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因陀羅和阿修羅在淨土。
萬次掌心緩緩升騰起兩縷縹緲虛無的魂光，正是因陀羅與阿修羅當初留在自己手中的部分靈魂。
緊接著，萬次掌心微微朝前一探！
「嗡！」
兩道魂光仿若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緩緩流轉、塑形。
一點點勾勒出因陀羅與阿修羅熟悉的身形輪廓，魂體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暈，漸漸凝為實體模樣。
下一刻，兩道魂體緩緩掀開眼帘，茫然地掃視著周遭全然陌生的環境。
直至目光穩穩定格在身前佇立的萬次身上，瞬間掀起驚濤駭浪。
「師父？」
「祖師！」
兩道聲音不約而同地響起，語氣里皆是藏不住的震驚與不敢置信。
二人旋即下意識轉頭，目光直直相撞，皆是渾身一僵，愣在原地。
「阿修羅？」
「哥哥！？」
彼此的呼喚里，儘是猝不及防的訝異。
在他們各自的視角里，他們就好像一閉眼，睡了一覺一樣。
阿修羅按捺不住心頭翻湧的疑惑，上前半步，忍不住開口問道：「祖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明明記得，我已經不在人世了啊？」
「對啊，師父，究竟發生了什麼？」
因陀羅也斂去眼底的恍惚，定定看向萬次，語氣帶著同樣的不解追問。
萬次望著眼前這對兄弟，緩緩搖了搖頭：「於你們而言，不過是閉眼、睜眼的短短一瞬，可於我來說，這段時光，已然快走過千年歲月了啊……」
此話一出，因陀羅與阿修羅渾身驟然一震！
「老師，竟已經快過去千年了嗎？」
「我只覺一切不過眨眼之間，上一秒我還倒在皚皚白雪之中，意識徹底消散，下一秒，便見到了您……」
因陀羅緩緩環顧四周，魂體指尖微微微動，眸光里滿是不真實的虛幻感，輕聲說道。
阿修羅的神情卻驟然緊繃。
「祖師，那麼說來……已經過去數百年了……忍宗，父親留下的忍宗到底怎麼樣了？」
阿修羅神色急切地看向萬次。
他自始至終都惦念著父親羽衣傳承下來的這份基業，惦念著忍宗的未來與萬千族人，自己離世之後，忍宗眾人怎麼辦？
一旁的因陀羅眸光也微微一沉，心底同樣泛起對忍宗現狀的關切，靜靜等待著答案。
萬次聞言，神色微微一沉，眉宇間掠過一絲回憶：「忍宗啊……早已覆滅八百年了。在你們離世六十年之後，歷經紛爭的忍宗，便徹底走向了滅亡。」
話音入耳
阿修羅身形猛地一顫！
噔噔噔！
阿修羅腳步下意識踉蹌了一下，眼底瞬間湧上難以掩飾的恍惚與深深失意。
即便心底早已隱隱有過最壞的預想，可親耳聽到忍宗覆滅的消息，依舊讓他難以承受。
畢竟在他的感知里，前一秒才剛妥善囑託好忍宗的一切後事。
不過轉瞬之間，便聽到了忍宗滅亡，這份落差與悲痛，真的讓阿修羅很難受。
緊接著，一陣冷厲的狂笑驟然炸開！
「哈哈哈，好似！好似啊！」
「我早便斷言，這般機構根本維繫不了多久。」
「忍宗從來都不是真正的國家，沒有完備的官僚體系維繫內部秩序，也沒有成熟的商業流轉支撐族群存續，從頭到尾不過是族人自產自銷的鬆散聯合體。」
「若不是羽衣實力強，以一己強權強行維繫著這份脆弱的統治，忍宗根本撐不過開創之初的六十年，早就分崩離析了！」
因陀羅深諳權謀運轉與勢力存續的底層邏輯，遠比心思純粹的阿修羅看得透徹。
「阿修羅，我從前便同你說過，若是當初由我接任忍宗宗主之位，定會推動忍宗徹底轉型改革，以絕對的實力整合各方，早早一統這天下，何至於落得覆滅的下場！」
因陀羅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篤定與倨傲，淡淡開口。
雖然，嘴上極盡嘲諷，可他魂體的眸光卻微不可查地暗了暗，心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惋惜。
忍宗亦是他親手傾注心血，向世人傳授忍術與結印之法，一點點夯實根基。
