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都是自己人
直到天色漸晚，陸沉這才爬起來，先是出門找了個裁縫店，定製了一件內部有大口袋的大衣。
「我去上班了。」
隨後將六隻老鼠裝進口袋，和妹妹陸秀蓮打聲招呼後陸沉就走出了家門。
法租界只是不讓人進入，但出去還是能出去的，只不過進來還得塞點好處費才行。
這點錢對陸沉來說不算什麼，日本人和黃大勇就給了他不少法幣，他現在身上的法幣多到用不完。
走出法租界，陸沉一路朝憲兵隊走去，讓他沒想到的是今天黃大勇居然來憲兵隊了。
黃大勇雖然是憲兵隊裡最大的官，可平時基本上都不過來。
「陸老弟，這人是你抓來的？」
黃大勇看著程景川，疑惑問向陸沉。
平時憲兵隊也會抓點人進來關著，主要抓的是那些不願意交保護費的人。
「對，黃大哥，他惹到我了，我就給他吃了點苦頭。」
陸沉不以為意，畢竟這種事在憲兵隊裡太常見了。
大街上你看人不順眼，就能直接把他抓進憲兵隊關著，這就是憲兵隊的霸道。
黃大勇點點頭，不以為意，找了個板凳坐下，嘆出一口氣。
「唉，這日本人馬上要攻進滬市了，街上人少得可憐，這下保護費收不了多少了。」
現在所有人基本上都知道日軍要攻進華界，有條件的逃跑，沒條件的只能待在華界，希望躲過一劫。
還有一類人就是像黃大勇這樣的人，為日本人辦事，不用逃。
「黃大哥，我看這小子穿的不錯，肯定有點家資，我把他帶回去，讓他交點保護費。」
陸沉說著，就打開牢房門把程景川拽了出來。
「哦？陸老弟，你看你，經常去給我當翻譯，應該累了吧，這次就讓老哥我去吧。」
聽到陸沉的話，黃大勇眼睛一轉，走到陸沉身邊拍拍他肩膀。
陸沉一臉無語，黃大勇這傢伙還真是貪，蚊子肉也要搶，況且這只是陸沉隨口扯的謊話。
就陸沉現在所掌握的證據，黃大勇和日本人交易軍火就賺了不少錢，就算是這樣黃大勇還是貪這些蠅頭小利。
「黃大哥，日本人現在要攻進滬市，我身上也沒太多錢，我還有一個妹妹，我把她送進法租界了，為了進法租界，我身上已經沒錢了。」
陸沉一臉窘迫帶著希望看向黃大勇，言外之意，讓黃大勇支援一下他。
「呃......哈哈，陸老弟我也有一家老小要養，身上也不富裕，那這次機會就給你吧。」
黃大勇尷尬一笑擺擺手，示意陸沉趕快帶程景川離開。
以後還要靠陸沉幫自己給日本人翻譯，只是一次保護費而已，黃大勇不想出自己的錢，也不想放棄陸沉這麼一個忠心的翻譯。
陸沉撇撇嘴，他發現黃大勇這個人極其貪財，但在對自己有利的事情上又極為大方。
來不及糾結這些，陸沉嘴中說著感謝的話，手上拉著程景川走出憲兵隊大門。
一路上，程景川沒有說話，陸沉也沒有說話，街道上安靜得很，人們都關著門鎖上窗躲在家裡。
陸沉一路帶著程景川來到日租界入口處。
「八嘎，什麼人？」
日租界門口站著兩名日軍，這邊沒有什麼人吵著要進日租界，畢竟小日子的兇殘華人都知道。
「太君，我叫陸沉，我抓到一名抗日分子，黑田大佐知道我。」
陸沉一口流利的日語讓守衛日軍卸下一點警惕。
「你在這等著，我去匯報一下。」
日軍轉身朝日租界內跑去，另一個日軍站在陸沉左側，看都沒看他一眼，只在陸沉想進去時才舉槍警告。
等了大概十分鐘，陸沉才遠遠見到那名日軍帶著黑田大佐走來。
「黑田大佐。」
等他們走到面前，陸沉趕忙打起招呼，隨後拉過身邊的程景川，將他扯到黑田面前。
「大佐，我抓到一名抗日分子。」
程景川看著黑田，臉上面無表情，陸沉還在一旁激動的說著自己抓到程景川的過程。
當然，這個過程只是陸沉隨口扯的謊話。
「呦西，陸君，你很不錯。」
黑田臉上浮現愉悅的表情，將陸沉二人直接帶入日租界。
日租界內就像一個大型的戰爭機器，隨處可見拖著軍火的車，還有巡邏的日軍。
黑田大佐將陸沉和程景川帶到一處日本人開的特色飯店。
一進門陸沉就見到那裡還坐著一名熟悉的人，高橋芥，黑田大佐的翻譯。
