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咱們去偷點東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些調皮蛋哪個沒偷過東西。

  問陸垚:「你說偷啥?」

  陸垚害怕被媽聽見挨罵。

  一擺手:「穿好了衣服,咱們出去說。」

  陸小倩一看陸垚他們都開始穿衣服,也跟著把小棉大衣找出來穿上。

  把薑桂芝的大圍脖也圍上了,就露兩隻眼睛。

  陸垚看著她笑了:

  「你幹嘛小妹?」

  「你們不是 要去打獵麼,我也去!」

  陸垚愛惜的摟著她的小肩膀:「妹子,你別去。」

  「為啥?二妮兒都能去呢,我咋不能去!」

  二妮兒一挺胸,展示自己個頭:

  「我比你大!」

  陸小倩墊著腳:「我也不矮了,都到哥肩膀了。」

  陸垚笑著把她摟到廚房,勸她:「小倩,不是不讓你去,我有一個更加艱巨的任務給你,別人我信不過。」

  「啥任務?」

  「咱們家還有兩隻狼的肉,五百多斤的棒子麵,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財產。外邊晾著二十九張狼皮。你說,咱們村誰家有這麼多東西?」

  「誰家也沒有!」

  陸小倩驕傲的一咧嘴。

  從小到大,都沒有這麼驕傲過!

  「那你說,會不會有人惦記咱家的東西,趁著我不在家過來偷呢?」

  這麼一說,陸小倩還真的猶豫起來:

  「是呀,那我把狼皮拿屋裡來。」

  「那不行,皮子沒熟,拿屋裡來太熱,皮子就捂了,不值錢了。」

  陸小倩歪歪頭:「那讓媽看著不就行了。」

  「媽太老實,你也不是不知道,任誰都能欺負她。來個人說給我一張皮子,媽都不好意思說不給,一定說『拿去吧,我家這麼多,也用不了』。」

  陸垚學著薑桂芝說話的語調和做派。

  逗得陸小倩「咯咯」一笑,感覺媽媽還真的會這麼說。

  「所以,你得留下來看著家,不然丟了東西我不是白拼命了!」

  這麼一說,陸小倩有點難以取捨,撓著頭問:

  「那我是不是總也不能跟你進山打獵了?」

  陸垚愛惜的用力摟了摟陸小倩的肩膀:

  「妹子,你腦瓜靈,是上學的料,將來做大官。打獵趕山這些活兒留個大哥就行了。女孩子,多看看書,學學習!等我有機會就把你送鎮上去上中學。」

  陸小倩確實愛讀書。

  不過也想去打獵。

  但是陸垚這麼勸她,她也不能硬跟著了。

  「那好吧。不過哦你得答應我,有機會也讓我跟你上山。」

  「不用說,我以後還想把整座後山包下來呢。到時候都是咱家的採摘園,獵場!」

  陸小倩不知道啥是採摘園,不過看哥說的意氣風發的,就跟著點頭。

  現在陸垚是她的偶像。

  看著哥哥腦瓜後邊都起了光圈了。

  好說歹說勸著妹子留在家裡。

  陸垚帶著另外三個小夥伴出來了。

  鐵柱十八,個子和陸垚差不多,不過身子骨壯實,和生產隊牛犢子摔跤都贏了。

  狗剩子長得瘦小,不過很是靈活。

  再看看二妮兒,十六歲花季,雖然穿著花棉襖大棉褲,不過依然能看得出來已經發育的身材。

  一張小臉白淨淨的,兩隻毛茸茸大眼睛帶著靈性。

  三個大孩子出來就都瞪眼看著陸垚:

  「土娃子,你讓我們偷啥?」

  鐵柱一臉的憨厚。

  陸垚站在他們前邊,好像領導訓話一樣:

  「我讓你們偷劉渡工的打漁工具。我們去打漁。打漁沒風險,等我去了民兵連,有了正式的身份,再帶你們上山,把狼群掃了。」

  「偷打漁工具?」

  三個孩子都有點蒙。


  二妮兒問:「現在大冬天,你咋打漁?」

  陸垚一笑:「這你不用問,只管去他家,看見什麼偷什麼,只要能打漁的,都拿出來。」

  狗剩子納悶:

  「土娃子,這個時候劉渡工在家聽戲匣子呢,誰能偷得了他的工具呀?」

  陸垚「嘿嘿」一聲壞笑。

  「我們來一招調虎離山,我把他引出來,你們去拿東西,什麼漁網魚竿,水桶冰穿子,有啥拿啥。然後到四通河三岔口那邊等我。」

  幾個大孩子不知道陸垚的心思,但是絕對服從命令。

  於是四個人開始行動起來。

  鐵柱狗剩子不知道陸垚要幹嘛,但是陸垚心裡的路線很清晰。

  現在自己的任務就是搞錢。

  任何社會沒有錢都是玩不轉的。

  但是搞錢的同時,他還有別的事兒要同時進行。

  都是一等一大事兒。

  現在張麻子不知道發沒發覺自己槍丟了,所以要儘快聯合左守權抓他。

  還有那麼多狼皮,放在家裡也不妥,得趕緊聯繫趙疤瘌出手。

  這個時候個人手裡沒有手機,座機都沒有,聯繫全靠一雙腿。

  所以要跑的事兒很多。

  好在有幾個小夥伴願意跟著自己混。

  也是多了幾個幫工。

  四個人來到村南頭的劉渡工家門前。

  劉渡工家單獨一戶,住在村子最南邊,距離四通河也是最近。

  一到夏天,他就去河邊擺渡。

  賺取工分。

  船也是生產隊公有財產。

  但是他可以利用空閒時間打漁。

  他家以前世代打漁為生,漁網是爺爺祖輩留下來的。

  那時候國家的政策是不允許個人私自捕撈的。

  不過夾皮溝屬於偏遠山區,又是信息閉塞的時期,打漁不是人人都會,也就沒有人管了。

  劉渡工也是把丁大虎和葛三旺這些管事兒的人嘴都用魚餵飽了。

  所以他的生活也比一般社員強很多。

  別人到了夏天也可以去打漁,不過沒有工具,只能下河去摸魚了。

  雖然四通河裡的魚不少,不過能吃到魚的人是少之又少。

  陸垚到了劉渡工家門口。

  不由想起了當年。

  妹子小倩嫁給劉渡工以後,自己和媽媽來過兩次,劉渡工沒好氣的往出趕。

  根本瞧不起這對窮母子。

  最後來的那次,陸垚是帶著殺豬刀來的。

  那天是妹子自殺後的五七。

  媽媽就是那天晚上死的。

  陸垚埋葬了媽媽,就到了劉渡工家。

  敲開門,叫他出來,說要和他談談。

  劉渡工一路罵罵咧咧的跟著陸垚走。

  到了河邊。

  陸垚二話沒說,對著他就開捅。

  一共捅了他多少刀陸垚都不記得了,到最後累的陸垚筋疲力盡。

  割下了劉渡工的腦袋,把屍體扔進河裡。

  腦袋拿去祭拜了媽和小倩,從此浪跡天涯。

  今天在看著這兩扇木板門,恍如隔世。

  伸手敲門。

  裡邊的戲匣子的聲音戛然而止。

  劉渡工走出來開門。

  「誰呀?哎呀沃操……你來我家幹嘛?」

  見是陸垚,嚇得劉渡工揮手就抄起頂門的鐵鍬來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