即便向來與阿修羅理念相悖，聽聞自己苦心經營的根基徹底覆滅，終究難免心生悵然。
他絲毫沒有理會身旁沉浸在失落中的阿修羅，猛地轉頭看向萬次，眸光里的急切再也藏不住：
「老師，那千年之約....勝負如何？」
聽到千年之約，阿修羅微微一嘆，也看向萬次。
「這個啊.....我給你們看吧。」
萬次緩緩拿出石碑，飄在二人面前。
二人立刻上前查看
比分來到了：四比三。
因陀羅轉世略勝一籌！
「呵呵，我就知道，我的後人就是比阿修羅的強，不過，能讓阿修羅的後人贏三次，我的後人也真夠讓我無語的.......」
「我還以為將是以我全勝來結束約定的，看來你的後人之中也有不錯的。」
因陀羅看著石碑淡淡說道。
「唉，哥哥.....你開心就好......」
阿修羅看到自己的比分落入下風，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就讓自己哥哥贏吧。
若是哥哥贏不了自己，總感覺自己哥哥可能又整出什麼么蛾子。
「還有兩代，這兩代將會是勝負的關鍵，我們可以拭目以待一下。」
萬次微微說道。
「老師，那我們現在這是在何處？」
因陀羅忍不住問道
「這是在我創造的淨土，死者的靈魂都會在這裡，包括你們的父親，以及忍宗的眾人。」
萬次說道。
聞言，阿修羅眼睛一亮，那豈不是可以見到自己的妻子，孩子和親人了，自己也怪想羽衣的。
因陀羅則是面無表情，看起來不在乎。
他在乎的人，真的太少了。
自己娶的妻子也很多，但不熟。
「老師，那我的轉世也都在嗎？我倒是想見見他們。」
因陀羅突然開口問。
萬次聞言眉頭一挑
「祖師，我也想看看。」阿修羅也說道，心中想見一下自己的轉世，表達對他們的感謝和愧疚。
畢竟若不是他們定下來的千年之約，他們的轉世說不定會過得幸福一些。
萬次笑了笑，自己原本是想等千年之約結束再放出來呢。
既然二人都想見，那自己就安排一下吧。
其實，若是轉世相見。
阿修羅的轉世們可能都相安無事，甚至可能在一起玩得不錯。
但因陀羅的就不一定了，以他們個個高傲的勁，他們可能互看對方不順眼.....
緊接著，萬次掌心微微朝前一探！
「嗡！」
兩道魂光仿若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緩緩流轉、塑形。
一點點勾勒出因陀羅與阿修羅熟悉的身形輪廓，魂體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暈，漸漸凝為實體模樣。
下一刻，兩道魂體緩緩掀開眼帘，茫然地掃視著周遭全然陌生的環境。
直至目光穩穩定格在身前佇立的萬次身上，瞬間掀起驚濤駭浪。
「師父？」
「祖師！」
兩道聲音不約而同地響起，語氣里皆是藏不住的震驚與不敢置信。
二人旋即下意識轉頭，目光直直相撞，皆是渾身一僵，愣在原地。
「阿修羅？」
「哥哥！？」
彼此的呼喚里，儘是猝不及防的訝異。
在他們各自的視角里，他們就好像一閉眼，睡了一覺一樣。
阿修羅按捺不住心頭翻湧的疑惑，上前半步，忍不住開口問道：「祖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明明記得，我已經不在人世了啊？」
「對啊，師父，究竟發生了什麼？」
因陀羅也斂去眼底的恍惚，定定看向萬次，語氣帶著同樣的不解追問。
萬次望著眼前這對兄弟，緩緩搖了搖頭：「於你們而言，不過是閉眼、睜眼的短短一瞬，可於我來說，這段時光，已然快走過千年歲月了啊……」
此話一出，因陀羅與阿修羅渾身驟然一震！
「老師，竟已經快過去千年了嗎？」
「我只覺一切不過眨眼之間，上一秒我還倒在皚皚白雪之中，意識徹底消散，下一秒，便見到了您……」
因陀羅緩緩環顧四周，魂體指尖微微微動，眸光里滿是不真實的虛幻感，輕聲說道。
阿修羅的神情卻驟然緊繃。
「祖師，那麼說來……已經過去數百年了……忍宗，父親留下的忍宗到底怎麼樣了？」
阿修羅神色急切地看向萬次。
他自始至終都惦念著父親羽衣傳承下來的這份基業，惦念著忍宗的未來與萬千族人，自己離世之後，忍宗眾人怎麼辦？
