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三條人魚族，挑釁天龍人
在夏琪的酒吧蟄伏的幾日。
各路牛鬼蛇神匯聚，超新星們的動向也愈發頻繁，空氣中瀰漫著壓抑感。
漢庫珂通過霍金斯的占卜和夏琪零散透露的消息得知。
基德那傢伙似乎因為在她手上吃了虧，暫時並未在香波地群島露面。
估計是找個地方舔舐傷口去了。
這讓她稍稍鬆了口氣，少一個暴躁的攪局者，計劃能更順利些。
她原本還存著一絲讓雷利暗中兜底的念頭，但直到拍賣會當天上午，那位冥王依舊不見蹤影。
不知又在哪片海域與海王類嬉戲。
「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漢庫珂站在鏡前，最後整理了一下儀容。
她今日特意換上了一身更加華麗張揚的猩紅長裙，裙擺綴滿細碎的寶石。
在燈光下流光溢彩，將她本就絕世的容顏襯托得愈發驚心動魄。
如同暗夜中燃燒的火焰，美麗而危險。
她知道此去是龍潭虎穴，必須拿出十二分的氣場。
「姐姐大人，一切準備就緒。」
桑達索尼亞沉聲稟報，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但更多的是堅定。
瑪麗哥魯德也握緊了拳頭，準備隨時為姐姐掃清障礙。
艾莉婭更是如同最忠誠的獵犬，眼神銳利地掃視四周。
霍金斯則依舊沉默。
只是手中不斷洗牌的動作，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走吧。」
漢庫珂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因即將直面天龍人而翻湧的殺意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她很清楚，這裡離海軍本部馬林梵多和因佩爾大監獄都太近了。
一旦玩脫，後果不堪設想。
她必須把握好那個度。
一行人離開酒吧，乘坐泡泡車，徑直前往無法地帶的中心。
1號GR，人類拍賣會的所在地。
越是接近1號GR，氣氛越發詭異。
街道上明顯多了許多趾高氣揚的貴族。
以及一些眼神貪婪的奴隸販子和黑市商人。
當然，也少不了面色嚴肅的海兵，他們看到漢庫珂的隊伍時，明顯更加緊張，如臨大敵。
拍賣場的建築如同一座巨大的圓形堡壘，門口守衛森嚴。
當漢庫珂的身影出現在入口處時，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盪開，原本喧囂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目光，無論男女，無論身份，都不由自主地被那道紅色的身影所吸引。
驚嘆、痴迷、恐懼、忌憚、貪婪……種種複雜的情緒在人群中瀰漫。
「是…是海賊女帝！」
「她怎麼會來這裡？！」
「天啊……太美了……」
「七武海也對這個拍賣會感興趣？」
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響起。
漢庫珂對這一切恍若未聞，她高昂著頭顱，邁著優雅而堅定的步伐。
如同回自己家一般，徑直走向拍賣場大門。
守衛顯然認出了她，臉色煞白。
想要阻攔卻又不敢，幾千貝利的工資玩什麼命。
只能僵硬地行禮。
拍賣場內燈光昏暗，人聲鼎沸。
巨大的圓形場地中央是展示台，四周是層層升起的座位。
還有不少裝飾華麗的包廂，那是為天龍人和最尊貴的客人準備的。
漢庫珂的到來，如同在滾燙的油鍋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間引爆了全場。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從展示台齊刷刷地轉向了入口處。
燈光師似乎都下意識地將一束追光打在了她的身上，讓她成為了全場唯一的焦點。
她站在入口處的高台上，目光清冷地掃過下方黑壓壓的人群。
將那些或驚艷、或恐懼、或淫邪、或探究的目光盡收眼底。
她能感覺到，在那些包廂的陰影里，有幾道更加令人厭惡、帶著天生優越感和占有欲的視線。
如同黏膩的觸手，落在了她的身上。
天龍人……就在那裡！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臉上維持著那副標誌性，高傲而疏離的表情。
