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但是我拒絕！
埃德蒙，【暴食之龍】的真名。
直到【戰爭殿堂】開口，艾伊才意識到【暴食之龍】埃德蒙和【戰爭殿堂】是認識的。
同一時間，腦中那些原本模糊不堪的記憶里，有關於【戰爭殿堂】的部分突然就變得高清無碼。
千年前那場神靈之間的衝突中，埃德蒙曾經拉攏過【戰爭殿堂】，只不過【戰爭殿堂】拒絕了。
那時候，祂雖然性格易怒耿直，但並非如現今這般暴躁，而是粗中有細。
福至心靈般，艾伊帶著些許嘲諷意味開口：「沃夫，看來你被信仰腐蝕的不輕啊！」
「呵呵，其餘那幾個老東西也沒好到哪裡去！」【戰爭殿堂】並未否定艾伊的說法，而這也讓艾伊明白一些東西。
就比如這千年的時間過去，為何埃羅爾世界和埃德蒙記憶中的大差不差。
除了因為人族落魄外，各族的領地出現巨大變動外，其他的基本上都和千年前一般。
超凡力量還可以用世界魔力被埃羅爾世界拿去修補本源，導致其被迫停止發展來解釋。
但是，獸人一族的國家形態，甚至留存的文化習性，卻也和千年前沒啥區別。
乃至以智慧著稱的精靈，也只不過是蝸居在那片深林中，文明沒有半點發展的跡象。
這讓艾伊有些困惑。
但現在，艾伊明白了。
歸根結底，還是信仰有毒這件事。
眾神如今高懸在世界之外，只能依靠眾生的信仰存活。而信仰這東西和神靈掌控的權柄有關，卻並不等同於神靈本身。
所謂權柄，其實不過是很久很久之前，生靈提出的某個概念，在魔力的催化下被固定的實體罷了。
既然權柄來自於生靈提出的概念，那麼這個概念便可以被修改，被重新定義。
而一旦生靈對某個權柄所對應的概念出現了偏差，那麼生靈提供的信仰之力中的指向性也會出現變動。
或許，在外人看來這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吸收信仰的神靈，會被信仰中的指向性影響，存在會愈發的靠近所掌握權柄中的概念，會被權柄的概念同化。
這便是信仰的腐蝕，會從權柄的掌控者逐漸變成權柄的傀儡，成為生靈心中所想的那個存在。
也正因如此，那些主神才會使用抽象的象徵，代替自己在現實接受信仰朝拜，讓自己在不同的信徒心中有著不同的形象，從而減緩自己被信仰腐蝕的過程。
但若是除卻被信仰腐蝕外，神靈也害怕另一種變動。
那便是生靈對權柄概念的認知偏移，權柄指向的概念可以被生靈重新定義——這對於被信仰腐蝕的神靈而言，是無法預料的危機。
輕則因生靈的思想浪潮而分裂轉化，重則因概念與權柄的錯位而失去力量。
所以埃羅爾世界這千年裡，生靈們或許不是沒有發展，只不過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靈害怕變動，從而導致自己的存在和力量受到影響而刻意壓制罷了。
呵呵，如果真的如此，世界意志會容許嗎？
艾伊不由想到玩家搗鼓出來的，那威力有些過頭的黑火藥，裡面不會就有世界意志的存在吧。
艾伊思索著，目光落回到【戰爭殿堂】身上，嘴角不覺微微上揚。
祂斜靠在漆黑王座之上，姿態雖然慵懶，但語氣中卻充滿了上位者的傲慢。
「所以說，你後悔當初沒有加入我了？」
「呵呵，不後悔，因為就當初的情形，無論我加不加入你，你以及混沌族裔都會被【光明聖座】代表的秩序族裔擊敗。
若是我當時加入了你，恐怕現在埃羅爾世界上，就沒有獸人這個種族了！」
面對艾伊傲慢的態度，【戰爭殿堂】罕見的沒有暴怒，或者說這個脫離主體的化身，隱隱又變回了千年前那個有抱負、有理想的獸人青年。
艾伊：「那，你現在來找我是幹什麼？不會是來找我敘舊，順便告訴我你不後悔當初的選擇吧！」
【戰爭殿堂】：「當然不是，就像我跟你的眷屬說過的那樣，我是來找你談判的！」
「哦，你想談判什麼？」
「放棄人類，選擇獸人！」
