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雙面
「嗯，晚上我有個想法……只是個測試。」周子明對著手機裡面的朴振英說道。
朴振英有些訝異：「這麼突然嗎？」
「嗯，本來是安排在明天的，現在因為一些事情變成今天了。」
既然金多賢都說了『來都來了』，那就順水推舟吧。
周子明頓了頓又說道：「我需要隨行的工作人員配合我，公司那邊你得幫我壓一下。」
電話那頭的朴振英沉默了好久，才突然開口：「你的想法有些大膽了。」
「只是上台唱兩首歌而已。這也算大膽？」
察覺到朴振英的語氣不對，周子明眉頭微皺：「是公司那邊有什麼變故嗎？」
「是有一些，你上次見面會那個改舞……」朴振英聲音頓了頓，「公司管理層有些意見。」
「改的不好？」周子明刺了他一句。
當時台下的粉絲還有之後網上的風評都很好，他實在想不通管理層為什麼會不滿，總不能是管理層姨媽都來了吧？
「也……不是不好。」朴振英重重嘆了口氣，語氣愈發無奈，「太過自作主張了，而且之前跟你說的和管理層面對面談話，不出意外應該是要取消了。」
周子明冷笑一聲，他做了這麼多準備工作說取消就取消了，徵求他同意了嗎？
「公司這是打算完全把我當傀儡了嗎？」
「你先別激動。」朴振英試圖安撫他。
「沒有什麼激動不激動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一定要做，你直接說你幫不幫吧？」周子明淡淡說道。
朴振英沉默一會兒：「我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他這句話就有些趣味了，什麼都不知道是指今天這個電話他裝作沒接到，還是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他假裝不知道。
周子明反問他：「那你什麼時候知道？」
朴振英再次沉默了幾秒：「不知道。」
「知道了。」
周子明蹙起眉頭，追問了一句：「崔正元是你的人對吧？」
「嗯。」
「那就這樣說吧，晚上晚點睡，做好準備。」
周子明撂下一句話，便掛斷了和朴振英的電話，果然和朴振英打電話總是開心不起來。
薛丁格的貓嗎？
朴振英還是太過於明哲保身了，說實話他這個樣子，周子明反倒有些看不懂了，jyp的老闆不是朴振英嗎？
為什麼感覺他做什麼都束手束腳的樣子，一點都不自由。
實在搞不明白。
但是今天晚上的計劃再想取消也沒有辦法了，一旦取消他就徹底失去了對於twice未來的管理話語權。
即使有cube那邊的股份，但twice的經紀合約都簽在jyp公司，想要做什麼也都鞭長莫及。
決心已經傳遞給了朴振英，不知道他到時候會怎麼配合。
不過也不能都把希望全部放在他身上，這個計劃還要做一點改變。
周子明指尖敲擊著桌面，神色凝重，他另一隻手拿起手機撥通了G-idle泰國成員米妮的電話。
米妮的家庭屬於泰國的精英階層。
父親曾擔任過暹羅銀行副行長，同時也是曼谷基督教青年會總裁，母親則經營著從她祖父母那裡繼承的豪華度假村。
這些關鍵資料，都是他之前從洪勝成那裡得知的。而這，也是他選擇聯繫米妮的核心原因。
電話響了三聲便被接通，米妮接到他的電話明顯有些疑惑：
「子明前輩，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
周子明收斂神色，語氣沉穩，也沒有多餘的寒暄：「米妮xi，打擾你了，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不會占用你太多的時間。」
米妮愣了一下：「你說就好，能幫上忙的話，我會盡力的。」
她雖然有些疑惑，但是周子明那天和李宣美一起出現在cube公司給了她不少的震撼。
自家隊長田小娟心心念念想讓他當製作人，雨琦和趙美延好像也在偷偷計劃著什麼。
最近周子明加入了她們的群聊，大家聊得也算相對愉快，一些小事情，她當然不會吝嗇。
周子明沉思片刻，開口道：「twice現在在泰國普吉島，今天晚上打算去納卡夜市遊玩，我們這邊安保能力不夠，希望你可以幫忙聯繫一些安保人員。」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當然費用的話，我會承擔。」