一旁的因陀羅眸光也微微一沉，心底同樣泛起對忍宗現狀的關切，靜靜等待著答案。
萬次聞言，神色微微一沉，眉宇間掠過一絲回憶：「忍宗啊……早已覆滅八百年了。在你們離世六十年之後，歷經紛爭的忍宗，便徹底走向了滅亡。」
話音入耳
阿修羅身形猛地一顫！
噔噔噔！
阿修羅腳步下意識踉蹌了一下，眼底瞬間湧上難以掩飾的恍惚與深深失意。
即便心底早已隱隱有過最壞的預想，可親耳聽到忍宗覆滅的消息，依舊讓他難以承受。
畢竟在他的感知里，前一秒才剛妥善囑託好忍宗的一切後事。
不過轉瞬之間，便聽到了忍宗滅亡，這份落差與悲痛，真的讓阿修羅很難受。
緊接著，一陣冷厲的狂笑驟然炸開！
「哈哈哈，好似！好似啊！」
「我早便斷言，這般機構根本維繫不了多久。」
「忍宗從來都不是真正的國家，沒有完備的官僚體系維繫內部秩序，也沒有成熟的商業流轉支撐族群存續，從頭到尾不過是族人自產自銷的鬆散聯合體。」
「若不是羽衣實力強，以一己強權強行維繫著這份脆弱的統治，忍宗根本撐不過開創之初的六十年，早就分崩離析了！」
因陀羅深諳權謀運轉與勢力存續的底層邏輯，遠比心思純粹的阿修羅看得透徹。
「阿修羅，我從前便同你說過，若是當初由我接任忍宗宗主之位，定會推動忍宗徹底轉型改革，以絕對的實力整合各方，早早一統這天下，何至於落得覆滅的下場！」
因陀羅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篤定與倨傲，淡淡開口。
雖然，嘴上極盡嘲諷，可他魂體的眸光卻微不可查地暗了暗，心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惋惜。
忍宗亦是他親手傾注心血，向世人傳授忍術與結印之法，一點點夯實根基。
即便向來與阿修羅理念相悖，聽聞自己苦心經營的根基徹底覆滅，終究難免心生悵然。
他絲毫沒有理會身旁沉浸在失落中的阿修羅，猛地轉頭看向萬次，眸光里的急切再也藏不住：
「老師，那千年之約....勝負如何？」
聽到千年之約，阿修羅微微一嘆，也看向萬次。
「這個啊.....我給你們看吧。」
萬次緩緩拿出石碑，飄在二人面前。
二人立刻上前查看
比分來到了：四比三。
因陀羅轉世略勝一籌！
「呵呵，我就知道，我的後人就是比阿修羅的強，不過，能讓阿修羅的後人贏三次，我的後人也真夠讓我無語的.......」
「我還以為將是以我全勝來結束約定的，看來你的後人之中也有不錯的。」
因陀羅看著石碑淡淡說道。
「唉，哥哥.....你開心就好......」
阿修羅看到自己的比分落入下風，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就讓自己哥哥贏吧。
若是哥哥贏不了自己，總感覺自己哥哥可能又整出什麼么蛾子。
「還有兩代，這兩代將會是勝負的關鍵，我們可以拭目以待一下。」
萬次微微說道。
「老師，那我們現在這是在何處？」
因陀羅忍不住問道
「這是在我創造的淨土，死者的靈魂都會在這裡，包括你們的父親，以及忍宗的眾人。」
萬次說道。
聞言，阿修羅眼睛一亮，那豈不是可以見到自己的妻子，孩子和親人了，自己也怪想羽衣的。
因陀羅則是面無表情，看起來不在乎。
他在乎的人，真的太少了。
自己娶的妻子也很多，但不熟。
「老師，那我的轉世也都在嗎？我倒是想見見他們。」
因陀羅突然開口問。
萬次聞言眉頭一挑
「祖師，我也想看看。」阿修羅也說道，心中想見一下自己的轉世，表達對他們的感謝和愧疚。
畢竟若不是他們定下來的千年之約，他們的轉世說不定會過得幸福一些。
萬次笑了笑，自己原本是想等千年之約結束再放出來呢。
既然二人都想見，那自己就安排一下吧。
其實，若是轉世相見。
阿修羅的轉世們可能都相安無事，甚至可能在一起玩得不錯。
但因陀羅的就不一定了，以他們個個高傲的勁，他們可能互看對方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