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電話接通了。
陸聞舟的聲音從手機裡面傳了過來。
他聽完李夢寒在電話裡面說的那些關於公司現狀的話以後。
陸聞舟在那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沒有直接在電話裡面跟李夢寒說那些關於騙局的事情。
他只是非常平靜地告訴李夢寒：
「夢寒，電話裡面說不清楚。」
「這樣吧。我現在正好在漢市天地這邊的一家西餐廳吃飯。你直接過來找我吧。我們當面好好聊一聊。」
李夢寒聽到陸聞舟答應了見面，他心裏面覺得踏實了一點。
他趕緊答應道：
「好！陸哥，你把地址發給我，我馬上就過去！」
掛了電話以後。
李夢寒立刻從老闆椅上面站了起來。
他拿起車鑰匙，快步走出了這間看起來非常空曠的辦公室。
他坐電梯下到地下車庫，開上那輛紅色的法拉利，直接朝著漢市天地的方向開去。
……
二十分鐘以後。
李夢寒推開了那家西餐廳的大門。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他走到了陸聞舟發給他的那個包間門口。
李夢寒推開包間的門。
剛一走進去，他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
他本來以為包間裡面只有陸聞舟一個人。
結果，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陸聞舟對面的那個人。
正是他的親姐姐，李夢璃。
李夢璃今天穿得非常漂亮，臉上畫著非常精緻的妝容。
她和陸聞舟兩個人正面對面地坐著，一邊切著牛排，一邊有說有笑地聊著天。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像是在約會。
李夢寒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心裏面覺得非常尷尬。
他轉過頭，看著陸聞舟，有些抱怨地說道：
「陸哥，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姐也在這裡啊？」
「早知道你們在約會，我就不來打擾你們了。」
李夢寒心裏面其實是不想在姐姐面前談論公司的事情的。
他知道姐姐一直都覺得他被騙了，如果現在當著姐姐的面說出他心裏面的懷疑。
那姐姐肯定會非常得意地嘲笑他。
說他是個不聽勸的傻子。
他這個當弟弟的面子往哪裡擱？
李夢璃看到弟弟站在門口，她也有些意外。
她放下手裡的刀叉，看著李夢寒問道：
「夢寒？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陸聞舟站起身來，他笑著走過去，拉著李夢寒在椅子上面坐了下來。
他非常自然地說道：
「夢寒，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麼好避諱的。」
「既然你來找我，肯定是公司的事情遇到麻煩了。正好夢璃也在這裡，大家一起幫你出出主意。」
李夢寒坐在椅子上面，他低著頭，沒有說話。
他的手緊緊地抓著桌子上面的餐巾布。
他確實不想在姐姐面前承認自己可能做錯了事情。
陸聞舟看著李夢寒這副倔強的樣子。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語氣變得非常認真：
「夢寒。面子這種東西，在真正的商業危機面前，一文不值。」
「你現在最需要的是解決問題，而不是在這裡為了面子死撐著。」
「如果你連面對自己家裡人的勇氣都沒有。那你以後怎麼去面對商場上面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老狐狸？」
陸聞舟的這番話，說得非常直接，也很有分量。
李夢寒坐在那裡，他深吸了一口氣。
他抬起頭，看著陸聞舟和李夢璃。
他知道，陸聞舟說得對。
他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七個多億的資金已經投進去了。
如果不把事情弄清楚，他以後真的會變成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李夢寒咬了咬牙。
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看著陸聞舟，把這兩天在公司裡面看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全都說了出來。
他告訴他們，王磊說需要五個億去買超級計算機。
他告訴他們，王磊說不用招普通員工。
他還告訴他們，樊溪在公司裡面天天閒著沒事幹。
聽完李夢寒的這些話。
李夢璃氣得直接把手裡面的刀叉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面。
「砰」的一聲響。
李夢璃指著李夢寒，大聲地罵道：
「李夢寒！你真的是瘋了！」
「我說你怎麼突然就沒錢了呢！原來你又給了他五個億！」
「我之前是怎麼跟你說的？我跟你說那個王磊是個騙子！你就是不聽！」
李夢璃越說越生氣，她的臉色漲得通紅：
「什麼超級計算機！什麼頂尖專家！全都是放屁！」
