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我不是救世主
「嗒、嗒、嗒。」
腳步聲漸行漸近。
昏暗的地下室里，血污遍地的牆面、地面，加上木桌上那幾具殘屍，足以見得之前發生的殘忍之事。
面對這些作嘔的場面，九峙澈面無表情，隨意掃了一眼，便將目光放在了牆面的一個凹洞上。
「咳咳。」
一個小小的身影從洞裡爬出來，像個破布娃娃似得，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彎折，半邊身體都是血。
九峙澈微皺眉，對著阿澤千曇用了一個治癒球，還剩29個。
這玩意他不缺，對他自身也沒什麼用了。
瞬間，阿澤千曇身上的傷口癒合，她低著頭，一言不發。
「你說的套娃魔去了哪裡？」
「不知道......他打傷我後就跑了，但他應該是去找新的皮了。」
阿澤千曇感覺很丟臉，被一個新生的當做棄子的惡魔給打殘，她沒臉混了。
九峙澈並不在意她在想什麼，「你只說傑哈倫要造惡魔，沒說它的目的，它想製造混亂？」
「是......人間越混亂，修正的力量會越弱，如果再建造傳送陣，需要的能量越少。」
身為半人半魔，阿澤千曇的思維不下於成年人，很多事情靠著隻言片語推測的都能八九不離十。
「你先回去，多留意有沒有運送嬰兒，以及目的地。」
阿澤千曇點頭，又躑躅片刻，有些期待的看著九峙澈，「哥，你能摸摸我的頭嗎？」
「等你結束臥底再說。」
「哦......」
走了幾步後，忽然一隻手落在了頭頂，阿澤千曇驚喜的仰頭，望見了九峙澈近乎冷酷的臉。
「小心點。」
-
惡魔想要製造混亂並不難。
以前沒做，是因為不想引起修正的注意。
現在做了......
恐怕它們的圖謀快成功了。
套娃計劃，是加速的其中一環。
九峙澈趕路期間，很快想通了這些。
而且，既然稱為計劃，肯定不止引摺一也一個套娃魔。
一邊利用躍遷尋找引摺一也的蹤跡，九峙澈一邊打給了初代富江。
「富江，你給所有富江發送信息，讓她們留意周邊的惡魔，如果發生暴動，將它們消滅。」
「......嗯，說了。」
初代富江鼻音微重，似乎還沒從昨晚的瘋狂中脫離。
緊接著，她略帶玩味的笑了：「阿澈，她們說，事後要你去陪。」
「......」九峙澈吸了一口氣，很快沉穩下來，「沒問題。」
他不是怕，他是覺得陪完她們，需要很長時間，多耽誤他做正事，他還想把惡魔會搞垮，以及封印咒怨、找出彩子、打爆地獄星來著。
先答應下來，後面再隨即應變。
這下初代富江不高興了，冷聲道：「你陪一個我殺一個。」
「你殺一個我就鎖你一年，到時候進小黑屋別想出來。」
「哼！」
初代富江知道九峙澈做的出來這事，而且所謂的進小黑屋只會留她一個人，她不再揪著這事，「這次傳話，你要連續還我一百次！」
說完，掛了電話。
不愧是欲望化身，一百次都說得出口。
呵呵......她敢說，九峙澈有什麼不敢做的。
「惡魔的氣息。」
沿著微弱的氣息，九峙澈到了一處商業街。
這裡人山人海，但凡惡魔暴起，隨便一揮手就能抹殺數十人。
魔眼中，顯示有幾十個人身上都有惡魔氣息。
總不能，全是惡魔吧。
等等！
九峙澈面色微沉，他捕捉到了一條細線正在人們身上到處亂竄。
每個被細線觸碰過的人，都有了些許變化。
他們的表情，空洞呆滯，又在竭力維持著人類的模樣。
不能再耽擱了。
看來需要一場盛大的催眠表演。
「呼～呼～」
所有人同一時間看向了天空，怎麼會，颳起了大風？
「噌——！」
銀色的硬幣拋在空中，不停旋轉，與風交織，清脆的撞擊聲不斷迴蕩、擴大。
「你們什麼都沒有看見，現在，回家......」
九峙澈話音一落，這條街上的人齊刷刷低頭，匆匆離開，沒一會，原地只剩下了那幾十個神色空洞的人。
