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一個字：詐！
跟著孫旭到了市局，沈知魚的面前就被擺上了一摞文件，都是被市局認定存在一定嫌疑的目標資料。
「領導，這，好歹給配個照片吧！」
資料倒是很詳細，但只有人名，沒有照片，這讓沈知魚很無語。
他得看到人啊！
孫旭眨眨眼，道：「非得照片嗎？」
「領導，沒有照片，那就去看看真人，你這就一點文字資料，你讓我怎麼判斷？」
「看看人，至少，從面相上也能看出點東西，再結合這些資料，才有畫面感！」
「行吧，那咱們就先去看看人！」
孫旭直接帶著孫旭去了市局的羈押室。
好傢夥！
真的是好傢夥！
所有上了市局懷疑名單的人，都被帶了回來，真就是簡單粗暴。
沈知魚拿著資料，跟所有人一一對照。
他之前看到的跟薛凱旋有來往的幾個面孔，都在了。
陳一平、許少林、劉韓、馬連順！
沈知魚在確定了幾個人的身份後，就重點觀察了四個人，這一觀察，還被他看到了一個不曾注意到的面孔。
鍾福來！
在資料中記錄的是，作為薛凱旋的同事，跟薛凱旋一直不對付，屬於學術上的觀點不對付。
但在此時此刻，馬連順、陳一平的目光都會不經意地瞥過鍾福來。
巧合嗎？
如果是別的事情，沈知魚可能會認為是巧合，但這種事情，不存在巧合。
「小沈，怎麼樣？有發現嗎？」
孫旭站在沈知魚的身邊，看到他在確定了誰是誰後，就沒有做任何事情，只是盯著這些人看，有點急切的他，忍不住問出聲來。
「有點兒！」
沈知魚笑了笑，抬手指向一直坐在那裡，表情平靜的鐘福來。
「鍾福來，麻煩你出來一下！」
在沈知魚點名的那一刻，羈押室內的人，目光都落在了鍾福來的身上。
尤其是陳一平跟馬連順，眼神都變了。
倒是許少林、劉韓，表情跟其他人差不多，都是意外、驚訝，還有疑惑不解。
「馬連順！」
「你也來一下！」
沈知魚再次點名！
這一次，陳一平的臉色更難看了，甚至已經出現了肢體上的緊張反應。
「陳一平！」
就在陳一平緊張忐忑中，沈知魚點了他的名。
而這一次，一直淡定的鐘福來，也變了臉色。
果然，這三人之間是有聯繫的！
只是，許少林、劉韓又是怎麼回事？
明明在他看到的畫面里，這兩人跟薛凱旋的來往頗為密切，但兩人的表現，並不像是心裡有鬼的樣子。
是心理素質過硬？
還是自信不會暴露？
沈知魚還無法判斷，只能先審一審鍾福來、陳一平跟馬連順，希望能有所發現了。
「就他們三個？」
「暫時就他們吧！」
沈知魚的目光依舊盯著羈押室里的人，可惜，沒有任何的異常。
行！
咱們走著瞧！
沈知魚不相信自己的外掛出了問題，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劉韓、許少林隱藏的很深，這兩人，很可能就是薛凱旋的後手。
甚至，他們的存在，彼此之間都不知道。
而要確定這一點，還得從薛凱旋那邊取的突破。
「政策，我想你們都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沈知魚看著被帶到詢問室的三人，「當然，你們可以在這裡串供，就看是不是能串到吃花生米就行了。」
沒有分開審訊！
因為，沈知魚手裡沒掌握任何信息。
他看到的過往畫面里，只有一張張的人臉，這些人臉既然出現，肯定是有原因的。
所以，只需要一個字，詐！
「鍾福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隱藏得很好？」
「明面上跟薛凱旋因為學術分歧而針鋒相對，即便是你或者薛凱旋出事，也不會懷疑到你們之間的關係。」
「你不覺得，這有點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你還是老師呢，正常人的人際交往，哪兒有這麼直接撕破臉的？」
「……」
鍾福來陷入沉默，良久，一聲嘆息。
「的確，是我把事情想簡單了！」
「我們是同事，關係鬧這麼僵，的確有些問題！」
鍾福來抬頭看了眼沈知魚，「我很好奇，你怎麼就這麼確定？」
「他們咯！」
沈知魚抬手指了指陳一平、馬連順，「他們在羈押室的時候，眼神時不時地就看你兩眼，這跟直接說你們有問題，有什麼區別嗎？」
「……」
鍾福來這回是徹底無語了。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是這麼暴露的。
「技不如人，我認栽！」