她無視了所有目光，帶著妹妹和部下，徑直走向前排預留最好幾個的位置。
所過之處，人群避之不及，仿佛她身上帶著瘟疫。
落座後，漢庫珂微微後靠，翹起一條腿，猩紅的裙擺如同花瓣般散開。
她甚至沒有看向展示台，而是閉目養神，仿佛對拍賣會展示毫無興趣。
但她的見聞色霸氣已經如同蛛網般悄然散開，捕捉著場內每一個細微的動靜，尤其是那幾個包廂里的氣息。
桑達索尼亞和瑪麗哥魯德一左一右如同門神般護衛。
艾莉婭則站在漢庫珂身後，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
霍金斯坐在稍遠一些的位置，默默地進行著占卜。
臉色比平時更加蒼白了幾分，似乎占卜結果不容樂觀。
女帝波雅·漢庫珂的入場，已經為這場本就黑暗的拍賣會，注入了最不穩定的爆炸性因素。
拍賣會在一種詭異而壓抑的氣氛中開始。
主持人迪斯科頂著滑稽的髮型，努力炒熱氣氛。
但台下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依舊若有若無地飄向那位極美的七武海。
最初的幾件拍賣品是些尋常的珠寶古董，競價不溫不火。
漢庫珂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直到第五件拍賣品被推上來。
一個巨大注滿海水的透明水缸，裡面囚禁著三名年輕的女性人魚！
她們蜷縮在角落，美麗的魚尾無力地拍打著水波，臉上寫滿了恐懼與絕望。
人魚族，尤其是女性人魚，在奴隸市場上一直是天價商品，備受某些變態貴族的「青睞」。
「諸位尊貴的客人！請看這三件稀世珍寶！來自魚人島的年輕女性人魚！她們擁有最動聽的歌喉和最迷人的身姿！起拍價五千萬貝利！」
迪斯科聲嘶力竭地喊道。
場內頓時響起一片貪婪的吸氣聲和興奮的議論。
幾個貴族模樣的男人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開始舉牌。
「六千萬！」
「七千萬！」
「八千萬！」
價格迅速攀升。
漢庫珂依舊閉著眼，但搭在扶手上的纖指微微動了一下。
魚人族……費舍爾·泰格的恩情，她記著。
而且，她此行本就有意重新與魚人島建立聯繫。
就在價格喊到一億貝利時。
一個帶著泡泡頭罩的怪異聲音從一個包廂里響起，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傲慢：
「一億五千萬！這些人魚，查爾羅斯聖要了！」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天龍人出價了！
而且直接抬高了五千萬！
沒有人敢跟世界貴族搶東西，這是香波地群島的鐵律。
迪斯科臉上笑開了花，準備落槌。
然而，就在槌子即將敲下的瞬間，一個慵懶而清晰的女聲。
如同冰珠落玉盤，響徹全場：
「兩億。」
所有人都驚呆了，難以置信地望向聲音來源。
依舊是那位閉著眼睛的海賊女帝！
她竟然……竟然敢跟天龍人競價？！
查爾羅斯聖所在的包廂里傳來一聲惱怒的哼聲，他似乎也沒想到有人敢跟他搶。
「兩億五千萬！」
「三億。」
漢庫珂的聲音依舊平淡，仿佛花的不是錢，只是數字。
「三億五千萬！」
查爾羅斯聖的聲音帶上了怒氣。
漢庫珂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美眸中沒有任何情緒。
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天龍人包廂的方向，然後用一種近乎憐憫的語氣，輕飄飄地說道：
「四億。看來……尊貴的『造物主後裔』，手頭似乎也有些拮据？還是說，這幾條人魚在您眼中，只值這個價錢？」
這話語中的諷刺意味，如同尖刀，狠狠刺向了所有天龍人那敏感而脆弱的自尊。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嚇傻了！
她怎麼敢？！她怎麼敢如此公然嘲諷天龍人？！
「混帳！你這個低賤的海賊！五億！！」
查爾羅斯聖氣得從座位上站起來，隔著泡泡頭罩都能看到他漲紅的臉。
價格已經被抬高到了一個離譜的程度。
漢庫珂卻突然輕笑一聲，那笑聲帶著無比的輕蔑，她優雅地攤了攤手。
「既然查爾羅斯聖閣下如此『喜愛』這幾條人魚，甚至不惜傾囊相授，那哀家……便不奪人所好了。」
她竟然……放棄了？！
全場譁然！
她故意抬價，把價格哄抬到五億，就為了最後諷刺天龍人一句，然後瀟灑放棄？！
