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宇智波田島
「啊？哈哈哈，爺爺……我還以為您會說第一天才是塵族長呢，沒想到是您自己呀！」
宇智波田島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小手還輕輕拍了拍萬次的衣袖。
在他小小的心裡，自己的爺爺，向來是滿腹學問、懂無數大道理的長者。
族裡的長輩們也都對爺爺敬重有加！
連族長都得恭恭敬敬叫一聲族老。
可說起實力，他是真的從未見過自己爺爺真正出手。
印象里，爺爺最厲害的樣子，也不過是春日裡摘高處的果子時，輕輕將查克拉附著在腳上，輕飄飄一躍就夠到枝頭，除此之外，再無半點展露忍術的模樣。
哪裡像族裡的其他忍者們，整日修煉苦無、忍術，渾身都帶著殺氣。
萬次看著田島的模樣，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並未多做辯解。
他早已站在忍界戰力的巔峰，實力強弱於他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
「和爺爺聊聊今天發生了什麼吧.....」
「等等，爺爺，我還想聽您將古老的故事呢！」
櫻花簌簌飄落，落在兩人的肩頭
庭院裡除了風拂櫻樹的輕響，便是一老一少細碎的交談聲。
從學堂里的課業，到族中忍者的修煉日常，再到忍界其他族群的零星傳聞。
兩人聊了許久，原本閒適的氛圍，漸漸被忍界暗流涌動的現實拉向了沉重的方向。
「爺爺，您說，塵族長是否會進攻千手一族？」
宇智波田島攥著衣角，小眉頭微微皺起，原本滿是笑意的小臉也嚴肅了幾分。
萬次垂眸望著田島，輕輕點了點頭：「會，必定會。」
「宇智波與千手紮根火之國，領地、資源、任務處處都有利益衝突，族群間的紛爭本就不可避免，更何況，火之國的大名，必定會從中作梗，借兩族相爭謀取私利，坐收漁翁之利。」
萬次心中瞭然，這一切本就是他親手埋下的脈絡。
當年他分封各國大名，讓世俗王權與忍者族群相互牽制，本就是為了讓因陀羅與阿修羅的轉世，始終處在族群對立的漩渦之中，逃不開宿命的交鋒。
這忍界的規則，從根源處便是他親手搭建，如今的局勢發展，不過是順著他定下的軌跡緩緩前行罷了。
所以，萬次清楚自己埋的雷會不會炸。
田島聽到這話，小臉上瞬間布滿了憤憤之色。
「唉！可惡的大名，憑什麼他們這些沒有半點忍術的凡人，能騎在我們忍者頭上作威作福？」
「我們忍者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能開山裂石、執行艱險任務，可卻處處被大名卡脖子，連族群賴以生存的糧食、打造兵器的材料，都要靠著與外界交易，看大名的臉色行事……」
田島攥緊了小小的拳頭，腮幫子微微鼓起，滿是不滿地抱怨起來道。
雖說田島年紀尚幼，可這些年在萬次的悉心教導下，他早已比同齡的孩童成熟許多，知曉族群運轉的根基，明白忍者看似強大，實則在世俗權勢的牽制下處處受限。
他不懂，為何擁有力量的忍者，反倒要受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名擺布？
「呵呵....」
萬次笑了笑，田島你要是問這個，那你可算是問對人了。
大名的合法性就是來源於自己！
「大名，當年是六道仙人封的，六道仙人盪魔之後，忍界無主，需要有人來維持秩序，而當時有部分清廉的官員，被六道仙人選中，之後便分封了土地。」
萬次對田島講解道。
宇智波田島點了點頭，微微一嘆：「唉，六道仙人嗎.....」
就在此時，一道敲門聲響起。
萬次剛要起身
宇智波田島便搶先一步邁著小短腿跑過去道：「爺爺，我去！」
他一把拉開木質拉門，門外立著的身影讓田島瞬間挺直了小身板。
來人一身宇智波標誌性的高領深青常服，衣料繡著暗紋的族徽，身形挺拔，眉眼間帶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凌厲，正是如今的宇智波族長——宇智波塵。
「塵族長好！」
田島規規矩矩地躬身行禮，仰著小臉看向來人。
隨即他又轉頭朝屋內喊了一聲：「爺爺，族長來了！」
萬次緩步走過來，目光落在宇智波塵身上：「原來是小塵啊，來老夫這裡有什麼事？」