「這就跟電信詐騙一模一樣！他就是看你人傻錢多，一步一步地在榨乾你的錢！」
「你這個白痴！這絕對是假的！你被人騙得連底褲都不剩了！」
李夢寒被姐姐罵得低下了頭。
他沒有還嘴。
因為他現在心裏面也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被騙了。
陸聞舟坐在旁邊，他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李夢璃的肩膀，示意她先不要激動。
然後，陸聞舟看著李夢寒，非常冷靜地開始給他分析：
「夢寒，你姐姐雖然話說得難聽了一點。但是她說的並沒有錯。」
「你仔細想想，這裡面有幾個非常明顯的漏洞。」
陸聞舟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五個億去買超級計算機？這種級別的設備，在國際上面都是受到非常嚴格的管控的。普通的商業公司根本就沒有資格去購買。就算有資格，從審批到運輸，再到安裝調試。沒有大半年的時間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他跟你說過幾天就能買回來，這完全是在侮辱常識。」
陸聞舟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AI大模型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系統工程。它需要幾百個甚至幾千個程式設計師日夜不停地去寫代碼、去調試。只有三四個學生，就算他們是神仙，也不可能在幾個月的時間裡面把產品做出來。」
陸聞舟看著李夢寒，說出了最後也是最致命的一點：
「第三。一個真正想要做事業的創業者。在拿到投資人的錢以後，他每天想的事情，絕對是怎麼去招攬人才，怎麼去推進項目。」
「而不是帶著你去五星級酒店大吃大喝，還給你畫那些不切實際的大餅。」
陸聞舟的話，就像是一把錘子一樣，狠狠地砸在了李夢寒的心上。
這幾個漏洞，其實非常明顯。
只要稍微懂一點商業常識的人，一眼就能看穿。
但是李夢寒當時完全被王磊畫的那個賺大錢的餅給迷住了眼睛。
他根本就沒有去思考這些問題。
現在聽陸聞舟這麼一分析。
李夢寒徹底清醒了過來。
他知道，自己是真的被王磊給騙了。
七個多億啊！
就這麼白白地送給了一個騙子！
李夢寒氣得渾身發抖。
他的眼睛裡面冒出了怒火。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聲地喊道：
「媽的！這個王八蛋！竟然敢騙老子的錢！」
「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我要讓警察去把他抓起來！我要讓他把錢全都給我吐出來！」
說著，李夢寒就拿出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等一下！」
陸聞舟立刻伸出手，按住了李夢寒拿手機的手。
「你現在不能報警。」
陸聞舟非常嚴肅地看著李夢寒說道：
「如果你現在報警，警察過去調查。那個王磊肯定會聽到風聲。他只需要隨便找幾個藉口，說錢已經付給了國外的設備供應商。到時候資金一旦被轉移到海外的帳戶裡面，就算警察把他抓了，你的錢也拿不回來了。」
李夢寒急了：
「那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他拿著我的錢逍遙法外？」
陸聞舟搖了搖手：
「當然不是。」
「你現在要做的，是冷靜下來。」
「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繼續去公司上班。不要打草驚蛇。」
「然後，你要在暗中默默地收集證據。去查公司的流水，去查那些錢到底轉到了哪些帳戶裡面。去收集他偽造商業計劃的證據。」
「只有拿到了這些鐵證，我們才能一擊必中。不僅能把他送進監獄，還能把你的錢一分不少地追回來。」
李夢寒聽完陸聞舟的建議。
他點了點頭。
他知道陸聞舟說得對。
現在衝動只會壞事。
「好。我聽你的。我先不聲張，我去收集證據。」
李夢璃坐在旁邊，看著弟弟這副吃癟的樣子。
她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非常嫌棄地說道：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也就是陸聞舟脾氣好，願意幫你出主意。要是換了我，我才不管你呢。讓你長長記性也是好的。」
陸聞舟聽到李夢璃的話。
他轉過頭，看著李夢璃，非常溫和地笑了笑。
他輕聲說道：
「夢璃，你也不要這麼說他了。」
「夢寒畢竟還年輕，剛上大學。沒有經歷過社會的險惡。」
「年輕人嘛，有時候因為想要證明自己，衝動了一些，不明白裡面的一些彎彎繞繞，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陸聞舟的話說得非常有分寸，既幫李夢寒解了圍，又沒有反駁李夢璃。
李夢璃聽了，雖然還是有些生氣，但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李夢寒看著陸聞舟。
他的心裏面，對這個千億豪門的大少爺，產生了一種非常服氣的感覺。
他覺得，陸聞舟這個人，確實有本事，也確實靠譜。