這一片，成為了真空地帶，人們無意識的避開了這些人，甚至對其視若無睹。
念力的隔絕效果，很好。
「咔、咔——」
幾十人同時扭動著關節，腦袋猛地轉向九峙澈的方向。
「你以為，你是誰......救世主？」
刻意壓低的沙啞音聽上去有八分逼格，滿分一百的話。
人們身上的細線扭曲著下滑，最後匯聚在一起，引摺一也出現了。
他的身上，背著層層疊疊的皮，粗看至少幾十張，甚至還在往下滲血。
引摺一也本就陰沉的臉，更是陰的沒邊了，整個呈現灰暗色調，「一萬，一萬個人而已，我就能和弟弟妹妹們正式編入惡魔，你是人類官方組織的人吧，嗬嗬嗬，有意思......」
又是一個忘本的東西。
九峙澈懶得廢話，頭骨劍在手，直奔主題。
這一劍，會很快。
引摺一也垃圾話還沒放完，就覺脖子一涼，下一刻，腦袋，歪了。
「噗——」
腦袋掉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周圍被吸食了的人們圍了上來，兇狠的目光直直盯著九峙澈。
表面看，他們還是普通人，其實，都是虛浮的幻影。
「淨化。」
分出了幾十份的淨化，人們身上的皮瞬間消失，只留下血肉和骨骼。
引摺一也的絲線分化在他們身上時，就將他們的皮給剝離了，外表還存在的皮不過是假象。
不提強不強，光是這效率，就遠超許多怪異了。
難怪傑哈倫要做出這種惡魔。
純粹是為了製造混亂和衝突。
混亂之下，七罪更容易誕生。
傀儡般的幾十人紛紛倒下，他們死了，連被救的機會都沒有。
引摺一也接上了腦袋，悄無聲息的後退。
他是膨脹了，但不傻。
不逃只有死！
剛走一步，他停了下來，不得不停。
下一秒，分成兩半的身軀往不同方向裂開，這一次，附帶了淨化的一劍，令他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痛苦，然後，在痛苦中化為灰燼。
小半張臉皮飄落，九峙澈認了出來，這是他們之中的六妹。
可惜，生在這樣古怪的家庭里，不是給別人帶來滅亡，就是自取滅亡。
頭骨劍釘在臉皮上，淨化。
最後的痕跡，也灰飛煙滅。
腳步聲漸行漸近。
昏暗的地下室里，血污遍地的牆面、地面，加上木桌上那幾具殘屍，足以見得之前發生的殘忍之事。
面對這些作嘔的場面，九峙澈面無表情，隨意掃了一眼，便將目光放在了牆面的一個凹洞上。
「咳咳。」
一個小小的身影從洞裡爬出來，像個破布娃娃似得，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彎折，半邊身體都是血。
九峙澈微皺眉，對著阿澤千曇用了一個治癒球，還剩29個。
這玩意他不缺，對他自身也沒什麼用了。
瞬間，阿澤千曇身上的傷口癒合，她低著頭，一言不發。
「你說的套娃魔去了哪裡？」
「不知道......他打傷我後就跑了，但他應該是去找新的皮了。」
阿澤千曇感覺很丟臉，被一個新生的當做棄子的惡魔給打殘，她沒臉混了。
九峙澈並不在意她在想什麼，「你只說傑哈倫要造惡魔，沒說它的目的，它想製造混亂？」
「是......人間越混亂，修正的力量會越弱，如果再建造傳送陣，需要的能量越少。」
身為半人半魔，阿澤千曇的思維不下於成年人，很多事情靠著隻言片語推測的都能八九不離十。
「你先回去，多留意有沒有運送嬰兒，以及目的地。」
阿澤千曇點頭，又躑躅片刻，有些期待的看著九峙澈，「哥，你能摸摸我的頭嗎？」
「等你結束臥底再說。」
「哦......」
走了幾步後，忽然一隻手落在了頭頂，阿澤千曇驚喜的仰頭，望見了九峙澈近乎冷酷的臉。
「小心點。」
-
惡魔想要製造混亂並不難。
以前沒做，是因為不想引起修正的注意。
現在做了......