米妮笑了笑：「只是幾個人的話，完全不用客氣，談費用之類的就太過見外了。」
周子明輕輕搖頭，糾正她：「幾個人可不夠。」他想了想，報出了大致需求：「大概需要幾十個人吧，當然多多益善。」
「這……」聽筒那邊沉默了幾秒，米妮顯然沒料到需要這麼多人手，語氣里多了幾分遲疑。
周子明察覺到她的猶豫，放緩語氣問道：「會有些難辦嗎？如果不方便的話，普吉島這邊有沒有靠譜的安保公司介紹給我。」
「我來聯繫也一樣的。」
米妮連忙開口：「倒不是難辦，就是這麼多人需要臨時協調，我試試……跟我母親那邊聯繫一下。」
米妮在「試試」兩個字上停頓了一下，尋常人大概都聽懂了她話里的暗示。
但周子明依舊輕笑道：「那就麻煩你了！」
他頓了頓說道：「對了，跟你說個好消息，我和你們洪勝成洪社長達成了合作，接下來會由我擔任你們出道曲的製作人。」
「小娟寫的那首《latata》我已經作好曲了，等我這段時間活動完，我就去公司找你們。」
「qinjia？」
這真是出乎意外的消息。
米妮有些震驚。
周子明不緊不慢地叮囑她：「嗯嗯，這件事情暫時要跟所有人保密哦！小娟她們也不能說。」
米妮連忙應聲：「我知道了前輩！不會和別人說的。」
周子明語氣溫和：「安保的事情就麻煩你了，如果實在很難辦的話，給我推薦推薦附近的一些可靠的安保公司就可以了。」
cube宿舍的米妮回頭看了眼還因為出道曲的事情而犯愁的隊友們，她眼底亮了亮，語氣篤定：
「放心吧前輩！我母親那邊就能全部搞定！」
周子明眉眼之間的笑意更甚了，輕聲說道：「那真是麻煩米妮xi了。」
「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米妮也笑著說：「有前輩在，才是真的太好了！」
掛斷了和米妮的電話。
周子明笑容消失，他繼續揉著眉心。
安保的問題已經解決了，然後就是崔正元了，想了想這個平時很照顧團隊的憨憨經紀人。
情與利，他又該拿什麼來打動崔正元呢？
思索間撥通了經紀人崔正元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他的聲音：「子明？你們準備好出發了嗎？」
崔正元已經知道這幫孩子打算出去玩了，正在酒店外面做著準備。
「嗯，是我！出發還不及，有些事情打算請正元哥幫忙。」
崔正元笑道：「說的那麼見外，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
周子明說道：「嗯……等下出去玩的時候，能不能不帶其他的工作人員。」
崔正元有些吃驚：「啊？那安保問題呢？」
「安保問題，我這邊已經解決了。」
崔正元徹底懵了，他皺了皺眉，猶豫著開口道：「子明，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電話那頭的周子明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了一聲輕笑。
「是安排了一些事情，但是我有兩個理由，正元哥你想聽我說嗎？」
崔正元面色凝重：「你說。」
「第一個理由是作為twice成員的周子明希望您能幫幫我，我不會對twice的其他成員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您應該是相信的吧？」
「嗯……」
周子明頓了頓，接著說：「第二個理由是正元哥，經紀人做這麼久了，有沒有想往上面動了動？」
……
……
掛斷了崔正元的電話。
周子明隨手拿起一個黑色鴨舌帽扣在頭上，壓了壓。
出了門，就看見twice八個人穿著各色的連衣裙，有說有笑地在走廊上等他了。
「子明，你好慢啊！」
平井桃正逗弄著一臉生無可戀的金多賢開口向他抱怨。
周子明剛想開口，一雙小手就捧住了他的臉，林娜璉的指尖在他的眉骨輕輕揉了揉，她抱怨著說：
「明明前幾天還是挺放鬆的，怎麼今天突然就緊繃繃的了，像個小老頭一樣，醜死了！」
聽到她的抱怨，周子明也不生氣。