查爾羅斯聖花了五億貝利買下三條原本可能三億左右就能拿下的人魚。
還被當眾羞辱，氣得他哇哇亂叫，卻又不能在拍賣場直接發作。
只能惡狠狠地盯著漢庫珂，恨不得用眼神將她撕碎。
漢庫珂卻仿佛沒事人一樣，再次閉上了眼睛，心中冷笑。
五億貝利，夠這肥豬心疼一陣子了。
而且，她的目的已經達到。
成功吸引了所有仇恨，並完成了對天龍人的第一次精神打擊。
系統任務要求的是震懾，讓他們產生極度恐懼。
剛才那一手，至少讓查爾羅斯聖感到了極致的憤怒和屈辱，距離恐懼不遠了。
然而，她這番舉動，也徹底引起了場內另一股勢力的注意。
在拍賣場一個不起眼的陰影角落裡，坐著三個戴著詭異面具的人。
正是世界政府直屬秘密最高諜報機關。
CP0！
其中為首的那人，面具下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手中的鋼筆幾乎要被捏斷。
「波雅·漢庫珂……她到底想幹什麼？」
低沉的聲音從面具下傳出，帶著冰冷的殺意。
「公然挑釁天龍人……她難道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她背後那個印記了嗎？」
另一個CP0成員低聲道：「需要出手制止嗎？或者……通知本部？」
為首者沉默片刻，緩緩搖頭。
「暫時不用。看看她到底玩什麼把戲。七武海的身份是層保護色，但若她真的越界……哼。」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拍賣會在一種極度緊張的氣氛中繼續。
接下來的幾件拍賣品，漢庫珂沒有再出手，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興之所至。
但她能感覺到，那來自CP0的冰冷視線，如同毒蛇般始終纏繞在她身上。
她知道，真正的考驗，或許還在後面。
但她無所畏懼，為了中級霸王色，為了那個神秘獎勵，也為了宣洩心中積鬱的仇恨。
這場戲，她必須演下去，而且要演得轟轟烈烈！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展示台，等待著下一個……
能夠讓她繼續表演的道具出現。
各路牛鬼蛇神匯聚，超新星們的動向也愈發頻繁，空氣中瀰漫著壓抑感。
漢庫珂通過霍金斯的占卜和夏琪零散透露的消息得知。
基德那傢伙似乎因為在她手上吃了虧，暫時並未在香波地群島露面。
估計是找個地方舔舐傷口去了。
這讓她稍稍鬆了口氣，少一個暴躁的攪局者，計劃能更順利些。
她原本還存著一絲讓雷利暗中兜底的念頭，但直到拍賣會當天上午，那位冥王依舊不見蹤影。
不知又在哪片海域與海王類嬉戲。
「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漢庫珂站在鏡前，最後整理了一下儀容。
她今日特意換上了一身更加華麗張揚的猩紅長裙，裙擺綴滿細碎的寶石。
在燈光下流光溢彩，將她本就絕世的容顏襯托得愈發驚心動魄。
如同暗夜中燃燒的火焰，美麗而危險。
她知道此去是龍潭虎穴，必須拿出十二分的氣場。
「姐姐大人，一切準備就緒。」
桑達索尼亞沉聲稟報，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但更多的是堅定。
瑪麗哥魯德也握緊了拳頭，準備隨時為姐姐掃清障礙。
艾莉婭更是如同最忠誠的獵犬，眼神銳利地掃視四周。
霍金斯則依舊沉默。
只是手中不斷洗牌的動作，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走吧。」
漢庫珂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因即將直面天龍人而翻湧的殺意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她很清楚，這裡離海軍本部馬林梵多和因佩爾大監獄都太近了。
一旦玩脫，後果不堪設想。
她必須把握好那個度。
一行人離開酒吧，乘坐泡泡車，徑直前往無法地帶的中心。
1號GR，人類拍賣會的所在地。
越是接近1號GR，氣氛越發詭異。
街道上明顯多了許多趾高氣揚的貴族。
以及一些眼神貪婪的奴隸販子和黑市商人。
當然，也少不了面色嚴肅的海兵，他們看到漢庫珂的隊伍時，明顯更加緊張，如臨大敵。
拍賣場的建築如同一座巨大的圓形堡壘，門口守衛森嚴。