說這話時，【戰爭殿堂】瞥了眼一旁單膝跪地的埃爾法，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我知道你現在需要混沌族裔，為你的復甦收集力量。我知道你選擇人類的緣故，不就是當初擊敗你的是【光明聖座】，所以想要噁心現在那個光明之神嗎？
但你也很清楚，人類是多麼弱小的傢伙，說他們是黑鐵種族都算是抬舉他們，所以放棄人類，選擇獸人。」
【戰爭殿堂】越說越激動，似乎看見了自己預想的未來。
「那樣的話，我們就可以聯合起來。憑藉獸人的龐大數量，以及你所掌握的混沌力量，我們可以趁著埃羅爾世界封閉的當下，向人類，矮人抑或是精靈發起戰爭！
屆時，我獲得了我想要的宏大戰爭，而你可以從戰爭中獲取你想要的混沌之力！」
「然後呢？」艾伊看著激動的【戰爭殿堂】，用毫無感情的語氣問道。
「然後？」戰爭殿堂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艾伊，用一種癲狂的語氣喊道，「然後，在那場戰爭中，我可以回歸強大神力，甚至能讓那些正神臣服！而你，也將獲得海量的混沌之力，實力回到千年前那最鼎盛的時期，甚至更勝一籌！」
「嗯，你的想法很好，也十分誘人，
但是……我拒絕！
你所說的，並非是我想要的！」
【戰爭殿堂】的神情瞬間僵住了，祂忍不住咆哮著質問艾伊，「不是你想要的？那你想要什麼！回歸強大神力的你，什麼東西得不到！」
艾伊面帶微笑地看著【戰爭殿堂】，並輕輕打了個響指。
祂同時微微坐直身體，在王座上換了一邊斜靠。
黑髮黑瞳的半龍人形態褪去，換作了純白帶金的聖潔模樣。
「因為獸人必須死！」
「光明之神艾伊！埃德蒙，你，你就是光明之神！」
【戰爭殿堂】錯愕地看著艾伊，整個人如同應激的野獸般，用一雙布滿血絲的綠色眼瞳瞪著艾伊。
祂試圖尋求合作的對象，居然就是害祂淪落到這個地步的傢伙。
【戰爭殿堂】的反應艾伊很滿意，以至於祂的聲音中帶著幾絲居高臨下的嘲諷，「呵呵，我可不是埃德蒙，我是艾伊，不是埃德蒙，也不是什麼光明之神！」
直到【戰爭殿堂】開口，艾伊才意識到【暴食之龍】埃德蒙和【戰爭殿堂】是認識的。
同一時間，腦中那些原本模糊不堪的記憶里，有關於【戰爭殿堂】的部分突然就變得高清無碼。
千年前那場神靈之間的衝突中，埃德蒙曾經拉攏過【戰爭殿堂】，只不過【戰爭殿堂】拒絕了。
那時候，祂雖然性格易怒耿直，但並非如現今這般暴躁，而是粗中有細。
福至心靈般，艾伊帶著些許嘲諷意味開口：「沃夫，看來你被信仰腐蝕的不輕啊！」
「呵呵，其餘那幾個老東西也沒好到哪裡去！」【戰爭殿堂】並未否定艾伊的說法，而這也讓艾伊明白一些東西。
就比如這千年的時間過去，為何埃羅爾世界和埃德蒙記憶中的大差不差。
除了因為人族落魄外，各族的領地出現巨大變動外，其他的基本上都和千年前一般。
超凡力量還可以用世界魔力被埃羅爾世界拿去修補本源，導致其被迫停止發展來解釋。
但是，獸人一族的國家形態，甚至留存的文化習性，卻也和千年前沒啥區別。
乃至以智慧著稱的精靈，也只不過是蝸居在那片深林中，文明沒有半點發展的跡象。
這讓艾伊有些困惑。
但現在，艾伊明白了。
歸根結底，還是信仰有毒這件事。
眾神如今高懸在世界之外，只能依靠眾生的信仰存活。而信仰這東西和神靈掌控的權柄有關，卻並不等同於神靈本身。
所謂權柄，其實不過是很久很久之前，生靈提出的某個概念，在魔力的催化下被固定的實體罷了。
既然權柄來自於生靈提出的概念，那麼這個概念便可以被修改，被重新定義。
而一旦生靈對某個權柄所對應的概念出現了偏差，那麼生靈提供的信仰之力中的指向性也會出現變動。
或許，在外人看來這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吸收信仰的神靈，會被信仰中的指向性影響，存在會愈發的靠近所掌握權柄中的概念，會被權柄的概念同化。
這便是信仰的腐蝕，會從權柄的掌控者逐漸變成權柄的傀儡，成為生靈心中所想的那個存在。
