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一隻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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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日夜晚,天山城,野草民謠酒吧。

  年邁的歌手在台上唱著很有味道的民謠。

  客人們吃著小食,飲酒,交談。

  在角落的位置,有一位穿著豹紋緊身上衣,包臀皮裙,腿裹著黑絲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

  <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獨自飲著悶酒,眉宇間有些憂愁。

  她叫王秀巧,是一家建築公司的老闆。

  這產業是繼承父親的。

  在很多人看在,這是投了個好胎,只要不犯傻,便可一輩子衣食無憂的幸運者。

  其實,在你繼承了父親家業的同時,父親的苦惱也要由你來繼承。

  王秀巧將一杯烈酒狠狠吞進喉嚨。

  部分酒液順著白皙脖頸流進雪白溝壑。

  隔壁桌的小青年,滿眼火熱地盯著這位很有味道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

  王秀巧沒有理會那些赤裸裸的目光,沉浸在自己的憂傷中。

  父親留下了一家建築公司,也留下了一件燙手的山芋。

  一隻旗子,一隻神奇的旗子。

  這件旗子的由來,要從父親曾經的職業說起。

  那時候天山城還只是一座小城,小到沒比鎮子大多少。

  父親是長白山山腳下的伐木工。

  那會兒還沒有環保意識,沒有封山護林。

  父親靠著伐木,將其圓木賣向建築公司,通過這點微薄收入來養家餬口。

  這個工作不僅僅是體力活,其中危險性不低。

  那時候長白山的豺狼虎豹比現在多多了,各個都是要命的閻王。

  只要天擦黑,就必須回家,否則一定會成為那些野獸的晚餐。

  父親總是念叨著:要是不怕老虎就好了。

  老虎吃人在現在可以上新聞,在以前的長白山,沒什麼稀奇的。

  不知道多少伐木工死在老虎嘴裡。

  後來,父親不知道聽說了什麼,拿著家裡所有的積蓄去了南海。

  再回來時,父親手裡多了一隻旗子。

  從那以後,父親不分晝夜地伐木,不怕豺狼虎豹。

  最離奇的是,父親每次都能帶大量圓木回來,有時候都不需要馬車都可將圓木從山上運下來。

  父親也因此發家。

  後來封山護林,父親也早就攢夠了錢,開了一家建築公司。

  從家境不再貧寒開始,就沒見過父親拿過那隻旗子。

  王秀巧漸漸長大了,都快忘記那隻旗子了,以至於以為這個小孩子的幻想。

  畢竟,一隻旗子怎麼能打得過豺狼虎豹,並且幫忙運木頭呢?

  父親臨終前,拿出那隻她早已遺忘的旗子。

  父親告誡她:

  「這隻旗子,是別人借給我的,你不能用。

  未來有一天,那位給我旗子的恩人會來取。」

  王秀巧很聽父親的話。

  她本來也不貪心。

  現在的生活已經比很多人強了,沒必要貪圖更多的富貴。

  王秀巧等了那位恩人足足十年。

  恩人沒等到,等到了兩個外地人。

  那兩個外地人是剛到天山城發展的,底蘊驚人。

  短短兩年就成了天山城建築行業的龍頭。

  他們知道旗子的存在,給了王秀巧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交出旗子。


  王秀巧把旗子藏得很好,寧死不願意交出來。

  兩個外地人無奈,給了王秀巧第二個選擇。

  第二個選擇,使用那隻旗子,並且加入他們,可得破天富貴。

  王秀巧對富貴不感興趣。

  父親常說,咱們老百姓沒有發財命,咱們也別稀罕,老實本分一點比什麼都強。根據您的閱讀歷史,我們為您推薦了p>

  外地人被王秀巧拒絕後,惱羞成怒。

  他們不敢殺王秀巧。

  殺了她,那隻旗子就沒人知道下落了。

  他們在行業內擠壓王秀巧,逼迫王秀巧就範。

  王秀巧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甚至負債纍纍。

  但她咬牙堅持著。

  今天傍晚,兩個外地人又來了。

  他們對王秀巧下了最後通牒。

  要麼交出旗子,要麼加入他們,天亮前必須給他們答覆。

  兩位外地人臨走前,對王秀巧冷笑:

  「折磨女人,我們有一萬種辦法。」

  王秀巧也很怕,但很無奈。

  逃是逃不了的。

  她已經被盯上了。

  王秀巧來了酒吧買醉,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壓力。

  「姐姐,給個微信唄?」

  王秀巧抬起頭,正是隔壁桌的小青年。

  他的同伴正帶著笑意看著這邊。

  小青年羞澀道:

  「姐姐,我是大學體育生哦。

  跟同學玩遊戲輸了,沒要到你微信的話,會被嘲笑的,幫幫我嘛~」

  王秀巧覺得一陣噁心。

  不知道為什麼,是不是網絡把所謂『男大』夸上天了。

  他們真覺得扮嫩,扮純,就覺得大姐姐該跟色鬼似的往上貼?

  王秀巧抬起頭看向他,認真道:

  「要麼滾,要麼我喊人把你丟出去。」

  小青年一愣,低頭看見了王秀巧大腿上的紋身,感覺一陣害怕,悻悻的離開了。

  王秀巧拿起一杯酒,眼神不屑:

  「毛都沒長齊的娘炮,也學人家搭訕。」

  她將酒液倒入喉嚨,放下酒杯,察覺到自己身邊有人。

  王秀巧抬頭看了一眼。

  是一位穿著西裝,外面披著黑風衣,長相清爽的男人。

  年紀沒自己大,但給人一種飽經世間冷暖的滄桑感。

  尤其是那對眸子,很涼薄。

  這是一個危險型男人。

  要是在往常,她願意請這男人喝一杯酒。

  但是現在......沒這個心情。

  天知道老娘能不能活過明天!

  王秀巧冷漠道:

  「你換個座吧。」

  那男人很沒禮貌地坐在了她的對面。

  王秀巧皺起眉:

  「你......」

  男人開口了:

  「我有一件東西在你那裡。」

  王秀巧頓覺一陣無語。

  好老套,好俗,好土的搭訕方式。

  旁邊的小青年也滿含笑意地看熱鬧。

  怎麼著?

  你要說你把心落在她家裡了麼?

  王秀巧嘆了一口氣: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滾,要麼......」

  男人面無表情地開口:

  「王富貴應該告訴過你,我會來取走那件東西。」

  王秀巧到了嘴邊的話一下子憋了回去。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男人。

  他怎麼知道我父親的名字?

  難道,父親真的借了他東西?


  父親借錢了麼?

  父親走的時候,除了留下那隻旗子外,還留下了個帳本。

  帳本上的他這些年的欠款。

  王秀巧垂下眸子:

  「哦,對不起,我爹欠你多少錢?」

  王秀巧說完突然頓住了。

  等會.......未必是討欠款!

  果然,下一秒。

  男人皺眉:

  「他從我這裡拿走了一隻旗子。」

  .....

  ps:元宵節快樂!

  感謝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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