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豪賭一千萬與輿論戰
安排好了生產這邊的事情，秦昊馬不停蹄地開始解決最核心的銷售問題。
在這個酒香也怕巷子深的年代，沒有宣傳，再好的東西也賣不出去。
他帶著林風，直奔導演組的營地。
此時此刻，營地里正吵得不可開交，隔著老遠都能聽到爭執聲。
「這預告片不能這麼剪！太平淡了！」
製片人指著屏幕拍著桌子認真道。
「觀眾要看的是衝突！是矛盾！
要把他們剛來時那種哪怕一點點的抗拒都剪進去放大！」
「可是他們根本沒抗拒啊！」
導演王剛無奈地攤手，一臉苦瓜相。
「這幾天全是鄉村振興的素材，這幾個人和村裡的狗都相處得好！
你讓我怎麼剪出火藥味？
要我說，就應該搞點反差，沒必要遵循老一套！」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氣氛僵硬的時候，帳篷帘子被猛地掀開了。
「兩位，大清早火氣這麼大？小心傷肝啊。」
秦昊笑眯眯地走了進來，仿佛回自己家一樣，自顧自地找了個馬扎坐下。
林風則抱著胳膊站在他身後，像個保鏢。
王剛一看這小祖宗來了，頓時頭大如斗，下意識地捂住了口袋：
「秦少，您又有什麼指示？油錢我可報銷了啊，別再找我要錢了。」
「談錢多俗啊。」
秦昊擺了擺手。
「我是來給咱們節目組送溫暖的，順便提個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訴求。」
「送溫暖？」
王剛警惕地看著他。
「你不薅我羊毛就不錯了。
說吧，什麼訴求？要是想回家，免談。」
秦昊正色道，收起了嬉皮笑臉：
「導演，接下來我們會帶著村民製作菌菇醬。
我希望，您在剪輯正片，以及播放下期預告的時候。
能專門給我們的菌菇醬幾個特寫鏡頭。
最好能借著旁白或者字幕，宣傳一下我們這是『大涼山助農產品』。」
「什麼？！」
王剛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不行！堅決不行！」
他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秦昊，你這是想把我們《變形計》變成電視購物嗎？還要免費打GG？
你知道衛視的GG費一秒鐘多少錢嗎？那是按萬算的！
再說了，這涉及到商業植入，台里審核很嚴的，我可不敢開這個口子！」
秦昊早就料到他會拒絕，也不生氣，而是身子前傾，開始了「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攻勢。
「導演，您格局小了。」
秦昊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您想想，咱們這期節目只要播出去，那絕對是典型中的典型啊！
以前的變形計，那是富二代受難記，觀眾都看膩了，甚至網上全是罵聲。
說你們節目三觀不正，故意激化矛盾，為了收視率不擇手段。」
聽到這，王剛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因為秦昊說的都是實情，節目組的名聲確實不太好聽。
「但是這次呢？」
秦昊話鋒一轉。
「富二代下鄉扶貧，利用商業頭腦帶動貧困村致富！這是什麼？
這是正能量！這是主旋律！這是公益！這是響應國家號召！」
秦昊敲了敲桌子，加重了語氣：
「如果這期公益節目，你們能順水推舟幫我們宣傳一下助農產品，那觀眾會怎麼看？
會覺得節目組有愛心，有社會責任感！
這豈不是能挽回你們那岌岌可危的名聲？這叫雙贏！」
王剛聽得一愣一愣的，眉頭緊鎖。
不得不說，秦昊這番話戳中了他的軟肋。
如果能藉此機會洗白一下節目組的口碑，確實是件好事。
但他還是有些猶豫，畢竟他是導演，還得考慮現實問題：
「話是這麼說，可是……秦昊，你這產品就算我給你打了GG，你也賣不出去啊！
這是食品，你沒有SC生產許可證，沒有QS標誌，網店都開不了，怎麼賣？
到時候萬一觀眾買了吃壞了肚子，我們節目組還要擔責！這風險太大了！」
「這個我知道，我也沒打算現在就開網店。」
秦昊笑了笑，胸有成竹。
「不能在網上賣，並不代表別人不能來我們這裡買！」
秦昊站起身，指了指掛在帳篷里的地圖：
「我們的計劃是，先在青石鎮租個門面，搞前店後廠的模式。
拿到個體戶的食品小作坊登記證是非常輕鬆的。
只要有了這個證，我們在縣域範圍內銷售就是合法的。」
「雖然生產售賣的範圍局限在一個縣，但這並不代表別人不能來縣裡買啊！
《變形計》是全國播放的，大涼山附近、雲州市、甚至省城的人。
看了節目，完全可以跑來鎮上打卡、旅遊、順便買兩瓶醬回去！」
「我們要的就是這種『網紅打卡地』的效應！」
秦昊侃侃而談，眼光毒辣。
「雖然一開始的利潤比不上網銷，但這是珍貴的原始積累啊！
只有資金積累起來，我們才有錢建正規工廠，拿正規批號。
那時候才是進軍電商、讓村民徹底擺脫貧困的機會！」
王剛聽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十八歲的少年，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縝密的邏輯，這長遠的布局，這特麼真的是個來變形的富二代？
