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附庸與狗
「大夏的地脈覆蓋新大陸，不會給你們帶來庇護。」
金髮男子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只會帶來奴役。」
他站起身，走到會議廳中央，環顧四周。
「你們以為，大夏的那位存在，會善待你們嗎？」
金髮男子頓了頓，聲音更加冰冷。
「不會。」
「那位需要的是地脈，是擴張。」
「至於新大陸上的人……」
「不過是螻蟻罷了。」
他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在場所有人頭上。
有人開始動搖，有人開始恐懼，有人開始憤怒。
但詹森依舊平靜。
他看著那個金髮男子，緩緩開口。
「那麼，教會呢？」
他的聲音很平靜。
「教會能給我們什麼？」
金髮男子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教會能給你們真正的庇護。」
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
「主愛世人，不分種族，不分國界。」
「只要你們重新沐浴主的榮光，主就會庇護你們。」
「那些降世的自然靈，教會可以幫助你們解決。」
「榮光將照耀整個新大陸。」
「而你們……」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種蠱惑的意味。
「將有飛升天堂的機會。」
「成為天使，成為聖徒，成為永恆的存在。」
會議廳里，再次陷入沉默。
有人在思考，有人在猶豫，有人在心動。
飛升天堂。
成為天使。
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
詹森看著那個金髮男子，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開口。
「阿爾貝托主教，這位……苦修士。」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咬得很重。
「你們說的，很有道理。」
「我們確實需要幫助。」
「也確實需要庇護。」
「但是……」
他頓了頓，看著金髮男子那雙金色的眼睛。
「我們需要看到希望。」
「不是空頭支票，不是畫餅充飢。」
「而是實實在在的，看得見摸得著的希望。」
金髮男子看著他，眼中的冷意更濃了。
但祂沒有發作。
因為祂在進入這個房間之前，就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強烈的威脅感。
核武。
而且，不止一枚。
一旦祂有任何異動，那些核武就會在瞬間發射。
到那時，即使祂是天使，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呵……這些愚蠢又不忠的人類，統統該被聖光淨化！
「可以。」
金髮男子點了點頭，聲音平靜。
「你可以任選一處自然靈降世之處。」
「然後，由吾……由我去感化它。」
詹森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點了點頭。
「好。」
他翻開桌上的地圖，指著其中一個標記。
「就這裡吧。」
「落基山脈深處，三尊自然靈即將同時降世。」
金髮男子看了一眼那個標記，點了點頭。
「可以。」
祂站起身，整了整聖袍。
「三天後，我會前往那裡，感化它們。」
「到時，你們可以派人觀禮。」
說完，祂轉身往外走去。
阿爾貝托也站起身，對詹森點了點頭。
「詹森局長，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三天後見。」
詹森站起身，送他們到門口。
「三天後見。」
他看著那支車隊駛離總部，消失在視野中，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
然後，他轉身，走回辦公室。
關上門，按下牆上的一個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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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一陣輕微的嗡鳴聲響起，整間辦公室被一層淡藍色的能量屏障籠罩。
這是新大陸最新研發的能量屏蔽裝置，可以有效隔絕來自外部的探測和竊聽。
詹森在辦公桌後坐下，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沉默了很久。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和他的呼吸聲。
助理站在旁邊，欲言又止。
終於，他忍不住開口。
「局長，我們……是不是有救了？」
詹森睜開眼睛，看著他。
然後，他搖了搖頭。
「有救？」
他苦笑一聲。
「那可未必。」
助理愣住了。
「局長，您的意思是……」
詹森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陽光很好，藍天白雲，風和日麗。
但他看到的是陰霾。
是無盡的陰霾。
「聖光教會此舉，絕對沒安好心。」
