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平淡的日子
余珩的手還搭在秦璐腰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
皮膚溫熱，帶著剛才出汗後的微潮。
秦璐側躺著，臉埋在他肩窩，呼吸平復下來後，忽然輕聲開口：「我準備和林立言離婚了。」
余珩手指頓了頓：「他同意淨身出戶了？」
「嗯。」秦璐聲音悶悶的，「其實他不同意也沒什麼區別。他沒婚前財產，家裡那點錢……這兩年也折騰得差不多了。」
余珩沒說話，手從她腰側滑到背上，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捋。
秦璐被他捋得舒服，輕輕哼了一聲。
「離了也好，」余珩說，「省心。」
秦璐沉默了幾秒，又往他懷裡靠了靠：「你之前說要報復他，現在想想，算了吧。」
余珩低頭看她。
秦璐抬起眼，睫毛在昏暗裡顫了顫：「沒必要再因為他浪費精力了，我現在……有你就夠了。」
「好。」他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秦璐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過了會兒，她又嘆了口氣。
「我現在最操心的就是小雅。」她聲音低下去，「這孩子……以後可怎麼辦啊。」
余珩的手停在她後腰：「讓她再播一陣子，穩穩心，等九月份開學，還讓她上學去。」
秦璐愣了一下，撐起一點身子看他：「上學？她還能願意去嗎？」
「學肯定得上。」余珩語氣很平，「現在這社會，初中學歷怎麼行，她才多大，以後路長著呢。」
他說得理所當然，秦璐聽著，心裡那點沒著沒落忽然就踏實了點。
好像有他在，這些煩心事就總能有個方向。
這個男人雖然年紀不大，但也有個男人樣。
「可她那個脾氣……」秦璐還是愁，「學校里老師哪管得了她。」
「那就不住校，」余珩說，「平時我管她。」
秦璐仔細想了想，這倒是個辦法，這丫頭還真的怕余珩。
「那……直播呢？」她問。
「想播就播一下，就當個愛好。」余珩手指繞著她一縷頭髮，「總比現在整天悶屋裡強。」
秦璐嗯了一聲，重新趴回他胸口。
「小雅的事，我會跟她說。」余珩一邊揉一邊說，「你不用擔心。」
「嗯……」秦璐應得含糊，注意力全在他手上。
「反正學籍還在，」余珩繼續說，「公立的不行，就找私立的。」
秦璐腦子有點暈，只能點頭：「好……」
「睡吧。」他說，「明天還上班。」
秦璐愣了下，這就完了？
她身體還燒著，余珩卻已經翻身平躺，閉上了眼。
——
日子開始平穩而規律地轉動起來。
抖音公會穩步鋪開，新主播篩選流程日趨成熟，優質主播被不斷吸納孵化，整體流水曲線堅定地向上攀升。
「靈魂當鋪」的帳號也開始穩定產出，每條視頻的數據反饋都很好，已經開始接洽一些小型商單。
白芯然設計的幾款新品已進入投產階段，「悅己」品牌在特定人群里，也有了一些知名度，小藍鳥帳號的粉絲也在緩慢而持續地增長。
余珩也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這些具體事務中，然而，無論多忙，周末也會空閒出來，分配給那些不在別墅里居住的女人們。
隔兩三周，余珩會開車回安城。
有時只是回家吃頓飯，看看小侄子，和母親劉建芬聊幾句家常，然後「順便」把周婉儀需要的一些東西帶過去。
周婉儀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節奏，不再像最初那樣驚慌失措。
偶爾交匯的眼神，或者遞東西時短暫的觸碰，都帶著一種心照不宣似的眼神。
也許，很快就可以了。
周日通常留給秦璐和秦雅。
秦雅的復學手續在推進，余珩有時會帶她去書店買輔導資料，去遊戲廳放鬆一下作為「獎勵」。
秦雅雖然嘴上還會抱怨，但明顯聽話了許多，尤其是在余珩面前。
她會偷偷觀察余珩和她媽媽之間的互動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戾氣，反而多了點依賴。
秦璐的離婚程序在走，她整個人顯得鬆弛了不少，眉宇間那股鬱氣消散了許多。
她會和余珩聊工作上的瑣事，聊秦雅的變化，偶爾也會談起對未來的一點模糊設想。
他們的親密也變得更加自然，少了最初那種衝破禁忌的激烈，多了些日常的眷戀。
至於林語，她的工作照常進行。
每周一次拍攝，雷打不動。
余珩支付著高昂的報酬，她也履行著模特的職責。
經紀合同她最終簽了，但提出要加上一些補充條款，明確雙方的權利義務，尤其是對她「私人時間」和「接觸底線」的保護。
余珩爽快同意。於是，他們的關係就定格在一種古怪而平衡的狀態。
工作時，她是冷靜甚至有些麻木的模特，他是挑剔但專業的拍攝者。
工作間隙，他是拋出各種人生哲理和尖銳問題的觀察者，她是時而牴觸，時而沉思，時而反駁。
錢照拿，合作照舊，但那條線，她守得異常艱難，卻也異常堅決。
余珩也不急，他享受著這種拉鋸，觀察著她每一次細微的動搖和堅。