見到他陸沉瞬間皺起眉頭，這人之前還跟蹤過自己，應該是黑田大佐想試探自己。
「都是自己人，坐下吧。」
黑田大佐率先坐下，並且也讓陸沉和程景川坐下。
「什麼？自己人？大佐，他可是抗日分子！」
陸沉早就知道程景川已經叛變可為了讓黑田大佐對自己多幾分信任，陸沉立馬站起來情緒激動指著程景川。
「陸君，別太激動，程君也是我們的人。」
黑田大佐安撫陸沉，身為日租界特高特最高身份的黑田，對這些內線的身份都了如指掌。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人居然會被陸沉給發現，不過問題也不大。
陸沉加入了憲兵隊黑田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只需要隨便找個藉口，程景川就能重新回去做內線。
陸沉演技很好，聽到黑田大佐的話後他將信將疑的坐了下來，眼神中始終帶著懷疑盯著程景川。
「哼，看什麼看？」
程景川現在十分神氣，陸沉之前那樣對他，在憲兵隊關了兩天一夜，讓他受了不少苦頭。
「看來陸君十分想為帝國辦事啊。」
黑田大佐帶著笑看著陸沉，經過幾次試探和這次的事件，黑田大佐已經完全認為陸沉不是抗日分子。
反而他內心還十分的想為日本人做事。
「大佐，能給我這個機會嗎？」
眼見自己的目的就要達成，陸沉忍下激動，一臉嚴肅。
陸沉的目的不只是打入日軍內部，最好是打入特高特，這才能收集到更多有用的情報。
「等會再說，陸君快嘗嘗，這可是我們日本的有名美食。」
黑田大佐繞開話題，桌上都是壽司，陸沉夾了一塊塞入嘴裡。
好酸......
這還是他第一次吃壽司，居然這麼酸，不是陸沉喜歡的味道，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連說幾個好吃。
「好吃好吃，早就聽聞這道美食，還是第一次吃上，沒想到這麼好吃。」
「我去上班了。」
隨後將六隻老鼠裝進口袋，和妹妹陸秀蓮打聲招呼後陸沉就走出了家門。
法租界只是不讓人進入，但出去還是能出去的，只不過進來還得塞點好處費才行。
這點錢對陸沉來說不算什麼，日本人和黃大勇就給了他不少法幣，他現在身上的法幣多到用不完。
走出法租界，陸沉一路朝憲兵隊走去，讓他沒想到的是今天黃大勇居然來憲兵隊了。
黃大勇雖然是憲兵隊裡最大的官，可平時基本上都不過來。
「陸老弟，這人是你抓來的？」
黃大勇看著程景川，疑惑問向陸沉。
平時憲兵隊也會抓點人進來關著，主要抓的是那些不願意交保護費的人。
「對，黃大哥，他惹到我了，我就給他吃了點苦頭。」
陸沉不以為意，畢竟這種事在憲兵隊裡太常見了。
大街上你看人不順眼，就能直接把他抓進憲兵隊關著，這就是憲兵隊的霸道。
黃大勇點點頭，不以為意，找了個板凳坐下，嘆出一口氣。
「唉，這日本人馬上要攻進滬市了，街上人少得可憐，這下保護費收不了多少了。」
現在所有人基本上都知道日軍要攻進華界，有條件的逃跑，沒條件的只能待在華界，希望躲過一劫。
還有一類人就是像黃大勇這樣的人，為日本人辦事，不用逃。
「黃大哥，我看這小子穿的不錯，肯定有點家資，我把他帶回去，讓他交點保護費。」
陸沉說著，就打開牢房門把程景川拽了出來。
「哦？陸老弟，你看你，經常去給我當翻譯，應該累了吧，這次就讓老哥我去吧。」
聽到陸沉的話，黃大勇眼睛一轉，走到陸沉身邊拍拍他肩膀。
陸沉一臉無語，黃大勇這傢伙還真是貪，蚊子肉也要搶，況且這只是陸沉隨口扯的謊話。
就陸沉現在所掌握的證據，黃大勇和日本人交易軍火就賺了不少錢，就算是這樣黃大勇還是貪這些蠅頭小利。
「黃大哥，日本人現在要攻進滬市，我身上也沒太多錢，我還有一個妹妹，我把她送進法租界了，為了進法租界，我身上已經沒錢了。」
