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把槍撿起來!我讓你把槍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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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僑民區門口,空氣仿佛凝固了。

  「只殺身高高於步槍者。」

  這個命令一出,那些跪在地上的日本僑民,先是愣住,隨即爆發出狂喜的哭喊。

  「活下來了!我們活下來了!」

  「天皇保佑!天皇保佑!」

  一個穿著和服的中年婦女,緊緊摟著自己的孩子,眼淚嘩嘩地流。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雙手合十,對著朱勇的方向不停地鞠躬。

  那些個子矮小的日本人,一個個像撿回一條命似的,激動得渾身發抖。

  然而,李信卻炸了。

  他一把抓住朱勇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銅鈴:

  「隊長!你瘋了?!這時候發什麼善心?!」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指著那些正在慶幸的日本人:

  「你看看他們!他們是什麼人?他們是鬼子!是喝咱們同胞血長大的鬼子!」

  「他們的男人在外面殺咱們的人,他們的女人在家鄉盼著丈夫多殺幾個支那人,他們的孩子從小就被教育支那人是豬!」

  「你現在放了他們?等他們長大了,照樣是鬼子!照樣會殺咱們的人!」

  李信越說越激動,眼眶都紅了:

  「俺老李沒有什麼問話,只知道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斬草要除根!」

  「你這個時候充當什麼聖人?」

  「我看,你乾脆直接回關內,轉車去四川樂山,把大佛搬起來,你自己坐上去!那裡適合你!」

  「你看,又急!」

  朱勇看著他,緩緩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信啊李信,你跟了我這麼久,怎麼還這麼衝動?」

  他轉過身,看著那些正在慶幸的日本人,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

  「我說的是,身高高於步槍者,皆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日本人的臉,一字一頓:

  「可是,這步槍,是橫著放,還是豎著放?」

  「不還是看你嗎?」

  李信愣住了。

  那些日本人也愣住了。

  「你說誰高,誰就高!你說誰該殺,誰就該殺!明白嗎?」

  李信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光芒,像黑夜裡的兩團火。

  「隊長!」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笑得合不攏嘴,「你他娘的太有才了!」

  「把步槍橫著放,妙!太妙啊!」

  「以後史書記載,咱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畢竟誰讓小鬼子長得太高了呢?」

  「哈哈哈!」

  「記下!撫順之戰,殺倭軍大發慈悲,只殺身高高於步槍者!」

  「仁義!真他娘的仁義!」

  「哈哈哈!」

  他指著那些臉色瞬間慘白的日本人,哈哈大笑:

  「你們剛才不是挺高興嗎?接著高興啊!笑啊!怎麼不笑了?」

  「是天生不愛笑罵?」

  那些日本人的臉色,從狂喜變成驚恐,從驚恐變成絕望。

  那個剛才還在慶幸的中年婦女,摟著孩子的手在發抖,眼淚又流了下來,但這一次,不是歡喜的淚,是恐懼的淚。

  那個白髮蒼蒼的老頭,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那些個子矮小的日本人,一個個面如死灰,有的直接暈了過去。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突然站起來,指著朱勇,用日語瘋狂地咒罵:

  「八嘎呀路!你們這些支那豬!」

  「你們不講信用!你們不得好死!天皇陛下會為我們報仇的!大日本帝國會把你們全部殺光!」

  朱勇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淡淡地說了兩個字:

  「李信。」

  李信早就等著了。

  他一步上前,揪住那個男人的頭髮,把他拖到朱勇面前。


  那個男人還在掙扎,還在咒罵,一口唾沫吐向朱勇。

  朱勇側身躲過,然後拔出配槍,頂在那個男人的額頭上。

  「你剛才說什麼?」

  他問,「支那豬?」

  那個男人的嘴唇在顫抖,但眼睛裡還殘留著瘋狂:

  「你們就是支那豬!低等民族!東亞病夫!你們......」

  砰!

  槍響了。

  那個男人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爆開。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他的屍體,直挺挺地倒下去。

  朱勇收起槍,掃視著那些瑟瑟發抖的日本人:

  「還有誰想罵?」

  沒有人敢出聲。

  朱勇轉過身,面對李信和李勣,下達了滅絕令。

  「命令!」

  「僑民區內,所有活物,一律滅口。」

  「男人,殺。!女人,殺!老人,殺!孩子,殺。」

  「貓狗雞鴨,殺!老鼠蟑螂,殺!一隻活物都不許留。」

  「我要這座僑民區,變成真正的死域。」

  李信的眼睛,亮得嚇人。

  李勣的臉色微變,但他沒有反對,只是點了點頭。

  朱勇看著他們,一字一頓:

  「記住,這不是為了泄憤!」

  「這是為了給金陵三十萬同胞報仇!這是為了給被鬼子殺害的三千五百萬英靈還債。」

  「這是為了告訴那些還在屠殺我們同胞的鬼子——血債,必須血償。」

  「今天,只是一個開始。」

  .......

