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青城一中
早自習結束之後，周宇直接離開了學校。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一開始門口的保安還攔了他一下，讓他出示假條。
周宇表示假條不管用，我有比假條更管用的東西。
保安問是什麼。
周宇出示了自己的學生證。
看了一眼周宇的學生證後，保安這才說道：「哦，是沒有覺醒靈氣的學生啊，那你出去吧，出去惹事了不要報上咱們學校的名字就行了。」
然後周宇就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學校的大門。
怎麼說呢……
周宇心中湧起了一股濃濃的悲傷。
就好像一個學生，覺得每天被老師訓斥非常不爽，但當一天老師再也不管你的時候，你就會覺得自己未來已經沒救了一樣。
但好在，周宇還沒有那麼絕望。
只要有錢，一切都好說！
站在學校門口，周宇拿出了手機，點開了網約車的打車平台，冷笑一聲說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錢解決不了的問題，如果有的話……就加錢！
「臥槽，打車過去怎麼這麼貴？
「還是騎共享單車吧……」
……
在路邊掃了一輛共享單車，周宇順著導航，一路來到了名片上所說的地方。
劉備給他介紹的，是一家名叫逆熵仙藥集團旗下的，一個並不算出名的研究機構，名字叫做霓裳仙研。
在路邊把單車停好，周宇拿著名片走進了醫療機構的辦公樓里。
一位女性接待員迎面走了過來，微笑著對周宇問道：「這位同學，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
「啊，」周宇連忙說道，「我是被劉備介紹過來的，他說讓我報他的名字就行。」
聽到劉備二字，接待員頓時瞭然，微笑著說道：「我明白了，麻煩您和我一起來吧。」
周宇顯得有些侷促，不知道之後自己的好哥們兒表現如何。
在接待員的引導下，周宇和她進了電梯裡，一齊上了二樓。
「方便看一下您的學生證嗎？」接待員說道，「雖然您穿著校服，但也有些人靠外購校服來冒充未成年人，企圖矇混過關。
「雖然有人介紹過，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希望您能夠出示一下證明。」
周宇只知道有人冒充成年人去網吧上網，或者忽悠人臉識別來打遊戲，第一次見有成年人冒充未成年人來醫療機構釋放自我，這未免有點……
現在他也明白為什麼劉備要讓自己提前帶上學生證了，沒想到自己學生的身份在這種地方這麼吃香。
拿出學生證，遞給了接待員，後者確認過了周宇的信息後，將學生證還給了他。
「那麼，周同學，」接待員臉色一沉，「今天的事情，是你和我們集團之間的秘密，你最好不要告訴任何人，如果你要說出去，就給我們小心點，我們知道你學校在哪兒，也知道你讀哪一班……」
周宇臉色大變，下意識地退到了電梯的角落，「你們要幹什麼！」
「開個玩笑而已，」接待員忽然又露出了笑容，「很多第一次來的同學都和你一樣，很緊張，一會兒正式環節經常容易發揮不好，所以我們一般會先開一個小玩笑，讓你放鬆一下，是不是感覺好多了？」
周宇心道這幾把玩笑可不好笑，我差點兒以為今天我妹給我的開塞露能用上了，嚇死我了。
叮——
電梯門緩緩開啟，接待員領著周宇來到了一條走廊上。
走廊不算長，左側靠牆擺著銀色的長椅，一個同樣身穿校服的年輕人正坐在那裡，右手拿著一本雜誌，翹著二郎腿，還在不停地抖腿，看起來也是有些緊張。
只不過他穿著的校服和周宇的校服不一樣，周宇的校服是紅白藍三色拼接的，背後還寫著「青城二中」四個大字。
但這個人的校服是一身純白，只有少數的黑色縫合線作為點綴，胸口有一個很明顯的校徽，下面寫著四個小字。
青城一中。
「臥槽！」周宇見狀，心中驚呼一聲。
青城一中可是典型的重點高中，無論是學生質量還是教師質量都遠遠超出二中。
甚至一中的高二已經全員覺醒了靈氣，不像是二中，還有不少沒有覺醒靈氣的學生，從學生質量來說就已經是強勢碾壓了。
就算是把一中沒人要的吊車尾扔到二中來，那也是優秀學生的典範。
坐在長椅上的學生扭頭看了一眼周宇，表情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既然大家都出現在這裡了，那事實已經不言而喻了。
「請在這裡稍等一下，」接待員對周宇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們很快會安排接下來的內容。」
周宇應了一聲，坐在了這位一中學子的身邊。