當漢庫珂的身影出現在入口處時，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盪開，原本喧囂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目光，無論男女，無論身份，都不由自主地被那道紅色的身影所吸引。
驚嘆、痴迷、恐懼、忌憚、貪婪……種種複雜的情緒在人群中瀰漫。
「是…是海賊女帝！」
「她怎麼會來這裡？！」
「天啊……太美了……」
「七武海也對這個拍賣會感興趣？」
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響起。
漢庫珂對這一切恍若未聞，她高昂著頭顱，邁著優雅而堅定的步伐。
如同回自己家一般，徑直走向拍賣場大門。
守衛顯然認出了她，臉色煞白。
想要阻攔卻又不敢，幾千貝利的工資玩什麼命。
只能僵硬地行禮。
拍賣場內燈光昏暗，人聲鼎沸。
巨大的圓形場地中央是展示台，四周是層層升起的座位。
還有不少裝飾華麗的包廂，那是為天龍人和最尊貴的客人準備的。
漢庫珂的到來，如同在滾燙的油鍋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間引爆了全場。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從展示台齊刷刷地轉向了入口處。
燈光師似乎都下意識地將一束追光打在了她的身上，讓她成為了全場唯一的焦點。
她站在入口處的高台上，目光清冷地掃過下方黑壓壓的人群。
將那些或驚艷、或恐懼、或淫邪、或探究的目光盡收眼底。
她能感覺到，在那些包廂的陰影里，有幾道更加令人厭惡、帶著天生優越感和占有欲的視線。
如同黏膩的觸手，落在了她的身上。
天龍人……就在那裡！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臉上維持著那副標誌性，高傲而疏離的表情。
她無視了所有目光，帶著妹妹和部下，徑直走向前排預留最好幾個的位置。
所過之處，人群避之不及，仿佛她身上帶著瘟疫。
落座後，漢庫珂微微後靠，翹起一條腿，猩紅的裙擺如同花瓣般散開。
她甚至沒有看向展示台，而是閉目養神，仿佛對拍賣會展示毫無興趣。
但她的見聞色霸氣已經如同蛛網般悄然散開，捕捉著場內每一個細微的動靜，尤其是那幾個包廂里的氣息。
桑達索尼亞和瑪麗哥魯德一左一右如同門神般護衛。
艾莉婭則站在漢庫珂身後，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
霍金斯坐在稍遠一些的位置，默默地進行著占卜。
臉色比平時更加蒼白了幾分，似乎占卜結果不容樂觀。
女帝波雅·漢庫珂的入場，已經為這場本就黑暗的拍賣會，注入了最不穩定的爆炸性因素。
拍賣會在一種詭異而壓抑的氣氛中開始。
主持人迪斯科頂著滑稽的髮型，努力炒熱氣氛。
但台下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依舊若有若無地飄向那位極美的七武海。
最初的幾件拍賣品是些尋常的珠寶古董，競價不溫不火。
漢庫珂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直到第五件拍賣品被推上來。
一個巨大注滿海水的透明水缸，裡面囚禁著三名年輕的女性人魚！
她們蜷縮在角落，美麗的魚尾無力地拍打著水波，臉上寫滿了恐懼與絕望。
人魚族，尤其是女性人魚，在奴隸市場上一直是天價商品，備受某些變態貴族的「青睞」。
「諸位尊貴的客人！請看這三件稀世珍寶！來自魚人島的年輕女性人魚！她們擁有最動聽的歌喉和最迷人的身姿！起拍價五千萬貝利！」
迪斯科聲嘶力竭地喊道。
場內頓時響起一片貪婪的吸氣聲和興奮的議論。
幾個貴族模樣的男人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開始舉牌。
「六千萬！」
「七千萬！」
「八千萬！」
價格迅速攀升。
漢庫珂依舊閉著眼，但搭在扶手上的纖指微微動了一下。
魚人族……費舍爾·泰格的恩情，她記著。
而且，她此行本就有意重新與魚人島建立聯繫。
就在價格喊到一億貝利時。
一個帶著泡泡頭罩的怪異聲音從一個包廂里響起，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傲慢：