他眼角泛著笑意，輕聲說道：
「那就麻煩你幫我多揉揉吧。」
朴振英有些訝異：「這麼突然嗎？」
「嗯，本來是安排在明天的，現在因為一些事情變成今天了。」
既然金多賢都說了『來都來了』，那就順水推舟吧。
周子明頓了頓又說道：「我需要隨行的工作人員配合我，公司那邊你得幫我壓一下。」
電話那頭的朴振英沉默了好久，才突然開口：「你的想法有些大膽了。」
「只是上台唱兩首歌而已。這也算大膽？」
察覺到朴振英的語氣不對，周子明眉頭微皺：「是公司那邊有什麼變故嗎？」
「是有一些，你上次見面會那個改舞……」朴振英聲音頓了頓，「公司管理層有些意見。」
「改的不好？」周子明刺了他一句。
當時台下的粉絲還有之後網上的風評都很好，他實在想不通管理層為什麼會不滿，總不能是管理層姨媽都來了吧？
「也……不是不好。」朴振英重重嘆了口氣，語氣愈發無奈，「太過自作主張了，而且之前跟你說的和管理層面對面談話，不出意外應該是要取消了。」
周子明冷笑一聲，他做了這麼多準備工作說取消就取消了，徵求他同意了嗎？
「公司這是打算完全把我當傀儡了嗎？」
「你先別激動。」朴振英試圖安撫他。
「沒有什麼激動不激動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一定要做，你直接說你幫不幫吧？」周子明淡淡說道。
朴振英沉默一會兒：「我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他這句話就有些趣味了，什麼都不知道是指今天這個電話他裝作沒接到，還是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他假裝不知道。
周子明反問他：「那你什麼時候知道？」
朴振英再次沉默了幾秒：「不知道。」
「知道了。」
周子明蹙起眉頭，追問了一句：「崔正元是你的人對吧？」
「嗯。」
「那就這樣說吧，晚上晚點睡，做好準備。」
周子明撂下一句話，便掛斷了和朴振英的電話，果然和朴振英打電話總是開心不起來。
薛丁格的貓嗎？
朴振英還是太過於明哲保身了，說實話他這個樣子，周子明反倒有些看不懂了，jyp的老闆不是朴振英嗎？
為什麼感覺他做什麼都束手束腳的樣子，一點都不自由。
實在搞不明白。
但是今天晚上的計劃再想取消也沒有辦法了，一旦取消他就徹底失去了對於twice未來的管理話語權。
即使有cube那邊的股份，但twice的經紀合約都簽在jyp公司，想要做什麼也都鞭長莫及。
決心已經傳遞給了朴振英，不知道他到時候會怎麼配合。
不過也不能都把希望全部放在他身上，這個計劃還要做一點改變。
周子明指尖敲擊著桌面，神色凝重，他另一隻手拿起手機撥通了G-idle泰國成員米妮的電話。
米妮的家庭屬於泰國的精英階層。
父親曾擔任過暹羅銀行副行長，同時也是曼谷基督教青年會總裁，母親則經營著從她祖父母那裡繼承的豪華度假村。
這些關鍵資料，都是他之前從洪勝成那裡得知的。而這，也是他選擇聯繫米妮的核心原因。
電話響了三聲便被接通，米妮接到他的電話明顯有些疑惑：
「子明前輩，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
周子明收斂神色，語氣沉穩，也沒有多餘的寒暄：「米妮xi，打擾你了，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不會占用你太多的時間。」
米妮愣了一下：「你說就好，能幫上忙的話，我會盡力的。」
她雖然有些疑惑，但是周子明那天和李宣美一起出現在cube公司給了她不少的震撼。
自家隊長田小娟心心念念想讓他當製作人，雨琦和趙美延好像也在偷偷計劃著什麼。
最近周子明加入了她們的群聊，大家聊得也算相對愉快，一些小事情，她當然不會吝嗇。
周子明沉思片刻，開口道：「twice現在在泰國普吉島，今天晚上打算去納卡夜市遊玩，我們這邊安保能力不夠，希望你可以幫忙聯繫一些安保人員。」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當然費用的話，我會承擔。」