他開口，聲音沙啞。
「那個金髮男子，不是苦修士。」
「他是天使。」
「真正的天使。」
「那種存在，怎麼可能真的在乎我們的死活？」
助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詹森繼續說：「就算他們是真的要幫助我們，也是想讓我們成為他們的附庸。」
「成為聖光教會的附庸。」
「成為主的羔羊。」
「永遠被奴役，永遠被剝削。」
助理愣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那豈不是說，他們的目的，和大夏的那位並無區別？」
「不不不。」
詹森搖了搖頭。
「區別很大。」
他轉過身，看著助理。
「我寧願給大夏的那位當狗，也不願意臣服於歐羅巴。」
助理愣住了。
他沒想到，局長會說出這樣的話。
「為什麼？」他問。
詹森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緩緩開口。
「因為從過往的歷史來看，大夏無愧於禮儀之邦這四個字。」
「他們講道義，重承諾，知恩圖報。」
「做大夏的附庸，我們可以活下去，甚至活得很好。」
「但歐羅巴和聖光教會……」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我們要是成為他們的附庸，未來的處境恐怕比成為奴隸還要悽慘。」
助理聽完，沉默了。
他知道局長說得對。
大夏的歷史，確實是一部包容、同化、融合的歷史。
而歐羅巴的歷史……
是一部侵略、掠奪、奴役的歷史。
兩者的區別，太大了。
「所以，局長您的意思是……」
助理小心翼翼地問。
詹森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已經擬好的、關於訪問大夏的行程計劃。
「聯繫總統。」
詹森開口，聲音堅定。
「告訴他，訪問大夏的行程拖不得了。」
「今天就出發。」
「我這就前往黑宮，與他商議具體事宜。」
「另外，通知下去，嚴密監控聖光教會訪問團的動靜。」
「核武那邊，時刻待命。」
「有任何異常，無需請示，直接發射。」
助理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頭。
「是！」
他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
詹森站在原地，看著那份文件，沉默了很久。
「李道長……」
「希望您的胃口，不會太大。」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但那份沉甸甸的擔憂，卻重得讓他喘不過氣來。
窗外，陽光依舊燦爛。
但詹森知道，暴風雨，快來了。
金髮男子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只會帶來奴役。」
他站起身，走到會議廳中央，環顧四周。
「你們以為，大夏的那位存在，會善待你們嗎？」
金髮男子頓了頓，聲音更加冰冷。
「不會。」
「那位需要的是地脈，是擴張。」
「至於新大陸上的人……」
「不過是螻蟻罷了。」
他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在場所有人頭上。
有人開始動搖，有人開始恐懼，有人開始憤怒。
但詹森依舊平靜。
他看著那個金髮男子，緩緩開口。
「那麼，教會呢？」
他的聲音很平靜。
「教會能給我們什麼？」
金髮男子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教會能給你們真正的庇護。」
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
「主愛世人，不分種族，不分國界。」
「只要你們重新沐浴主的榮光，主就會庇護你們。」
「那些降世的自然靈，教會可以幫助你們解決。」
「榮光將照耀整個新大陸。」
「而你們……」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種蠱惑的意味。
「將有飛升天堂的機會。」
「成為天使，成為聖徒，成為永恆的存在。」
會議廳里，再次陷入沉默。
有人在思考，有人在猶豫，有人在心動。
飛升天堂。
成為天使。
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
詹森看著那個金髮男子，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開口。
「阿爾貝托主教，這位……苦修士。」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咬得很重。
「你們說的，很有道理。」
「我們確實需要幫助。」
「也確實需要庇護。」
「但是……」
他頓了頓，看著金髮男子那雙金色的眼睛。
「我們需要看到希望。」
「不是空頭支票，不是畫餅充飢。」
「而是實實在在的，看得見摸得著的希望。」
金髮男子看著他，眼中的冷意更濃了。
但祂沒有發作。
因為祂在進入這個房間之前，就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強烈的威脅感。
核武。
而且，不止一枚。
一旦祂有任何異動，那些核武就會在瞬間發射。