也正因如此，那些主神才會使用抽象的象徵，代替自己在現實接受信仰朝拜，讓自己在不同的信徒心中有著不同的形象，從而減緩自己被信仰腐蝕的過程。
但若是除卻被信仰腐蝕外，神靈也害怕另一種變動。
那便是生靈對權柄概念的認知偏移，權柄指向的概念可以被生靈重新定義——這對於被信仰腐蝕的神靈而言，是無法預料的危機。
輕則因生靈的思想浪潮而分裂轉化，重則因概念與權柄的錯位而失去力量。
所以埃羅爾世界這千年裡，生靈們或許不是沒有發展，只不過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靈害怕變動，從而導致自己的存在和力量受到影響而刻意壓制罷了。
呵呵，如果真的如此，世界意志會容許嗎？
艾伊不由想到玩家搗鼓出來的，那威力有些過頭的黑火藥，裡面不會就有世界意志的存在吧。
艾伊思索著，目光落回到【戰爭殿堂】身上，嘴角不覺微微上揚。
祂斜靠在漆黑王座之上，姿態雖然慵懶，但語氣中卻充滿了上位者的傲慢。
「所以說，你後悔當初沒有加入我了？」
「呵呵，不後悔，因為就當初的情形，無論我加不加入你，你以及混沌族裔都會被【光明聖座】代表的秩序族裔擊敗。
若是我當時加入了你，恐怕現在埃羅爾世界上，就沒有獸人這個種族了！」
面對艾伊傲慢的態度，【戰爭殿堂】罕見的沒有暴怒，或者說這個脫離主體的化身，隱隱又變回了千年前那個有抱負、有理想的獸人青年。
艾伊：「那，你現在來找我是幹什麼？不會是來找我敘舊，順便告訴我你不後悔當初的選擇吧！」
【戰爭殿堂】：「當然不是，就像我跟你的眷屬說過的那樣，我是來找你談判的！」
「哦，你想談判什麼？」
「放棄人類，選擇獸人！」
說這話時，【戰爭殿堂】瞥了眼一旁單膝跪地的埃爾法，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我知道你現在需要混沌族裔，為你的復甦收集力量。我知道你選擇人類的緣故，不就是當初擊敗你的是【光明聖座】，所以想要噁心現在那個光明之神嗎？
但你也很清楚，人類是多麼弱小的傢伙，說他們是黑鐵種族都算是抬舉他們，所以放棄人類，選擇獸人。」
【戰爭殿堂】越說越激動，似乎看見了自己預想的未來。
「那樣的話，我們就可以聯合起來。憑藉獸人的龐大數量，以及你所掌握的混沌力量，我們可以趁著埃羅爾世界封閉的當下，向人類，矮人抑或是精靈發起戰爭！
屆時，我獲得了我想要的宏大戰爭，而你可以從戰爭中獲取你想要的混沌之力！」
「然後呢？」艾伊看著激動的【戰爭殿堂】，用毫無感情的語氣問道。
「然後？」戰爭殿堂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艾伊，用一種癲狂的語氣喊道，「然後，在那場戰爭中，我可以回歸強大神力，甚至能讓那些正神臣服！而你，也將獲得海量的混沌之力，實力回到千年前那最鼎盛的時期，甚至更勝一籌！」
「嗯，你的想法很好，也十分誘人，
但是……我拒絕！
你所說的，並非是我想要的！」
【戰爭殿堂】的神情瞬間僵住了，祂忍不住咆哮著質問艾伊，「不是你想要的？那你想要什麼！回歸強大神力的你，什麼東西得不到！」
艾伊面帶微笑地看著【戰爭殿堂】，並輕輕打了個響指。
祂同時微微坐直身體，在王座上換了一邊斜靠。
黑髮黑瞳的半龍人形態褪去，換作了純白帶金的聖潔模樣。
「因為獸人必須死！」
「光明之神艾伊！埃德蒙，你，你就是光明之神！」
【戰爭殿堂】錯愕地看著艾伊，整個人如同應激的野獸般，用一雙布滿血絲的綠色眼瞳瞪著艾伊。
祂試圖尋求合作的對象，居然就是害祂淪落到這個地步的傢伙。
【戰爭殿堂】的反應艾伊很滿意，以至於祂的聲音中帶著幾絲居高臨下的嘲諷，「呵呵，我可不是埃德蒙，我是艾伊，不是埃德蒙，也不是什麼光明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