這分明是個商業老手！
但他還是不想就這麼輕易答應。
他跟秦昊交鋒這麼多次，次次吃癟。
這次好不容易抓到個主動權，怎麼也得拿捏一下，找回點場子。
「風險還是有……而且台里那邊不好交代……」
王剛故意拖長了音調，眼神閃爍。
秦昊看穿了他的小心思，索性直接祭出了殺手鐧。
「行，導演，既然您這麼糾結，那咱們打個賭如何？」
秦昊伸出一根手指，眼神中透著絕對的自信：
「我們就賭這期節目的收視率！
如果這期節目的收視率低於《變形計》往期的平均收視率。
我就給我爸打個電話，讓他給節目組追加1000萬的投資！
算是補給你們的GG費！而且我保證以後在節目裡乖乖聽話！」
「什麼？！1000萬？！」
旁邊的製片人眼睛瞬間綠了，呼吸都急促起來。
1000萬啊！
這能讓節目組的設備升級換代好幾輪了！
「但是！」秦昊話鋒一轉，目光如刀。
「如果收視率高於平均水平，甚至破了記錄。
那就說明我的內容自帶流量，是我們在幫節目組賺錢！
到時候，你們就要在正片裡免費、大力地幫我宣傳菌菇醬！
而且不能刪減我們的創業鏡頭！如何？」
王剛和製片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狂喜。
這簡直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啊！
左右他們都不吃虧。
如果收視率低，白得1000萬投資，這可是真金白銀！
如果收視率高，節目火了，口碑好了，那給點GG鏡頭又算什麼？那叫錦上添花！
「成交！」
王剛生怕秦昊反悔，立刻拍板。
「秦少，這可是你說的！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秦昊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笑容里透著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
他太清楚了。
在2010年這個節點，觀眾們早就看膩了那種為了博眼球而故意製造的狗血衝突和叛逆少年。
像他這種三觀正、有能力、還帶頭搞鄉村振興的富二代，在這個時代就是降維打擊！
就是前所未有的正面典型！
不火簡直天理難容！
秦昊走出帳篷，看著遠處的青山。
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的遊客和訂單，正如雪花般向著這座沉寂的大山飛來。
在這個酒香也怕巷子深的年代，沒有宣傳，再好的東西也賣不出去。
他帶著林風，直奔導演組的營地。
此時此刻，營地里正吵得不可開交，隔著老遠都能聽到爭執聲。
「這預告片不能這麼剪！太平淡了！」
製片人指著屏幕拍著桌子認真道。
「觀眾要看的是衝突！是矛盾！
要把他們剛來時那種哪怕一點點的抗拒都剪進去放大！」
「可是他們根本沒抗拒啊！」
導演王剛無奈地攤手，一臉苦瓜相。
「這幾天全是鄉村振興的素材，這幾個人和村裡的狗都相處得好！
你讓我怎麼剪出火藥味？
要我說，就應該搞點反差，沒必要遵循老一套！」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氣氛僵硬的時候，帳篷帘子被猛地掀開了。
「兩位，大清早火氣這麼大？小心傷肝啊。」
秦昊笑眯眯地走了進來，仿佛回自己家一樣，自顧自地找了個馬扎坐下。
林風則抱著胳膊站在他身後，像個保鏢。
王剛一看這小祖宗來了，頓時頭大如斗，下意識地捂住了口袋：
「秦少，您又有什麼指示？油錢我可報銷了啊，別再找我要錢了。」
「談錢多俗啊。」
秦昊擺了擺手。
「我是來給咱們節目組送溫暖的，順便提個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訴求。」
「送溫暖？」
王剛警惕地看著他。
「你不薅我羊毛就不錯了。
說吧，什麼訴求？要是想回家，免談。」
秦昊正色道，收起了嬉皮笑臉：
「導演，接下來我們會帶著村民製作菌菇醬。
我希望，您在剪輯正片，以及播放下期預告的時候。
能專門給我們的菌菇醬幾個特寫鏡頭。
最好能借著旁白或者字幕，宣傳一下我們這是『大涼山助農產品』。」
「什麼？！」
王剛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不行！堅決不行！」
他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秦昊，你這是想把我們《變形計》變成電視購物嗎？還要免費打GG？
你知道衛視的GG費一秒鐘多少錢嗎？那是按萬算的！
再說了，這涉及到商業植入，台里審核很嚴的，我可不敢開這個口子！」
秦昊早就料到他會拒絕，也不生氣，而是身子前傾，開始了「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攻勢。
「導演，您格局小了。」
