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逐漸被侵蝕的夢，長夢還會到來
「我可憐她，誰來可憐那些死去的人。」
深更半夜，警察們還在忙碌。
一身正氣的男大學生正傾訴自己的感受，對面聆聽的女警時不時點點頭，予以肯定。
「你遭罪了。」
「謝謝警察姐姐，我還好，只希望他們能早日安息。」
九峙澈指了指床底下：「那些都是男人的衣物，所以我斷定那女的在騙我，她根本就是故意騙男人回家，然後讓她姐姐殺害。」
或者說，吃掉。
女警全部記錄下來，根據現場證據，九峙澈推測的基本沒錯。
「你說的我都記好了，但是還有一點我想問清楚，九峙澈，你是怎麼做到在短短几天內先後在醫院遇到怪物，在公寓也遇到怪物呢？」
上次她就對這位帥氣男大有極深的印象，不僅因為他送了她一朵感謝的小花，還因為九峙澈倒霉的體質。
令她驚奇的是，九峙澈在半個月前，還被女同學綁架，一個同學被殺，常人經歷這些恐怕早受不了了，不過，從九峙澈敢殺怪物來看，他似乎，並不尋常。
「可能，我有吸引怪物的體質吧。」
女警不禁回憶起房間裡的古怪屍體，饒是面對屍體的經驗豐富，她也湧上一陣不適感。
「如果遇到類似事情，最好還是報警，和怪物搏鬥太危險了，我叫山城柔，以後有問題可以聯繫這個電話。」
山城柔有種隱隱的預感，九峙澈以後恐怕還少不了和怪物打交道。
雖然她作為警察，以往遇到怪物案件稀少，可她同樣明白，世界上總有一些人與常人迥異。
「好的，柔姐。」
九峙澈順著杆子上爬，他可喜歡警察了，從他出場到現在，打多少次報警電話就知道了，雖然過程幫不到很多忙，但可以善後啊。
而且從警方對他的態度來看，他們對於九峙澈殺了怪物的事實接受度很高，這讓九峙澈省心不少。
「別問問問，你是和尚？念經念的我頭痛！」
問富江做筆錄的警察頭都要大了，這位小姐一點都不配合，問一句就說「你太醜了，臉別對著我說話」，雖然他是不帥，但也沒到丑的地步吧！
一時間，對富江美貌產生的好感都淡了不少。
九峙澈和富江對視一眼，後者略微心虛地移開視線。
「怎麼還不問？耽誤我回家！一點都不專業！真的是！」
富江又換了一套說辭。
警察：「......」
好不容易回到家，富江迫不及待地霸占了浴室。
今天沒沾到醜女的血，可她覺得晦氣，因此要儘快洗澡。
九峙澈儘量避免沾血，可這東西不能保證，衣服上有些許噴濺血跡，又要扔了。
總算洗完澡，九峙澈回房，床上被窩鼓起，富江的哼聲傳來。
「還以為你今天被醜女的話給蠱惑，還好，沒丟我臉。」
「嗯嗯。」九峙澈敷衍地回應，他在鋪墊被。
富江顯然聽出來，不爽地坐起來，看到九峙澈的動作，不解：「你怕晚上掉下去？」
九峙澈將富江裹在被子裡團吧團吧，放到了地上的墊被上。
「你幹什麼！」富江震驚。
「分開睡啊，你這麼大的人了，又不是一個頭了，男女有別懂不懂。」九峙澈拿出來新被子蓋。
「......」感情她還不如一顆頭的時候？？？
「睡覺了，事先提醒，你要是偷偷上來，我會踹你。」
「呸！你當我富江什麼人！不行！你睡地下我睡床！」
「呼～呼～」
九峙澈陷入了睡眠。
不管富江怎麼拉拽他，他都不為所動。
累的富江破口大罵了好一會，最後生氣地睡在了地上。
誰讓九峙澈以「太」字姿勢占據了幾乎所有床的空間。
她富江這輩子還沒這麼委屈過！
本來想給你一百萬先改善伙食，不給了！
氣呼呼的富江氣不過，爬起來又捶了幾下九峙澈的肩膀，才帶著悶氣漸漸睡著。
一旁，九峙澈悄然睜開了眼睛，地下的富江被子打開了一半，玲瓏有致的曲線盡顯無遺，誘人至極，九峙澈看一會，朝富江伸出了手——
給富江掖了掖被子，他才關上了燈。
黑暗，籠罩了房間。
一片虛無中。
又是黑和白的空間，這一次，白色占據了優勢。
九峙澈清晰知道自己在做夢，且隨著白色越來越多，他的整個視野變得天旋地轉，似乎有什麼要把他吸到某個地方去，關鍵時刻，黑色追擊上來......
