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一身血衣,腳踏北元王旗!朱樉:父皇,兒臣送你萬壽無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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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壽節。

  這一天,是洪武大帝朱元璋四十七歲的壽辰。

  整個應天府,張燈結彩,紅綢掛滿了大街小巷。

  奉天殿內,更是熱鬧非凡。

  大宴群臣,皇親國戚齊聚一堂。

  龍椅上,朱元璋穿著一身簇新的龍袍,滿面紅光。馬皇后坐在他身旁,也是一臉慈愛地看著下面那群正在爭相獻禮的兒孫們。

  但細心的人會發現。

  朱元璋的眼神,時不時地往大殿門口瞟一眼。

  眉頭微皺。

  因為那個讓他最驕傲、也最頭疼的二兒子——秦王朱樉,竟然還沒到!

  「太子殿下獻禮!」

  禮部尚書高聲唱道。

  朱標一身太子朝服,恭敬地呈上一卷畫軸。

  「兒臣恭祝父皇萬壽無疆!」

  「此乃兒臣親手繪製的《萬里江山圖》,願父皇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畫卷展開。

  筆觸細膩,山河壯麗。

  「好!標兒有心了!」

  朱元璋笑著點頭,顯然很是受用。

  接著。

  晉王朱棡,此時已經被練得瘦了一圈,但眼神卻精神了不少。還有燕王朱棣等皇子也紛紛上前。

  有的送玉如意,有的送萬壽金佛,還有的送名家字畫。

  雖然都是好東西,但在朱元璋看來,總少了點什麼。

  太平庸了。

  太沒勁了。

  「老二呢?」

  朱元璋終於忍不住了,問了一句。

  「這混小子,前幾天就不見人影,說是去給咱準備什麼驚喜。」

  「驚喜呢?」

  「別是躲在哪兒喝酒去了吧?」

  「陛下,二弟他……」

  朱標剛想開口解釋。

  「報——!!」

  一聲急促的呼喊,打斷了大殿內的絲竹之聲。

  「秦王殿下到!」

  「轟!」

  話音剛落。

  一陣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還沒有散去的風沙味,瞬間衝進了這滿是脂粉香氣的大殿。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

  只見大殿門口。

  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朱樉。

  他沒有穿吉服,甚至沒有穿那身標誌性的黑甲。

  而是一身簡單的麻布短打,衣襟大開,露出了那身精壯得像鐵塊一樣的肌肉。

  只是此刻。

  那身衣服上,沾滿了暗紅色的血跡。

  頭髮亂糟糟的,像是剛從泥潭裡打滾出來。

  手裡還提著那把隕鐵戰刀,刀刃上甚至還有缺口。

  而在他身後。

  十幾個渾身煞氣的玄甲衛,正如臨大敵地抬著一個被黑布蒙得嚴嚴實實的巨大鐵籠。

  那鐵籠之沉重,把堅硬的金磚地面都壓得嘎吱作響。

  「兒臣朱樉!」

  「給父皇拜壽!」

  朱樉走到殿中,單膝跪地。

  那一跪。

  仿佛帶著千鈞之力,震得大殿都抖了三抖。

  「老二!」

  朱元璋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看著兒子這副狼狽卻又兇悍的模樣,心頭一跳。

  「你這是……這是咋了?」

  「去哪兒野了?弄得這一身血?」

  「回父皇。」

  朱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在那張滿是血污的臉上,顯得格外滲人。

  「兒臣尋思著,父皇過大壽,那些金啊銀啊的太俗氣。」


  「父皇是馬上皇帝,看不上那些娘們唧唧的玩意兒。」

  「所以。」

  「兒臣這幾天跑了一趟邊境。」

  「去那草原上,給父皇抓了幾隻『野味』回來助助興。」

  「野味?」

  朱元璋一愣。

  滿朝文武也是面面相覷。

  什麼野味值得秦王殿下親自去抓?甚至還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

  難不成是老虎?還是獅子?

  「二弟,別賣關子了。」

  朱標也有點好奇,「快讓父皇看看。」

  「好嘞!」

  朱樉站起身。

  走到那個巨大的鐵籠前。

  抓住那塊黑布的一角。

  猛地一掀!

  「嘩啦!」

  黑布落地。

  「啊——!!」

  大殿裡,瞬間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甚至有幾個膽小的文官,直接嚇得癱坐在地上,手裡的酒杯都拿不穩了。

  籠子裡。

  根本不是什麼老虎獅子。

  而是……

  三個活生生的人!

  三個穿著破爛皮袍、滿臉油污、眼神驚恐的草原大漢!

  他們被像牲口一樣五花大綁,嘴裡塞著破布,正蜷縮在籠子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而在他們身下。

  墊著的不是稻草。

  而是堆積成山的、殘破不堪的北元戰旗!

  那些旗幟上,還帶著乾涸的血跡和燒焦的痕跡。

  「這……這是?」

  朱元璋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他認得那種衣服。

  認得那種旗幟。

  那是北元部落首領才有的行頭!