「一億五千萬！這些人魚，查爾羅斯聖要了！」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天龍人出價了！
而且直接抬高了五千萬！
沒有人敢跟世界貴族搶東西，這是香波地群島的鐵律。
迪斯科臉上笑開了花，準備落槌。
然而，就在槌子即將敲下的瞬間，一個慵懶而清晰的女聲。
如同冰珠落玉盤，響徹全場：
「兩億。」
所有人都驚呆了，難以置信地望向聲音來源。
依舊是那位閉著眼睛的海賊女帝！
她竟然……竟然敢跟天龍人競價？！
查爾羅斯聖所在的包廂里傳來一聲惱怒的哼聲，他似乎也沒想到有人敢跟他搶。
「兩億五千萬！」
「三億。」
漢庫珂的聲音依舊平淡，仿佛花的不是錢，只是數字。
「三億五千萬！」
查爾羅斯聖的聲音帶上了怒氣。
漢庫珂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美眸中沒有任何情緒。
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天龍人包廂的方向，然後用一種近乎憐憫的語氣，輕飄飄地說道：
「四億。看來……尊貴的『造物主後裔』，手頭似乎也有些拮据？還是說，這幾條人魚在您眼中，只值這個價錢？」
這話語中的諷刺意味，如同尖刀，狠狠刺向了所有天龍人那敏感而脆弱的自尊。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嚇傻了！
她怎麼敢？！她怎麼敢如此公然嘲諷天龍人？！
「混帳！你這個低賤的海賊！五億！！」
查爾羅斯聖氣得從座位上站起來，隔著泡泡頭罩都能看到他漲紅的臉。
價格已經被抬高到了一個離譜的程度。
漢庫珂卻突然輕笑一聲，那笑聲帶著無比的輕蔑，她優雅地攤了攤手。
「既然查爾羅斯聖閣下如此『喜愛』這幾條人魚，甚至不惜傾囊相授，那哀家……便不奪人所好了。」
她竟然……放棄了？！
全場譁然！
她故意抬價，把價格哄抬到五億，就為了最後諷刺天龍人一句，然後瀟灑放棄？！
查爾羅斯聖花了五億貝利買下三條原本可能三億左右就能拿下的人魚。
還被當眾羞辱，氣得他哇哇亂叫，卻又不能在拍賣場直接發作。
只能惡狠狠地盯著漢庫珂，恨不得用眼神將她撕碎。
漢庫珂卻仿佛沒事人一樣，再次閉上了眼睛，心中冷笑。
五億貝利，夠這肥豬心疼一陣子了。
而且，她的目的已經達到。
成功吸引了所有仇恨，並完成了對天龍人的第一次精神打擊。
系統任務要求的是震懾，讓他們產生極度恐懼。
剛才那一手，至少讓查爾羅斯聖感到了極致的憤怒和屈辱，距離恐懼不遠了。
然而，她這番舉動，也徹底引起了場內另一股勢力的注意。
在拍賣場一個不起眼的陰影角落裡，坐著三個戴著詭異面具的人。
正是世界政府直屬秘密最高諜報機關。
CP0！
其中為首的那人，面具下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手中的鋼筆幾乎要被捏斷。
「波雅·漢庫珂……她到底想幹什麼？」
低沉的聲音從面具下傳出，帶著冰冷的殺意。
「公然挑釁天龍人……她難道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她背後那個印記了嗎？」
另一個CP0成員低聲道：「需要出手制止嗎？或者……通知本部？」
為首者沉默片刻，緩緩搖頭。
「暫時不用。看看她到底玩什麼把戲。七武海的身份是層保護色，但若她真的越界……哼。」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拍賣會在一種極度緊張的氣氛中繼續。
接下來的幾件拍賣品，漢庫珂沒有再出手，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興之所至。
但她能感覺到，那來自CP0的冰冷視線，如同毒蛇般始終纏繞在她身上。
她知道，真正的考驗，或許還在後面。
但她無所畏懼，為了中級霸王色，為了那個神秘獎勵，也為了宣洩心中積鬱的仇恨。
這場戲，她必須演下去，而且要演得轟轟烈烈！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展示台，等待著下一個……
能夠讓她繼續表演的道具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