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還有旋渦的事？
日子還要繼續過。
九峙澈請了兩天假，高木老師隱約聽說了些事，很爽快的同意了。
昨晚他都沒空應付富江的連環追問，草草再次洗了個澡，沾床就睡。
早上起來，九峙澈感覺渾身酸痛，是劇烈運動的後遺症，不請假簡直對不起自己。
富江已經不在房間，九峙澈出去一看，坐在沙發上的不是富江又是誰。
「你身體長好了？」
九峙澈從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倒了兩杯。
富江穿著九峙澈的T恤和褲子，聞言沒好氣道：「被人氣的！」
「哦，那那人還幹了件好事。」
「九峙澈，昨天你那麼晚回來，說的語焉不詳的，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富江質問，眉眼間氣勢凌人。
「也沒什麼，去醫院看望同學，順手殺了些覬覦我肉體的怪異。」
一句話，概括了精髓。
富江來到他面前，下巴微挑，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九峙澈心臟偏左的位置，點了點：「阿澈，我要詳細的，你知道嗎？我一個人等到深夜都等不到你回來，我心裡有多慌？」
她表情恰到好處的夾雜著害怕和委屈：「我要了解你的全部，而不是當一個無能的女人，無法參與你的未來。」
九峙澈似笑非笑：「你不當演員可惜了。」
原著里，富江就很會演，當然，是她願意演的時候，不願意的時候，那是囂張跋扈，高傲不遜，反正她說什麼，那些男人都會聽從。
富江被戳穿了，神色不變，理直氣壯：「快告訴我！」
其實也不是不能說，但就是不能順著這女人來。
她鼻子本來翹的就高，稍微順著的話，她會直接翹上天。
聽完九峙澈的詳細講述，富江滿意了。
昨晚她已經檢查過睡著的九峙澈身體，沒有什麼外傷。
很好，九峙澈沒丟她臉。
那什麼同系怪異，她以為她是什麼檔次？敢覬覦九峙澈，死的活該！
她要是在的話，指甲能刮花她的臉！
也是富江沒看到怪異的臉，不然肯定會嫌噁心。
中午。
九峙澈要出門，一向熱衷出門的富江沒有動靜，九峙澈從門口折返回去。
沙發上的富江百無聊賴的按著遙控器，一張帥臉擋住了視野，她揮揮手：「別擋我看電視。」
九峙澈看著她：「富江，我不想看到你受傷。」
富江微怔，一向對她不甚熱情的九峙澈竟然這麼說話！
她詫異的同時，眼底逐漸升起一絲極淡的動容，嘴唇微張：「你......」
「因為我不想繼續幫你擠牙膏。」
言下之意，要是出去被男人殺了，又要重新長身體。
「......」
短暫的沉默後，纖細的玉手持著遙控器嘩地砸向九峙澈，他一把擒住富江的手腕，拉近，眼中閃過笑意：「乖。」
九峙澈走了好幾分鐘，身體僵硬的富江才緩緩動了動身子。
電視裡不斷跳動的畫面閃爍著光，隱約將富江映射在了屏幕之上，似乎，有一抹動人的緋紅，一閃而過。
良久，屋內傳來低低的，不忿的呢喃：
「妖怪，這麼會勾引......」
某某咖啡館。
九峙澈攪動著咖啡，還沒入口，苦澀的味道直衝大腦，他加了5支糖，端起來抿了抿。
可以，勉強能入口了。
「叮鈴～」
男人推門而入，眼皮子底下刻了濃重黑眼圈，五官整體往下吊著，一看就很喪、很疲憊。
「抱歉，讓你久等了。」
向田哲郎邁著沉重的步伐，在九峙澈對面坐下。
「如果能等到答案的話，還不算晚。」
九峙澈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昨天經歷了那麼多，晚上本想好好睡個覺，結果做了幾天的噩夢，夢裡的時間遠遠大過一個夜晚，向田，你到底知道什麼？」
如果是質問的語氣，或許向田還好受一點，可他這麼平淡，仿佛什麼都知道，就等他坦白了。
向田哲郎頹然道：「昨晚，我做了半年的噩夢，事情要從半個月前說起......」
這次沒有怪異打擾，九峙澈知曉了來龍去脈。
半個月前，向田哲郞趁著節假日去黑渦鎮看望叔叔五島泰雄。
五島泰雄是鎮上有名的陶藝家，有個女兒叫五島桐繪，問題就從桐繪的同學家開始。
那同學是從隔壁綠山鎮轉學過來，叫齊藤秀一，秀一的父親最近痴迷旋渦形狀，拜託五島泰雄做出一個漩渦陶藝。
向田哲郎住在五島家，難免近距離看到了不少非成品陶藝，上面都是叔叔手動鐫刻的旋渦，看得久了，相比起別人，他看到旋渦的不適感特別嚴重。
一天，在心中噁心感、眩暈感愈發強烈的時候，向田哲郎出門透口氣，不知怎麼就走到了黑渦鎮的中心——蜻蜓池。
蜻蜓池擁有至少上百年的歷史，修建的占地面積有籃球場大小，中央還有個宏偉的噴水池，層層疊疊的水流往上推，到頂點後再落下，嘩啦啦的水聲聽起來很悅耳。
不知不覺間，向田哲郎看呆了，看著看著，頂端的噴水池水流受到了莫名的吸力，開始旋轉出水。
等向田哲郎回過神，他已經掉到了蜻蜓池裡，在水裡掙扎的時候，他好像吞下了什麼東西......
