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豬油陳乳，豬乳沉死！
尼摩星四人拜見忽必烈，各自落座。
目光不自覺地看向忽必烈身後的林正。
只覺這位親兵護衛，端的是正氣浩然，令人望而生畏。
四人對視一眼。
心道此人先前從未見過，看起來似乎是個高手，此刻守在忽必烈身旁，莫非是為了防備郭靖突然暴起，挾持忽必烈？
哼，有我們四人在此，那郭靖就算武功再高，又怎麼可能威脅到四王爺的安危？
等會拿下郭靖之後，定要再試試這護衛的功夫深淺。
沒過多久。
郭靖到了。
轅門下馬。
身無兵刃。
大步進帳。
目光掃視帳內眾人。
尼摩星四人頓時緊張起來，握緊腰間兵刃。
氣氛一時劍拔弩張。
郭靖的目光在林正身上稍作停留，面色平靜。
忽必烈起身，左手背在背後，笑容滿面，熱情地道：
「請郭叔父上座。」
郭靖道：「我那兩個徒兒呢？」
忽必烈道：「叔父放心，令徒性命無憂，只是誤闖軍營，被錯當成了刺客，受了些皮外傷，此刻正在療傷。待叔父吃完這頓飯，自然就能隨您回去了。」
郭靖沒有作聲，坐了下來。
一旁的瀟湘子殭屍一般蒼白的臉上浮現冷笑道：「人人都說郭大俠武功蓋世，今日一見也不過是個尋常武夫，看不出什麼過人之處，難道這就叫深藏不露？」
郭靖對他的挑釁不以為意。
「正如閣下所言，郭靖只不過是一個尋常武夫，確實沒什麼過人之處。大俠之名愧不敢當。」
瀟湘子碰了個釘子，面色不悅。
他對面的尹克西曲發黃須，漢服胡相，頸懸明珠，腕帶玉鐲，珠光寶氣。把玩著自己的寶石金龍鞭，哈哈大笑：
「瀟湘子老兄，你這卻是有所不知了。中原人最喜歡藏拙，不似我這胡商一般低俗，喜歡露富。聽聞桃花島上寶物眾多，古玩字畫不勝其數，一島之財，便富可敵國！郭大俠卻穿的如此寒酸，不覺得有些虛偽嗎？」
郭靖呵呵一笑：「閣下誤會了，桃花島上的財物，乃岳父黃島主祖蔭積累所有，非我之財。而且郭某隻是大宋一個普通子民，此身衣服也是結髮妻子親手所縫，情深意重，對郭某而言，是這再多財寶也無法買到的。怎能說是寒酸虛偽？」
坐在郭靖對面的尼摩星聞言，嘴角一撇：
「都說郭大俠為人沉穩，不善言辭，今日一看，全是放屁！這般牙尖嘴利，可見世間傳言儘是謠言！」
說完，他看向一旁望著面前羊腿流口水的馬光佐。
「你說是不是？」
「對對對！放屁！謠言！」
馬光佐根本沒有留心聽他說了什麼，一心都撲在了面前的美食上。
「那個...四王爺，咱們該聊也聊了，這郭大俠也是遠道而來，想必也餓了，哪有讓客人餓著肚子聊天的道理？您說對吧！」
忽必烈聞言，連忙斟滿金杯，對郭靖笑著敬道：
「郭叔父之名在我小時候就如雷貫耳，年幼之時，家父時常跟我提起他的郭靖安答，金刀駙馬，義保哲別，一箭雙鵰，勇救成吉思汗，大戰完顏洪烈的事跡...於我而言，郭叔父就是我的家人！是我最尊敬的蒙古人之一！今日得見，侄兒只覺人生無憾！請郭叔父滿飲此杯！」
說完，將金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聽到這話，林正微微皺眉。
這忽必烈說郭靖是他的家人，倒也論的上，蒙古的安答就是結義兄弟，就像郭靖和楊過的關係一樣。
只是說什麼最尊敬的蒙古人，卻是有些強行了。
郭靖是從小在蒙古長大的漢人，豈能因生長之地而背棄祖先？
果然，郭靖聞言，並未舉杯。
「怎麼？郭靖！你不給我們四王爺面子？信不信我尼摩星發飆啊！」
所有人都跟著忽必烈飲下這杯酒，坐在郭靖對面的尼摩星卻發現郭靖連酒杯都沒碰，一點喝的意思都沒有。
只見郭靖面色嚴肅，盯著忽必烈。