陸聞舟的聲音從手機裡面傳了過來。
他聽完李夢寒在電話裡面說的那些關於公司現狀的話以後。
陸聞舟在那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沒有直接在電話裡面跟李夢寒說那些關於騙局的事情。
他只是非常平靜地告訴李夢寒：
「夢寒，電話裡面說不清楚。」
「這樣吧。我現在正好在漢市天地這邊的一家西餐廳吃飯。你直接過來找我吧。我們當面好好聊一聊。」
李夢寒聽到陸聞舟答應了見面，他心裏面覺得踏實了一點。
他趕緊答應道：
「好！陸哥，你把地址發給我，我馬上就過去！」
掛了電話以後。
李夢寒立刻從老闆椅上面站了起來。
他拿起車鑰匙，快步走出了這間看起來非常空曠的辦公室。
他坐電梯下到地下車庫，開上那輛紅色的法拉利，直接朝著漢市天地的方向開去。
……
二十分鐘以後。
李夢寒推開了那家西餐廳的大門。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他走到了陸聞舟發給他的那個包間門口。
李夢寒推開包間的門。
剛一走進去，他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
他本來以為包間裡面只有陸聞舟一個人。
結果，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陸聞舟對面的那個人。
正是他的親姐姐，李夢璃。
李夢璃今天穿得非常漂亮，臉上畫著非常精緻的妝容。
她和陸聞舟兩個人正面對面地坐著，一邊切著牛排，一邊有說有笑地聊著天。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像是在約會。
李夢寒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心裏面覺得非常尷尬。
他轉過頭，看著陸聞舟，有些抱怨地說道：
「陸哥，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姐也在這裡啊？」
「早知道你們在約會，我就不來打擾你們了。」
李夢寒心裏面其實是不想在姐姐面前談論公司的事情的。
他知道姐姐一直都覺得他被騙了，如果現在當著姐姐的面說出他心裏面的懷疑。
那姐姐肯定會非常得意地嘲笑他。
說他是個不聽勸的傻子。
他這個當弟弟的面子往哪裡擱？
李夢璃看到弟弟站在門口，她也有些意外。
她放下手裡的刀叉，看著李夢寒問道：
「夢寒？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陸聞舟站起身來，他笑著走過去，拉著李夢寒在椅子上面坐了下來。
他非常自然地說道：
「夢寒，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麼好避諱的。」
「既然你來找我，肯定是公司的事情遇到麻煩了。正好夢璃也在這裡，大家一起幫你出出主意。」
李夢寒坐在椅子上面，他低著頭，沒有說話。
他的手緊緊地抓著桌子上面的餐巾布。
他確實不想在姐姐面前承認自己可能做錯了事情。
陸聞舟看著李夢寒這副倔強的樣子。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語氣變得非常認真：
「夢寒。面子這種東西，在真正的商業危機面前，一文不值。」
「你現在最需要的是解決問題，而不是在這裡為了面子死撐著。」
「如果你連面對自己家裡人的勇氣都沒有。那你以後怎麼去面對商場上面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老狐狸？」
陸聞舟的這番話，說得非常直接，也很有分量。
李夢寒坐在那裡，他深吸了一口氣。
他抬起頭，看著陸聞舟和李夢璃。
他知道，陸聞舟說得對。
他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七個多億的資金已經投進去了。
如果不把事情弄清楚，他以後真的會變成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李夢寒咬了咬牙。
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看著陸聞舟，把這兩天在公司裡面看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全都說了出來。
他告訴他們，王磊說需要五個億去買超級計算機。
他告訴他們，王磊說不用招普通員工。
他還告訴他們，樊溪在公司裡面天天閒著沒事幹。
聽完李夢寒的這些話。
李夢璃氣得直接把手裡面的刀叉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面。
「砰」的一聲響。
李夢璃指著李夢寒，大聲地罵道：
「李夢寒！你真的是瘋了！」
「我說你怎麼突然就沒錢了呢！原來你又給了他五個億！」
「我之前是怎麼跟你說的？我跟你說那個王磊是個騙子！你就是不聽！」
李夢璃越說越生氣，她的臉色漲得通紅：
「什麼超級計算機！什麼頂尖專家！全都是放屁！」
「這就跟電信詐騙一模一樣！他就是看你人傻錢多，一步一步地在榨乾你的錢！」
「你這個白痴！這絕對是假的！你被人騙得連底褲都不剩了！」
