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混沌族裔（一）
眾人看著艾伊，而艾伊在打量著眾人。
這些傢伙雖然外表看起來沒什麼大問題，但實際上每個人的身體都縈繞著些許混沌力量，那是來自於其他邪神的侵蝕。
那些混沌力量完全腐蝕了這些傢伙的肉體與靈魂，雖然略微強化了這些傢伙的身體，卻也讓他們對這種力量產生了依賴性，並大幅度縮減了壽命。
一旦長時間不攝入這種混沌力量，這些人類就會陷入極度的痛苦中。可一旦真的攝入，卻只會加重這種腐蝕。
而剛才那鍋滾燙的糊狀物中，便含有與邪神腐蝕有關的東西。
難怪之前【戰爭殿堂】憤然離場，結果是祂的帝國中，真的有在和邪神合作——抑或是祂默許了這種合作的存在？
艾伊想起了前不久【戰爭殿堂】怒噴眾神悍然離場的情景，莫非是真的被人踩中痛點了？
「什麼情況，羅薩，怎麼給那群劣等生靈餵食餵了這麼長時間啊！」
一個獸人從遠處的木屋中走出，用不滿的語氣衝著人類礦工這邊嚷嚷著，結果一眼就看到身首分離的獸人，以及站在獸人屍體旁的艾伊。
「什麼……」
那個從木屋中走出的獸人還沒來得及質問，艾伊便來到它的面前，單手掐住其脖子。
這隻獸人想要反抗，想要發出喊叫。
可掐住它的人類手臂，如同精鐵鑄成一般，堅硬無比，讓它的氣管中無法通過半點空氣。
艾伊扭頭看了眼木屋中還坐著三名獸人後，便毫不猶豫掐斷手中獸人的脖子，並隨手將其扔向一旁。
那獸人屍體還未落在地上，艾伊已經進入木屋中。兩拳將兩隻還未反應過來的獸人腦袋打爆後，一腳將剩下的那隻獸人踩到了地上。
艾伊神情冰冷地看著腳下獸人，「說，鍋里那種能讓人成癮的東西是什麼？」
而被踩住的獸人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他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也無法理解這個強大到離譜的人類，究竟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要知道，自己可是紫銅上階的獸人戰士，卻在對方腳下毫無反抗之力。
目睹了對方恐怖實力的他，因過於驚恐而下意識進行了回答：「是城主賜予我們的次神血毒，能夠讓人畜的工作效率提高十數倍，而代價不過是讓他們只能活到三十歲……」
「這種東西很常見嗎？」艾伊繼續問道。
「不知道，但聽城主護衛說，好像幾十年前就從獸人王庭那邊秘密流傳出來的……哇……」
獸人的話並未說完，艾伊便是一腳踩碎對方的胸膛，讓對方用最後一口氣發出了最後一聲慘叫。
「呀呀！」
而這時，艾伊的懷中，嬰孩揮舞著完好的右臂，發出了歡快的叫聲。
似乎是在為艾伊殺死獸人而歡呼。
艾伊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孩子，而孩子也看著艾伊，再一次發出歡呼聲。
難道這個似乎沒滿月的孩子明白髮生了什麼？
帶著這樣的疑惑，艾伊從小屋中走出，而那群被獸人壓迫的人類見此，便是一窩蜂地朝艾伊聚集了過來。
而艾伊則是站在原地，等到這群人聚集到面前。
人群中，一個面容枯槁卻體型健碩的男子，有些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大人，您是救世主大人嗎？」
男子有些期待著問道，而艾伊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看著面前這個「老人」。
說是老人，其實艾伊明白對方最多也不過三十歲，只是因為邪神的侵蝕而過度衰老罷了。
艾伊沒有回答，眾人也不敢出聲，他們只是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艾伊，期待著艾伊說出他們想要的答案。
「不是！」
艾伊輕輕搖了搖頭，眾人眼中不免流露出失望，接著便是釋然。
似乎對於這種回答早有預料。
男子接著問道：「那大人，我們能請你一件事情嗎？」
「何事？」
「您能照顧好您懷中那孩子嗎?她和我們不一樣，她還沒吃那種噁心的東西，還是一個正常人……而我們，您，您能殺死我們嗎？」
男子的話讓艾伊眉頭一皺，看著這群男男女女有老有少的人們。