秦昊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您想想，咱們這期節目只要播出去，那絕對是典型中的典型啊！
以前的變形計，那是富二代受難記，觀眾都看膩了，甚至網上全是罵聲。
說你們節目三觀不正，故意激化矛盾，為了收視率不擇手段。」
聽到這，王剛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因為秦昊說的都是實情，節目組的名聲確實不太好聽。
「但是這次呢？」
秦昊話鋒一轉。
「富二代下鄉扶貧，利用商業頭腦帶動貧困村致富！這是什麼？
這是正能量！這是主旋律！這是公益！這是響應國家號召！」
秦昊敲了敲桌子，加重了語氣：
「如果這期公益節目，你們能順水推舟幫我們宣傳一下助農產品，那觀眾會怎麼看？
會覺得節目組有愛心，有社會責任感！
這豈不是能挽回你們那岌岌可危的名聲？這叫雙贏！」
王剛聽得一愣一愣的，眉頭緊鎖。
不得不說，秦昊這番話戳中了他的軟肋。
如果能藉此機會洗白一下節目組的口碑，確實是件好事。
但他還是有些猶豫，畢竟他是導演，還得考慮現實問題：
「話是這麼說，可是……秦昊，你這產品就算我給你打了GG，你也賣不出去啊！
這是食品，你沒有SC生產許可證，沒有QS標誌，網店都開不了，怎麼賣？
到時候萬一觀眾買了吃壞了肚子，我們節目組還要擔責！這風險太大了！」
「這個我知道，我也沒打算現在就開網店。」
秦昊笑了笑，胸有成竹。
「不能在網上賣，並不代表別人不能來我們這裡買！」
秦昊站起身，指了指掛在帳篷里的地圖：
「我們的計劃是，先在青石鎮租個門面，搞前店後廠的模式。
拿到個體戶的食品小作坊登記證是非常輕鬆的。
只要有了這個證，我們在縣域範圍內銷售就是合法的。」
「雖然生產售賣的範圍局限在一個縣，但這並不代表別人不能來縣裡買啊！
《變形計》是全國播放的，大涼山附近、雲州市、甚至省城的人。
看了節目，完全可以跑來鎮上打卡、旅遊、順便買兩瓶醬回去！」
「我們要的就是這種『網紅打卡地』的效應！」
秦昊侃侃而談，眼光毒辣。
「雖然一開始的利潤比不上網銷，但這是珍貴的原始積累啊！
只有資金積累起來，我們才有錢建正規工廠，拿正規批號。
那時候才是進軍電商、讓村民徹底擺脫貧困的機會！」
王剛聽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十八歲的少年，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縝密的邏輯，這長遠的布局，這特麼真的是個來變形的富二代？
這分明是個商業老手！
但他還是不想就這麼輕易答應。
他跟秦昊交鋒這麼多次，次次吃癟。
這次好不容易抓到個主動權，怎麼也得拿捏一下，找回點場子。
「風險還是有……而且台里那邊不好交代……」
王剛故意拖長了音調，眼神閃爍。
秦昊看穿了他的小心思，索性直接祭出了殺手鐧。
「行，導演，既然您這麼糾結，那咱們打個賭如何？」
秦昊伸出一根手指，眼神中透著絕對的自信：
「我們就賭這期節目的收視率！
如果這期節目的收視率低於《變形計》往期的平均收視率。
我就給我爸打個電話，讓他給節目組追加1000萬的投資！
算是補給你們的GG費！而且我保證以後在節目裡乖乖聽話！」
「什麼？！1000萬？！」
旁邊的製片人眼睛瞬間綠了，呼吸都急促起來。
1000萬啊！
這能讓節目組的設備升級換代好幾輪了！
「但是！」秦昊話鋒一轉，目光如刀。
「如果收視率高於平均水平，甚至破了記錄。
那就說明我的內容自帶流量，是我們在幫節目組賺錢！
到時候，你們就要在正片裡免費、大力地幫我宣傳菌菇醬！
而且不能刪減我們的創業鏡頭！如何？」
王剛和製片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狂喜。
這簡直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啊！
左右他們都不吃虧。
如果收視率低，白得1000萬投資，這可是真金白銀！
如果收視率高，節目火了，口碑好了，那給點GG鏡頭又算什麼？那叫錦上添花！
「成交！」
王剛生怕秦昊反悔，立刻拍板。
「秦少，這可是你說的！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秦昊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笑容里透著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
他太清楚了。
在2010年這個節點，觀眾們早就看膩了那種為了博眼球而故意製造的狗血衝突和叛逆少年。
像他這種三觀正、有能力、還帶頭搞鄉村振興的富二代，在這個時代就是降維打擊！
就是前所未有的正面典型！
不火簡直天理難容！
秦昊走出帳篷，看著遠處的青山。
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的遊客和訂單，正如雪花般向著這座沉寂的大山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