等到接待員離開後，周宇這才對旁邊的學生問道：「哥們兒，你也來釋放自我啊？」
一中學生：「……」
見他不回話，周宇繼續說道：「沒事，你應該是第一次吧，能夠理解，第一次是這樣的，習慣就好。」
一中學生沒忍住，「你不是第一次？」
「我也是第一次啊。」周宇眨了眨眼。
「那你說的煞有其事的？」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周宇淡然道，「不就是釋放自我嗎？要是你緊張，我來幫你好了。」
「……大可不必。」
周宇擺了擺手，「沒事，你們一中的論起這方面未必有我這個二中的專業，這樣吧，你先把褲子脫了，我看看成色。」
「你他媽離我遠點……」
眼見著這位一中學子和自己拉開了距離，周宇撇了撇嘴。
「要是一會兒你在裡面的時間比我久，老子就打電話報警舉報你！
「舉報理由想什麼好呢……
「嗯，就說他私藏國之重器好了。
「嘖，怎麼聽起來像是在誇他？」
不多時，剛才領著周宇上樓的接待員，拿著一紙合同走了過來，分別給了周宇和旁邊的一中學子一份。
「周宇同學，衛淵同學，在參與研究之前，有一份合同需要你簽一下。」
周宇接過合同，看了一眼裡面的內容。
內容很簡單，大致上就是說機構得到的內容物只會用於對修真者的醫療研究，不會用來做其他用途。
一堆還算合理的免責條款周宇也是掃了一眼，不過讓他感到奇怪的是，他手裡的合同最上面寫的一行是「B級合同」。
處於好奇，周宇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叫做衛淵的男生手裡的合同。
他手裡的合同叫做「A級合同」。
周宇：「……」
接待員：「怎麼了？周同學？」
周宇指著衛淵手裡的合同，「為什麼他的合同是A級，而我是B級？難道他比我多個幾把？」
衛淵臉色一沉，這都是什麼詞兒啊。
「是這樣的，」接待員微笑道，「眾所周知，一中作為青城的重點高中之一，他們的學子質量非常優秀，體液中靈氣的濃度和質量也比普通高中的學生更優秀，所以他能夠拿到更好的合同。
「當然，雖然你拿到的B級合同，但如果檢測結果下來，發現你的質量與我們所預測的有出入，會重新和你簽訂待遇其他合同的。」
周宇：「……」
給學生劃分三六九等也就算了。
連學生的子子孫孫都不放過嗎？
周宇這下終於是深刻的明白，什麼叫做一開始就輸在起跑線上了。
都是原生家庭帶來的傷害啊！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一開始門口的保安還攔了他一下，讓他出示假條。
周宇表示假條不管用，我有比假條更管用的東西。
保安問是什麼。
周宇出示了自己的學生證。
看了一眼周宇的學生證後，保安這才說道：「哦，是沒有覺醒靈氣的學生啊，那你出去吧，出去惹事了不要報上咱們學校的名字就行了。」
然後周宇就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學校的大門。
怎麼說呢……
周宇心中湧起了一股濃濃的悲傷。
就好像一個學生，覺得每天被老師訓斥非常不爽，但當一天老師再也不管你的時候，你就會覺得自己未來已經沒救了一樣。
但好在，周宇還沒有那麼絕望。
只要有錢，一切都好說！
站在學校門口，周宇拿出了手機，點開了網約車的打車平台，冷笑一聲說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錢解決不了的問題，如果有的話……就加錢！
「臥槽，打車過去怎麼這麼貴？
「還是騎共享單車吧……」
……
在路邊掃了一輛共享單車，周宇順著導航，一路來到了名片上所說的地方。
劉備給他介紹的，是一家名叫逆熵仙藥集團旗下的，一個並不算出名的研究機構，名字叫做霓裳仙研。
在路邊把單車停好，周宇拿著名片走進了醫療機構的辦公樓里。
一位女性接待員迎面走了過來，微笑著對周宇問道：「這位同學，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
「啊，」周宇連忙說道，「我是被劉備介紹過來的，他說讓我報他的名字就行。」
聽到劉備二字，接待員頓時瞭然，微笑著說道：「我明白了，麻煩您和我一起來吧。」
周宇顯得有些侷促，不知道之後自己的好哥們兒表現如何。
在接待員的引導下，周宇和她進了電梯裡，一齊上了二樓。
「方便看一下您的學生證嗎？」接待員說道，「雖然您穿著校服，但也有些人靠外購校服來冒充未成年人，企圖矇混過關。
「雖然有人介紹過，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希望您能夠出示一下證明。」
