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最珍貴的記憶
第二天一早。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臥室里。
李澤很早就起來了。
他今天特意換上了一件非常普通的休閒夾克，下面是一條牛仔褲。
這身打扮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完全沒有平時那種全球首富的氣場。
張若然也起來了。
她今天也沒有穿那種非常正式的職業裝，而是穿了一件淡藍色的毛衣，下面配了一條長裙。
兩個人站在北辰花園小區的大門口。
李澤沒有讓老一開車過來接他們。
他看著若然，笑著說道：
「今天咱們就不坐車了。我查過了，前面那個路口就有一趟公交車，可以直接坐到大學城那邊。」
「咱們今天也來重溫一下當年擠公交的感覺。」
若然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
她看著李澤，有些驚訝地問道：
「你確定要坐公交車？你這大老闆坐得慣嗎？」
李澤哈哈一笑，拉起若然的手就往公交站台的方向走去：
「有什麼坐不慣的。十八年前，咱們倆為了省一塊錢的公交費，經常一起走好幾站路去人才市場找工作。」
「那時候我也沒覺得有什麼苦的。現在坐個公交車算什麼。」
若然被李澤拉著往前走。
聽到李澤提起以前找工作的事情。
她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有些恍惚了。
她想起了十八年前。
那個時候的漢市，公交車還是那種沒有空調的老式大巴。
夏天的時候車廂裡面熱得像蒸籠一樣，冬天的時候又冷得像冰窖。
每一次他們去人才市場投完簡歷回來。
兩個人擠在公交車的最後排，李澤總是會用他的身體把她護在角落裡，不讓別人擠到她。
那時候雖然很窮，連買一瓶礦泉水都要猶豫半天。
但是每天有說有笑的，心裏面其實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
若然嘆了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
「是啊，那時候真傻。為了省那一塊錢，腳上都磨出水泡了。」
兩個人走到站台，沒等幾分鐘，一輛公交車就開過來了。
現在的公交車寬敞明亮，裡面還開著暖氣，非常舒服。
因為是早上，車上的人不太多。
他們找了兩個連在一起的空座位坐了下來。
李澤坐在靠走道的位置，若然坐在靠窗的位置。
一路上，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
漢市這十八年來的變化實在太大了。
以前那些低矮的平房和破舊的街道，現在全都變成了高樓大廈和寬闊的馬路。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
公交車停在了漢市大學城附近的一個站台。
李澤和若然下了車。
他們沿著一條兩邊種滿梧桐樹的街道慢慢地往前走。
這條街道就是他們以前租住那個破舊小區外面的一條主幹道。
雖然兩邊的建築都翻新過了，很多店鋪也換了招牌。
但是那種熟悉的感覺，還是一下子就撲面而來。
「前面那個路口左拐，就是咱們以前經常去吃的那家麵館了吧？」
李澤指著前面的一個十字路口問道。
若然點了點頭：
「是那裡。不過那條街前幾年就改造了。我估計那家麵館早就關門了。」
李澤笑了笑，沒有說話，拉著若然繼續往前走。
轉過路口。
眼前出現了一條非常乾淨、非常有特色的商業街。
街道兩邊的店鋪裝修得都非常有格調。
若然正想說麵館肯定不在了。
突然，她的目光停在了前面不遠處的一家店鋪上面。
這家店的門面裝修得非常復古，木質的招牌上面寫著三個大字：老劉麵館。
若然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指著那塊招牌：
「這……這家店還在？」
「而且還裝修得這麼好了？」
在她的記憶裡面，老劉麵館就是一個搭在路邊的鐵皮棚子。
裡面只有幾張油膩膩的塑料桌子和幾把破椅子。
到了夏天，蒼蠅到處飛。
但是那裡的牛肉麵，肉給得特別多，湯也熬得特別濃。
李澤看著若然驚訝的樣子，他拉著她走進了麵館裡面。
麵館裡面的空間非常大，布置得乾淨整潔。
這個時候正是吃早飯的高峰期，裡面坐滿了客人。
收銀台後面，站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
雖然頭髮白了，背也有些駝了，但是那個胖胖的身材和笑眯眯的臉龐。
若然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就是麵館的老闆，老劉。
老劉正在那裡忙著收錢打票。
他抬起頭，看到走走進來的李澤和若然。