再然後，他開始了無休止的噩夢......
「你應該是因為我才感染了詛咒，可能班上的人都......」
向田哲郎痛苦地捂著臉，又自責又懊悔，他怎麼就非要去學校呢？
現在他都不敢面對那些同學。
九峙澈安慰人的話術很爛，所以他選擇轉移話題：「我看你吐出來過一些白色的東西，當時吞下的是不是和這種類似？」
「也許吧，我沒看清楚。」向田哲郞苦笑，「我要去接受黑田醫生的治療了，他也在昨天那座醫院，僥倖的是，他昨天去了別的醫院參加交流學術會。」
「九峙，我總感覺你知道很多事情，希望我們還有再見的那一天。」
向田哲郞離開了。
九峙澈在想要不要去黑渦鎮，目前黑渦鎮的劇情才到齊藤秀一父親那，前期還不會太危險。
等到後期，黑渦鎮裡因旋渦衍生出了發旋詛咒、蝸牛人詛咒、燈塔詛咒、吸血嬰兒、颶風、蝶族、蜻蜓族等等，那時候就寸步難行了。
先將黑渦鎮列入計劃裡面。
當前最要緊的還是拿到「免疫」模版！
休假結束後。
九峙澈回到了學校。
台上，高木老師對著門外：
「各位，現在向大家介紹新的轉學生，川上同學，你進來吧。」
九峙澈請了兩天假，高木老師隱約聽說了些事，很爽快的同意了。
昨晚他都沒空應付富江的連環追問，草草再次洗了個澡，沾床就睡。
早上起來，九峙澈感覺渾身酸痛，是劇烈運動的後遺症，不請假簡直對不起自己。
富江已經不在房間，九峙澈出去一看，坐在沙發上的不是富江又是誰。
「你身體長好了？」
九峙澈從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倒了兩杯。
富江穿著九峙澈的T恤和褲子，聞言沒好氣道：「被人氣的！」
「哦，那那人還幹了件好事。」
「九峙澈，昨天你那麼晚回來，說的語焉不詳的，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富江質問，眉眼間氣勢凌人。
「也沒什麼，去醫院看望同學，順手殺了些覬覦我肉體的怪異。」
一句話，概括了精髓。
富江來到他面前，下巴微挑，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九峙澈心臟偏左的位置，點了點：「阿澈，我要詳細的，你知道嗎？我一個人等到深夜都等不到你回來，我心裡有多慌？」
她表情恰到好處的夾雜著害怕和委屈：「我要了解你的全部，而不是當一個無能的女人，無法參與你的未來。」
九峙澈似笑非笑：「你不當演員可惜了。」
原著里，富江就很會演，當然，是她願意演的時候，不願意的時候，那是囂張跋扈，高傲不遜，反正她說什麼，那些男人都會聽從。
富江被戳穿了，神色不變，理直氣壯：「快告訴我！」
其實也不是不能說，但就是不能順著這女人來。
她鼻子本來翹的就高，稍微順著的話，她會直接翹上天。
聽完九峙澈的詳細講述，富江滿意了。
昨晚她已經檢查過睡著的九峙澈身體，沒有什麼外傷。
很好，九峙澈沒丟她臉。
那什麼同系怪異，她以為她是什麼檔次？敢覬覦九峙澈，死的活該！
她要是在的話，指甲能刮花她的臉！
也是富江沒看到怪異的臉，不然肯定會嫌噁心。
中午。
九峙澈要出門，一向熱衷出門的富江沒有動靜，九峙澈從門口折返回去。
沙發上的富江百無聊賴的按著遙控器，一張帥臉擋住了視野，她揮揮手：「別擋我看電視。」
九峙澈看著她：「富江，我不想看到你受傷。」
富江微怔，一向對她不甚熱情的九峙澈竟然這麼說話！
她詫異的同時，眼底逐漸升起一絲極淡的動容，嘴唇微張：「你......」