日子就這樣平淡地向前滑動。
一晃就要到期末了。
皮膚溫熱，帶著剛才出汗後的微潮。
秦璐側躺著，臉埋在他肩窩，呼吸平復下來後，忽然輕聲開口：「我準備和林立言離婚了。」
余珩手指頓了頓：「他同意淨身出戶了？」
「嗯。」秦璐聲音悶悶的，「其實他不同意也沒什麼區別。他沒婚前財產，家裡那點錢……這兩年也折騰得差不多了。」
余珩沒說話，手從她腰側滑到背上，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捋。
秦璐被他捋得舒服，輕輕哼了一聲。
「離了也好，」余珩說，「省心。」
秦璐沉默了幾秒，又往他懷裡靠了靠：「你之前說要報復他，現在想想，算了吧。」
余珩低頭看她。
秦璐抬起眼，睫毛在昏暗裡顫了顫：「沒必要再因為他浪費精力了，我現在……有你就夠了。」
「好。」他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秦璐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過了會兒，她又嘆了口氣。
「我現在最操心的就是小雅。」她聲音低下去，「這孩子……以後可怎麼辦啊。」
余珩的手停在她後腰：「讓她再播一陣子，穩穩心，等九月份開學，還讓她上學去。」
秦璐愣了一下，撐起一點身子看他：「上學？她還能願意去嗎？」
「學肯定得上。」余珩語氣很平，「現在這社會，初中學歷怎麼行，她才多大，以後路長著呢。」
他說得理所當然，秦璐聽著，心裡那點沒著沒落忽然就踏實了點。
好像有他在，這些煩心事就總能有個方向。
這個男人雖然年紀不大，但也有個男人樣。
「可她那個脾氣……」秦璐還是愁，「學校里老師哪管得了她。」
「那就不住校，」余珩說，「平時我管她。」
秦璐仔細想了想，這倒是個辦法，這丫頭還真的怕余珩。
「那……直播呢？」她問。
「想播就播一下，就當個愛好。」余珩手指繞著她一縷頭髮，「總比現在整天悶屋裡強。」
秦璐嗯了一聲，重新趴回他胸口。
「小雅的事，我會跟她說。」余珩一邊揉一邊說，「你不用擔心。」
「嗯……」秦璐應得含糊，注意力全在他手上。
「反正學籍還在，」余珩繼續說，「公立的不行，就找私立的。」
秦璐腦子有點暈，只能點頭：「好……」
「睡吧。」他說，「明天還上班。」
秦璐愣了下，這就完了？
她身體還燒著，余珩卻已經翻身平躺，閉上了眼。
——
日子開始平穩而規律地轉動起來。
抖音公會穩步鋪開，新主播篩選流程日趨成熟，優質主播被不斷吸納孵化，整體流水曲線堅定地向上攀升。
「靈魂當鋪」的帳號也開始穩定產出，每條視頻的數據反饋都很好，已經開始接洽一些小型商單。
白芯然設計的幾款新品已進入投產階段，「悅己」品牌在特定人群里，也有了一些知名度，小藍鳥帳號的粉絲也在緩慢而持續地增長。
余珩也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這些具體事務中，然而，無論多忙，周末也會空閒出來，分配給那些不在別墅里居住的女人們。
隔兩三周，余珩會開車回安城。
有時只是回家吃頓飯，看看小侄子，和母親劉建芬聊幾句家常，然後「順便」把周婉儀需要的一些東西帶過去。
周婉儀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節奏，不再像最初那樣驚慌失措。
偶爾交匯的眼神，或者遞東西時短暫的觸碰，都帶著一種心照不宣似的眼神。
也許，很快就可以了。
周日通常留給秦璐和秦雅。
秦雅的復學手續在推進，余珩有時會帶她去書店買輔導資料，去遊戲廳放鬆一下作為「獎勵」。
秦雅雖然嘴上還會抱怨，但明顯聽話了許多，尤其是在余珩面前。
她會偷偷觀察余珩和她媽媽之間的互動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戾氣，反而多了點依賴。
秦璐的離婚程序在走，她整個人顯得鬆弛了不少，眉宇間那股鬱氣消散了許多。
她會和余珩聊工作上的瑣事，聊秦雅的變化，偶爾也會談起對未來的一點模糊設想。
他們的親密也變得更加自然，少了最初那種衝破禁忌的激烈，多了些日常的眷戀。
至於林語，她的工作照常進行。
每周一次拍攝，雷打不動。
余珩支付著高昂的報酬，她也履行著模特的職責。
經紀合同她最終簽了，但提出要加上一些補充條款，明確雙方的權利義務，尤其是對她「私人時間」和「接觸底線」的保護。
余珩爽快同意。於是，他們的關係就定格在一種古怪而平衡的狀態。
工作時，她是冷靜甚至有些麻木的模特，他是挑剔但專業的拍攝者。
工作間隙，他是拋出各種人生哲理和尖銳問題的觀察者，她是時而牴觸，時而沉思，時而反駁。
錢照拿，合作照舊，但那條線，她守得異常艱難，卻也異常堅決。
余珩也不急，他享受著這種拉鋸，觀察著她每一次細微的動搖和堅。
日子就這樣平淡地向前滑動。
一晃就要到期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