「為什麼想死？」
「我們已經沒救了，已經離不開那種噁心的東西。您殺死了獸人，我們就無法再吃上那種東西，最後只會在痛苦中死亡。
所以，與其在痛苦中死去，倒不如由您殺死我們。
「你，在責怪我嗎？」艾伊問道。
「不，不是這樣的！只是我們也吃了那種東西後，就，就很難被殺死……而您可以那麼輕易地殺死這些獸人，那一定能夠輕易殺死我們……我們不想死的太痛苦……」
男子用空洞的眼神看著艾伊，語氣是那麼的平靜卻帶著一絲懇求。
而他身後的人們也都默不作聲，似乎男子所說便是他們心中所想。
「……」
艾伊看著這些傢伙，陷入了沉默。
些許時間後，他開口問道：「你們想活下去嗎？我可以讓你們活下去，不去承受那些痛苦的活下去。」
男子空洞的眼神中湧現了些許光亮，卻又在想起什麼後瞬間暗淡了下去。
「可，我們能去哪裡活下去？那些獸人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所以，你們將那些壓迫你們的獸人全部殺了不就行了！」
眾人愕然地看著艾伊，而艾伊此刻也算是徹底入戲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阿爾法，是被偉大的【暴食之龍】眷顧之刃，信仰我主，我主便可以讓你們活下去，並賜予你們足夠殺死那些壓迫你們獸人的強大力量！」
眾人相互對視，都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他們被獸人壓迫奴役，且因為邪神污染的緣故，沒人活過三十歲。
但好在獸人那滿是肌肉的腦子，還無法執行讓人類出現文化斷層這種艱巨的計劃。
所以，這群人是知曉【光明聖座】以及【暴食之龍】，甚至因此而延伸出救世主這一根本就不會出現的存在。
因而，他們也知道，所謂【暴食之龍】就是他們口中的邪神。
不過沒有人驚慌，沒有人恐懼，人們只是看向為首的男子。
而這名站在艾伊面前男子，也沉思片刻後開口問道：「那麼大人，請問代價是什麼呢？」
「每十五天必須殺死一隻生靈，否則便會毫無知覺地死去！而所謂生靈，人類可以，魔物可以，當然獸人也可以！」
這些傢伙雖然外表看起來沒什麼大問題，但實際上每個人的身體都縈繞著些許混沌力量，那是來自於其他邪神的侵蝕。
那些混沌力量完全腐蝕了這些傢伙的肉體與靈魂，雖然略微強化了這些傢伙的身體，卻也讓他們對這種力量產生了依賴性，並大幅度縮減了壽命。
一旦長時間不攝入這種混沌力量，這些人類就會陷入極度的痛苦中。可一旦真的攝入，卻只會加重這種腐蝕。
而剛才那鍋滾燙的糊狀物中，便含有與邪神腐蝕有關的東西。
難怪之前【戰爭殿堂】憤然離場，結果是祂的帝國中，真的有在和邪神合作——抑或是祂默許了這種合作的存在？
艾伊想起了前不久【戰爭殿堂】怒噴眾神悍然離場的情景，莫非是真的被人踩中痛點了？
「什麼情況，羅薩，怎麼給那群劣等生靈餵食餵了這麼長時間啊！」
一個獸人從遠處的木屋中走出，用不滿的語氣衝著人類礦工這邊嚷嚷著，結果一眼就看到身首分離的獸人，以及站在獸人屍體旁的艾伊。
「什麼……」
那個從木屋中走出的獸人還沒來得及質問，艾伊便來到它的面前，單手掐住其脖子。
這隻獸人想要反抗，想要發出喊叫。
可掐住它的人類手臂，如同精鐵鑄成一般，堅硬無比，讓它的氣管中無法通過半點空氣。
艾伊扭頭看了眼木屋中還坐著三名獸人後，便毫不猶豫掐斷手中獸人的脖子，並隨手將其扔向一旁。
那獸人屍體還未落在地上，艾伊已經進入木屋中。兩拳將兩隻還未反應過來的獸人腦袋打爆後，一腳將剩下的那隻獸人踩到了地上。
艾伊神情冰冷地看著腳下獸人，「說，鍋里那種能讓人成癮的東西是什麼？」
而被踩住的獸人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他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也無法理解這個強大到離譜的人類，究竟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要知道，自己可是紫銅上階的獸人戰士，卻在對方腳下毫無反抗之力。