他自然清楚眼前人的身份。
宇智波塵就是這一代的因陀羅轉世
也是宇智波族長。
千年來看盡轉世者的起落，他對這份宿命，早已沒了半分波瀾。
宇智波塵聞言，立刻對著萬次深深躬身：「族老，打擾您休息了。」
「我此次前來，是想請您幫我參謀參謀，拿個主意。」
「那就進來吧。」
萬次微微頷首，率先轉身走進內室。
內室的布置極簡，一張矮桌，桌子上只有幾個橘子。
兩人相對而坐
「族老，我想對千手動武，您意下如何？」宇智波塵迫不及待道。
「既然你已經決定，那便無需多言，直接打即可，何須過問老夫？」
萬次說道。
這話讓宇智波塵臉上的急切頓住。
他面露難色，眉頭擰成了疙瘩，語氣里滿是猶豫：「族老，您知道的，我剛上任不久，從未經歷過大規模的族群戰爭。」
「我怕貿然出兵，會出師不利，折損了族中子弟……您說，我是該養精蓄銳幾年，等根基穩了再動手？」
「還是立刻出擊，搶占先機？」
塵話音剛落
萬次便抬眼看向他，緩緩開口：「你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了？」
宇智波塵渾身一震，臉色瞬間煞白，瞳孔猛地收縮，眼中閃過濃烈的駭然。
他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事，做得極為隱秘，沒有告訴任何一人，就連族中最親近的長老都未曾察覺！
可這位族老，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一語道破，這讓他心底的震驚翻湧不息。
「族老，您慧眼如炬。」
宇智波塵定了定神，眼底的駭然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掩飾的傲然。
塵緩緩抬起右手，指尖在眼尾輕輕一抹，猩紅的寫輪眼驟然睜開——
那是一雙紋路繁複的萬花筒寫輪眼，瞳心處的圖案如旋轉的風車，邊緣纏繞著凌厲的弧光。
「這就是我敢對千手動手的底氣。」
宇智波塵握著拳頭，語氣篤定，萬花筒的力量在他體內翻湧，讓他此刻的眼神里滿是勢在必得的鋒芒。
一旁的田島站在門口，歪著小腦袋好奇地看著。
宇智波田島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小手還輕輕拍了拍萬次的衣袖。
在他小小的心裡，自己的爺爺，向來是滿腹學問、懂無數大道理的長者。
族裡的長輩們也都對爺爺敬重有加！
連族長都得恭恭敬敬叫一聲族老。
可說起實力，他是真的從未見過自己爺爺真正出手。
印象里，爺爺最厲害的樣子，也不過是春日裡摘高處的果子時，輕輕將查克拉附著在腳上，輕飄飄一躍就夠到枝頭，除此之外，再無半點展露忍術的模樣。
哪裡像族裡的其他忍者們，整日修煉苦無、忍術，渾身都帶著殺氣。
萬次看著田島的模樣，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並未多做辯解。
他早已站在忍界戰力的巔峰，實力強弱於他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
「和爺爺聊聊今天發生了什麼吧.....」
「等等，爺爺，我還想聽您將古老的故事呢！」
櫻花簌簌飄落，落在兩人的肩頭
庭院裡除了風拂櫻樹的輕響，便是一老一少細碎的交談聲。
從學堂里的課業，到族中忍者的修煉日常，再到忍界其他族群的零星傳聞。
兩人聊了許久，原本閒適的氛圍，漸漸被忍界暗流涌動的現實拉向了沉重的方向。
「爺爺，您說，塵族長是否會進攻千手一族？」
宇智波田島攥著衣角，小眉頭微微皺起，原本滿是笑意的小臉也嚴肅了幾分。
萬次垂眸望著田島，輕輕點了點頭：「會，必定會。」
「宇智波與千手紮根火之國，領地、資源、任務處處都有利益衝突，族群間的紛爭本就不可避免，更何況，火之國的大名，必定會從中作梗，借兩族相爭謀取私利，坐收漁翁之利。」
萬次心中瞭然，這一切本就是他親手埋下的脈絡。
當年他分封各國大名，讓世俗王權與忍者族群相互牽制，本就是為了讓因陀羅與阿修羅的轉世，始終處在族群對立的漩渦之中，逃不開宿命的交鋒。
這忍界的規則，從根源處便是他親手搭建，如今的局勢發展，不過是順著他定下的軌跡緩緩前行罷了。