到那時，即使祂是天使，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呵……這些愚蠢又不忠的人類，統統該被聖光淨化！
「可以。」
金髮男子點了點頭，聲音平靜。
「你可以任選一處自然靈降世之處。」
「然後，由吾……由我去感化它。」
詹森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點了點頭。
「好。」
他翻開桌上的地圖，指著其中一個標記。
「就這裡吧。」
「落基山脈深處，三尊自然靈即將同時降世。」
金髮男子看了一眼那個標記，點了點頭。
「可以。」
祂站起身，整了整聖袍。
「三天後，我會前往那裡，感化它們。」
「到時，你們可以派人觀禮。」
說完，祂轉身往外走去。
阿爾貝托也站起身，對詹森點了點頭。
「詹森局長，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三天後見。」
詹森站起身，送他們到門口。
「三天後見。」
他看著那支車隊駛離總部，消失在視野中，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
然後，他轉身，走回辦公室。
關上門，按下牆上的一個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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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一陣輕微的嗡鳴聲響起，整間辦公室被一層淡藍色的能量屏障籠罩。
這是新大陸最新研發的能量屏蔽裝置，可以有效隔絕來自外部的探測和竊聽。
詹森在辦公桌後坐下，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沉默了很久。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和他的呼吸聲。
助理站在旁邊，欲言又止。
終於，他忍不住開口。
「局長，我們……是不是有救了？」
詹森睜開眼睛，看著他。
然後，他搖了搖頭。
「有救？」
他苦笑一聲。
「那可未必。」
助理愣住了。
「局長，您的意思是……」
詹森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陽光很好，藍天白雲，風和日麗。
但他看到的是陰霾。
是無盡的陰霾。
「聖光教會此舉，絕對沒安好心。」
他開口，聲音沙啞。
「那個金髮男子，不是苦修士。」
「他是天使。」
「真正的天使。」
「那種存在，怎麼可能真的在乎我們的死活？」
助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詹森繼續說：「就算他們是真的要幫助我們，也是想讓我們成為他們的附庸。」
「成為聖光教會的附庸。」
「成為主的羔羊。」
「永遠被奴役，永遠被剝削。」
助理愣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那豈不是說，他們的目的，和大夏的那位並無區別？」
「不不不。」
詹森搖了搖頭。
「區別很大。」
他轉過身，看著助理。
「我寧願給大夏的那位當狗，也不願意臣服於歐羅巴。」
助理愣住了。
他沒想到，局長會說出這樣的話。
「為什麼？」他問。
詹森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緩緩開口。
「因為從過往的歷史來看，大夏無愧於禮儀之邦這四個字。」
「他們講道義，重承諾，知恩圖報。」
「做大夏的附庸，我們可以活下去，甚至活得很好。」
「但歐羅巴和聖光教會……」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我們要是成為他們的附庸，未來的處境恐怕比成為奴隸還要悽慘。」
助理聽完，沉默了。
他知道局長說得對。
大夏的歷史，確實是一部包容、同化、融合的歷史。
而歐羅巴的歷史……
是一部侵略、掠奪、奴役的歷史。
兩者的區別，太大了。
「所以，局長您的意思是……」
助理小心翼翼地問。
詹森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已經擬好的、關於訪問大夏的行程計劃。
「聯繫總統。」
詹森開口，聲音堅定。
「告訴他，訪問大夏的行程拖不得了。」
「今天就出發。」
「我這就前往黑宮，與他商議具體事宜。」
「另外，通知下去，嚴密監控聖光教會訪問團的動靜。」
「核武那邊，時刻待命。」
「有任何異常，無需請示，直接發射。」
助理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頭。
「是！」
他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
詹森站在原地，看著那份文件，沉默了很久。
「李道長……」
「希望您的胃口，不會太大。」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但那份沉甸甸的擔憂，卻重得讓他喘不過氣來。
窗外，陽光依舊燦爛。
但詹森知道，暴風雨，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