周宇只知道有人冒充成年人去網吧上網，或者忽悠人臉識別來打遊戲，第一次見有成年人冒充未成年人來醫療機構釋放自我，這未免有點……
現在他也明白為什麼劉備要讓自己提前帶上學生證了，沒想到自己學生的身份在這種地方這麼吃香。
拿出學生證，遞給了接待員，後者確認過了周宇的信息後，將學生證還給了他。
「那麼，周同學，」接待員臉色一沉，「今天的事情，是你和我們集團之間的秘密，你最好不要告訴任何人，如果你要說出去，就給我們小心點，我們知道你學校在哪兒，也知道你讀哪一班……」
周宇臉色大變，下意識地退到了電梯的角落，「你們要幹什麼！」
「開個玩笑而已，」接待員忽然又露出了笑容，「很多第一次來的同學都和你一樣，很緊張，一會兒正式環節經常容易發揮不好，所以我們一般會先開一個小玩笑，讓你放鬆一下，是不是感覺好多了？」
周宇心道這幾把玩笑可不好笑，我差點兒以為今天我妹給我的開塞露能用上了，嚇死我了。
叮——
電梯門緩緩開啟，接待員領著周宇來到了一條走廊上。
走廊不算長，左側靠牆擺著銀色的長椅，一個同樣身穿校服的年輕人正坐在那裡，右手拿著一本雜誌，翹著二郎腿，還在不停地抖腿，看起來也是有些緊張。
只不過他穿著的校服和周宇的校服不一樣，周宇的校服是紅白藍三色拼接的，背後還寫著「青城二中」四個大字。
但這個人的校服是一身純白，只有少數的黑色縫合線作為點綴，胸口有一個很明顯的校徽，下面寫著四個小字。
青城一中。
「臥槽！」周宇見狀，心中驚呼一聲。
青城一中可是典型的重點高中，無論是學生質量還是教師質量都遠遠超出二中。
甚至一中的高二已經全員覺醒了靈氣，不像是二中，還有不少沒有覺醒靈氣的學生，從學生質量來說就已經是強勢碾壓了。
就算是把一中沒人要的吊車尾扔到二中來，那也是優秀學生的典範。
坐在長椅上的學生扭頭看了一眼周宇，表情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既然大家都出現在這裡了，那事實已經不言而喻了。
「請在這裡稍等一下，」接待員對周宇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們很快會安排接下來的內容。」
周宇應了一聲，坐在了這位一中學子的身邊。
等到接待員離開後，周宇這才對旁邊的學生問道：「哥們兒，你也來釋放自我啊？」
一中學生：「……」
見他不回話，周宇繼續說道：「沒事，你應該是第一次吧，能夠理解，第一次是這樣的，習慣就好。」
一中學生沒忍住，「你不是第一次？」
「我也是第一次啊。」周宇眨了眨眼。
「那你說的煞有其事的？」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周宇淡然道，「不就是釋放自我嗎？要是你緊張，我來幫你好了。」
「……大可不必。」
周宇擺了擺手，「沒事，你們一中的論起這方面未必有我這個二中的專業，這樣吧，你先把褲子脫了，我看看成色。」
「你他媽離我遠點……」
眼見著這位一中學子和自己拉開了距離，周宇撇了撇嘴。
「要是一會兒你在裡面的時間比我久，老子就打電話報警舉報你！
「舉報理由想什麼好呢……
「嗯，就說他私藏國之重器好了。
「嘖，怎麼聽起來像是在誇他？」
不多時，剛才領著周宇上樓的接待員，拿著一紙合同走了過來，分別給了周宇和旁邊的一中學子一份。
「周宇同學，衛淵同學，在參與研究之前，有一份合同需要你簽一下。」
周宇接過合同，看了一眼裡面的內容。
內容很簡單，大致上就是說機構得到的內容物只會用於對修真者的醫療研究，不會用來做其他用途。
一堆還算合理的免責條款周宇也是掃了一眼，不過讓他感到奇怪的是，他手裡的合同最上面寫的一行是「B級合同」。
處於好奇，周宇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叫做衛淵的男生手裡的合同。
他手裡的合同叫做「A級合同」。
周宇：「……」
接待員：「怎麼了？周同學？」
周宇指著衛淵手裡的合同，「為什麼他的合同是A級，而我是B級？難道他比我多個幾把？」
衛淵臉色一沉，這都是什麼詞兒啊。
「是這樣的，」接待員微笑道，「眾所周知，一中作為青城的重點高中之一，他們的學子質量非常優秀，體液中靈氣的濃度和質量也比普通高中的學生更優秀，所以他能夠拿到更好的合同。
「當然，雖然你拿到的B級合同，但如果檢測結果下來，發現你的質量與我們所預測的有出入，會重新和你簽訂待遇其他合同的。」
周宇：「……」
給學生劃分三六九等也就算了。
連學生的子子孫孫都不放過嗎？
周宇這下終於是深刻的明白，什麼叫做一開始就輸在起跑線上了。
都是原生家庭帶來的傷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