穩住心神，伸出手指，指著樹冠開始清點：「一、二、三————十五、十六————」
數到最後，明月的手指僵在半空。
「多少？」清風急切的問。
「二————二十個。」明月咽了口唾沫，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你看錯了吧！我來數！」
清風一把推開明月，自己仰起頭，從左到右，仔仔細細又數了一遍。
數完之後，清風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真————真是二十個。」
兩人腦海中迅速盤算起來。
這人參果樹，一萬年才結三十個果子。
前幾日，師尊鎮元大仙開園，打下兩個與眾弟子分食。
今日師尊臨行前囑咐，打兩個送給那唐朝和尚，唐和尚肉眼凡胎不敢吃，他二人便在房中自己分吃了。
三十減去四個，樹上理應還剩二十六個！
可現在，怎麼數都只有二十個！
「少了六個！」清風雙目赤紅，咬牙切齒，「整整少了六個！」
明月氣的渾身發抖：「除了那幾個長嘴大耳、毛臉雷公嘴的丑和尚，還能有誰！難怪剛才在廚房聽那豬妖嚷嚷什麼果子沒吃出味道，原來是他們偷了咱們的仙寶！」
「走！找那禿驢算帳去！」
二童怒從心頭起，直接轉身衝出後園，直奔正殿。
此時，唐僧正端坐在大殿蒲團上閉目誦經。
孫悟空剛從外面回來，因為那假師兄穎靈子的事，正滿心煩躁的蹲在柱子旁抓耳撓腮。
「砰！」
大殿的門被推開，清風、明月沖了進來。
「你這老和尚！枉你披著一身袈裟，竟是個縱容徒弟做賊的強盜！」清風指著唐僧的鼻子，破口大罵。
明月也跟著罵道：「虧我師尊還念及什麼五百年前的故人情分，好心好意留你借宿，你倒好，恩將仇報，縱容手下那幾個妖魔偷盜我五莊觀的仙寶！真是穢語污言，不知羞恥！」
唐僧被這突如其來的叫罵驚的睜開雙眼，一臉茫然：「兩位仙童，此話從何說起？貧僧自幼出家，持齋把素，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怎會做那偷盜之事？」
「呸！」清風啐了一口，「你這老禿驢還敢狡辯！你自己不偷，你手下那幾個徒弟呢！把他們叫出來對質！」
唐僧見二童言之鑿鑿，心中也有些發虛，連忙喚道：「悟空，八戒，悟淨，你們過來。」
八戒和沙僧聽見動靜，也從廂房趕了過來。
師徒四人聚在大殿中央。
唐僧沉聲問道：「悟空，你等可曾拿了這觀里的什麼東西？」
孫悟空見這倆童子罵的難聽，本就心煩意亂，此刻也不藏著掖著，冷笑一聲站了出來：「老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拿了便是拿了，是我在後園樹上，打了五個果子，我們師兄弟三個分吃了，怎麼，你這果子金貴，吃不得？」
唐僧聞言，氣的渾身發抖：「你————你這潑猴！怎可做這等不問自取的勾當！」
清風聽悟空承認，怒極反笑：「好個賊猴子！你偷吃便罷，還敢在此大言不慚！你且說說，你打了幾個？」
「五個！」孫悟空昂著頭，理直氣壯。
「放屁！」明月厲聲喝道，「樹上分明少了六個！你這賊猴，偷了六個，卻只認五個，剩下的一個去哪了？莫不是你私自藏匿了！」
此言一出，大殿內瞬間安靜。
孫悟空眉頭一皺：「老孫說五個便是五個，多一個老孫都沒動，你這童子莫要血口噴人！」
就在這時，旁邊的豬八戒眼珠一轉，哼哼唧唧開口了：「猴哥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既然偷了六個，怎麼只拿三個回來分給我們？莫非你真箇背著我們，自己獨吞了三個？」
八戒本就沒吃過癮，此刻聽童子說少了六個，立刻斷定是這猴子吃獨食。
「你這呆子閉嘴！」孫悟空大怒，轉頭瞪著八戒，「老孫豈是那種吃獨食的！」
清風冷笑連連：「你們這群妖魔，分贓不均，反倒在這裡狗咬狗！偷了六個就是六個，真當我們五莊觀是瞎子不成！」
明月更是指著孫悟空的鼻子罵道：「你這不知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野猴子，沒爹沒娘的畜生！也敢來萬壽山撒野！今日若不把那剩下的果子交出來，休想活著走出這五莊觀！」
「沒爹沒娘的畜生————」
孫悟空鋼牙咬響，火眼睜圓。
前有假冒師門的賊子暗算，後有呆子同門的猜忌，此刻又被兩個乳臭未乾的童子指著鼻子辱罵。
齊天大聖的無名業火，徹底被點燃了。
「好，好，好————」
孫悟空冷笑出聲，「既然你們說老孫偷了六個，那老孫今日，便讓你們連一個都落不著！」
他站定身形，右手在腦後拔下一根救命毫毛，放在口中嚼碎，借著低頭的瞬間噴出。
「變！」
孫悟空暗中捏訣，那毫毛瞬間化作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假行者，低眉順眼站在唐僧身側，替他挨那清風明月的唾罵。
而孫悟空的真身，則早已化作一陣清風，悄無聲息出了大殿，直奔後園而去。
五莊觀後園，陣法重重，但在精通七十二變與筋斗雲的齊天大聖面前，這些禁制形同虛設。
孫悟空縱雲落下，雙腳踏在人參果樹下的靈土上，他抬起頭，看著這株枝繁葉茂的先天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