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套上了一個大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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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很驚訝陸垚這個土娃子居然有這獨自捕獵的本事,不過丁玫還是嗤之以鼻:

  「哼,殺一隻貓有啥了不起,我爹打死一隻老虎呢!

  昨天要不是我拉著點,我爹能打死你!

  不過你也不用感謝我了,就算我還給你救我上懸崖的一個人情了。」

  陸垚看看她那傲慢的樣子。

  多少有當年剛做自己丈母娘時候的樣子。

  記得自己和鄭爽結婚的時候,她又哭又鬧又要上吊的。

  最後見攪合不散這倆人,就逼著陸垚當眾管她叫媽。

  陸垚一想自己既然娶了她女兒,那麼輩分上也只能這麼叫了。

  誰知道她以後老是在人多地方讓自己叫她媽媽,還得大點聲。

  她不怕尷尬,陸垚都感覺尷尬。

  那時候陸垚就想過,不是看在鄭爽的份上,高低把她按在地上叫爸爸。

  丁玫看著陸垚傻傻的看自己,以為是被自己給刺痛了。

  「土娃子你就是個窩囊廢,人家打虎你打貓,還很驕傲的樣子,哼,就你這本事,你這窮家,以後媳婦你都娶不上。」

  說著,拿著柴刀到樹林裡砍柴去了。

  陸垚把山狸子和烏鴉拎起來。

  跟著丁玫走:

  「丁玫,你認識個姓鄭的人不?」

  「不認識,咋地?」

  丁玫不看他,掄著柴刀砍柴禾。

  別看胳膊纖細,還很有力氣。

  「咔嚓咔嚓」

  乾枯的樹枝一截一截掉下來。

  陸垚微微一笑:「不幹啥,隨便問問,我會看相,知道你將來男人會姓鄭,而且你還給他生個閨女!」

  丁玫一柴刀掄過來:

  「你再胡說,我豁開你的嘴!」

  陸垚也沒躲。

  知道這女人這個時候沒有那麼狠,不會真的下手。

  不過想起她拔自己氧氣管子的時候,氣就上來了。

  雖然她是將來給自己生媳婦的機器,但是也得收拾收拾她。

  不能這麼便宜她。

  「喂,丁玫,你想進山打獵不?」

  「不去,我昨天跟著捕獵隊進山的,差點沒命。」

  「那是沒人照顧你,你跟我去呀,打一隻狍子回來,你就是女獵手了,全村人都羨慕你!」

  了解這女人虛榮心強,陸垚故意逗引她。

  「那也不去,跟你進山?你沒安好心吧?」

  「且,我要是沒安好心,昨天你穿著個露腚的襯褲我就把你拿下了……」

  「哎呀臭小子,你敢笑話我!」

  丁玫掄著柴刀就過來了。

  這次陸垚可得趕緊躲。

  她用的是刀背,真砍呀!

  「行行行,你不去算了,看你也是假厲害,根本沒有膽量去,我自己去了!」

  陸垚說完回身就跑了。

  丁玫看著他背影,罵了一句:

  「去吧你,去了遇上老虎吃了你!」

  陸垚走遠了。

  丁玫砍柴砍不進去了。

  她真的喜歡打獵的刺激感覺。

  只是爹不帶她去。

  昨天悄悄跟著捕獵隊進山,差點滑進山崖。

  爹看見自己額頭的傷,都沒敢說是山里摔的。

  但是跟著土娃子去……還是算了。

  她不知不覺的往土娃子去的方向看。

  乾脆把砍下來的柴禾打包回家吧……

  咦?

  繩子呢?

  剛才還在的!

  一定是土娃子那傢伙偷去了,記得剛才他的緬襠褲鼓起老大一個包,一定是他塞進褲子裡去了。

  這個天殺的土娃子。


  等我抓到你的!

  丁玫柴禾也不要了,拎著柴刀去追陸垚。

  但是追了老半天,陸垚的足跡在一片向陽坡上消失了。

  丁玫爬上山坡也不見陸垚的影子。

  看著漫無邊際的大雪地,足跡一會兒就被風吹雪給掩蓋了。

  要找一個人可是大海撈針了。

  「土娃子,你個王八蛋,我去你家找你媽去說理!」

  丁玫擰擰噠噠的走了。

  柴禾沒拿回去,還丟了繩子,氣的走路都比平時扭得厲害。

  其實陸垚沒有走多遠。

  背陰坡的一棵老槐樹上坐著看著她呢。

  盯著她那扭來扭去的屁股。

  穿著那麼厚的棉褲,居然還能走出萬種風情來,

  陸垚好想對著她屁股賞她一粒彈丸,試試她棉褲夠厚不。

  瞄了半天,終究沒有發射。

  別打壞了自己媳婦的生命通道!

  陸垚雖然花心,不過是真真的喜歡小鄭爽。

  他知道鄭爽的爹叫鄭文禮,住在鎮子裡。

  不過自己沒見過。

  丁玫是自己殺了渡工跑路以後才結婚的。

  而自己認識鄭爽的時候,鄭文禮已經去見馬克思了。

  所以從來沒見過這個老丈人。

  陸垚見丁玫走遠,從樹上跳了下來。

  有了這根捆柴禾的長繩子就好。

  做機關更容易了。

  找了一棵粗大的白樺樹。

  折了一根枯枝。

  在雪地上開挖。

  山坡陽面的雪化了凍,凍了化的,在浮雪下邊有一層硬殼。

  即便是人走上去也不一定會塌陷。

  陸垚腳跺開硬層,用樹枝摳開一塊三尺見方。

  裡邊的雪摳出去,上邊用樹枝遮著,下好繩子套,再蓋上浮雪。

  把繩子拉到樹枝上,繩子壓彎樹枝後再拴在樹幹上。

  這樣只要套住野獸,它往下一墜,楔子掉落,樹枝彈起,繩子繃緊,就能把野獸吊在半空。

  丁玫這根尼龍繩質量好,吊個幾十斤的野狼都不會斷。

  陸垚再次把奄奄一息的烏鴉拴在樹下。

  然後把死山狸子埋在繩子套中間。

  來回看看,感覺沒有什麼漏洞。

  在北越打叢林戰的時候,經常設伏。

  只不過一個是雨林,一個是雪地。

  那時候獵殺人,這時候獵野獸。

  機關一定是靈驗的。

  設計完了,陸垚拎著彈弓又去林子裡打鳥去了。

  要是運氣好,打到野雞就更牛逼了!

  結果轉悠了二十多分鐘,雞毛都沒見一根。

  這裡還是距離村子太近了。

  越是人跡罕至的地方,獵物才多。

  好歹又打了兩隻麻雀。

  就趕緊回來看陷阱繩子套了。

  雖然捕到獵物的機會不大,也得勤看著點。

  別套住東西再跑了。

  但是就在此時,忽然響起了女人的叫喊聲:

  「滾開,放開我!不要碰我!」

  陸垚不由一愣。

  不是丁玫的聲音,好像是公社衛生員黃月娟!

  陸垚趕緊往出跑。

  出了林子一看,繩套子已經觸發了。

  沒套到野獸,套住了一個大姑娘,被吊起來了。

  她的一隻腳被吊在半空, 只剩下後腦勺在雪地上支撐了。

  黃大衣棉襖都翻開,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肚來。

  這倒是不算什麼,在她身邊,居然還有個男人。

  這男人不但不幫她解開繩子套,反而來解她的褲腰帶,要扒她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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