恐怕它們的圖謀快成功了。
套娃計劃，是加速的其中一環。
九峙澈趕路期間，很快想通了這些。
而且，既然稱為計劃，肯定不止引摺一也一個套娃魔。
一邊利用躍遷尋找引摺一也的蹤跡，九峙澈一邊打給了初代富江。
「富江，你給所有富江發送信息，讓她們留意周邊的惡魔，如果發生暴動，將它們消滅。」
「......嗯，說了。」
初代富江鼻音微重，似乎還沒從昨晚的瘋狂中脫離。
緊接著，她略帶玩味的笑了：「阿澈，她們說，事後要你去陪。」
「......」九峙澈吸了一口氣，很快沉穩下來，「沒問題。」
他不是怕，他是覺得陪完她們，需要很長時間，多耽誤他做正事，他還想把惡魔會搞垮，以及封印咒怨、找出彩子、打爆地獄星來著。
先答應下來，後面再隨即應變。
這下初代富江不高興了，冷聲道：「你陪一個我殺一個。」
「你殺一個我就鎖你一年，到時候進小黑屋別想出來。」
「哼！」
初代富江知道九峙澈做的出來這事，而且所謂的進小黑屋只會留她一個人，她不再揪著這事，「這次傳話，你要連續還我一百次！」
說完，掛了電話。
不愧是欲望化身，一百次都說得出口。
呵呵......她敢說，九峙澈有什麼不敢做的。
「惡魔的氣息。」
沿著微弱的氣息，九峙澈到了一處商業街。
這裡人山人海，但凡惡魔暴起，隨便一揮手就能抹殺數十人。
魔眼中，顯示有幾十個人身上都有惡魔氣息。
總不能，全是惡魔吧。
等等！
九峙澈面色微沉，他捕捉到了一條細線正在人們身上到處亂竄。
每個被細線觸碰過的人，都有了些許變化。
他們的表情，空洞呆滯，又在竭力維持著人類的模樣。
不能再耽擱了。
看來需要一場盛大的催眠表演。
「呼～呼～」
所有人同一時間看向了天空，怎麼會，颳起了大風？
「噌——！」
銀色的硬幣拋在空中，不停旋轉，與風交織，清脆的撞擊聲不斷迴蕩、擴大。
「你們什麼都沒有看見，現在，回家......」
九峙澈話音一落，這條街上的人齊刷刷低頭，匆匆離開，沒一會，原地只剩下了那幾十個神色空洞的人。
這一片，成為了真空地帶，人們無意識的避開了這些人，甚至對其視若無睹。
念力的隔絕效果，很好。
「咔、咔——」
幾十人同時扭動著關節，腦袋猛地轉向九峙澈的方向。
「你以為，你是誰......救世主？」
刻意壓低的沙啞音聽上去有八分逼格，滿分一百的話。
人們身上的細線扭曲著下滑，最後匯聚在一起，引摺一也出現了。
他的身上，背著層層疊疊的皮，粗看至少幾十張，甚至還在往下滲血。
引摺一也本就陰沉的臉，更是陰的沒邊了，整個呈現灰暗色調，「一萬，一萬個人而已，我就能和弟弟妹妹們正式編入惡魔，你是人類官方組織的人吧，嗬嗬嗬，有意思......」
又是一個忘本的東西。
九峙澈懶得廢話，頭骨劍在手，直奔主題。
這一劍，會很快。
引摺一也垃圾話還沒放完，就覺脖子一涼，下一刻，腦袋，歪了。
「噗——」
腦袋掉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周圍被吸食了的人們圍了上來，兇狠的目光直直盯著九峙澈。
表面看，他們還是普通人，其實，都是虛浮的幻影。
「淨化。」
分出了幾十份的淨化，人們身上的皮瞬間消失，只留下血肉和骨骼。
引摺一也的絲線分化在他們身上時，就將他們的皮給剝離了，外表還存在的皮不過是假象。
不提強不強，光是這效率，就遠超許多怪異了。
難怪傑哈倫要做出這種惡魔。
純粹是為了製造混亂和衝突。
混亂之下，七罪更容易誕生。
傀儡般的幾十人紛紛倒下，他們死了，連被救的機會都沒有。
引摺一也接上了腦袋，悄無聲息的後退。
他是膨脹了，但不傻。
不逃只有死！
剛走一步，他停了下來，不得不停。
下一秒，分成兩半的身軀往不同方向裂開，這一次，附帶了淨化的一劍，令他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痛苦，然後，在痛苦中化為灰燼。
小半張臉皮飄落，九峙澈認了出來，這是他們之中的六妹。
可惜，生在這樣古怪的家庭里，不是給別人帶來滅亡，就是自取滅亡。
頭骨劍釘在臉皮上，淨化。
最後的痕跡，也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