所以，萬次清楚自己埋的雷會不會炸。
田島聽到這話，小臉上瞬間布滿了憤憤之色。
「唉！可惡的大名，憑什麼他們這些沒有半點忍術的凡人，能騎在我們忍者頭上作威作福？」
「我們忍者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能開山裂石、執行艱險任務，可卻處處被大名卡脖子，連族群賴以生存的糧食、打造兵器的材料，都要靠著與外界交易，看大名的臉色行事……」
田島攥緊了小小的拳頭，腮幫子微微鼓起，滿是不滿地抱怨起來道。
雖說田島年紀尚幼，可這些年在萬次的悉心教導下，他早已比同齡的孩童成熟許多，知曉族群運轉的根基，明白忍者看似強大，實則在世俗權勢的牽制下處處受限。
他不懂，為何擁有力量的忍者，反倒要受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名擺布？
「呵呵....」
萬次笑了笑，田島你要是問這個，那你可算是問對人了。
大名的合法性就是來源於自己！
「大名，當年是六道仙人封的，六道仙人盪魔之後，忍界無主，需要有人來維持秩序，而當時有部分清廉的官員，被六道仙人選中，之後便分封了土地。」
萬次對田島講解道。
宇智波田島點了點頭，微微一嘆：「唉，六道仙人嗎.....」
就在此時，一道敲門聲響起。
萬次剛要起身
宇智波田島便搶先一步邁著小短腿跑過去道：「爺爺，我去！」
他一把拉開木質拉門，門外立著的身影讓田島瞬間挺直了小身板。
來人一身宇智波標誌性的高領深青常服，衣料繡著暗紋的族徽，身形挺拔，眉眼間帶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凌厲，正是如今的宇智波族長——宇智波塵。
「塵族長好！」
田島規規矩矩地躬身行禮，仰著小臉看向來人。
隨即他又轉頭朝屋內喊了一聲：「爺爺，族長來了！」
萬次緩步走過來，目光落在宇智波塵身上：「原來是小塵啊，來老夫這裡有什麼事？」
他自然清楚眼前人的身份。
宇智波塵就是這一代的因陀羅轉世
也是宇智波族長。
千年來看盡轉世者的起落，他對這份宿命，早已沒了半分波瀾。
宇智波塵聞言，立刻對著萬次深深躬身：「族老，打擾您休息了。」
「我此次前來，是想請您幫我參謀參謀，拿個主意。」
「那就進來吧。」
萬次微微頷首，率先轉身走進內室。
內室的布置極簡，一張矮桌，桌子上只有幾個橘子。
兩人相對而坐
「族老，我想對千手動武，您意下如何？」宇智波塵迫不及待道。
「既然你已經決定，那便無需多言，直接打即可，何須過問老夫？」
萬次說道。
這話讓宇智波塵臉上的急切頓住。
他面露難色，眉頭擰成了疙瘩，語氣里滿是猶豫：「族老，您知道的，我剛上任不久，從未經歷過大規模的族群戰爭。」
「我怕貿然出兵，會出師不利，折損了族中子弟……您說，我是該養精蓄銳幾年，等根基穩了再動手？」
「還是立刻出擊，搶占先機？」
塵話音剛落
萬次便抬眼看向他，緩緩開口：「你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了？」
宇智波塵渾身一震，臉色瞬間煞白，瞳孔猛地收縮，眼中閃過濃烈的駭然。
他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事，做得極為隱秘，沒有告訴任何一人，就連族中最親近的長老都未曾察覺！
可這位族老，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一語道破，這讓他心底的震驚翻湧不息。
「族老，您慧眼如炬。」
宇智波塵定了定神，眼底的駭然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掩飾的傲然。
塵緩緩抬起右手，指尖在眼尾輕輕一抹，猩紅的寫輪眼驟然睜開——
那是一雙紋路繁複的萬花筒寫輪眼，瞳心處的圖案如旋轉的風車，邊緣纏繞著凌厲的弧光。
「這就是我敢對千手動手的底氣。」
宇智波塵握著拳頭，語氣篤定，萬花筒的力量在他體內翻湧，讓他此刻的眼神里滿是勢在必得的鋒芒。
一旁的田島站在門口，歪著小腦袋好奇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