醒來的時候，九峙澈還有股眩暈感。
他若有所思，看來和富江在同一房間睡，同樣會有詛咒對抗。
但長夢詛咒的效力越來越強，恐怕要不了多久，他還是會開始做夢。
並不是富江詛咒不強，只是他又不是富江本人，受到的保護有限。
選擇模板進度80%多了，觸發的模板最好有「免疫」，上次醫院臨時激活模板，就有「免疫」，可惜是臨時的，而且也幫不上當時的忙。
一整個早上，富江身上都散發著低氣壓，臉上寫滿了「我很生氣」「哄也哄不好」「但你不哄我要瞪死你」的意思。
九峙澈早發現自己牙刷不見了，不過他有備用，就懶得管富江做了什麼，刷完牙後，他去切了根黃瓜。
可惜這沒絲瓜，不然讓富江喝絲瓜湯。
還是做了三明治當早餐，九峙澈吃完後說了一聲：「我去上學了。」
富江裝沒聽到。
關門聲傳來後，富江的眼神逐漸飄忽，落到了桌上那碗黃瓜上。
她新買的面膜，就是為了配合黃瓜使用的。
三分鐘後。
滿臉黃瓜的富江斜躺在沙發上，用吸管喝著牛奶，整個人愜意極了。
哼哼～裝得不在意我，其實早就折服在我富江的魅力之下。
阿澈，我看穿你了！
......
兩天後。
九峙澈收到了吉川香的信息，她說錢準備好了，還有件事，她哥的手再次惡化了。
言語間表現得有些憤怒。
那可不，九峙澈沒淨化完全，該讓他吃吃教訓，不過嘛，還有個原因。
吉川剛身上的異狀和同系怪異們不一樣，就算九峙澈想治好，也無法完全淨化乾淨。
因為他已經是怪異了，而且身體狀態會不斷惡化，如果要保命或許要從詛咒根源下手。
某種程度上，淨化模板能做到免疫模板的效果，因為能淨化詛咒，但詛咒千奇百怪，像沒有污染太深的同系怪異的分體就可以通過淨化得救，不用找根源。
九峙澈打車來到了約定的地址。
再不拿到錢，他和富江要去喝西北風了。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請原諒我！我誠心道歉，對不起！」
路上，一個男人匆匆走過，差點撞上九峙澈，他卻表現得格外抱歉，不停地鞠躬，表情十分誠懇。
「是我沒看清路，很抱歉！都是我的錯，我很惶恐！對不起！究竟如何謝罪才能獲得您的諒解！」
九峙澈：「......」
深更半夜，警察們還在忙碌。
一身正氣的男大學生正傾訴自己的感受，對面聆聽的女警時不時點點頭，予以肯定。
「你遭罪了。」
「謝謝警察姐姐，我還好，只希望他們能早日安息。」
九峙澈指了指床底下：「那些都是男人的衣物，所以我斷定那女的在騙我，她根本就是故意騙男人回家，然後讓她姐姐殺害。」
或者說，吃掉。
女警全部記錄下來，根據現場證據，九峙澈推測的基本沒錯。
「你說的我都記好了，但是還有一點我想問清楚，九峙澈，你是怎麼做到在短短几天內先後在醫院遇到怪物，在公寓也遇到怪物呢？」
上次她就對這位帥氣男大有極深的印象，不僅因為他送了她一朵感謝的小花，還因為九峙澈倒霉的體質。
令她驚奇的是，九峙澈在半個月前，還被女同學綁架，一個同學被殺，常人經歷這些恐怕早受不了了，不過，從九峙澈敢殺怪物來看，他似乎，並不尋常。
「可能，我有吸引怪物的體質吧。」
女警不禁回憶起房間裡的古怪屍體，饒是面對屍體的經驗豐富，她也湧上一陣不適感。
「如果遇到類似事情，最好還是報警，和怪物搏鬥太危險了，我叫山城柔，以後有問題可以聯繫這個電話。」
山城柔有種隱隱的預感，九峙澈以後恐怕還少不了和怪物打交道。
雖然她作為警察，以往遇到怪物案件稀少，可她同樣明白，世界上總有一些人與常人迥異。
「好的，柔姐。」
九峙澈順著杆子上爬，他可喜歡警察了，從他出場到現在，打多少次報警電話就知道了，雖然過程幫不到很多忙，但可以善後啊。
而且從警方對他的態度來看，他們對於九峙澈殺了怪物的事實接受度很高，這讓九峙澈省心不少。
「別問問問，你是和尚？念經念的我頭痛！」
問富江做筆錄的警察頭都要大了，這位小姐一點都不配合，問一句就說「你太醜了，臉別對著我說話」，雖然他是不帥，但也沒到丑的地步吧！
一時間，對富江美貌產生的好感都淡了不少。
九峙澈和富江對視一眼，後者略微心虛地移開視線。