老劉先是愣了一下，他眯起眼睛仔細地看了兩秒鐘。
然後，老劉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非常驚喜的笑容。
他直接從收銀台後面走了出來，非常熱情地大聲招呼道：
「哎喲！這不是小李和若然嗎！」
「你們兩口子可算是捨得回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了！」
若然聽到老劉一口就叫出了他們的名字。
她覺得非常感動，也覺得非常親切。
她笑著回答道：
「劉叔，您還記得我們啊。這麼多年沒見了，您的身體還這麼硬朗。」
老劉笑呵呵地擺了擺手：
「怎麼能不記得。你們倆當年可是我這裡的常客。」
「那時候你們剛畢業，天天跑來我這裡吃麵。小李這小子，每次吃麵都讓我多加點麵條，說年輕人吃得多幹活才有力氣。」
「然後他自己捨不得吃肉，把碗裡的牛肉全都夾給你吃。」
老劉指著李澤，大聲地笑著說道：
「那時候我就看出來了，這小子雖然窮，但是絕對是個疼老婆的好男人！」
聽到老劉提起以前的這些舊事。
若然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李澤。
李澤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道：
「劉叔，您這記憶力可真好，這點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您都還記著呢。」
老劉哈哈大笑，非常熱情地把他們帶到了一個靠窗的空位置上。
「來來來，快坐快坐。你們今天可是貴客。」
「還是老規矩？兩碗招牌牛肉麵，多加香菜不加蔥？」
李澤連連點頭：
「對對對，還是老規矩。劉叔您的手藝，我可是想念了整整十八年了。」
老劉高興地答應了一聲，轉身去後廚安排了。
若然坐在椅子上，她看著這間裝修得非常漂亮的麵館。
她有些感嘆地說道：
「真沒想到，劉叔的生意做得這麼好了。」
「以前那個破棚子，現在變成這麼大一家店了。」
李澤坐在對面，他端起桌子上的茶壺，給若然倒了一杯熱茶。
他沒有告訴若然，這家店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全都是因為老一昨天晚上的那通操作。
這家店原本確實已經因為生意不好快要關門了。
老一昨天晚上直接找到了老劉，不僅花高價把這個店鋪買了下來。
而且還用最快的速度，連夜把店面重新裝修了一遍。
並且聘請老劉繼續留在這裡當老闆，所有的利潤都歸老劉所有。
唯一的條件，就是今天早上李澤和若然來吃麵的時候，老劉必須要在店裡，而且要像以前一樣熱情地招呼他們。
當然了，老劉本來就是一個非常熱情的人。
他今天能夠認出李澤和若然，也完全是因為老一提前把照片給他看了，讓他回憶起了十八年前的事情。
這些背後的操作，李澤當然不會說出來。
沒過一會兒。
兩大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麵就被端上了桌。
面上飄著一層紅紅的辣椒油，上面鋪著厚厚的一層切得非常均勻的牛肉片。
那種熟悉的香味，一下子就鑽進了鼻子裡。
李澤拿起筷子，非常自然地把自己碗裡的幾塊大牛肉夾到了若然的碗裡。
若然看著碗裡多出來的牛肉。
她的手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李澤。
李澤正低著頭，大口地吃著麵條，吃得非常香。
若然的眼睛突然就有點發酸。
這個男人。
十八年前是個窮光蛋的時候，把肉夾給她吃。
現在變成了全球首富，坐在這麼高檔的麵館裡面，他依然還是非常自然地把肉夾給她。
有些習慣，有些感情。
好像真的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若然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牛肉放進嘴裡。
牛肉燉得非常軟爛，非常入味。
她一邊吃著面，一邊慢慢地笑了起來。
她看著對面的李澤，輕聲說道：
「李澤，你還記不記得。有一次你發了第一個月的工資。我們也是在這裡吃麵。」
「那天你高興壞了，不僅給我加了一份牛肉，還給我買了一瓶汽水。」
「結果回家的路上，你因為太激動，一腳踩空，直接摔進了路邊的一個泥坑裡面。弄得渾身都是泥。」
李澤聽到這件事情。
他把嘴裡的麵條咽下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怎麼不記得！那次可是丟人丟大發了。」
「你當時不僅沒有拉我，還站在路邊笑得直不起腰來。」
「最後還是我自己爬起來，去公共水龍頭那裡把衣服洗乾淨了才敢回家。」
兩個人坐在麵館裡面。
一邊吃著面，一邊回憶著以前那些沒錢但是非常快樂的日子。
那些曾經吃過的苦，那些曾經經歷過的尷尬和窘迫。
