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暴雪封山!俺在閻王手裡搶人命!抗生素神威,全軍零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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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興安嶺西麓,深夜。

  北風如鬼哭,捲起漫天的雪沫子,往人骨頭縫裡鑽。

  這是「白狼窪」。

  當地的老獵戶說,這裡的風有狼性,能把最硬的漢子都給啃成骨頭渣子。

  氣溫驟降,冷得邪性。

  零下四十度。

  戰馬的睫毛上都結了冰凌子,呼出來的熱氣剛出口就成了霜。

  五千玄甲軍,剛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這就老天爺給堵在了這鬼地方。

  白毛風起了。

  五步之外,人畜不分。

  那些被拴成一串的北元俘虜,此刻正縮成一團,嘴裡嗚哩哇啦地念著經。

  他們在等死。

  在這漠北,碰上白毛風,那就是長生天要收人,神仙也沒轍。

  「殿、殿下……」

  藍玉嘴唇凍得發紫,眉毛上全是白霜,他看了看四周那些已經開始東倒西歪的帳篷:

  「這風太大了。」

  「柴火都濕透了,點不著啊!」

  「再這麼下去,不出兩個時辰,這五千號人,就全成冰雕了!」

  更要命的是傷病。

  不遠處的那個大帳篷里,時不時傳出痛苦的呻吟聲。

  那裡躺著幾百個重傷員,都是跟著朱樉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隨軍的老軍醫跪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殿下啊……」

  「這藥湯子都凍成冰坨了,灌不進去啊!」

  「那些發高燒的兄弟……身子燙得都能煎雞蛋了,可這命……怕是熬不過今晚了。」

  絕望。

  像這漫天的黑夜一樣,死死地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

  「都給老子閉嘴!」

  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震得帳篷頂上的積雪都簌簌落下。

  朱樉大步走過來。

  一腳把那個只會哭喪的軍醫踹了個跟頭。

  他沒戴頭盔,黑髮被風吹得亂舞,眼神比這暴風雪還要兇狠。

  「哭什麼喪?」

  「人還沒死絕呢,就在這兒給老子號喪?」

  朱樉轉身,指了指身後那輛一直被重點看護、誰也不讓碰的輜重車。

  「去!」

  「把那上面的鐵箱子,都給俺搬下來!」

  那是系統空間具現出來的物資。

  「是!」

  獨眼龍帶著幾個親衛,頂著風雪,把十幾個漆黑的鐵箱子抬到了空地上。

  「打開!」

  箱蓋掀開。

  沒有金銀珠寶。

  只有一堆堆方方正正、外面包著油紙的怪東西。

  朱樉抓起一塊白色的方塊。

  那是【固體酒精塊】。

  「看著!」

  他掏出火摺子,隨手一點。

  「呼——!」

  一團幽藍色的火焰,瞬間騰起。

  沒有煙,沒有味,甚至不需要乾柴。

  那火苗在狂風中瘋狂跳動,卻始終不滅,反而釋放出一股驚人的熱量。

  周圍的雪水瞬間融化。

  「神火!這是神火啊!」

  那些北元俘虜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一個個趴在地上磕頭,以為這是朱樉召喚來的天火。

  「別愣著!」

  朱樉又撕開另一個包裹。

  裡面是一塊塊硬邦邦的黃褐色餅乾。

  【高能壓縮軍糧】。

  「把這個扔鍋里,加雪水煮!」

  「咕嘟咕咚……」

  不到一刻鐘。

  那原本清湯寡水的雪水,竟然變成了一鍋濃稠、散發著濃郁肉香的肉粥!


  香氣四溢,直鑽鼻孔。

  「喝!」

  朱樉舀起一大碗,遞給藍玉:

  「每人一碗!喝完身子就暖了!」

  藍玉也不客氣,接過碗,一口灌下去。

  滾燙的肉粥順著喉嚨滑進胃裡,像是一團火炸開了。

  原本凍僵的四肢百骸,瞬間有了知覺。

  「爽!真他娘的爽!」

  藍玉大吼一聲,把碗一摔:

