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沒衣服穿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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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小櫻剛把背心套在頭上,聽見門響,以為爺爺回來了,嚇得背心沒穿上,趕緊鑽被窩裡去了。

  只留了個腦袋抬頭看過來。

  好一張清澈的小臉。

  她和二妮兒同歲,也是十六歲。

  不過不如二妮兒那麼外向。

  上一次陸垚見到左小櫻出來玩還是秋天時候。

  那時候穿著粗布褂子,看著還是個大孩子。

  怎麼幾個月不見,這丫頭長了這麼多。

  左小櫻見是陸垚,更是不好意思:

  「娃哥,你咋過來了?」

  小臉頓時和水煮蝦一樣的紅。

  家裡太窮了,沒有錢給她做棉衣服。

  就連單衣也都破爛不堪,所以一到冬天,小櫻就只能呆在屋裡。

  她父親上山砍柴摔死了,母親病了買不起藥,也死了。

  這些年就跟著爺爺相依為命。

  也是個苦命孩子。

  陸垚問:「你爺爺呢?」

  「天沒亮就出去撿糞去了。」

  「哦,我給他一瓶酒,放這裡啦。」

  人家大姑娘光著呢,自己也不能久留。

  雖然風流,但是不下流。

  在他心裡,把小櫻當個小妹子一樣看待。

  不過這個小妹子雖然營養不良,發育的還是蠻不錯的。

  往出走,到了廚房又回來了。

  從兜里掏出二十塊錢。

  「對了……」

  話沒說完,又嚇一跳。

  左小櫻以為他走了,坐起來了。

  手臂高抬,背心套在頭上,身子板舒展……

  好白!

  陸垚看了個滿眼,嚇得趕緊轉了過去。

  左小櫻哪知道陸垚殺了個回馬槍。

  嚇得背心又沒穿上,「滋溜」回了被窩。

  呼扇著大眼睛看著陸垚,本來恢復本色的臉又紅了。

  「娃哥,幹嘛?」

  陸垚這才轉過來,把二十塊錢扔在她枕頭邊:

  「這錢給你的,讓你爺爺給你扯點布,買點棉花,做一套棉襖棉褲。」

  「啊?不……不行,爺爺不能讓我要。」

  左小櫻在被窩裡伸出光溜溜的手臂推辭。

  不經意的,被子掀開,都看見裡邊藏著的棗饅頭了。

  「拿著吧,別客氣。」

  陸垚扔下就走。

  雖然沒邪心,但是這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老在你眼前晃晃悠悠也受不了呀。

  男人是感官動物,對異性的身體很敏感。

  陸垚這十七八歲的生牤子小伙兒,哪受得了這個。

  扔下錢就出來了。

  屋裡,左小櫻攥著二十塊錢,看著陸垚出去了,急忙起身。

  撅著屁股趴在窗台上。

  隔著僅有的一塊玻璃窗往外看。

  看著陸垚的背影。

  「娃哥……娃哥……」

  她的心在躁動。

  雖然見識少,但是生理本能,每個少女都含春。

  遇上陸垚這樣英俊優秀的少年郎,誰不喜歡。

  陸垚當然不知道自己往出走的時候,這個矯健背影還令一個少女神魂顛倒的。

  一出門,遇上撿糞回來的左爺爺。

  「土娃子,你來幹嘛來了?」

  左大爺現在是陸垚忠實老粉兒。

  一見了陸垚很是親切。

  「左爺爺,我給你送來一個瓶裝酒,總喝你自己釀的燒刀子太不好意思了。」

  「嗨,這孩子太客氣了,啥瓶裝酒呀?」

  左大爺也是酒中豪傑,對酒很親切。


  「茅台。」

  「啥?貴州茅台?」

  陸垚看著左爺爺驚奇萬分的樣子不由樂了:

  「咋,左爺爺你也知道貴州茅台?」

  「國家名酒,我能不知道麼!我解放前是開酒廠的你可能不知道,我對酒的熟悉,釀酒的技術,可不比你打獵差!」

  倆人都哈哈大笑。

  陸垚拉著左爺爺的手:「你要是有這個本事,以後我要是開酒廠,你就是我的廠長!」

  左爺爺趕緊擺手:「可不敢,可不敢走資本主義路線。我們就老老實實的做貧下中農挺好的!」

  左爺爺以前因為有產業,也被斗過。

  所以才躲到農村不敢回家鄉了。

  陸垚正在和左爺爺聊天,狗剩子從路上匆匆跑過來。

  「土娃子你回來啦。昨晚我就來兩趟了,王富貴找我要車子呢。」

  只見狗剩子身後二十幾米,王富貴縮頭縮腦的跟著呢。

  陸垚往那邊一看,他就轉過去假裝看風景。

  七十年代誰家有一輛自行車可比現在有一輛小汽車還牛逼。

  整個夾皮溝生產隊也找不出十輛自行車來。

  王富貴是夾皮溝大隊八個生產小隊小隊長中乾的最紅火的,最得丁大虎賞識的。

  所以能得點外快。

  去年剛買的白山牌自行車。

  平時誰借都不行,但是昨天狗剩子借車去他沒在家。

  王富貴媳婦是狗剩子的表姑,所以就把自行車借給他了。

  昨晚王富貴回家就急了。

  去狗剩子家要了好幾次。

  但是狗剩子說借給陸垚了,他也沒轍。

  只能逼著狗剩子來要回去。

  陸垚一看就明白咋回事兒了。

  回院子裡把自行車推出來:「你去還給他。」

  狗剩子推著車過去給了王富貴:

  「二姑夫,給你。」

  「好嘞。」

  王富貴左看右看,沒磕碰也沒掉漆,按了按也不缺氣兒。

  這才放心的轉身,剛要騎上車子走,身後陸垚招呼他:

  「王富貴。」

  「啊?幹啥土娃子?」

  陸垚這一聲招呼打亂了他上車子的節奏,差點摔倒。

  趕緊停下回頭問:

  「你自行車借我騎一天。」

  「我……我今天有事兒……」

  王富貴臉都紅了。

  昨天陸垚一腳悶倒了丁大虎的場景又出現在他眼前。

  丁大虎可是他偶像。

  昨天就那麼被陸垚打的沒有還手之力。

  此時陸垚招呼他,他緊張的後背汗毛孔都開了。

  但還是不願意把剛要回來的車子借給他。

  陸垚走過來:「我也有點急事兒去城裡,你別找藉口,你就說你借還是不借?」

  王富貴左右看看,又看看狗剩子,和那邊挎著糞筐的左爺爺。

  腦子轉了八圈也沒想出個合理的理由來。

  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借,哪能不借給你。但是你看著點車胎,別缺氣。」

  說著,戀戀不捨的把車把又遞還給陸垚。

  這麼轉一圈,借車和人家狗剩子就沒關係了。

  是陸垚從他手裡借的。

  狗剩子看著直樂。

  心說二姑夫你咋不說不借了?

  我晚還給你一會兒你都不願意,這回好,你自己借出去的。

  王富貴一臉憋屈的往回走。

  走出十幾步還回頭看自己車子呢。

  喊了一句:「土娃子,可別馱人呀,車子不抗壓!」

  這是他最後的倔強了。

  陸垚連看都沒看他,回頭和狗剩子說話:

  「昨天老八叔登記多少人參加打獵隊?」

  狗剩子說:「加上我和鐵柱,一共十五個人!」

  「啥?」

  昨天陸垚走的時候就已經十八個人了,這咋加上他倆才十五個,越來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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