目睹了對方恐怖實力的他，因過於驚恐而下意識進行了回答：「是城主賜予我們的次神血毒，能夠讓人畜的工作效率提高十數倍，而代價不過是讓他們只能活到三十歲……」
「這種東西很常見嗎？」艾伊繼續問道。
「不知道，但聽城主護衛說，好像幾十年前就從獸人王庭那邊秘密流傳出來的……哇……」
獸人的話並未說完，艾伊便是一腳踩碎對方的胸膛，讓對方用最後一口氣發出了最後一聲慘叫。
「呀呀！」
而這時，艾伊的懷中，嬰孩揮舞著完好的右臂，發出了歡快的叫聲。
似乎是在為艾伊殺死獸人而歡呼。
艾伊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孩子，而孩子也看著艾伊，再一次發出歡呼聲。
難道這個似乎沒滿月的孩子明白髮生了什麼？
帶著這樣的疑惑，艾伊從小屋中走出，而那群被獸人壓迫的人類見此，便是一窩蜂地朝艾伊聚集了過來。
而艾伊則是站在原地，等到這群人聚集到面前。
人群中，一個面容枯槁卻體型健碩的男子，有些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大人，您是救世主大人嗎？」
男子有些期待著問道，而艾伊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看著面前這個「老人」。
說是老人，其實艾伊明白對方最多也不過三十歲，只是因為邪神的侵蝕而過度衰老罷了。
艾伊沒有回答，眾人也不敢出聲，他們只是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艾伊，期待著艾伊說出他們想要的答案。
「不是！」
艾伊輕輕搖了搖頭，眾人眼中不免流露出失望，接著便是釋然。
似乎對於這種回答早有預料。
男子接著問道：「那大人，我們能請你一件事情嗎？」
「何事？」
「您能照顧好您懷中那孩子嗎?她和我們不一樣，她還沒吃那種噁心的東西，還是一個正常人……而我們，您，您能殺死我們嗎？」
男子的話讓艾伊眉頭一皺，看著這群男男女女有老有少的人們。
「為什麼想死？」
「我們已經沒救了，已經離不開那種噁心的東西。您殺死了獸人，我們就無法再吃上那種東西，最後只會在痛苦中死亡。
所以，與其在痛苦中死去，倒不如由您殺死我們。
「你，在責怪我嗎？」艾伊問道。
「不，不是這樣的！只是我們也吃了那種東西後，就，就很難被殺死……而您可以那麼輕易地殺死這些獸人，那一定能夠輕易殺死我們……我們不想死的太痛苦……」
男子用空洞的眼神看著艾伊，語氣是那麼的平靜卻帶著一絲懇求。
而他身後的人們也都默不作聲，似乎男子所說便是他們心中所想。
「……」
艾伊看著這些傢伙，陷入了沉默。
些許時間後，他開口問道：「你們想活下去嗎？我可以讓你們活下去，不去承受那些痛苦的活下去。」
男子空洞的眼神中湧現了些許光亮，卻又在想起什麼後瞬間暗淡了下去。
「可，我們能去哪裡活下去？那些獸人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所以，你們將那些壓迫你們的獸人全部殺了不就行了！」
眾人愕然地看著艾伊，而艾伊此刻也算是徹底入戲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阿爾法，是被偉大的【暴食之龍】眷顧之刃，信仰我主，我主便可以讓你們活下去，並賜予你們足夠殺死那些壓迫你們獸人的強大力量！」
眾人相互對視，都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他們被獸人壓迫奴役，且因為邪神污染的緣故，沒人活過三十歲。
但好在獸人那滿是肌肉的腦子，還無法執行讓人類出現文化斷層這種艱巨的計劃。
所以，這群人是知曉【光明聖座】以及【暴食之龍】，甚至因此而延伸出救世主這一根本就不會出現的存在。
因而，他們也知道，所謂【暴食之龍】就是他們口中的邪神。
不過沒有人驚慌，沒有人恐懼，人們只是看向為首的男子。
而這名站在艾伊面前男子，也沉思片刻後開口問道：「那麼大人，請問代價是什麼呢？」
「每十五天必須殺死一隻生靈，否則便會毫無知覺地死去！而所謂生靈，人類可以，魔物可以，當然獸人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