「四王爺此話不對。大錯特錯！」
聽到這話，尼摩星幾個頓時愣住。
隨後勃然大怒！
「郭靖！你放肆！竟敢如此無禮！」
「我看你是想嘗嘗我蒙古三傑的厲害了！」
忽必烈抬手，止住眾人的爭吵。
對郭靖道：「侄兒的話何錯之有，還叔父指教。」
尼摩星他們三個，見忽必烈竟然如此客氣，心中怒火更勝。
真不知道四王爺哪裡來的耐心，竟然對這郭靖如此寬容。
隨後，只聽郭靖道：
「當年，我和你父親，托雷安答，在斡難河邊結義時，他九歲，比我大三歲。」
「托雷安答當時送給我的信物是他的黃金項圈，我送他的，是我娘繡的紅花紋汗巾。」
「當時我們結義誓言中便說過，他是蒙古人，我是漢人，永生永世結為兄弟，永不背叛！」
「四王爺說我是蒙古人，此話大為不妥，請收回！」
聽到郭靖此話，忽必烈嘆了口氣。
他明白，郭靖終究不可能被他招攬了。
草原上，華箏姑姑雖然從未說起過郭靖的名字，但他每年祭典祈福時，都會向著南方跪拜祈禱。
父親托雷每次看到都是心疼又無奈。
他本意是想讓郭靖回到蒙古，放棄守衛襄陽，與華箏姑姑再續前緣。
如今看來，只是自己一廂情願，不可能了。
隨後，他站起身來，連干三杯。
「郭叔父，侄兒失言，請莫見怪！」
尼摩星等人見忽必烈竟對郭靖道歉，心中怒火已然滔天。
尼摩星怒道：
「漢人有句話，叫豬...豬油陳乳，豬乳沉死...」
眾人聞言，包括郭靖，都是齊齊一愣。
怎麼好像沒聽過這句漢人的話？
忽必烈道：
「先生是想說，主憂臣辱，主辱臣死！」
尼摩星恍然大悟！
「對！就是這句！不愧是四王爺，懂得就是多！」
眾人：「......」
尼摩星掏出蛇形短鐵鞭，指著郭靖道：
「今日郭靖無禮，折辱四王爺！我尼摩星來領教郭靖大俠的高招！」
郭靖坐在座位上，面色淡然。
「我趕時間...」
「你們一起上，郭某又有何懼？」
目光不自覺地看向忽必烈身後的林正。
只覺這位親兵護衛，端的是正氣浩然，令人望而生畏。
四人對視一眼。
心道此人先前從未見過，看起來似乎是個高手，此刻守在忽必烈身旁，莫非是為了防備郭靖突然暴起，挾持忽必烈？
哼，有我們四人在此，那郭靖就算武功再高，又怎麼可能威脅到四王爺的安危？
等會拿下郭靖之後，定要再試試這護衛的功夫深淺。
沒過多久。
郭靖到了。
轅門下馬。
身無兵刃。
大步進帳。
目光掃視帳內眾人。
尼摩星四人頓時緊張起來，握緊腰間兵刃。
氣氛一時劍拔弩張。
郭靖的目光在林正身上稍作停留，面色平靜。
忽必烈起身，左手背在背後，笑容滿面，熱情地道：
「請郭叔父上座。」
郭靖道：「我那兩個徒兒呢？」
忽必烈道：「叔父放心，令徒性命無憂，只是誤闖軍營，被錯當成了刺客，受了些皮外傷，此刻正在療傷。待叔父吃完這頓飯，自然就能隨您回去了。」
郭靖沒有作聲，坐了下來。
一旁的瀟湘子殭屍一般蒼白的臉上浮現冷笑道：「人人都說郭大俠武功蓋世，今日一見也不過是個尋常武夫，看不出什麼過人之處，難道這就叫深藏不露？」
郭靖對他的挑釁不以為意。
「正如閣下所言，郭靖只不過是一個尋常武夫，確實沒什麼過人之處。大俠之名愧不敢當。」
瀟湘子碰了個釘子，面色不悅。
他對面的尹克西曲發黃須，漢服胡相，頸懸明珠，腕帶玉鐲，珠光寶氣。把玩著自己的寶石金龍鞭，哈哈大笑：
「瀟湘子老兄，你這卻是有所不知了。中原人最喜歡藏拙，不似我這胡商一般低俗，喜歡露富。聽聞桃花島上寶物眾多，古玩字畫不勝其數，一島之財，便富可敵國！郭大俠卻穿的如此寒酸，不覺得有些虛偽嗎？」
