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彈劾本王?先把你們的屁股擦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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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天殿的早朝,今天比往日還要熱鬧。

  奏摺堆得像小山一樣,都是彈劾秦王朱樉的。

  「陛下!秦王暴虐成性,在浙江私設刑堂,剝皮揎草,此乃桀紂之行啊!」

  「陛下!秦王不修德行,帶壞皇子,甚至公然羞辱朝廷命官,若不嚴懲,國法何在?」

  「臣等……死諫!」

  以御史中丞劉基(劉伯溫的族弟,但政見不合)為首,一大幫子御史言官,跪在金水橋邊,哭天搶地,那是真的準備把頭磕破在這兒。

  這也是文官集團的反撲。

  朱樉那套「殺道」理論,那是直接挖了儒家的根。

  再加上剝皮揎草這種酷刑,更是讓這幫讀書人感到了切身的恐懼。

  所以。

  他們要反擊。

  要借著這點「風骨」,把這個殺神給按下去。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手裡捏著幾本奏摺,想扔,又不好扔。

  畢竟這麼多大臣一起鬧,法不責眾。

  朱標站在一旁,也是急得團團轉,不住地給李善長使眼色,想讓丞相出來打個圓場。

  可李善長這會兒成了啞巴,老神在在地閉著眼,那是兩邊都不想得罪。

  就在這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

  「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朱樉來了。

  他沒穿朝服。

  依然是那一身帶著血腥氣的隕鐵重甲,甚至連面甲都沒摘。

  那杆方天畫戟雖然解下來了,但腰間還掛著把繡春刀。

  他一進殿。

  原本還在哭嚎的御史們,聲音頓時小了一半。

  那是一種本能的畏懼。

  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朱樉沒理會那些人的目光。

  他大步走到御階前,也沒跪,只是微微抱拳。

  「兒臣,參見父皇。」

  「老二啊。」

  朱元璋嘆了口氣,把奏摺往下一扔。

  「你自己看看,這幫人要把你的脊梁骨都戳斷了。」

  「說你是暴君,是屠夫,還要咱廢了你的王爵。」

  「你怎麼說?」

  朱樉沒去撿那些奏摺。

  他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

  轉過身。

  面對著那一群跪在地上的文官。

  面甲下的眼睛,泛著森冷的寒光。

  【佞臣克星】,開啟。

  「怎麼說?」

  朱樉冷笑一聲。

  「俺還需要怎麼說?」

  「這幫廢物,除了會在這兒動動嘴皮子,還會幹啥?」

  「你!」

  那個叫張文的御史,也就是這次帶頭鬧得最歡的,氣得跳了起來。

  他是前元的降官,雖然投了大明,但骨子裡還是那套文人相輕的臭毛病。

  「秦王!你休要猖狂!」

  「我等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有一顆為國為民的赤膽忠心!」

  「我們讀的是聖賢書,修的是浩然氣!」

  「哪怕你殺了我,我也要說!」

  「你這是在毀大明!你這是在毀天下!」

  張文說得慷慨激昂,唾沫星子亂飛。

  仿佛他就是這世上唯一的正義化身。

  朱樉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等他說完了。

  才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每走一步,那鎧甲碰撞的聲音,都像是催命的鐘聲。

  「赤膽忠心?」

  「浩然氣?」

  朱樉走到張文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張大人。」

  「俺記得,你是至正十五年投降的吧?」

  「那時候,元軍在淮西屠城。」

  「把漢人的孩子扔進鍋里煮。」

  「把漢人的女人當兩腳羊吃。」

  「那時候,你的赤膽忠心在哪兒?」

  「你的浩然氣在哪兒?」

  「你讀的聖賢書,是教你怎麼給韃子下跪?怎麼給韃子寫那些歌功頌德的文章?」

  張文的臉色瞬間慘白。

  這是他的死穴。

  也是所有降官心裡最不願意提起的一根刺。

  「那……那是為了保全百姓!是為了苟且偷生以待明主!」

  張文強撐著辯解道。

  「苟且偷生?」

  朱樉點了點頭。

  「行。」

  「那俺再問你。」

  「既然是為了明主。」

  「那你家裡那個密室里,藏著的元朝皇帝賜給你的那把金刀,是怎麼回事?」

  「還有你那兩萬兩貪污來的銀子,是怎麼回事?」

  轟!

  這句話一出。

  全場譁然。

  張文更是嚇得兩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他怎麼知道?!

  那密室極其隱蔽,連他夫人都不知道!