  「父皇。」

  朱樉指著籠子裡的三個人,聲音平淡得像是在介紹幾隻兔子。

  「這是察哈爾部的首領,那顏。」

  「這是土默特部的酋長,阿魯。」

  「還有這個,稍微有點名氣,叫什麼把禿。」

  「這三個孫子,自從咱們大軍撤了之後,就不老實。」

  「在邊境上跳得歡,還敢劫掠咱們的商隊。」

  「兒臣聽說父皇過壽,缺點下酒菜。」

  「就帶著幾百兄弟,去把他們的老窩給端了。」

  「這兩千多騎兵,全都成了草原上的肥料。」

  「但這三個領頭的,兒臣沒捨得殺。」

  朱樉說著,拔出腰間的戰刀,在鐵籠上敲得鐺鐺作響。

  嚇得籠子裡那三人拼命往後縮,眼淚鼻涕直流。

  「兒臣把他們抓回來。」

  「就是想給父皇看個樂子。」

  「父皇若是看著順眼,就留著給宮裡倒倒馬桶。」

  「若是看著心煩。」

  「那就把腦袋砍下來。」

  「把那個天靈蓋掏空了,鑲上金邊。」

  「給父皇當夜壺用!」

  「也算是物盡其用,讓他們這輩子都能沾沾父皇的龍氣!」

  「轟!」

  這番話一出。

  不僅是文官。

  就連常遇春、徐達這些久經沙場的老將,都忍不住頭皮發麻。

  狠!

  太狠了!

  把敵方部落首領抓回來當夜壺?

  這比殺了他們還要解氣一萬倍啊!

  這不僅僅是羞辱。

  這是把北元的尊嚴,把那黃金家族的臉面,徹底踩進了泥里!


  而且。

  幾天時間,奔襲千里,滅了三個部落,還生擒首領。

  這是什麼樣的戰鬥力?

  這是什麼樣的手段?

  大殿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那高高在上的朱元璋。

  生怕這位皇帝覺得秦王太過血腥,壞了壽宴的喜氣。

  然而。

  一秒。

  兩秒。

  三秒。

  「哈哈哈哈!」

  一陣震天動地的狂笑聲,從龍椅上傳來。

  笑得是那麼暢快,那麼豪邁。

  甚至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好!」

  「好一個野味!」

  「好一個夜壺!」

  朱元璋大步走下丹陛。

  無視了那股子血腥味。

  直接走到鐵籠前,隔著欄杆看著那三個曾經不可一世、如今卻像狗一樣的部落首領。

  眼神里。

  全是作為一個開國皇帝的驕傲和霸氣。

  「這才是咱最想要的壽禮!」

  「什麼金銀珠寶,什麼名家字畫。」

  「跟這三顆腦袋比起來,那些都是狗屁!」

  他轉身,用力地拍著朱樉的肩膀。

  拍得啪啪作響。

  「老二啊!」

  「你小子,最懂咱的心思!」

  「殺得好!」

  「抓得妙!」

  「這才叫武功!」

  「這才叫大明的天威!」

  朱元璋指著籠子裡的戰旗。

  對著滿朝文武大聲吼道:

  「都給咱看清楚了!」

  「盛世不是靠你們寫幾首酸詩粉飾出來的!」

  「是靠咱兒子的刀,砍出來的!」

  「是把敵人的尊嚴踩在腳底下,讓他們只能在籠子裡發抖!」

  「這才是咱大明的脊樑!」

  「吾皇萬歲!秦王千歲!大明萬歲!」

  這一刻。

  無論是文臣還是武將。

  都被這種極致的暴力美學所震撼。

  他們跪在地上,高呼萬歲。

  聲音里,少了幾分敷衍,多了幾分真正的敬畏和熱血。

  朱標看著這一幕。

  看著那個一身是血、卻笑得像個孩子一樣的弟弟。

  眼角有些濕潤。

  他知道。

  朱樉這一身的血,不僅僅是為了給父皇賀壽。

  更是為了告訴那些還在暗中窺視的敵人。

  大明的刀。

  隨時都磨得飛快!

  「行了行了。」

  馬皇后這時候走了下來。

  雖然嘴上嗔怪,但眼裡全是心疼。

  掏出手帕,給朱樉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看把你髒的。」

  「快去洗洗,換身衣裳。」

  「一身血淋淋的,也不怕嚇著你那些弟弟妹妹。」

  「嘿嘿,娘,俺這就去。」

  朱樉憨厚一笑。

  在馬皇后面前,那個殺神瞬間消失,變成了一個聽話的乖兒子。

  「對了。」

  臨走前,朱樉還不忘回頭指了指那個籠子。

  「父皇。」

  「這夜壺您要是嫌髒,不想用。」

  「那就賞給老四吧。」

  「我看這小子最近練得挺狠,正好缺個東西練練膽。」


  角落裡的朱棣一聽。

  眼睛瞬間亮了。

  「謝二哥!」

  「謝父皇!」

  「兒臣一定好好『照顧』他們!」

  看著朱棣那興奮的眼神。

  籠子裡的三個首領,徹底絕望了。

  他們知道。

  落在這個同樣姓朱的瘋子手裡。

  恐怕比當下水道的老鼠。

  還要慘上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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