米妮笑了笑：「只是幾個人的話，完全不用客氣，談費用之類的就太過見外了。」
周子明輕輕搖頭，糾正她：「幾個人可不夠。」他想了想，報出了大致需求：「大概需要幾十個人吧，當然多多益善。」
「這……」聽筒那邊沉默了幾秒，米妮顯然沒料到需要這麼多人手，語氣里多了幾分遲疑。
周子明察覺到她的猶豫，放緩語氣問道：「會有些難辦嗎？如果不方便的話，普吉島這邊有沒有靠譜的安保公司介紹給我。」
「我來聯繫也一樣的。」
米妮連忙開口：「倒不是難辦，就是這麼多人需要臨時協調，我試試……跟我母親那邊聯繫一下。」
米妮在「試試」兩個字上停頓了一下，尋常人大概都聽懂了她話里的暗示。
但周子明依舊輕笑道：「那就麻煩你了！」
他頓了頓說道：「對了，跟你說個好消息，我和你們洪勝成洪社長達成了合作，接下來會由我擔任你們出道曲的製作人。」
「小娟寫的那首《latata》我已經作好曲了，等我這段時間活動完，我就去公司找你們。」
「qinjia？」
這真是出乎意外的消息。
米妮有些震驚。
周子明不緊不慢地叮囑她：「嗯嗯，這件事情暫時要跟所有人保密哦！小娟她們也不能說。」
米妮連忙應聲：「我知道了前輩！不會和別人說的。」
周子明語氣溫和：「安保的事情就麻煩你了，如果實在很難辦的話，給我推薦推薦附近的一些可靠的安保公司就可以了。」
cube宿舍的米妮回頭看了眼還因為出道曲的事情而犯愁的隊友們，她眼底亮了亮，語氣篤定：
「放心吧前輩！我母親那邊就能全部搞定！」
周子明眉眼之間的笑意更甚了，輕聲說道：「那真是麻煩米妮xi了。」
「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米妮也笑著說：「有前輩在，才是真的太好了！」
掛斷了和米妮的電話。
周子明笑容消失，他繼續揉著眉心。
安保的問題已經解決了，然後就是崔正元了，想了想這個平時很照顧團隊的憨憨經紀人。
情與利，他又該拿什麼來打動崔正元呢？
思索間撥通了經紀人崔正元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他的聲音：「子明？你們準備好出發了嗎？」
崔正元已經知道這幫孩子打算出去玩了，正在酒店外面做著準備。
「嗯，是我！出發還不及，有些事情打算請正元哥幫忙。」
崔正元笑道：「說的那麼見外，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
周子明說道：「嗯……等下出去玩的時候，能不能不帶其他的工作人員。」
崔正元有些吃驚：「啊？那安保問題呢？」
「安保問題，我這邊已經解決了。」
崔正元徹底懵了，他皺了皺眉，猶豫著開口道：「子明，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電話那頭的周子明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了一聲輕笑。
「是安排了一些事情，但是我有兩個理由，正元哥你想聽我說嗎？」
崔正元面色凝重：「你說。」
「第一個理由是作為twice成員的周子明希望您能幫幫我，我不會對twice的其他成員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您應該是相信的吧？」
「嗯……」
周子明頓了頓，接著說：「第二個理由是正元哥，經紀人做這麼久了，有沒有想往上面動了動？」
……
……
掛斷了崔正元的電話。
周子明隨手拿起一個黑色鴨舌帽扣在頭上，壓了壓。
出了門，就看見twice八個人穿著各色的連衣裙，有說有笑地在走廊上等他了。
「子明，你好慢啊！」
平井桃正逗弄著一臉生無可戀的金多賢開口向他抱怨。
周子明剛想開口，一雙小手就捧住了他的臉，林娜璉的指尖在他的眉骨輕輕揉了揉，她抱怨著說：
「明明前幾天還是挺放鬆的，怎麼今天突然就緊繃繃的了，像個小老頭一樣，醜死了！」
聽到她的抱怨，周子明也不生氣。
他眼角泛著笑意，輕聲說道：
「那就麻煩你幫我多揉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