李夢寒被姐姐罵得低下了頭。
他沒有還嘴。
因為他現在心裏面也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被騙了。
陸聞舟坐在旁邊，他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李夢璃的肩膀，示意她先不要激動。
然後，陸聞舟看著李夢寒，非常冷靜地開始給他分析：
「夢寒，你姐姐雖然話說得難聽了一點。但是她說的並沒有錯。」
「你仔細想想，這裡面有幾個非常明顯的漏洞。」
陸聞舟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五個億去買超級計算機？這種級別的設備，在國際上面都是受到非常嚴格的管控的。普通的商業公司根本就沒有資格去購買。就算有資格，從審批到運輸，再到安裝調試。沒有大半年的時間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他跟你說過幾天就能買回來，這完全是在侮辱常識。」
陸聞舟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AI大模型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系統工程。它需要幾百個甚至幾千個程式設計師日夜不停地去寫代碼、去調試。只有三四個學生，就算他們是神仙，也不可能在幾個月的時間裡面把產品做出來。」
陸聞舟看著李夢寒，說出了最後也是最致命的一點：
「第三。一個真正想要做事業的創業者。在拿到投資人的錢以後，他每天想的事情，絕對是怎麼去招攬人才，怎麼去推進項目。」
「而不是帶著你去五星級酒店大吃大喝，還給你畫那些不切實際的大餅。」
陸聞舟的話，就像是一把錘子一樣，狠狠地砸在了李夢寒的心上。
這幾個漏洞，其實非常明顯。
只要稍微懂一點商業常識的人，一眼就能看穿。
但是李夢寒當時完全被王磊畫的那個賺大錢的餅給迷住了眼睛。
他根本就沒有去思考這些問題。
現在聽陸聞舟這麼一分析。
李夢寒徹底清醒了過來。
他知道，自己是真的被王磊給騙了。
七個多億啊！
就這麼白白地送給了一個騙子！
李夢寒氣得渾身發抖。
他的眼睛裡面冒出了怒火。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聲地喊道：
「媽的！這個王八蛋！竟然敢騙老子的錢！」
「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我要讓警察去把他抓起來！我要讓他把錢全都給我吐出來！」
說著，李夢寒就拿出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等一下！」
陸聞舟立刻伸出手，按住了李夢寒拿手機的手。
「你現在不能報警。」
陸聞舟非常嚴肅地看著李夢寒說道：
「如果你現在報警，警察過去調查。那個王磊肯定會聽到風聲。他只需要隨便找幾個藉口，說錢已經付給了國外的設備供應商。到時候資金一旦被轉移到海外的帳戶裡面，就算警察把他抓了，你的錢也拿不回來了。」
李夢寒急了：
「那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他拿著我的錢逍遙法外？」
陸聞舟搖了搖手：
「當然不是。」
「你現在要做的，是冷靜下來。」
「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繼續去公司上班。不要打草驚蛇。」
「然後，你要在暗中默默地收集證據。去查公司的流水，去查那些錢到底轉到了哪些帳戶裡面。去收集他偽造商業計劃的證據。」
「只有拿到了這些鐵證，我們才能一擊必中。不僅能把他送進監獄，還能把你的錢一分不少地追回來。」
李夢寒聽完陸聞舟的建議。
他點了點頭。
他知道陸聞舟說得對。
現在衝動只會壞事。
「好。我聽你的。我先不聲張，我去收集證據。」
李夢璃坐在旁邊，看著弟弟這副吃癟的樣子。
她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非常嫌棄地說道：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也就是陸聞舟脾氣好，願意幫你出主意。要是換了我，我才不管你呢。讓你長長記性也是好的。」
陸聞舟聽到李夢璃的話。
他轉過頭，看著李夢璃，非常溫和地笑了笑。
他輕聲說道：
「夢璃，你也不要這麼說他了。」
「夢寒畢竟還年輕，剛上大學。沒有經歷過社會的險惡。」
「年輕人嘛，有時候因為想要證明自己，衝動了一些，不明白裡面的一些彎彎繞繞，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陸聞舟的話說得非常有分寸，既幫李夢寒解了圍，又沒有反駁李夢璃。
李夢璃聽了，雖然還是有些生氣，但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李夢寒看著陸聞舟。
他的心裏面，對這個千億豪門的大少爺，產生了一種非常服氣的感覺。
他覺得，陸聞舟這個人，確實有本事，也確實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