陸沉一臉窘迫帶著希望看向黃大勇，言外之意，讓黃大勇支援一下他。
「呃......哈哈，陸老弟我也有一家老小要養，身上也不富裕，那這次機會就給你吧。」
黃大勇尷尬一笑擺擺手，示意陸沉趕快帶程景川離開。
以後還要靠陸沉幫自己給日本人翻譯，只是一次保護費而已，黃大勇不想出自己的錢，也不想放棄陸沉這麼一個忠心的翻譯。
陸沉撇撇嘴，他發現黃大勇這個人極其貪財，但在對自己有利的事情上又極為大方。
來不及糾結這些，陸沉嘴中說著感謝的話，手上拉著程景川走出憲兵隊大門。
一路上，程景川沒有說話，陸沉也沒有說話，街道上安靜得很，人們都關著門鎖上窗躲在家裡。
陸沉一路帶著程景川來到日租界入口處。
「八嘎，什麼人？」
日租界門口站著兩名日軍，這邊沒有什麼人吵著要進日租界，畢竟小日子的兇殘華人都知道。
「太君，我叫陸沉，我抓到一名抗日分子，黑田大佐知道我。」
陸沉一口流利的日語讓守衛日軍卸下一點警惕。
「你在這等著，我去匯報一下。」
日軍轉身朝日租界內跑去，另一個日軍站在陸沉左側，看都沒看他一眼，只在陸沉想進去時才舉槍警告。
等了大概十分鐘，陸沉才遠遠見到那名日軍帶著黑田大佐走來。
「黑田大佐。」
等他們走到面前，陸沉趕忙打起招呼，隨後拉過身邊的程景川，將他扯到黑田面前。
「大佐，我抓到一名抗日分子。」
程景川看著黑田，臉上面無表情，陸沉還在一旁激動的說著自己抓到程景川的過程。
當然，這個過程只是陸沉隨口扯的謊話。
「呦西，陸君，你很不錯。」
黑田臉上浮現愉悅的表情，將陸沉二人直接帶入日租界。
日租界內就像一個大型的戰爭機器，隨處可見拖著軍火的車，還有巡邏的日軍。
黑田大佐將陸沉和程景川帶到一處日本人開的特色飯店。
一進門陸沉就見到那裡還坐著一名熟悉的人，高橋芥，黑田大佐的翻譯。
見到他陸沉瞬間皺起眉頭，這人之前還跟蹤過自己，應該是黑田大佐想試探自己。
「都是自己人，坐下吧。」
黑田大佐率先坐下，並且也讓陸沉和程景川坐下。
「什麼？自己人？大佐，他可是抗日分子！」
陸沉早就知道程景川已經叛變可為了讓黑田大佐對自己多幾分信任，陸沉立馬站起來情緒激動指著程景川。
「陸君，別太激動，程君也是我們的人。」
黑田大佐安撫陸沉，身為日租界特高特最高身份的黑田，對這些內線的身份都了如指掌。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人居然會被陸沉給發現，不過問題也不大。
陸沉加入了憲兵隊黑田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只需要隨便找個藉口，程景川就能重新回去做內線。
陸沉演技很好，聽到黑田大佐的話後他將信將疑的坐了下來，眼神中始終帶著懷疑盯著程景川。
「哼，看什麼看？」
程景川現在十分神氣，陸沉之前那樣對他，在憲兵隊關了兩天一夜，讓他受了不少苦頭。
「看來陸君十分想為帝國辦事啊。」
黑田大佐帶著笑看著陸沉，經過幾次試探和這次的事件，黑田大佐已經完全認為陸沉不是抗日分子。
反而他內心還十分的想為日本人做事。
「大佐，能給我這個機會嗎？」
眼見自己的目的就要達成，陸沉忍下激動，一臉嚴肅。
陸沉的目的不只是打入日軍內部，最好是打入特高特，這才能收集到更多有用的情報。
「等會再說，陸君快嘗嘗，這可是我們日本的有名美食。」
黑田大佐繞開話題，桌上都是壽司，陸沉夾了一塊塞入嘴裡。
好酸......
這還是他第一次吃壽司，居然這麼酸，不是陸沉喜歡的味道，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連說幾個好吃。
「好吃好吃，早就聽聞這道美食，還是第一次吃上，沒想到這麼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