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叫聲爸爸教你打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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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垚也不管她信不信,仰望林海雪原,長嘆道:

  「確實能記得很多事兒,只不過我不按著原來的事兒發展,歷史就會改變。」

  看看忍著笑的丁玫:

  「你以前沒和我這麼心平氣和說過話,總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不過那時候的我,也確實一無是處,膽小怕事。」

  丁玫看他一副少年老成,一本正經瞎胡說的樣子還挺有趣兒。

  「那你倒是說說,明天,或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陸垚搖頭:「我當年沒有得到槍,也沒有和你一起進山,這段是改變了的。」

  「那……後天大後天,村里會發生什麼事兒?」

  陸垚笑道:「那你說說五年前的今天,你在幹嘛?」

  「那誰記得。」

  「五年前你都不記得了,你讓我說我五十年以前的事兒,我能記得麼?」

  丁玫還要再考問。

  不是信得過和信不過,她只不過是把陸垚說的話當做玩笑遊戲來聽的。

  這時候,就看前邊原始森林的邊緣處有個影子閃動一下。

  然後就在荒草中隱沒了。

  陸垚趕緊端槍。

  丁玫也看見了,從屁股後的棉褲腰裡把柴刀抽出來了。

  「土娃子,前邊有東西!」

  倆人頓時進入狩獵狀態。

  俯下身子,慢慢的靠近過去。

  陸垚端起sks半自動卡賓槍,準星對著眼睛。

  瞄著剛才黑影所出現的方位。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左右了。

  陸垚停下來,丁玫也跟著停下。

  一雙秀氣的大眼睛看看前邊,在看看陸垚。

  不知道自己該做點什麼。

  半天前邊沒有動靜。

  陸垚又開始前進。

  伸手把丁玫攔在自己身後。

  橫出去的手臂剛好按在丁玫的胸前,往後一推。

  丁玫瞪了他一眼。

  不過沒吭聲。

  知道他不是故意占自己便宜。

  陸垚一步步靠近那一堆蒿草。

  步入進去……

  什麼都沒有!

  看看這裡是下坡路,估計早就跑了。

  低頭看地上的足跡。

  不由吃驚:「是人!看著鞋印不大,不是女人就是孩子!」

  丁玫也是好生的奇怪:

  這深山老林,哪來的女人呀?

  此時這裡已經過了兔兒嶺,到了野豬林了。

  即便是丁大虎他們的打獵隊輕易也不敢往這邊來。

  就是來,也必須要五六個人以上。

  不然遇上猛獸就是送餐的了。

  一個女人,或者是一個不到四十號腳的孩子自己出現,這不合常理!

  不過往林子深處看,怪石林立,蒿草叢生,樹木遮天蔽日,根本看不多遠。

  「別管她了,繼續找獵物吧。」

  陸垚拉著丁玫就走。

  丁玫被他攥住手,跟著他。

  忽然感覺不對。

  趕緊甩開陸垚的手,把手插進手悶子裡。

  陸垚回頭看看她。

  「你臉怎麼這麼紅?」

  「沒事兒。看前邊,別看我!」

  倆人繼續走。

  茫茫大山,蒼蒼林海。

  雪域無邊無際。

  雖然陸垚有槍了,不怕野獸了。

  但是想要在這漫無邊際的大森林中找個野獸,也不是說找就找到的。

  「土娃子,你會開槍麼?也不知道這槍好使不好使?」

  丁玫跟在陸垚後邊,找著話題。


  「我檢查過,這槍應該是好用。不想浪費子彈,一會兒看見啥再試試吧。」

  陸垚一邊說話,一雙眸子片刻也沒有放鬆,一直在掃視面前的情景。

  不由感嘆自己現在的視力真好。

  後來超過六十歲的時候,配了眼鏡也看不出多遠去。

  遠看近視近看花。

  很後悔當初沒有好好保護視力。

  現在重生就好了,兩隻眼睛都是最佳狀態。

  陽光下一看若干里。

  「小玫子,那邊有一隻『飛龍』,打到咱倆中午飯就有了!」

  陸垚快步往一片樹叢跑去。

  丁玫緊緊跟上。

  「飛龍」的學名叫花尾榛雞。

  在滿語中,花尾榛雞被叫做「斐耶楞古」。

  意思是「樹上的雞」。

  後來取其諧音,稱為「飛龍」。

  而且花尾榛雞的頸骨長而彎曲,猶如龍骨。

  爪子上長有鱗,樣子也像龍的爪子。

  肉質細嫩口感好,營養豐富味道鮮。

  老人們常說的「天上龍肉,地上驢肉」,說的就是飛龍的肉。

  並不是真正的龍。

  看看距離有三十幾米了。

  再往前走,或許驚嚇到它就飛了。

  陸垚趴在了雪地上,右手摟槍扳機,左手前伸,把槍架起來。

  「砰」

  一聲清脆槍響,聲傳數里。

  「打到了!」

  丁玫樂得踩著陸垚的屁股就蹦過去了,去找「飛龍」。

  眼看這陸垚槍響,樹上的鳥就應聲而落。

  飛奔過去一看,子彈打碎「飛龍」的腦袋。

  丁玫拾起來飛奔回來。

  都不用陸垚起來走過去,她就把飛龍拿回來了。

  一條大辮子在腦後甩來甩去。

  幾十米的路上又蹦又跳,高興的和個孩子一樣。

  陸垚都被她的情緒感染到了。

  自己獵殺東北虎的時候都沒有這麼高興過。

  「看呀,土娃子,你正好打中頭部,好厲害,這麼遠你打的這麼准!」

  陸垚笑道:「這算不得什麼,要是有望遠鏡準星的話,我獵殺過一公里以外的犀牛!」

  丁玫「啪啪」來了兩巴掌:

  「說你胖你就喘,咱們這山里什麼時候有過犀牛!」

  陸垚只是笑,沒分辨。

  說了她也不會相信自己在境外的經歷。

  這丫頭太愛打人了。

  冬天還可以,要是夏天穿的少,身上都得被她拍紅了。

  陸垚不由有點出神。

  忽然想到了那次自己喝醉了,把她當鄭爽的事兒。

  她不僅愛打人,還愛咬人。

  那晚丁玫也喝醉了。

  不知道把自己當誰了,很是配合,興奮的把自己肩膀都咬破了。

  陸垚一疼,才驚醒過來,知道自己是進錯了丁玫的房間。

  趕緊往出跑。

  從那兒以後,沒少被她打。

  她也不說為啥,沒人時候就連掐帶打的。

  ……

  唉,未來的事兒,對陸垚卻是回憶。

  而眼前的鄉下大閨女丁玫根本不知道。

  她伸手拿過陸垚的槍來瞄準:

  「土娃子,教我打槍唄?」

  「叫聲爸爸就教你!」

  「你是不是有病!一會兒叫我丈母娘,一會兒又想讓我叫你爸爸,住家看狗玩呀?」

  「不叫拉倒。不叫就不教你,把槍拿來。」

  陸垚伸手去拿槍。

  丁玫拿起來就跑:

  「不給,這裡有我給你換的子彈,你必須讓我打幾槍。」

  「別跑,那邊有東西!」

  陸垚一招呼,丁玫這才發現,在他們倆側面的一個山坡上,出現了一個黑乎乎的大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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