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敢用長矛防騎兵?歐洲方陣側翼瞬間全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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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騎兵?!」

  大公爵冷笑了一聲。

  他那已經被火炮嚇破的膽子,似乎又找回了一點自信。

  「愚蠢的東方人!」

  「竟然想用騎兵衝擊我們嚴密的重步兵方陣?!」

  大公爵瘋狂地大吼著。

  「火繩槍兵上前!準備射擊!」

  「長矛手,把長矛頂在地上!把他們的戰馬全部刺穿!」

  一萬多名歐洲火繩槍兵慌亂地衝到陣前。

  手忙腳亂地往那落後的槍管里倒著黑火藥,點燃火繩。

  然而,大明的裝甲騎兵,根本沒有給他們開火的機會。

  距離五百步。

  四百步。

  三百步!

  這個距離,對於歐洲落後的火繩槍來說,根本造不成任何傷害。

  但對於大明的「六管轉膛連發火銃」來說。

  已經是最佳的屠殺距離!

  沖在最前面的霍去病。

  將手裡的韁繩死死纏在手腕上。

  空出右手,一把抓住了馬鞍前那個黃銅機槍的手柄。

  他的眼中,倒映著那些歐洲士兵驚恐的臉龐。

  「開火!!!」

  霍去病發出一聲震碎風雪的怒吼。

  右手猛地發力,瘋狂地搖動起那個沉重的齒輪手柄。

  噠噠噠噠噠噠——!!!

  一瞬間。

  三萬架大明版重機槍,在同一時間,噴吐出了長達兩尺的恐怖火舌!

  那是一種猶如撕裂無數匹厚重亞麻布般的刺耳聲響。

  震得整個平原上的落雪都倒卷向了半空!

  黃銅彈殼猶如金色的暴雨,噼里啪啦地從退彈口瘋狂噴涌而出。

  落在馬鐙和冰冷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幾萬條長長的火舌,在昏暗的雪原上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火網。

  直接將前方歐洲聯軍的側翼方陣,徹底籠罩!

  降維打擊,開始了!

  首當其衝的,是那一萬多名還沒來得及瞄準的火繩槍兵。

  在重機槍每息幾十發的恐怖射速面前。

  他們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密集的黃銅子彈,攜帶著巨大的動能,輕易地撕裂了他們身上的皮甲。

  軀體上瞬間爆開一個個碗口大小的血洞。

  殘肢斷臂和碎裂的紅白之物,被子彈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掀飛。

  像下雨一樣潑灑在後方重裝步兵的臉上。

  「啊!!!」

  「這是什麼魔鬼的聲音!!」

  重裝步兵們驚恐地尖叫著,死死地舉起了手裡的厚重塔盾和精鋼板甲。

  試圖擋住這看不見的死神。

  可惜。

  沒用。

  大明兵工廠特製的穿甲子彈,打在那些引以為傲的歐洲重甲上。

  就像是燒紅的鐵釺子捅穿了豆腐一樣輕鬆!

  噗!噗!噗!噗!

  沉悶的肉體塌陷聲,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

  重達幾十斤的塔盾,被瞬間打成了馬蜂窩。

  躲在盾牌後面的重步兵,被子彈那恐怖的穿透力,直接連人帶甲撕成了兩截!

  殷紅的液體順著殘破的鎧甲縫隙瘋狂噴涌,將腳下的凍土徹底染成了刺眼的紅褐色。

  霍去病率領的裝甲騎兵,根本沒有減速。

  他們就像是一把極其鋒利的梳子。

  貼著歐洲聯軍方陣的邊緣,以一種優美的弧線飛速掠過。

  馬不停蹄。

  但手裡的轉管機槍卻一刻也沒有停止過噴吐火舌!

  所過之處,猶如秋風掃落葉。


  一層又一層的歐洲士兵,像被割倒的野草一樣,齊刷刷地癱軟在地上。

  屍體堆積如山,幾乎阻斷了後方士兵退逃的路線。

  「上帝啊……」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一場屠殺!」

  大公爵身邊的一名金髮騎士長,絕望地扔掉了手裡的騎槍。

  他跪在滿是紅白泥濘的雪地里,雙手捂著臉,精神徹底崩潰了。

  他們苦練了十年的騎士衝鋒,他們引以為傲的鋼鐵防線。

  在東方這種不可理喻的恐怖武器面前,連個笑話都不如!

  哪怕是最精銳的重裝騎士,只要被那密集的火網掃中。

  引以為傲的全身板甲就會瞬間塌陷,整個人被打成一團分辨不出形狀的爛肉!

  崩潰了。

  徹底崩潰了。

  神聖羅馬帝國集結的百萬大軍,在正面的重炮洗地和側翼的機槍掃射雙重打擊下。

  士氣直接跌穿了谷底。

  無數的士兵扔掉了手裡的武器,哭喊著,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平原上四處亂撞。

  互相踩踏而死的,甚至比死在子彈下的還要多。

  大公爵那張高傲的臉,此刻已經變得比死人還要慘白。

  他渾身發抖地看著那支猶如死神般的明軍騎兵。

  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命令都下達不出來了。

  大明遠征軍陣地。

  朱樉把剔牙的骨頭隨手一扔。

  他站起身,伸了個巨大的懶腰,渾身的骨骼發出猶如爆豆般的咔咔聲。

  「沒勁。」

  「太沒勁了。」

  朱樉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腦袋,滿臉的興致索然。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副將藍玉。

