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天狂賣五萬匹!收銅錢把秦王府庫房堆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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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的吧?」

  「這肯定又是那些奸商的把戲,把爛布拿出來騙錢!」

  百姓們將信將疑地湧向了布莊。

  然而。

  當他們看到那堆積如山的「秦王布」時。

  所有人都瘋了。

  那布,白得像雪。

  那手感,滑得像綢緞。

  那結實程度,撕都撕不開!

  「這……這是三百文?!」

  一個老大娘顫抖著手,摸著那匹布,眼淚嘩嘩地往下掉:

  「俺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好的布啊!」

  「俺一家五口,都有十年沒做過新衣裳了……」

  「買!!」

  「給我來五匹!!」

  「我要十匹!!」

  「別搶!那是我的!!」

  瘋狂。

  徹底的瘋狂。

  整個應天府的百姓,像是潮水一樣湧向布莊。

  原本高不可攀的棉布,現在簡直比白菜還便宜。

  甚至連那些原本準備買麻布的窮苦人,現在都咬咬牙,買了這一身細棉布。

  穿上這一身。

  體面!

  舒服!

  ……

  松江府商會駐地。

  「啪嚓!!!」

  一隻價值連城的宋代汝窯茶杯,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摔得粉碎。

  錢半城此時此刻,再也沒有了昨日的從容和淡定。

  他那張肥胖的臉,此時慘白如紙。

  渾身的肥肉都在劇烈顫抖。

  就像是一頭待宰的肥豬。

  「三……三百文?!」

  「他怎麼敢?!」

  「他怎麼敢賣三百文?!」

  「這個價格……連本錢都不夠啊!!」

  「他這是在賠錢賺吆喝嗎?!」

  旁邊的一個掌柜,此時已經癱軟在椅子上,雙眼無神:

  「錢爺……」

  「不是賠錢……」

  「我去看了……」

  「那秦王布……質量比咱們的好十倍……」

  「而且……」

  「聽說那邊的廠子裡,根本不用人……」

  「全是鐵疙瘩在動……」

  「他們不需要給織娘工錢,不需要休息……」

  「聽說……那一天的產量,就能頂咱們一年……」

  「噗——!!!」

  錢半城急火攻心,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

  染紅了面前的桌案。

  不用人?

  一天頂一年?

  這特麼怎麼斗?!

  這就好比大家都在拿著木棍打架。

  你特麼突然掏出一門紅衣大炮來轟!

  這是作弊!

  這是無賴!

  這是不講武德啊!

  「完了……」

  那個瘦削的商人此時也跪在地上了,哭得像個死了爹的孩子:

  「咱們倉庫里囤的那幾百萬匹布……」

  「全完了……」

  「現在市面上三百文就能買到極品布……」

  「咱們那些一千文進貨的爛布……」

  「給人家擦屁股都嫌硬啊!!」

  絕望。

  一種從未有過的絕望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

  他們以前引以為傲的商業手段,什麼囤積居奇,什麼聯手抬價。

  在絕對的生產力面前。


  就像是笑話一樣。

  蒼白無力。

  ……

  秦王府。

  書房內。

  朱樉正翹著二郎腿,躺在太師椅上。

  手裡拿著一根剛卷好的旱菸卷。

  那是他在雲南的時候,跟當地的老農學的。

  「嗤——」

  火摺子亮起。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個煙圈。

  一臉的愜意。

  旁邊。

  王府的長史正激動得滿臉通紅,拿著帳本的手都在抖:

  「殿下!!」

  「神了!!」

  「真是神了!!」

  「今天一天……咱們就在應天府賣出了五萬匹布!!」

  「收回來的銅錢,把庫房都堆滿了!!」

  「那些松江府的商人,現在正在滿大街吐血呢!!」

  「聽說有好幾個都要上吊了!!」

  「他們想跟咱們打價格戰,結果發現咱們的底褲比他們的臉皮還厚!!」

  朱樉聽著匯報,臉上卻沒有什麼波瀾。

  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彈了彈菸灰。

  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看透世事的淡漠。

  那是來自後世的降維打擊者的眼神。

  「價格戰?」

  朱樉冷笑一聲。

  嘴角勾起一抹憨厚卻又殘忍的弧度:

  「跟俺玩價格戰?」

  「他們也配?」

  「俺手裡拿的是鐵錘,他們手裡拿的是撥浪鼓。」

  「還想跟俺斗?」

  「給俺提鞋都不配!」

  松江府。

  連著下了三天的大雨。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發霉的味道。

  那是棉花爛在倉庫里的味道。

  往日裡車水馬龍的碼頭,現在冷清得像個鬼市。

  只有幾隻瘦骨嶙峋的野狗,在堆積如山的貨箱縫隙里找吃的。

  「錢爺……」

  「咱們的倉庫……爆了。」

  一個管家模樣的老頭,渾身濕透,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這幾天的雨太大,咱們囤的那三百萬斤生棉,若是再不運出去……」

  「就要長蘑菇了啊!」

  錢半城坐在太師椅上。

  整個人瘦了一圈。

  眼窩深陷,像是被人吸乾了精氣神。

  手裡那串平時盤得油光發亮的金絲楠木手串,此刻黯淡無光。

  「運?」

  「往哪運?」

  錢半城聲音嘶啞,像是在磨砂紙:

  「應天府那邊,秦王布只賣三百文。」

  「咱們光是把棉花運過去的船費,攤在每一匹布上都要五十文!」

  「再加上人工、織造、染料……」

  「咱們的成本就要八百文!」

  「怎麼賣?」

  「拿命賣嗎?!」

  「砰!」

  他猛地把手裡的茶杯摔在地上。

  碎片四濺,劃破了管家的臉,流出一道血痕。

  ……

  「不能就這麼算了!」

  旁邊,幾個滿臉橫肉的布商站了起來。

  一個個眼珠子通紅,那是幾天幾夜沒合眼的賭徒心理。

  「這秦王不懂規矩!」

  「他這是在砸大家的飯碗!」

  「咱們松江商幫幾百年基業,要是就被這幾個鐵疙瘩給干趴下了,以後還有臉見祖宗?」


  錢半城喘著粗氣,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厲:

  「沒錯。」

  「他是王爺,但他不懂商!」

  「我就不信,他那個破廠子能一直虧本賣!」

  「他肯定是想用低價把咱們擠死,然後再漲價!」

  「傳令下去!」

  「把咱們所有的流動資金都拿出來!」

  「不管是銀子、地契、還是老婆的首飾!」

  「全給老子壓上去!」

  「咱們降價!!」

  「兩百文一匹!!」

  「咱們雖然布不如他好,但咱們便宜!」

  「我就不信,那些窮鬼百姓不貪便宜!」

  「只要拖住他三個月,等他王府的銀子燒光了,咱們再聯手弄死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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