  「這哪是粥啊!這是救命湯啊!」

  士兵們見狀,瘋了一樣地圍上來排隊。

  一碗熱粥下肚,剛才那種等死的氣氛,瞬間煙消雲散。

  ……

  溫飽解決了。

  還有更要命的。

  朱樉掀開重傷員帳篷的帘子,一股熱浪夾雜著腐肉味撲面而來。

  幾百個漢子躺在行軍床上,臉燒得通紅,有的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傷口發炎,高燒不退。

  在這缺醫少藥的古代,這就等於判了死刑。

  軍醫縮在角落裡,眼神躲閃:

  「殿下……這……真的沒法子了……」

  「沒法子?」

  朱樉冷笑一聲。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瓷瓶。

  裡面裝著半瓶白色的粉末。

  【青黴素粉末(軍用版)】。

  這是他在系統商城裡,花了3000殺戮值換來的「仙丹」。

  「把水燒開,放涼。」

  朱樉親自動手,把粉末倒進碗裡,小心翼翼地搖勻。

  然後走到一個滿臉絡腮鬍、已經昏迷不醒的百戶長面前。

  這漢子是為了給他擋箭才受的傷。

  「張大彪,給老子把嘴張開!」

  朱樉捏住他的下巴,也不管能不能咽,直接灌了下去。

  「這是神藥。」

  「喝了它,閻王爺都不敢收你!」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朱樉像是不知道累一樣,一個個地喂,一個個地灌。

  哪怕手被燙紅了,哪怕汗水濕透了衣背。

  「殿、殿下……這白面面……真能管用?」

  軍醫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朱樉沒理他。

  只是坐在床邊,靜靜地等著。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外面的風雪越來越大,像是要把帳篷給掀了。

  突然。

  「咳咳咳……」

  那個最早喝藥的張大彪,猛地咳嗽了幾聲。

  不僅醒了。

  而且那種要命的高燒紅暈,竟然肉眼可見地褪了下去!

  呼吸平穩了,眼神也清亮了。

  「殿下……俺餓……」

  張大彪虛弱地喊了一聲。

  「活了!真的活了!」

  軍醫顫抖著手摸了摸脈搏,驚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退燒了!脈象穩了!」

  「神跡!這是神跡啊!」

  「這哪是藥啊!這是太上老君煉丹爐里的仙丹啊!」

  整個帳篷里爆發出了一陣壓抑的歡呼聲。

  那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

  子夜。

  風雪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反而更狂暴了。

  氣溫已經降到了令人絕望的程度。

  雖然有了吃的,有了藥。

  但那種源自本能的恐懼和睏倦,依然在侵蝕著每一個士兵的意志。

  一旦睡過去,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都給老子精神點!」

  一聲怒吼,從營地中央傳來。

  只見朱樉已經脫去了上衣。

  赤裸著精壯的上身,露出那滿身的傷疤和如同花崗岩般的肌肉。

  他就這麼提著一壇老酒,在風雪中大步巡視。

  雪花落在他的肩膀上,瞬間化成了水汽。

  他的身體就像是一個人形的大火爐,散發著無窮的熱量和鬥志。

  「冷嗎?!」

  朱樉大聲問。

  「不冷!」

  士兵們看著那個在風雪中如魔神般屹立的身影,只覺得自己胸口裡也有一團火在燒。

  「老天爺想收人?」

  朱樉仰頭灌了一口酒,指著那天上的烏云:

  「讓他親自來跟俺談!」

  「只要俺朱樉還站著!」

  「只要俺這口氣還沒斷!」

  「你們!」

  他指著周圍那些年輕的臉龐:

  「一個都死不了!」

  「都給老子把腰杆挺直了!」

  「那是俺們大明的種!」

  「活下去!」

  「回大明!娶媳婦!過好日子!」

  「吼——!!!」

  五千玄甲軍,同時發出了震天的怒吼。

  這聲音。

  蓋過了風雪。

  蓋過了恐懼。

  這一夜。

  白狼窪的風雪依然在肆虐。

  但這座只有幾百頂帳篷的小營地,卻像是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

  第二天清晨。

  風停雪住。

  當第一縷陽光灑在雪地上時。

  藍玉從雪窩裡爬出來,清點人數。

  五千人。

  一個不少。

  無一人凍死。

  無一人病死。

  他看著那個站在雪丘上、正對著朝陽穿衣服的背影。

  眼眶濕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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