  滅絕令下達的那一刻,僑民區變成了地獄。

  不,比地獄更可怕。

  李信第一個動手。

  他帶著一百個分身,從東邊開始,逐屋搜查。

  第一戶人家,門被一腳踹開。

  裡面是一對中年夫婦,帶著三個孩子。

  最大的孩子十二三歲,最小的還在吃奶。

  那個男人看見衝進來的殺倭軍,嚇得跪在地上,用生硬的漢語求饒:

  「饒命!饒命!我們是平民!什麼都沒做過!」

  他的妻子緊緊摟著三個孩子,渾身發抖,眼淚流了一臉。

  李信走到他們面前,低頭看著那個還在吃奶的嬰兒。

  嬰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在襁褓里咿咿呀呀地笑。

  李信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舉起刀。

  那個男人瘋了,撲上來抱住李信的腿:

  「求求你!求求你!孩子還小!他什麼都不知道!」

  李信一腳踹開他:

  「不知道?你們在東北吃的糧食是從哪兒來的?你們住的房子是用誰的血汗蓋的?」

  那個男人說不出話。

  李信揮刀。

  「噗嗤!噗嗤!」

  刀光掠過,五顆人頭落地。

  五具屍體。

  那個嬰兒,也停止了咿咿呀呀。

  李信看著那具小小的屍體,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轉身,走向下一戶。

  東邊,槍聲此起彼伏。

  西邊,李太白帶著人,也在執行同樣的命令。

  他的方式,比李信更安靜。

  他不踹門,不喊叫,只是輕輕推開門,然後刺刀捅刺。

  一個,兩個,三個......

  每一次出手,都有一條命消失。

  那些日本人,甚至來不及叫喊,就倒在血泊中。

  有一個年輕的女人,躲在衣櫃裡,瑟瑟發抖。

  李太白拉開櫃門,看見她那雙驚恐的眼睛。


  那眼睛,和他見過的無數雙眼睛一樣——恐懼,絕望,求饒。

  李太白看了她兩秒。

  然後,刀光划過。

  沒有猶豫,沒有憐憫,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南邊,李勣帶著人,也在執行。

  他的動作比李信慢,比李太白猶豫。

  當他走進一戶人家,看見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抱著一個破舊的布娃娃,蜷縮在牆角時,他的腳步停了一下。

  那個小女孩,用日語說著什麼,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喊媽媽。

  李勣聽懂了。

  她說的是:

  「不要殺我,我乖。」

  李勣閉上眼睛。

  兩秒後,他睜開眼。

  槍響了。

  小女孩倒在血泊中,手裡的布娃娃滾落在地。

  李勣站在那裡,看著那具小小的屍體,臉色複雜。

  但他沒有停。

  他轉身,走向下一戶。

  北邊,朱勇也在執行。

  他比李信更狠,比李太白更冷,比李勣更瘋狂。

  朱勇衝進一戶人家,看見一個日本老頭,舉著拐杖,想要反抗。

  他一刀砍下去,把那個老頭的腦袋砍下來。

  身後分身們看見一個日本女人跪在地上求饒,嘴裡喊著「我是好人」。

  他揪住她的頭髮,一刀抹了脖子。

  一個日本男人還想逃跑,被朱勇一槍托砸在他後腦勺上,然後騎在他身上,一刀一刀捅,捅了十幾刀,直到那具屍體再也不會動。

  血腥味,越來越濃。

  哭喊聲,越來越弱。

  整個僑民區,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屠宰場。

  ......

  屠殺進行了兩個小時。

  這兩個小時裡,僑民區里到處都是槍聲,慘叫,哭喊,咒罵。

  那些日本人,像沒頭蒼蠅一樣亂竄。

  有人躲進地窖,被搜出來,亂槍打死,有人鑽進下水道,被堵住出口,直接悶死。

  沒有任何人,能逃出去。

  一個年輕的母親,抱著孩子,跪在朱勇面前,不停地磕頭。

  她的額頭磕破了,血流了一臉,但她還在磕。

  「求求你!求求你!孩子才一歲!他什麼都不知道!你殺我可以,求你放過他!」

  朱勇低頭看著她。

  那個孩子,在她懷裡,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著這個世界。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在求誰。不知道死亡正在逼近。