郭靖呵呵一笑：「閣下誤會了，桃花島上的財物，乃岳父黃島主祖蔭積累所有，非我之財。而且郭某隻是大宋一個普通子民，此身衣服也是結髮妻子親手所縫，情深意重，對郭某而言，是這再多財寶也無法買到的。怎能說是寒酸虛偽？」
坐在郭靖對面的尼摩星聞言，嘴角一撇：
「都說郭大俠為人沉穩，不善言辭，今日一看，全是放屁！這般牙尖嘴利，可見世間傳言儘是謠言！」
說完，他看向一旁望著面前羊腿流口水的馬光佐。
「你說是不是？」
「對對對！放屁！謠言！」
馬光佐根本沒有留心聽他說了什麼，一心都撲在了面前的美食上。
「那個...四王爺，咱們該聊也聊了，這郭大俠也是遠道而來，想必也餓了，哪有讓客人餓著肚子聊天的道理？您說對吧！」
忽必烈聞言，連忙斟滿金杯，對郭靖笑著敬道：
「郭叔父之名在我小時候就如雷貫耳，年幼之時，家父時常跟我提起他的郭靖安答，金刀駙馬，義保哲別，一箭雙鵰，勇救成吉思汗，大戰完顏洪烈的事跡...於我而言，郭叔父就是我的家人！是我最尊敬的蒙古人之一！今日得見，侄兒只覺人生無憾！請郭叔父滿飲此杯！」
說完，將金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聽到這話，林正微微皺眉。
這忽必烈說郭靖是他的家人，倒也論的上，蒙古的安答就是結義兄弟，就像郭靖和楊過的關係一樣。
只是說什麼最尊敬的蒙古人，卻是有些強行了。
郭靖是從小在蒙古長大的漢人，豈能因生長之地而背棄祖先？
果然，郭靖聞言，並未舉杯。
「怎麼？郭靖！你不給我們四王爺面子？信不信我尼摩星發飆啊！」
所有人都跟著忽必烈飲下這杯酒，坐在郭靖對面的尼摩星卻發現郭靖連酒杯都沒碰，一點喝的意思都沒有。
只見郭靖面色嚴肅，盯著忽必烈。
「四王爺此話不對。大錯特錯！」
聽到這話，尼摩星幾個頓時愣住。
隨後勃然大怒！
「郭靖！你放肆！竟敢如此無禮！」
「我看你是想嘗嘗我蒙古三傑的厲害了！」
忽必烈抬手，止住眾人的爭吵。
對郭靖道：「侄兒的話何錯之有，還叔父指教。」
尼摩星他們三個，見忽必烈竟然如此客氣，心中怒火更勝。
真不知道四王爺哪裡來的耐心，竟然對這郭靖如此寬容。
隨後，只聽郭靖道：
「當年，我和你父親，托雷安答，在斡難河邊結義時，他九歲，比我大三歲。」
「托雷安答當時送給我的信物是他的黃金項圈，我送他的，是我娘繡的紅花紋汗巾。」
「當時我們結義誓言中便說過，他是蒙古人，我是漢人，永生永世結為兄弟，永不背叛！」
「四王爺說我是蒙古人，此話大為不妥，請收回！」
聽到郭靖此話，忽必烈嘆了口氣。
他明白，郭靖終究不可能被他招攬了。
草原上，華箏姑姑雖然從未說起過郭靖的名字，但他每年祭典祈福時，都會向著南方跪拜祈禱。
父親托雷每次看到都是心疼又無奈。
他本意是想讓郭靖回到蒙古，放棄守衛襄陽，與華箏姑姑再續前緣。
如今看來，只是自己一廂情願，不可能了。
隨後，他站起身來，連干三杯。
「郭叔父，侄兒失言，請莫見怪！」
尼摩星等人見忽必烈竟對郭靖道歉，心中怒火已然滔天。
尼摩星怒道：
「漢人有句話，叫豬...豬油陳乳，豬乳沉死...」
眾人聞言，包括郭靖，都是齊齊一愣。
怎麼好像沒聽過這句漢人的話？
忽必烈道：
「先生是想說，主憂臣辱，主辱臣死！」
尼摩星恍然大悟！
「對！就是這句！不愧是四王爺，懂得就是多！」
眾人：「......」
尼摩星掏出蛇形短鐵鞭，指著郭靖道：
「今日郭靖無禮，折辱四王爺！我尼摩星來領教郭靖大俠的高招！」
郭靖坐在座位上，面色淡然。
「我趕時間...」
「你們一起上，郭某又有何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