鍾福來交代了。
而他這邊剛說完，陳一平、馬連順就更快地交代了。
「怎麼？你們只是交代你們自己的事情，就沒有想過交代一下別的人，從而有個立功的表現嗎？」
沈知魚笑呵呵地看著三人，「比如，劉韓，比如，許少林！」
當他提起這兩人，鍾福來三人都是一臉的懵逼，他們根本不認識什麼許少林、劉韓。
「領導，他們沒什麼事兒了！」
沈知魚看向孫旭，示意這三人可以帶下去了。
三人的問題已經交代，那麼，剩下的就是等待後續的審判。
「小沈啊，你剛才說的那個劉韓、許少林，他們也有問題？」
「可能有！我還不是很確定！」
沈知魚就目前觀察到的情況來看，劉韓、許少林都沒有問題。
可他們的的確確跟薛凱旋有很多的接觸，這其中要是沒點貓膩，可是說不過去的。
「領導，我們去見一見薛凱旋吧！」
沈知魚決定再去詐一詐薛凱旋。
薛凱旋，如今已經是擺爛了。
「薛凱旋！」
「累嗎？」
沈知魚看到擺爛的的薛凱旋，笑著問了一句。
「嗯？」
薛凱旋訝然地看向沈知魚。
「還演呢！」
沈知魚呵呵笑著，「明明手裡握著底牌，偏要擺出這樣的一副樣子，你的演技不錯啊！」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薛凱旋的眼中閃過驚愕，心裡有點慌，但他還是不信自己的後手都被看穿了。
「馬連順、陳一平！」
沈知魚說出了這兩個名字，薛凱旋的眼神很正常，甚至還有點不以為意。
「鍾福來！」
隨著這個名字說出來，薛凱旋的臉色出現了瞬間的凝滯。
「許少林！」
當這個名字從沈知魚的嘴裡說出來，薛凱旋的呼吸都停住了。
果然，許少林真的有問題！
「劉韓！」
沈知魚直接吐出了最後一個人名。
「不可能！」
薛凱旋直接失態了，「你怎麼可能知道？你不可能知道！」
「你不是人！」
「你怎麼可能知道？」
「這不可能！」
薛凱旋的精神有點不正常了。
馬連順、陳一平，是他手下擺在明面上的棋子，暴露的可能很大，甚至鍾福來，被暴露，他也不是特別意外。
唯有許少林、劉韓，這是他單線聯繫的。
除了他們彼此，誰也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他沒有說出過兩人的名字，沈知魚怎麼可能知道？
沒道理！
完全沒道理！
「領導，這，好歹給配個照片吧！」
資料倒是很詳細，但只有人名，沒有照片，這讓沈知魚很無語。
他得看到人啊！
孫旭眨眨眼，道：「非得照片嗎？」
「領導，沒有照片，那就去看看真人，你這就一點文字資料，你讓我怎麼判斷？」
「看看人，至少，從面相上也能看出點東西，再結合這些資料，才有畫面感！」
「行吧，那咱們就先去看看人！」
孫旭直接帶著孫旭去了市局的羈押室。
好傢夥！
真的是好傢夥！
所有上了市局懷疑名單的人，都被帶了回來，真就是簡單粗暴。
沈知魚拿著資料，跟所有人一一對照。
他之前看到的跟薛凱旋有來往的幾個面孔，都在了。
陳一平、許少林、劉韓、馬連順！
沈知魚在確定了幾個人的身份後，就重點觀察了四個人，這一觀察，還被他看到了一個不曾注意到的面孔。
鍾福來！
在資料中記錄的是，作為薛凱旋的同事，跟薛凱旋一直不對付，屬於學術上的觀點不對付。
但在此時此刻，馬連順、陳一平的目光都會不經意地瞥過鍾福來。
巧合嗎？
如果是別的事情，沈知魚可能會認為是巧合，但這種事情，不存在巧合。
「小沈，怎麼樣？有發現嗎？」
孫旭站在沈知魚的身邊，看到他在確定了誰是誰後，就沒有做任何事情，只是盯著這些人看，有點急切的他，忍不住問出聲來。
「有點兒！」
沈知魚笑了笑，抬手指向一直坐在那裡，表情平靜的鐘福來。
「鍾福來，麻煩你出來一下！」
在沈知魚點名的那一刻，羈押室內的人，目光都落在了鍾福來的身上。
尤其是陳一平跟馬連順，眼神都變了。
倒是許少林、劉韓，表情跟其他人差不多，都是意外、驚訝，還有疑惑不解。
「馬連順！」
「你也來一下！」
沈知魚再次點名！
這一次，陳一平的臉色更難看了，甚至已經出現了肢體上的緊張反應。
「陳一平！」
就在陳一平緊張忐忑中，沈知魚點了他的名。
而這一次，一直淡定的鐘福來，也變了臉色。
果然，這三人之間是有聯繫的！
只是，許少林、劉韓又是怎麼回事？
明明在他看到的畫面里，這兩人跟薛凱旋的來往頗為密切，但兩人的表現，並不像是心裡有鬼的樣子。
是心理素質過硬？
還是自信不會暴露？
沈知魚還無法判斷，只能先審一審鍾福來、陳一平跟馬連順，希望能有所發現了。