「怎麼還不問？耽誤我回家！一點都不專業！真的是！」
富江又換了一套說辭。
警察：「......」
好不容易回到家，富江迫不及待地霸占了浴室。
今天沒沾到醜女的血，可她覺得晦氣，因此要儘快洗澡。
九峙澈儘量避免沾血，可這東西不能保證，衣服上有些許噴濺血跡，又要扔了。
總算洗完澡，九峙澈回房，床上被窩鼓起，富江的哼聲傳來。
「還以為你今天被醜女的話給蠱惑，還好，沒丟我臉。」
「嗯嗯。」九峙澈敷衍地回應，他在鋪墊被。
富江顯然聽出來，不爽地坐起來，看到九峙澈的動作，不解：「你怕晚上掉下去？」
九峙澈將富江裹在被子裡團吧團吧，放到了地上的墊被上。
「你幹什麼！」富江震驚。
「分開睡啊，你這麼大的人了，又不是一個頭了，男女有別懂不懂。」九峙澈拿出來新被子蓋。
「......」感情她還不如一顆頭的時候？？？
「睡覺了，事先提醒，你要是偷偷上來，我會踹你。」
「呸！你當我富江什麼人！不行！你睡地下我睡床！」
「呼～呼～」
九峙澈陷入了睡眠。
不管富江怎麼拉拽他，他都不為所動。
累的富江破口大罵了好一會，最後生氣地睡在了地上。
誰讓九峙澈以「太」字姿勢占據了幾乎所有床的空間。
她富江這輩子還沒這麼委屈過！
本來想給你一百萬先改善伙食，不給了！
氣呼呼的富江氣不過，爬起來又捶了幾下九峙澈的肩膀，才帶著悶氣漸漸睡著。
一旁，九峙澈悄然睜開了眼睛，地下的富江被子打開了一半，玲瓏有致的曲線盡顯無遺，誘人至極，九峙澈看一會，朝富江伸出了手——
給富江掖了掖被子，他才關上了燈。
黑暗，籠罩了房間。
一片虛無中。
又是黑和白的空間，這一次，白色占據了優勢。
九峙澈清晰知道自己在做夢，且隨著白色越來越多，他的整個視野變得天旋地轉，似乎有什麼要把他吸到某個地方去，關鍵時刻，黑色追擊上來......
醒來的時候，九峙澈還有股眩暈感。
他若有所思，看來和富江在同一房間睡，同樣會有詛咒對抗。
但長夢詛咒的效力越來越強，恐怕要不了多久，他還是會開始做夢。
並不是富江詛咒不強，只是他又不是富江本人，受到的保護有限。
選擇模板進度80%多了，觸發的模板最好有「免疫」，上次醫院臨時激活模板，就有「免疫」，可惜是臨時的，而且也幫不上當時的忙。
一整個早上，富江身上都散發著低氣壓，臉上寫滿了「我很生氣」「哄也哄不好」「但你不哄我要瞪死你」的意思。
九峙澈早發現自己牙刷不見了，不過他有備用，就懶得管富江做了什麼，刷完牙後，他去切了根黃瓜。
可惜這沒絲瓜，不然讓富江喝絲瓜湯。
還是做了三明治當早餐，九峙澈吃完後說了一聲：「我去上學了。」
富江裝沒聽到。
關門聲傳來後，富江的眼神逐漸飄忽，落到了桌上那碗黃瓜上。
她新買的面膜，就是為了配合黃瓜使用的。
三分鐘後。
滿臉黃瓜的富江斜躺在沙發上，用吸管喝著牛奶，整個人愜意極了。
哼哼～裝得不在意我，其實早就折服在我富江的魅力之下。
阿澈，我看穿你了！
......
兩天後。
九峙澈收到了吉川香的信息，她說錢準備好了，還有件事，她哥的手再次惡化了。
言語間表現得有些憤怒。
那可不，九峙澈沒淨化完全，該讓他吃吃教訓，不過嘛，還有個原因。
吉川剛身上的異狀和同系怪異們不一樣，就算九峙澈想治好，也無法完全淨化乾淨。
因為他已經是怪異了，而且身體狀態會不斷惡化，如果要保命或許要從詛咒根源下手。
某種程度上，淨化模板能做到免疫模板的效果，因為能淨化詛咒，但詛咒千奇百怪，像沒有污染太深的同系怪異的分體就可以通過淨化得救，不用找根源。
九峙澈打車來到了約定的地址。
再不拿到錢，他和富江要去喝西北風了。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請原諒我！我誠心道歉，對不起！」
路上，一個男人匆匆走過，差點撞上九峙澈，他卻表現得格外抱歉，不停地鞠躬，表情十分誠懇。
「是我沒看清路，很抱歉！都是我的錯，我很惶恐！對不起！究竟如何謝罪才能獲得您的諒解！」
九峙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