現在回想起來，全都是最珍貴的記憶。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臥室里。
李澤很早就起來了。
他今天特意換上了一件非常普通的休閒夾克，下面是一條牛仔褲。
這身打扮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完全沒有平時那種全球首富的氣場。
張若然也起來了。
她今天也沒有穿那種非常正式的職業裝，而是穿了一件淡藍色的毛衣，下面配了一條長裙。
兩個人站在北辰花園小區的大門口。
李澤沒有讓老一開車過來接他們。
他看著若然，笑著說道：
「今天咱們就不坐車了。我查過了，前面那個路口就有一趟公交車，可以直接坐到大學城那邊。」
「咱們今天也來重溫一下當年擠公交的感覺。」
若然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
她看著李澤，有些驚訝地問道：
「你確定要坐公交車？你這大老闆坐得慣嗎？」
李澤哈哈一笑，拉起若然的手就往公交站台的方向走去：
「有什麼坐不慣的。十八年前，咱們倆為了省一塊錢的公交費，經常一起走好幾站路去人才市場找工作。」
「那時候我也沒覺得有什麼苦的。現在坐個公交車算什麼。」
若然被李澤拉著往前走。
聽到李澤提起以前找工作的事情。
她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有些恍惚了。
她想起了十八年前。
那個時候的漢市，公交車還是那種沒有空調的老式大巴。
夏天的時候車廂裡面熱得像蒸籠一樣，冬天的時候又冷得像冰窖。
每一次他們去人才市場投完簡歷回來。
兩個人擠在公交車的最後排，李澤總是會用他的身體把她護在角落裡，不讓別人擠到她。
那時候雖然很窮，連買一瓶礦泉水都要猶豫半天。
但是每天有說有笑的，心裏面其實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
若然嘆了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
「是啊，那時候真傻。為了省那一塊錢，腳上都磨出水泡了。」
兩個人走到站台，沒等幾分鐘，一輛公交車就開過來了。
現在的公交車寬敞明亮，裡面還開著暖氣，非常舒服。
因為是早上，車上的人不太多。
他們找了兩個連在一起的空座位坐了下來。
李澤坐在靠走道的位置，若然坐在靠窗的位置。
一路上，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
漢市這十八年來的變化實在太大了。
以前那些低矮的平房和破舊的街道，現在全都變成了高樓大廈和寬闊的馬路。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
公交車停在了漢市大學城附近的一個站台。
李澤和若然下了車。
他們沿著一條兩邊種滿梧桐樹的街道慢慢地往前走。
這條街道就是他們以前租住那個破舊小區外面的一條主幹道。
雖然兩邊的建築都翻新過了，很多店鋪也換了招牌。
但是那種熟悉的感覺，還是一下子就撲面而來。
「前面那個路口左拐，就是咱們以前經常去吃的那家麵館了吧？」
李澤指著前面的一個十字路口問道。
若然點了點頭：
「是那裡。不過那條街前幾年就改造了。我估計那家麵館早就關門了。」
李澤笑了笑，沒有說話，拉著若然繼續往前走。
轉過路口。
眼前出現了一條非常乾淨、非常有特色的商業街。
街道兩邊的店鋪裝修得都非常有格調。
若然正想說麵館肯定不在了。
突然，她的目光停在了前面不遠處的一家店鋪上面。
這家店的門面裝修得非常復古，木質的招牌上面寫著三個大字：老劉麵館。
若然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指著那塊招牌：
「這……這家店還在？」
「而且還裝修得這麼好了？」
在她的記憶裡面，老劉麵館就是一個搭在路邊的鐵皮棚子。
裡面只有幾張油膩膩的塑料桌子和幾把破椅子。
到了夏天，蒼蠅到處飛。
但是那裡的牛肉麵，肉給得特別多，湯也熬得特別濃。
李澤看著若然驚訝的樣子，他拉著她走進了麵館裡面。
麵館裡面的空間非常大，布置得乾淨整潔。
這個時候正是吃早飯的高峰期，裡面坐滿了客人。
收銀台後面，站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
雖然頭髮白了，背也有些駝了，但是那個胖胖的身材和笑眯眯的臉龐。
若然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就是麵館的老闆，老劉。
老劉正在那裡忙著收錢打票。
他抬起頭，看到走走進來的李澤和若然。
老劉先是愣了一下，他眯起眼睛仔細地看了兩秒鐘。
然後，老劉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非常驚喜的笑容。