「就他們三個？」
「暫時就他們吧！」
沈知魚的目光依舊盯著羈押室里的人，可惜，沒有任何的異常。
行！
咱們走著瞧！
沈知魚不相信自己的外掛出了問題，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劉韓、許少林隱藏的很深，這兩人，很可能就是薛凱旋的後手。
甚至，他們的存在，彼此之間都不知道。
而要確定這一點，還得從薛凱旋那邊取的突破。
「政策，我想你們都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沈知魚看著被帶到詢問室的三人，「當然，你們可以在這裡串供，就看是不是能串到吃花生米就行了。」
沒有分開審訊！
因為，沈知魚手裡沒掌握任何信息。
他看到的過往畫面里，只有一張張的人臉，這些人臉既然出現，肯定是有原因的。
所以，只需要一個字，詐！
「鍾福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隱藏得很好？」
「明面上跟薛凱旋因為學術分歧而針鋒相對，即便是你或者薛凱旋出事，也不會懷疑到你們之間的關係。」
「你不覺得，這有點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你還是老師呢，正常人的人際交往，哪兒有這麼直接撕破臉的？」
「……」
鍾福來陷入沉默，良久，一聲嘆息。
「的確，是我把事情想簡單了！」
「我們是同事，關係鬧這麼僵，的確有些問題！」
鍾福來抬頭看了眼沈知魚，「我很好奇，你怎麼就這麼確定？」
「他們咯！」
沈知魚抬手指了指陳一平、馬連順，「他們在羈押室的時候，眼神時不時地就看你兩眼，這跟直接說你們有問題，有什麼區別嗎？」
「……」
鍾福來這回是徹底無語了。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是這麼暴露的。
「技不如人，我認栽！」
鍾福來交代了。
而他這邊剛說完，陳一平、馬連順就更快地交代了。
「怎麼？你們只是交代你們自己的事情，就沒有想過交代一下別的人，從而有個立功的表現嗎？」
沈知魚笑呵呵地看著三人，「比如，劉韓，比如，許少林！」
當他提起這兩人，鍾福來三人都是一臉的懵逼，他們根本不認識什麼許少林、劉韓。
「領導，他們沒什麼事兒了！」
沈知魚看向孫旭，示意這三人可以帶下去了。
三人的問題已經交代，那麼，剩下的就是等待後續的審判。
「小沈啊，你剛才說的那個劉韓、許少林，他們也有問題？」
「可能有！我還不是很確定！」
沈知魚就目前觀察到的情況來看，劉韓、許少林都沒有問題。
可他們的的確確跟薛凱旋有很多的接觸，這其中要是沒點貓膩，可是說不過去的。
「領導，我們去見一見薛凱旋吧！」
沈知魚決定再去詐一詐薛凱旋。
薛凱旋，如今已經是擺爛了。
「薛凱旋！」
「累嗎？」
沈知魚看到擺爛的的薛凱旋，笑著問了一句。
「嗯？」
薛凱旋訝然地看向沈知魚。
「還演呢！」
沈知魚呵呵笑著，「明明手裡握著底牌，偏要擺出這樣的一副樣子，你的演技不錯啊！」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薛凱旋的眼中閃過驚愕，心裡有點慌，但他還是不信自己的後手都被看穿了。
「馬連順、陳一平！」
沈知魚說出了這兩個名字，薛凱旋的眼神很正常，甚至還有點不以為意。
「鍾福來！」
隨著這個名字說出來，薛凱旋的臉色出現了瞬間的凝滯。
「許少林！」
當這個名字從沈知魚的嘴裡說出來，薛凱旋的呼吸都停住了。
果然，許少林真的有問題！
「劉韓！」
沈知魚直接吐出了最後一個人名。
「不可能！」
薛凱旋直接失態了，「你怎麼可能知道？你不可能知道！」
「你不是人！」
「你怎麼可能知道？」
「這不可能！」
薛凱旋的精神有點不正常了。
馬連順、陳一平，是他手下擺在明面上的棋子，暴露的可能很大，甚至鍾福來，被暴露，他也不是特別意外。
唯有許少林、劉韓，這是他單線聯繫的。
除了他們彼此，誰也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他沒有說出過兩人的名字，沈知魚怎麼可能知道？
沒道理！
完全沒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