  朱勇看了很久。

  然後,他蹲下來,伸手摸了摸那個孩子的臉。

  孩子的皮膚很嫩,很滑,像絲綢一樣。

  「一歲。」朱勇喃喃道。

  那個母親以為他心軟了,拼命點頭:

  「對對對!他才一歲!他什麼都不懂!」

  「你放過他,我給你做牛做馬,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朱勇收回手,站起來。

  他看著那個母親,緩緩開口:

  「金陵大屠殺的時候,你們的人,殺過多少一歲的孩子?」

  那個母親愣住了。

  朱勇繼續說:

  「我見過萬人坑。」

  「裡面有孩子的屍骨,有女人的屍骨,有老人的屍骨。」

  「最小的孩子,還在吃奶!最大的老人,頭髮都白了。」

  「他們做錯了什麼?他們為什麼該死?」

  那個母親的嘴唇在顫抖,說不出話。

  朱勇轉身,背對著她:

  「行刑。」

  砰!


  槍響。

  那個母親倒下去,懷裡的孩子摔在地上,哇哇大哭。

  朱勇沒有回頭。

  他繼續往前走。

  身後,又一聲槍響。

  孩子的哭聲,戛然而止。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拄著拐杖,站在自家門口。

  他看著那些衝進來的殺倭軍,看著那些倒在血泊里的鄰居,看著那滿地的屍體,渾身發抖。

  但他沒有跑!沒有跪!沒有求饒!

  他只是站在那裡,用一雙渾濁的眼睛,看著這一切。

  李信走到他面前,舉起槍。

  老人看著他,緩緩開口,用生硬的漢語:

  「你們......會遭報應的。」

  李信笑了:

  「報應?你們殺華夏人的時候,想過報應嗎?」

  老人沉默了。

  李信扣動扳機。

  老人倒下去,眼睛還睜著,望著天空。

  一個日本男人,抱著自己的女兒,躲在床底下。

  殺倭軍衝進來,掀開床板,發現他們。

  那個男人拼命護著女兒,用身體擋住槍口:

  「不要殺她!她才五歲!她什麼都不懂!」

  李信看著那個女孩。

  女孩的眼睛裡,全是恐懼。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這些人要殺她。

  她躲在父親懷裡,小聲地哭著。

  李信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拉開那個男人,一槍打在他腦袋上。

  男人倒下去,血濺了女孩一身。

  女孩愣了一秒,然後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爸爸!爸爸!」

  李信看著那個女孩,舉起槍。

  女孩看著他,眼睛裡的恐懼,變成了絕望。

  然後——

  槍響了。

  女孩倒下去,倒在父親的屍體旁邊。

  李信收起槍,轉身離開。

  身後,只剩下兩具緊緊挨著的屍體。

  他其實還是不夠狠心,至少他不是畜生,沒有折磨這些人。

  朱勇站在僑民區中央的一座小樓頂上,俯瞰著這一切。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李勣爬上來,站在他身邊。

  「隊長,」

  他的聲音沙啞,「全殺光了,結果已經統計出來了。」

  朱勇看著他:「說。」

  李勣深吸一口氣:

  「僑民區共有日本僑民六千二百四十七人,其中成年男性兩千零三十八人,成年女性三千二百一十三人,老人......」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

  「已全部處決。」

  朱勇點點頭,沒有說話。

  李勣看著他,忍不住問:

  「隊長,我們......我們做對了嗎??」

  朱勇轉過頭,看著他。

  那目光,讓李勣心裡一顫。

  「這句話,你該問我嗎?你該問你自己。」

  朱勇說,「你我記憶共享,鬼子做了什麼,你不比我清楚嗎??」

  李勣搖頭。

  朱勇望向遠方,聲音很輕,很輕:

  「你見過撫順萬人坑。」

  「你知道萬人坑裡的那些孩子,是怎麼死的嗎?」

  李勣沒有說話。

  朱勇繼續說:

  「有的被刺刀挑起來,當靶子練。」

  「有的被活活摔死,砸在石頭上。」

  「有的被扔進火里,活活燒死。」

  「還有的,被綁在樹上,讓狼狗活活咬死。」

  「他們做錯什麼了嗎?他們為什麼會被這樣對待?」

  李勣的臉色,更白了。

  朱勇看著他:

  「殺鬼子,不需要仁慈!因為他們是一群畜生,不打疼他們,他們永遠不懂得敬畏。」

  「倭寇,禽獸也,畏威而不懷德。」

  「好了,帶人去補刀,務必確定每一個鬼子都死透了。」

  「只有死了的鬼子,才是好鬼子,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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