  「你……你含血噴人!」

  張文尖叫道。

  「含血噴人?」

  朱樉從懷裡掏出一本小冊子。

  那是系統掃描出來的【貪官罪證錄】。

  精準到每一筆銀子的去向,每一件贓物的藏匿地點。

  「至正二十年,受賄三千兩,替殺人犯脫罪。」

  「洪武元年,私吞賑災糧五百石,轉手高價賣給災民。」

  「洪武二年……」

  朱樉一條一條地念著。

  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每念一條,張文的身體就抖一下。

  等到全部念完。

  張文已經像一灘爛泥一樣,只會哆嗦了。

  「這就是你的赤膽忠心?」

  「這就是你的聖賢書?」

  朱樉合上冊子。

  眼神里滿是厭惡。

  「既不清廉。」

  「又無風骨。」

  「還敢在這兒指著俺的鼻子罵?」

  「你也配?」

  朱樉伸出手。

  那隻帶著黑色鐵手套的大手,一把掐住了張文的脖子。

  就像是捏住了一隻臭蟲。

  單手提起。

  「咔嚓!」

  沒有任何猶豫。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大殿裡迴蕩。

  張文的腦袋,軟綿綿地歪向一邊。

  眼珠子突出來,死不瞑目。

  朱樉隨手一甩。

  把屍體扔在了那堆奏摺上。

  「留你何用?」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大臣都嚇蒙了。

  這可是金鑾殿啊!

  這可是當著皇帝的面啊!

  二話不說,直接就把一個朝廷命官給掐死了?

  這簡直比以前還要狂!還要狠!

  「老二!」

  朱元璋也坐不住了。

  雖然他也想殺這幫貪官,但這畢竟是在朝堂上,這也太不給他面子了。

  「你……你這也太放肆了!」


  「放肆?」

  朱樉轉過身,看著朱元璋。

  「父皇。」

  「兒臣是在為您除害。」

  「是在為這大明的朝堂,掃掃灰塵。」

  「這種人,留著就是禍害。」

  「而且……」

  朱樉的目光,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掃過那些還跪在地上的文官。

  「你們幾個。」

  「是不是也想讓俺給你們念念?」

  「李大人,你表弟那個賭場,開得挺紅火啊。」

  「趙大人,你那五房小妾,身上的首飾都是哪來的?」

  「還有王大人……」

  隨著朱樉一個個點名。

  那些原本還想死諫的文官們,一個個臉色煞白,冷汗直流。

  他們沒想到。

  這個秦王,不僅能殺人。

  還能查帳!

  而且查得這麼准,這麼狠!

  這簡直就是把他們的底褲都給扒了!

  「臣……臣知罪!」

  那個被點名的李大人,第一個扛不住了,撲通一聲就把頭磕在了地上。

  緊接著。

  就像是連鎖反應。

  「臣有罪!臣該死!」

  「求秦王殿下開恩!求陛下開恩!」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彈劾大軍。

  瞬間土崩瓦解。

  變成了求饒大軍。

  朱元璋看著這一幕。

  眼裡的怒氣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意味深長的笑意。

  好小子。

  這手玩得漂亮啊。

  既殺了雞,又儆了猴。

  還順帶幫他這個皇帝,把這幫不聽話的大臣們的尾巴給揪出來了。

  「哼!」

  朱元璋冷哼一聲。

  「好啊。」

  「咱還以為你們一個個都是清官呢。」

  「原來都是一窩耗子!」

  「來人!」

  「把這些人的烏紗帽都給咱摘了!」

  「既然秦王手裡有證據。」

  「那就交給親軍都尉府(錦衣衛前身)去查!」

  「查實了。」

  「該殺的殺,該剝皮的剝皮!」

  「一個也別放過!」

  「是!」

  殿外的侍衛沖了進來,如狼似虎地把那幾個癱軟的大臣拖了下去。

  一場針對秦王的彈劾風暴。

  就這樣。

  被朱樉用最簡單、最粗暴的方式。

  給平了。

  而且,還順帶掀起了一場更大的反腐風暴。

  朱樉站在大殿中央。

  看著那些瑟瑟發抖的文官。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各位大人。」

  「以後想彈劾俺。」

  「先把自己屁股擦乾淨了。」

  「不然。」

  「這就是下場。」

  他指了指地上張文的屍體。

  然後。

  對著朱元璋行了一禮。

  「兒臣告退。」

  大步離開。

  只留下那個令人膽寒的背影。

  和那具漸漸冰冷的屍體。

  告訴所有人。

  在大明。

  有些人,是惹不得的。

  尤其是那個叫朱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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