  用那種極其憨厚、卻又極其粗獷的語氣嘟囔著。

  「老藍,你說這幫紅毛鬼是不是腦子有病?」

  「穿那麼厚的鐵殼子,跑又跑不快,扛又扛不住。」

  「除了給咱們的火器當靶子聽響,還能幹啥?」

  藍玉咧著大嘴,笑得像個吃人的野獸。

  「殿下說得對!」

  「這幫蠻子就是欠收拾,以為弄幾塊鐵皮套在身上就能裝王八了。」

  朱樉拍了拍肚子,嘆了一口氣。

  「打完收工。」

  「這地方的冷風吹得俺胃疼。」

  「等收拾完殘局,趕緊把他們國庫里的金子搬空。」

  「俺還要趕回金陵,看俺家小石頭能不能舉起三百斤的石鎖呢!」

  朱樉的思維邏輯極其簡單。

  在他眼裡,消滅百萬大軍,遠不如回家吃飯抱兒子來得重要。

  就在朱樉琢磨著晚上吃點啥的時候。

  戰場的前方。

  聯軍統帥大公爵終於在親衛的拼死護衛下,調轉馬頭,準備朝著後方的大雪山瘋狂逃竄。

  只要能逃進神聖羅馬帝國的腹地,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大公爵一邊狂奔,一邊驚恐地回頭看。

  發現明軍的騎兵並沒有追擊。

  他心裡剛剛鬆了一口氣。

  可是。

  當他轉過頭,看向前方那條唯一可以逃生的峽谷通道時。

  大公爵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他的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冰冷大手死死捏住。

  因為他看到。

  在那條風雪交加的狹長通道里。

  不知道什麼時候。

  靜靜地矗立著一個個高達三丈、通體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鋼鐵巨人!

  粗大的蒸汽管線在巨人的裝甲上纏繞。

  那雙猩紅的機械眼眸,在風雪中死死地盯住了這群殘兵敗將。

  冷。


  徹骨的冰冷。

  大公爵騎在那匹渾身發抖的純種戰馬上,感覺自己連血液都快要被凍結了。

  他死死地盯著峽谷通道里的那些「鋼鐵巨人」。

  距離近了。

  風雪被沉悶的機械轟鳴聲撕開了一道口子。

  大公爵終於看清了那些怪物的真面目。

  那是一輛輛龐大到讓人窒息的蒸汽裝甲戰車。

  猶如一座座移動的鋼鐵堡壘,橫亘在狹長的通道中央。

  厚達半尺的精鋼裝甲上,布滿了粗大的鉚釘。

  頂端的煙囪正噴吐著滾滾黑煙。

  而在這些鋼鐵巨獸的前方,以及峽谷兩側陡峭的雪坡上。

  密密麻麻,一層疊著一層。

  上千門散發著幽暗烤藍光澤的後膛火炮,早已褪去了炮衣。

  黑洞洞的炮口,交織成了一張沒有任何死角的恐怖火力網。

  正居高臨下地指著他們這群殘兵敗將。

  在這片死亡陣地的最中央。

  一輛最高大的指揮戰車上。

  大明軍神白起,正穿著一身沒有任何多餘裝飾的漆黑玄甲。

  安靜地站在那裡。

  他沒有像霍去病那樣狂放地拔刀怒吼。

  也沒有像韓信那樣出言嘲諷。

  白起的那雙眼睛,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看著下方那幾萬名驚慌失措的歐洲騎士,就像是在看一群即將送入屠宰場的豬羊。

  沒有憤怒,也沒有憐憫。

  只有對殺戮效率的絕對計算。

  「上帝啊……他們是什麼時候繞到我們後面來的?」

  大公爵身邊的副官,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哭腔。

  絕望的情緒像瘟疫一樣,在殘存的聯軍中瘋狂蔓延。

  前有重炮封路,後有重機槍騎兵追殺。

  他們這支曾經不可一世的百萬大軍,硬生生地被逼進了一個巨大的死胡同。

  退無可退!

  「不能停下!」

  大公爵猛地咬破了舌尖,劇烈的疼痛讓他暫時壓下了心頭的恐懼。

  他拔出滿是缺口的十字重劍,像個瘋子一樣嘶吼起來。

  「這是我們唯一的生路!」

  「他們的大炮需要時間裝填!」

  「重甲騎士!衝鋒!用我們的生命,撞碎那些鋼鐵怪物!」

  嗚——

  悽厲的衝鋒號角聲再次響起。

  幾萬名神聖羅馬帝國最精銳的聖殿騎士。

  放下了面甲,端平了手裡殘破的騎槍。

  踩著同伴的屍體和滿地的紅白泥濘,朝著峽谷通道發起了最後的絕命狂奔。

  戰馬的蹄聲匯聚在一起,震得峽谷兩側的積雪簌簌落下。

  這股重甲洪流如果放在以前的歐洲戰場。

  足以推平任何一座堅固的城池。

  但在白起眼中。

  這只不過是一組正在快速移動的活體標本罷了。

  白起緩緩舉起戴著鐵手套的右手。

  旁邊一名專門負責測距的錦衣衛炮兵標長,立刻大聲報出數據。

  「稟大帥!」

  「敵軍進入最佳射殺區!」

  「風向偏北,風力三級,氣溫寒冷!」

  白起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冷酷的聲音順著銅製喇叭,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炮兵陣地。

  「甲字營,諸元三七,標尺五,高爆彈。」

  「乙字營,諸元四二,標尺六,開花彈。」

  「丙字營,更換散彈,平射。」

  「不必齊射,採用交叉徐進彈幕。」

  白起的手重重地揮了下去。

  「絞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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