他直接從收銀台後面走了出來，非常熱情地大聲招呼道：
「哎喲！這不是小李和若然嗎！」
「你們兩口子可算是捨得回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了！」
若然聽到老劉一口就叫出了他們的名字。
她覺得非常感動，也覺得非常親切。
她笑著回答道：
「劉叔，您還記得我們啊。這麼多年沒見了，您的身體還這麼硬朗。」
老劉笑呵呵地擺了擺手：
「怎麼能不記得。你們倆當年可是我這裡的常客。」
「那時候你們剛畢業，天天跑來我這裡吃麵。小李這小子，每次吃麵都讓我多加點麵條，說年輕人吃得多幹活才有力氣。」
「然後他自己捨不得吃肉，把碗裡的牛肉全都夾給你吃。」
老劉指著李澤，大聲地笑著說道：
「那時候我就看出來了，這小子雖然窮，但是絕對是個疼老婆的好男人！」
聽到老劉提起以前的這些舊事。
若然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李澤。
李澤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道：
「劉叔，您這記憶力可真好，這點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您都還記著呢。」
老劉哈哈大笑，非常熱情地把他們帶到了一個靠窗的空位置上。
「來來來，快坐快坐。你們今天可是貴客。」
「還是老規矩？兩碗招牌牛肉麵，多加香菜不加蔥？」
李澤連連點頭：
「對對對，還是老規矩。劉叔您的手藝，我可是想念了整整十八年了。」
老劉高興地答應了一聲，轉身去後廚安排了。
若然坐在椅子上，她看著這間裝修得非常漂亮的麵館。
她有些感嘆地說道：
「真沒想到，劉叔的生意做得這麼好了。」
「以前那個破棚子，現在變成這麼大一家店了。」
李澤坐在對面，他端起桌子上的茶壺，給若然倒了一杯熱茶。
他沒有告訴若然，這家店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全都是因為老一昨天晚上的那通操作。
這家店原本確實已經因為生意不好快要關門了。
老一昨天晚上直接找到了老劉，不僅花高價把這個店鋪買了下來。
而且還用最快的速度，連夜把店面重新裝修了一遍。
並且聘請老劉繼續留在這裡當老闆，所有的利潤都歸老劉所有。
唯一的條件，就是今天早上李澤和若然來吃麵的時候，老劉必須要在店裡，而且要像以前一樣熱情地招呼他們。
當然了，老劉本來就是一個非常熱情的人。
他今天能夠認出李澤和若然，也完全是因為老一提前把照片給他看了，讓他回憶起了十八年前的事情。
這些背後的操作，李澤當然不會說出來。
沒過一會兒。
兩大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麵就被端上了桌。
面上飄著一層紅紅的辣椒油，上面鋪著厚厚的一層切得非常均勻的牛肉片。
那種熟悉的香味，一下子就鑽進了鼻子裡。
李澤拿起筷子，非常自然地把自己碗裡的幾塊大牛肉夾到了若然的碗裡。
若然看著碗裡多出來的牛肉。
她的手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李澤。
李澤正低著頭，大口地吃著麵條，吃得非常香。
若然的眼睛突然就有點發酸。
這個男人。
十八年前是個窮光蛋的時候，把肉夾給她吃。
現在變成了全球首富，坐在這麼高檔的麵館裡面，他依然還是非常自然地把肉夾給她。
有些習慣，有些感情。
好像真的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若然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牛肉放進嘴裡。
牛肉燉得非常軟爛，非常入味。
她一邊吃著面，一邊慢慢地笑了起來。
她看著對面的李澤，輕聲說道：
「李澤，你還記不記得。有一次你發了第一個月的工資。我們也是在這裡吃麵。」
「那天你高興壞了，不僅給我加了一份牛肉，還給我買了一瓶汽水。」
「結果回家的路上，你因為太激動，一腳踩空，直接摔進了路邊的一個泥坑裡面。弄得渾身都是泥。」
李澤聽到這件事情。
他把嘴裡的麵條咽下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怎麼不記得！那次可是丟人丟大發了。」
「你當時不僅沒有拉我，還站在路邊笑得直不起腰來。」
「最後還是我自己爬起來，去公共水龍頭那裡把衣服洗乾淨了才敢回家。」
兩個人坐在麵館裡面。
一邊吃著面，一邊回憶著以前那些沒錢但是非常快樂的日子。
那些曾經吃過的苦，那些曾經經歷過的尷尬和窘迫。
現在回想起來，全都是最珍貴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