「因為我不想繼續幫你擠牙膏。」
言下之意，要是出去被男人殺了，又要重新長身體。
「......」
短暫的沉默後，纖細的玉手持著遙控器嘩地砸向九峙澈，他一把擒住富江的手腕，拉近，眼中閃過笑意：「乖。」
九峙澈走了好幾分鐘，身體僵硬的富江才緩緩動了動身子。
電視裡不斷跳動的畫面閃爍著光，隱約將富江映射在了屏幕之上，似乎，有一抹動人的緋紅，一閃而過。
良久，屋內傳來低低的，不忿的呢喃：
「妖怪，這麼會勾引......」
某某咖啡館。
九峙澈攪動著咖啡，還沒入口，苦澀的味道直衝大腦，他加了5支糖，端起來抿了抿。
可以，勉強能入口了。
「叮鈴～」
男人推門而入，眼皮子底下刻了濃重黑眼圈，五官整體往下吊著，一看就很喪、很疲憊。
「抱歉，讓你久等了。」
向田哲郎邁著沉重的步伐，在九峙澈對面坐下。
「如果能等到答案的話，還不算晚。」
九峙澈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昨天經歷了那麼多，晚上本想好好睡個覺，結果做了幾天的噩夢，夢裡的時間遠遠大過一個夜晚，向田，你到底知道什麼？」
如果是質問的語氣，或許向田還好受一點，可他這麼平淡，仿佛什麼都知道，就等他坦白了。
向田哲郎頹然道：「昨晚，我做了半年的噩夢，事情要從半個月前說起......」
這次沒有怪異打擾，九峙澈知曉了來龍去脈。
半個月前，向田哲郞趁著節假日去黑渦鎮看望叔叔五島泰雄。
五島泰雄是鎮上有名的陶藝家，有個女兒叫五島桐繪，問題就從桐繪的同學家開始。
那同學是從隔壁綠山鎮轉學過來，叫齊藤秀一，秀一的父親最近痴迷旋渦形狀，拜託五島泰雄做出一個漩渦陶藝。
向田哲郎住在五島家，難免近距離看到了不少非成品陶藝，上面都是叔叔手動鐫刻的旋渦，看得久了，相比起別人，他看到旋渦的不適感特別嚴重。
一天，在心中噁心感、眩暈感愈發強烈的時候，向田哲郎出門透口氣，不知怎麼就走到了黑渦鎮的中心——蜻蜓池。
蜻蜓池擁有至少上百年的歷史，修建的占地面積有籃球場大小，中央還有個宏偉的噴水池，層層疊疊的水流往上推，到頂點後再落下，嘩啦啦的水聲聽起來很悅耳。
不知不覺間，向田哲郎看呆了，看著看著，頂端的噴水池水流受到了莫名的吸力，開始旋轉出水。
等向田哲郎回過神，他已經掉到了蜻蜓池裡，在水裡掙扎的時候，他好像吞下了什麼東西......
再然後，他開始了無休止的噩夢......
「你應該是因為我才感染了詛咒，可能班上的人都......」
向田哲郎痛苦地捂著臉，又自責又懊悔，他怎麼就非要去學校呢？
現在他都不敢面對那些同學。
九峙澈安慰人的話術很爛，所以他選擇轉移話題：「我看你吐出來過一些白色的東西，當時吞下的是不是和這種類似？」
「也許吧，我沒看清楚。」向田哲郞苦笑，「我要去接受黑田醫生的治療了，他也在昨天那座醫院，僥倖的是，他昨天去了別的醫院參加交流學術會。」
「九峙，我總感覺你知道很多事情，希望我們還有再見的那一天。」
向田哲郞離開了。
九峙澈在想要不要去黑渦鎮，目前黑渦鎮的劇情才到齊藤秀一父親那，前期還不會太危險。
等到後期，黑渦鎮裡因旋渦衍生出了發旋詛咒、蝸牛人詛咒、燈塔詛咒、吸血嬰兒、颶風、蝶族、蜻蜓族等等，那時候就寸步難行了。
先將黑渦鎮列入計劃裡面。
當前最要緊的還是拿到「免疫」模版！
休假結束後。
九峙澈回到了學校。
台上，高木老師對著門外：
「各位，現在向大家介紹新的轉學生，川上同學，你進來吧。」