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胡惟庸祖墳擅用九龍紋?老朱逆鱗被觸,當場暴怒砸玉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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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樉聽了藍玉的話。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那笑容里,帶著三分不屑,七分狂傲:

  「舅舅。」

  「你看清楚了。」

  「俺在戰場上殺人,用的是刀,見的是血。」

  「那是硬碰硬,是爺們兒幹的事。」

  「但賈文和殺人……」

  「用的是舌頭。」

  「誅的是心。」

  朱樉伸手指了指那些正在互撕的文官:

  「這幫人,平時看不起咱們武夫,覺得咱們粗鄙。」

  「現在看來呢?」

  「他們的膝蓋,比誰都軟。」

  「他們的骨頭,比誰都輕。」

  「只要稍微給點壓力,稍微挑撥一下。」

  「他們就會把自己最醜陋的一面暴露出來。」

  說到這。

  朱樉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深邃無比:

  「比起這一地雞毛的朝堂。」

  「俺倒是覺得。」

  「漠北那漫天的風沙,和那幫只會嗷嗷叫的韃子。」

  「可愛多了。」

  ……

  大殿中央。

  胡惟庸已經被眾人口誅筆伐淹沒了。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宰相。

  那個連朱元璋都要忌憚三分的權臣。

  此刻髮髻散亂,官帽也不知道丟哪兒去了。

  臉上有幾道血印子,那是被哪個同僚抓的。

  他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像是一條被打斷了脊梁骨的癩皮狗。

  「皇上……冤枉啊……」

  「臣真的是冤枉的啊……」

  他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還在試圖用那套「君臣情深」的戲碼來打動朱元璋。

  可惜。

  他忘了。

  坐在上面的那位,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那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開國皇帝!

  就在混亂達到頂峰的時候。

  突然。

  一個平日裡毫不起眼的小御史,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這是羅網安插的一顆暗棋。

  也是賈詡準備的最後一張王炸。

  他的聲音不大。

  但卻異常清晰。

  就像是一把尖刀,精準地刺進了這場鬧劇的心臟。

  「臣,有本奏!」

  「臣彈劾丞相胡惟庸!」

  「其定遠老家祖墳,擅用九龍紋飾!」

  「規制逾越親王!」

  「意圖謀逆!」

  轟——!

  這一聲。

  比剛才塗節的那聲死奏,還要響亮一百倍。

  還要致命一萬倍。

  整個奉天殿,瞬間安靜了下來。

  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所有的爭吵。

  所有的謾罵。

  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那些還在互撕的官員們,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原地。

  九龍紋?

  逾越親王?

  這已經不是貪污受賄的問題了。

  這是要造反啊!

  這是要搶老朱家的江山啊!

  朱元璋一直坐在龍椅上,冷眼旁觀著這群人的醜態。

  像是在看戲。

  但聽到「九龍紋」這三個字的時候。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是觸碰到了逆鱗的暴怒。

  老朱是農民出身。

  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別人動他的皇權根基。

  你可以貪。

  你可以壞。

  但你不能想搶我的位置!

  「啪!」

  一聲巨響。

  朱元璋直接抓起御案上那塊沉重的玉石鎮紙,狠狠地砸了下去。

  不是砸桌子。

  而是直接砸在了胡惟庸面前的玉階上。

  玉石碎裂。

  碎片飛濺。

  幾塊碎屑劃破了胡惟庸的臉頰,鮮血直流。

  「好!」

  「好個胡惟庸!」

  朱元璋猛地站起身,指著胡惟庸的鼻子,咆哮道:

  「咱還沒死呢!」

  「你就想當皇帝了?!」

  「九龍紋?你也配?!」

  「來人!」

  「給朕拿下!」

  「拖下去!嚴審!」

  「不管牽扯到誰,不管有多少人!」

  「給朕查到底!」

  「朕要看看,這大明朝,到底還有多少想當皇帝的亂臣賊子!」

  「遵旨!」

  早已等候多時的錦衣衛,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

  兩個身材魁梧的校尉,一把抓住胡惟庸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皇上!冤枉啊!」

  「臣沒有謀反!臣沒有啊!」

  胡惟庸拼命掙扎。

  他的指甲在金磚地上抓出了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他知道。

  一旦被拖進錦衣衛的詔獄,那就真的完了。

  那是豎著進去,橫著都不一定能出來的閻王殿。

  「李公!李公救我!」

  胡惟庸突然衝著站在文官最前面的李善長喊道。

  李善長可是淮西勛貴的領頭羊,是他的老恩主。

  然而。

  李善長此刻閉著眼睛,眼觀鼻,鼻觀心。

  仿佛老僧入定一般。

  根本不敢看他一眼。

  誰敢這時候沾包?

  那是找死!

  「皇上!臣不服!」

  「臣要見太子!臣要……」

  胡惟庸還在歇斯底里地喊叫。

  聲音悽厲,吵得人心煩意亂。

  就在這時。

  一直站在武將隊列里看戲的朱樉。

  動了。

  他扭了扭脖子。

  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

  然後。

  邁開大步,朝著胡惟庸走了過去。

  他的靴子踩在金磚地上,發出沉重的腳步聲。

  咚。

  咚。

  咚。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口上。

  「吵死了。」

  朱樉嘟囔了一句。

  他的聲音很憨厚。

  帶著一股子沒睡醒的慵懶。

  「俺爹都發話了,你還在這兒嚎喪。」

  「你是不是覺得,俺爹不敢殺你?」

  錦衣衛見秦王過來了,下意識地鬆開了手,往旁邊退了一步。

  朱樉走到胡惟庸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權傾朝野的宰相。

  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隻正在亂叫的蒼蠅。

  「秦……秦王……」


  胡惟庸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如同鐵塔一般的男人。

  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巨大的恐懼。

  「你……你要幹什麼?」

  「我可是朝廷命官!我可是……」

  「你是誰不重要。」

  朱樉咧嘴一笑。

  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

  「重要的是。」

  「你吵到俺爹了。」

  「也吵到俺了。」

  說著。

  朱樉伸出了右手。

  那隻手。

  很大。

  布滿了老繭。

  那是常年握著方天畫戟、在戰場上把敵人連人帶馬劈成兩半的手。

  那是能把幾百斤重的石鎖當玩具扔的手。

  這隻手。

  緩緩地。

  沒有任何花哨地。

  蓋在了胡惟庸的天靈蓋上。

  就像是大人撫摸小孩的頭頂一樣。

  動作輕柔得有些詭異。

  胡惟庸愣住了。

  滿朝文武也愣住了。

  甚至連龍椅上的朱元璋都愣住了。

  老二這是要幹啥?

  摸頭殺?

  「你……」

  胡惟庸剛想說話。

  突然。

  他感覺頭頂上傳來一股恐怖的壓力。

  那五根手指,像是五根燒紅的鐵鉗,深深地扣進了他的肉里。

  「啊——!」

  胡惟庸發出一聲慘叫。

  但慘叫聲剛出口,就戛然而止。

  因為朱樉的手指正在收緊。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這死寂的大殿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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